12、第十二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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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货场的事儿忙完了之后，就不怎么需要简舒操心了，他每日同梁青云喝喝茶聊聊天儿，日子过得倒是挺舒坦的，但是梁青云也不是时时刻刻有时间啊！
所以趁着天气不错，他出来逛逛，看看能不能找到什么商机，毕竟，杂货铺回本儿慢，他现在还处于负债阶段。
古代最赚钱的就是垄断性产业，比如盐铁，但是据他了解，盐铁专营，这都是国家在把控的，还是不要犯法的好。
要不开纺织厂？他总听来他店的妇女抱怨布价又涨了，这个朝代不像中国古代，将士农工商划分得这么严格，办纺织厂应该在允许的范围内。
但是办厂有点儿复杂，需要的资金也比较多，而且现在的纺织技术和布匹的原料种类这些他都不了解，这可以作为一个备选。
“阳春面”
“冰糖葫芦”
“烧饼”
简舒听着沿街的小摊贩叫卖的声音，感觉什么都是商机，比如这个时空有红薯，但没有红薯粉，有糖，但是制糖工艺不行，导致糖价很贵，有烧饼，但里面没有馅儿，种类也不多。
感觉什么都可以做文章，但又都欠缺一把火，说到底还是没钱，不然随他怎么折腾，赚了更好，亏了也不怕！
“李叔？”
简舒正思考着，抬头便看见李悍从酒楼出来，旁边还跟着一群人。
李悍看了简舒一眼，笑了笑，然后继续跟身边的人说着什么，简舒自然不是没眼色的人，这明摆不是叙旧的时机。
他从容地坐在一边的茶摊上，一边喝茶一边等他们结束谈话，应该等不了多久。
果然，李悍客气的送走人后，便朝简舒走来。
“喝茶呢，等着急了吧？”
简舒站了起来，给李悍倒了一碗茶，“没呢，好不容易碰到一次李叔，等多久都愿意。”
“哈哈哈，你小子”，李悍拍了拍他的肩膀，“听林兄说，你的杂货场办得很不错？”
简舒摇摇头，“都是林叔帮忙，不然我自己哪里行？”
李悍就喜欢有能力又谦虚的后辈，更别说，有眼色，会说话，进退有度。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李悍对这个世侄是越来越满意，想起自己刚刚谈成的生意，李悍心里有了计较。
“你最近在忙什么？”
简舒笑了笑，“现在杂货铺的事基本上已经不需要我管了，所以我出来看看，能不能找到别的赚钱的法子。”
“那你找到了吗？”
简舒摇头，“还没有什么头绪呢”，没有经过调研，没有数据，一切想法都是空谈，到时候一问三不知，就显得太过轻狂浮躁了。
“这很正常，赚钱哪是那么容易的”李悍喝了口茶，开门见山道“我过几天要去越州府谈生意，你想去看看吗？”
简舒眼睛一亮，越州府是更高一级的城市，阳平镇就受他管辖，除了阳平镇外，它下面还有十二个镇，能去越州府看看，自然更好。
“我当然想，可是这样会不会耽误李叔你的事？”
李悍摇头，“当然不会，生意基本上都谈好了，我过去就是签订一下文书，再核定一下细节内容。”
“那多谢李叔啦，不知道是什么生意，可否跟小侄讲讲。”
从李悍的讲述中，简舒大致明白了这单生意是怎么回事儿。窑厂被越州府的一家大商行看中，准备从他那里进货，放到越州府卖，一旦打开市场，将有可能销往别的州县，这对窑厂来说，绝对是个再上一层楼的机会。
三天后，他们将出发前往越州府，不出意外的话，来回两趟大概需要四到五天，在越州府会待个两三天，所以他大概会离开一个星期左右。
简舒将杂货铺的所有事情在这三天内全都交代给林旭文，经过一个多月的考查，他对林旭文还是很放心的。
“李管事请，二爷在地字号厢房等着您呢。”
李悍带着简舒和窑厂里另外两个管事儿来到他们约好的地点。
王二爷见李悍进门后，便高兴的站了起来，笑道，“李兄来啦，这正念叨你呢。”
李悍豪爽一笑，“能让你王兄念叨，那可是我的荣幸”。
两人互相吹捧了一番后，王二爷这才注意到李悍身后跟着的气质不凡容貌俊美的少年郎。
“这位是？”
李悍回头看了简舒一眼，介绍道“这是我的侄子，简舒，这位是王二爷。”
简舒顺势站了出来，拱手施礼“早就听叔叔说，王二爷是个了不起的人物，所以这次便厚着脸皮跟过来，若是能学到一分半点本事，那可就够受益终生的”
王二爷被这么个俊俏的少年郎拍马屁，还是很受用的“过奖了，不愧是李管事的侄子，一表人才啊！”
双方又是寒暄一番，等菜都上齐了，才开始谈正事儿。
“二爷，那批货我都准备好了，按照上次商定的价钱，您看什么时候可以运过来”。
“这个事”，王二爷放下酒杯，正色道“我这次来，正是要跟你说这件事，你们窑厂的瓷器我都看过，的确是难得而精品，不过”。
