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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进退失据奚遥痛失真爱 ...

  •   第七回——进退失据奚遥痛失真爱
      “咦?没想到你回来得那么早啊?你出去了——也就不到两个小时吧?”于婧见奚遥早早地回到了棋院有些难以置信地问道。
      “嗯,我那么早回来就是为了和你再下一盘,这一次我一定不会再输了。”奚遥对着和于婧在一起的滕扬的说道。
      滕扬笑道:“好好好,看来你是有所领悟了,不过我觉得你未免有些太着急了,我看还是过两天我们再下吧,你呢再好好地想一想怎么赢我。”
      “滕扬,你是不是觉得赢了我两盘就证明你的棋力比我高了?其实你只不过是抓住了我的弱点而已,这次我陪你一起下定式,看你还怎么赢我?”奚遥用挑衅的语气回应道。
      “你激我也没用,能不能赢还要看你的本事,不过——”
      “不过什么?”
      滕扬看了于婧一眼继续说道:“我知道你喜欢小鱼儿,我呢今天也不隐瞒了,我也喜欢小鱼儿,我要和你公平竞争!”
      “你——”奚遥惊得有些说不出话来了,他不是不知道滕扬也喜欢于婧,只不过没想到他竟然在这个时候当着自己的面说出这样的话。
      “我们都还小,我也从来没把你当成我的情敌,不管小金鱼将来愿意和谁在一起,我们都是最好的兄弟,你为什么要——”奚遥实在想不到滕扬这个时候说这些到底是什么意图。
      “奚遥,我们之前也赌过棋,我几乎没赢过,但是这一次,既然你这么着急想和我再下一盘,那敢不敢和我赌把大的?”滕扬故意激滕扬道。
      奚遥不禁有些哑然,他现在知道滕扬的意思了,不过还是明知故问道:“说吧,赌什么?赌什么我都奉陪到底。”
      “好,那我就说了。”滕扬又看了于婧一眼继续说道,“一盘定胜负,如果我赢了,你不准再见小鱼儿直到你赢了我为止。”
      奚遥吃了一惊,虽然他知道这个赌约和小鱼儿有关,但没想到会是如此大的赌约。
      “那要是你输了呢?”奚遥咬咬牙忍住心火问。
      “如果我输了,我从此以后就一门心思修炼围棋,不再见你们两个。”滕扬丝毫没有惧怕的样子,而是胸有成竹地说道。
      奚遥品味了一下这个赌约,然后有些哭笑不得地说道:“滕扬,我们好歹也是好兄弟,小金鱼喜欢谁那是她的权利,我说过我从来没把你当做是我的情敌,你又何必要和我打那么大的赌呢?再说了,看你的条件,好像你觉得自己稳赢我似的。”
      “本来就是,你敢还是不敢?”滕扬继续挑衅道。
      “可是你不觉得这对小金鱼不公平吗?”奚遥看了于婧一眼,希望于婧能够反对这个赌约。
      然而奚遥不可能想到这个注意就是于婧出的,所以于婧见奚遥在征求自己的意见,便很爽快地说道:“奚遥,你不是觉得自己已经领悟到了一些东西可以打败滕扬了吗?你那么早回来不就是为了证明你的棋力其实比滕扬高吗?那你为什么不敢和他打这个赌呢?”
      “小金鱼你——”奚遥没想到于婧会说得那么坚决,一时觉得有些骑虎难下了。
      思衬片刻,奚遥终于还是下了决心,他愤愤地对滕扬说道:“好,我和你赌!只希望你到时候不要后悔!”