王二爷话锋一转，又道“可是这卖东西，尤其是像瓷器这样的东西，光靠质量好是没用的”。
李悍的笑容一收，“不知道王二爷这话是何意？”
“上次我原想着从你那里进一批货试试，看看反响如何，不过，莫家窑那边传来消息说要同我们商行合作，要求我们全力推广他的瓷器，所以”
王二爷抱歉的笑了笑，又道“不过作为补偿，我们可以付那批货十分之一的钱，你看如何？”
能让大商行在交易前夕改主意，还全力配合，看来这莫家窑来头不小。
他想得没错，莫家窑是百年窑厂，在民间甚至上流社会，名声都是非常之高，王家商行能这么果断的做出决定，也不奇怪。
“王二爷，你这事办得不厚道啊。”
为了同王家商行合作，李悍可谓付出了许多心血，可最后就得到这个结果，他能答应？
王二爷见李悍的反应与预期的不同，脸也沉了下来，“如果觉得补偿不够，你可以开个价。”
看来这件事是没有转圜的余地了，李悍心里快速计算着这次的损失。
这时，坐在王二爷身边的随从站了起来，讽刺道
“李管事，十分之一的钱，对你们这种没什么名气的窑厂来说，已经很可以了，难不成你们还想狮子大开口？”
简舒皱眉，李叔的窑厂他曾去看过，以他的眼光来看，质量的确上层，不然王二爷之前不会答应同一个没有什么名声的窑厂合作，只不过这个不错跟莫家窑比起来，就有些微不足道了。
“你”李悍被这人的话气得满脸通红，窑厂一天比一天发展得好，他已经很久没有吃过瘪了。
当初一时大意，想着王家这样的大商行不会食言而肥，便没有签订契约，以至于现在只能吃下这个暗亏。
简舒凑到李悍耳边“我有办法扳回一成！”
李悍想着简舒是个有分寸的，便点头。
简舒得到允许后，站起来道“晚辈有个问题想要问问王二爷”。
王二爷见简舒彬彬有礼，脸色倒也缓和了许多，“你想问什么”？
“不知道莫家窑的瓷器什么时候会送到王家商行。”
“快了，半个月之后莫家窑的货便会送到”，说到这里，王二爷脸上带了丝微笑，显然很满意能跟莫家窑合作。
简舒点头，心里默默盘算着，“我们不用十分之一的赔偿，只需要你们在这半个月之内全力售卖我们的瓷器。”
王二爷一愣，“你想通过这半个月将窑厂的名气打出去？年轻人，你想得太简单了。”
简舒对王二爷能猜中自己的心思不意外，他们同王家商行合作的目的就是为了打开市场，获得更多的销售量。
既然王家反悔，不如就利用这个机会，将王家当做跳板，提高自己的名气身价，然后再同别的商行合作，这样一样也能达到目的。
“我对你们王家商行很有信心。”
王二爷一笑，蔑视道“可我对你们的瓷器没有信心。”
简舒眉头一皱，这是不肯答应？
“你不愿意？”
“我怕砸了我的招牌。”主要是与莫家窑的合作在即，他不想节外生枝。
“那我们打个赌”？
“赌什么？”
“这半个月你们王家商行全力售卖我们窑厂的瓷器，如果我们窑厂的瓷器能卖出一千件，那便算我们赢，且所得的钱归我们所有。
如果不能，那便算我们输，那批瓷器免费送给你们王家商行，卖的钱也归你们，而且这次的事儿也一笔购销，不做纠缠，你看如何”。
王二爷挑眉，“一千件？年纪轻轻，口气倒不小，不过我就算赢了，所得的不过是一批廉价的瓷器，你凭什么觉得我会答应你？”
简舒笑了笑，“为什么不答应？只不过半个月而已，对你们王家商行造不成什么影响，难不成你怕了？”。
王二爷笑了笑，“我活到现在还没怕过什么事儿，年轻人，激将法没用，不过”话锋一转，“要我答应也行，我有一个要求，这一千件瓷器只能卖给老百姓，并且，每件瓷器按原价售卖，不得低于市场价。”
简舒思考片刻，看了一眼李悍，李悍低声道“你有把握吗？”
“可以一试”。
李悍点头，“行，我答应你，不过得立个赌约！”
旁边的管事儿原本就觉得同他们打赌，有失身份，如今一听还要立赌约，摆明了就是不信任他们商行！
“你这是什么意思，觉得我们堂堂王家商行会反悔不成？”
简舒淡淡的看了他一眼“你们不是已经反悔过一次吗？”
王二爷原本也不同意立赌约，但听简舒的话，颇觉得有失体面，随即瞪了那人一眼，“王五，要你多嘴？”
然后又冲着简舒道“既然你不放心，那便立个字据吧！”
双方签订好字据后，简舒便随着李悍离开了泰和酒楼，待他们走后，一直忍着的王五终于憋不住了。
“二爷，你为何要答应那小子的赌约，这也太看得起他们了”。
王二爷笑了笑，“反正我们也不吃亏，我看这简舒是个有本事的，如果他们能在半个月内卖出一千件瓷器，这说明了我们商行的能力，同莫家窑合作，也能更有底气。如果不能，对我们更没什么影响。”
王五想通了其中的关窍之后，笑了笑道，“还是二爷您看得明白”
作者有话说
第12章 第十二章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