      “我不会后悔,我希望你也不会。”滕扬毫不退让。
      于婧看了看奚遥,又看了看滕扬,两人都是一副胜券在握的架势,心里不禁有些忐忑起来。
      就在奚遥不在的那段时间内,薛文光又找到了于婧和滕扬,说计划初步成功,但还需要进一步的扩大战果,为了让奚遥能够回到围棋正道上来,能够让奚遥能够在未来成为真正的围棋高手,面对薛文光定下的有些残忍的计划,于婧最后还是答应了,她觉得只要能让奚遥这个围棋天才迅速成长起来,不浪费他的天赋,即便自己一辈子再也见不到他也绝不后悔。
      “奚遥他肯定会领悟到一些东西的,以他的性格他一定会回来找你再下一盘棋,你就……然后这盘棋你要……”薛文光就像是一个能够未卜先知的神仙一样吩咐着于婧和滕扬。
      因此滕扬的自信不是没有来源的,之前薛文光只是略略指点了一下在定式上的问题他就赢了奚遥两盘,而这次薛文光则是从布局到中盘到官子都交代了一遍,滕扬的天赋虽然没有奚遥那么变态,但比起普通人也是高出一截的,所以对于薛文光的指点自然是很快就能理解并且用于实际。
      经过猜先,这盘棋依然是奚遥执黑先行,从奚遥的第一手棋开始,他和滕扬就已经不能回头了,为了于婧,奚遥必须要赢;为了计划,滕扬也不能输。
      此时内心最为煎熬的还是于婧,她几乎都不敢去看两个人的棋局了。从感情上来说她特别希望奚遥能赢,因为在任何时候,无论多少人喜欢自己,只要奚遥没有变心,自己就永远会选择奚遥做自己未来的那个可以托付终身的男人。但是为了奚遥的围棋生涯,她又必须要做出牺牲,或者说在她答应薛文光计划的时候她就已经做出了牺牲。正常来说,于婧不应该如此的难过和纠结,因为这局棋是对奚遥极其不公平的一局棋,是一局他必输的棋,但是奚遥,这个围棋天才,会不会为了自己而超水平发挥呢?之前,她和滕扬曾经问过薛文光万一奚遥赢了怎么办?可是薛文光却十分坚定地说那不可能,坚定地让人无法质疑。
      是的,要是奚遥万一真的赢了,那该怎么办?于婧不敢再想下去了。
      棋盘上,奚遥显然也是意识到了这盘棋的重要性,所以他的落子速度也有意识地放慢了一些,他试图去理解滕扬每一手棋的意图。滕扬依旧十分的淡定从容,继续走出一个穿云式定式,试图引导奚遥再走一个之前连续出现过的那个局面。
      奚遥倒也是还不避讳,他觉得自己在哪里跌倒就应该在哪里爬起来,面对同样的局面,奚遥几乎一秒钟都没用都下出了那步他此前想都不去想的退。
      滕扬见到这步退,表面依然不露声色,不过心里倒是有些感触,心想到底还是要吃一堑才能长一智啊。
      两人按部就班地将局部穿云式的定式下完,滕扬又主动在左上角下出了一个落星式定式变化。
      奚遥见第一个关口安全度过了,行棋的速度也略略加快了一些,不过在滕扬的一手贴之后,奚遥本来是想都不想都板上去,然而就在他要落子的那一刻,他的手突然停住了。
      板上去并不是定式的常规着法,会不会又是滕扬在给自己下套呢?
      奚遥看了滕扬一眼,看不出任何的表情,于是只能又回到棋盘上,按照定式的常规着法是应该长一个,但这手棋在以前同样是奚遥不会去考虑的,但是经过之前穿云式那个定式变化的教训和自己对定式的重新理解之后,奚遥陷入了深深地矛盾之中。
      思考了好一会儿,奚遥最终还是决定退一步海阔天空,就按照常规着法长了一个,奚遥心想“我就和你下最普通的定式,看你怎么给我下套,等到了中盘战斗的时候再收拾你!”
      滕扬见到奚遥在每个局部的定式上都没有上当,心想“这个家伙果然是真的有所领悟,看来是想在中盘和我拼力量,那么就来吧,看谁的力量大!”
      几十手过后,棋局即将进入中盘战斗,此时的局面基本是均势,谈胜负还为时尚早,滕扬的白棋捞了不少实空,在目数上取得了领先,不过奚遥的黑棋在下半盘筑起了大模样,并对白棋的两块孤棋构成了围歼之势。显然黑棋下面能围多少以及对白棋两块孤棋的攻击效果将会决定这盘棋的胜负。
      此时如果滕扬直接强行将两块白棋做活的话,做不做的活先不说,就算能够都做活那也是相当的苦,黑棋就可以通过攻击在中央围出一块可以抵白棋全盘的大空,那样的话白棋肯定就不行了。但如果不做活让黑棋全吃了的话,那也同样就不用点目了。
      奚遥显然是觉得自己的形势非常的不错,主要是因为对手是滕扬,如果对手是个善于治孤的高手,那奚遥肯定会有所顾忌,但凭他对滕扬的了解,他觉得滕扬肯定是不具备堪比高手的强大治孤能力。
      见滕扬迟迟没有落子,奚遥本来还有些紧张的神情也渐渐放松了下来,他甚至还抽空看了几眼一旁的于婧,向她流露出了胜利在望的表情。而于婧还给她的只是淡淡的微笑,但奚遥觉得这淡淡的微笑就是于婧对自己最大的鼓励的信任。
      此时,奚遥早已做好了两手准备,如果滕扬要分而治之将两块白棋做活,那自己就放他一条生路,然后借着攻击在中央围出大空;如果滕扬只是在外围进行骚扰,那自己就做适当的退让,让白棋破掉自己中央的潜力而将白棋的两块孤棋全都吃掉。在奚遥看来,这两种下法都是黑棋必胜的下法,而奚遥也相信绝对不会再出现第三种情况了。
      滕扬经过常考,然后缓缓将一颗白子靠在了黑棋左下角势力范围内,神情依旧十分沉着淡定,静静地等待着奚遥的应对。
      “什么!?”奚遥几乎怀疑自己是不是看错了,他吃惊地抬起头看了滕扬一眼,不过滕扬并没有看他,两只眼睛一直盯着棋盘,似乎是在刻意地躲避着奚遥的目光。
      这简直就是赤裸裸地挑衅!奚遥心想你有两块孤棋都还没有处理好,居然还敢来我的势力范围内捣乱!在奚遥看来,滕扬的着法完全是毫无道理的,既然是毫无道理的着法,那自己就必须要他付出惨重的代价才行。奚遥用睥睨天下的眼神看着棋盘,看着棋盘下方自己的戒备森严的大本营,一股杀意顿时流露出来。
      哼,既然你想找死,那我就成全你,让你看看我是如何将你这些“弹尽援绝”的残兵杀个精光的!奚遥既然主意已定,便抓起一颗黑子用力拍在了棋盘上。
      随后的每一手,奚遥都是将棋子用力地拍在棋盘上,显出自己咄咄逼人,不杀光对手誓不罢休的气势。而滕扬则完全相反,从抓子到落子依然平静如水,没有发出一点声音,俨然是一副“兵来将挡水来土掩”的姿态。
      奚遥此时只抱着一种想法,那就是要把来犯之敌全都歼灭,不然不足以平心中之愤,然而双方你来我往下了几着之后,奚遥突然发现自己似乎还是落入了滕扬的圈套。
      就局部来言,奚遥当然可以杀死角部的白棋,但是会给白棋留下诸多的借用,白棋可以利用这些借用通过弃子将自己的两块孤棋安定,而一旦白棋将自己的两块孤棋安定,那黑棋中间的潜力也就瞬间化为乌有,对于黑棋来言,如果只是吃掉角上的白棋,显然是不能满意的,因为那样的话黑棋的实空就会陷入不利的境地。
      当然奚遥也有另一种走法,那就是退一步将白棋放活然后转而攻击白棋原本的两块孤棋,但这样一来,已经在局部获利的白棋就有了回旋的余地,白棋并不一定要将两块棋都做活,而是可以选择性的放弃其中一块而舒服地做活另一块,那样一来,黑棋的所得依然有限,依然是黑棋不利的局面。
      有取有舍,把握好取舍的平衡你就能再次战胜奚遥。这就是薛文光再一次指点滕扬的精华所在。棋盘上,白棋的三块棋并不是都要活出来,白棋可以根据局势的变化选择弃掉其中的任何一块,只要黑棋无法全杀,那黑棋的实地就将处在不足的境地。
      攻杀一直是奚遥最引以为傲的特长,之前入门赛对阵李智,他就是通过屠龙的方法早早确立了胜势。此时奚遥的脑海中几乎没有考虑只吃白角和放白角活这两种变化,而是一直在算如何能够将白棋全部吃掉。这倒不是因为奚遥判断出来那两种变化对自己不利,而是他一直觉得只有全吃才符合自己的棋风,才能让自己赢得高兴。
      奚遥咬了咬牙,最后选择灭掉白棋角里的眼位将白棋放出来,然后再进行缠绕攻击。不过遗憾的是,他至始至终都没有想到滕扬的真实目的。如果滕扬当时想要做活两块白棋的话他就不会再搞出第三块棋了,既然他这么做了,那么就说明他把这三块棋都看得很轻,你想吃我哪一块我都可以让你吃,只要你别把我全吃了都行。
      正是以为忽略了滕扬的真正意图,所以当奚遥走出几步他自认为的绝对先手之时,滕扬的屡屡脱先让奚遥再度陷入了沉思。棋盘上,白棋的三块棋看上去首尾难以兼顾,就像是被包围以后又被斩成三截的一支军队。但实际上这些看上去已经溃不成军的残兵败将依然拥有者不可小觑的活力。当奚遥想要采取围点打援的策略时,滕扬根本不予理睬,表示说“你要吃就吃吧,我是绝对不会来救的。”
      奚遥见自己的那些自认为的绝对先手都不起作用,不禁心里大怒,心里一起变化,着法上也就有了变化,只见奚遥一会攻击这块,一会又攻击那块,只希望滕扬的白棋能够跟着自己走,然而滕扬的白棋却十分的灵活,当你攻击我这块时,我就处理另外两块,当你调转枪口的时候,我也及时脱身不与你在局部进行过多的纠缠。
      就这样反反复复地又下了二三十手,奚遥依旧没有意识到自己早已经着法大乱,直到白棋一手冷静的做眼之后奚遥才发现自己攻了半天居然把滕扬白棋的三块棋全都攻活了!本来,如果奚遥下决心吃掉其中的一块或者再附带几个残子的话是绝对能够成功的,然而就是奚遥这种一心想要全吃但在白棋轻盈的着法面前拿不出强有力手段的下法让他现在连最基本能够得到的利益都失去了。
      曾经,奚遥是有路可退的,但他毫不犹豫地选择了前进,而现在前进的路已经堵死,回首一看,退路也早已不在。
      面对着已经做活的三块白棋,奚遥之前的那股必胜的信心也随之烟消云散了。不得已,奚遥只能如同一个被困在迷宫内的迷路人四下努力探索,试图寻找到新的出路。
      面对奚遥最后的奋力拼搏,滕扬退让了,也许是不忍心看到奚遥因为进退失据而再一次满盘皆输,也许是不想让奚遥输得太痛苦,也许是想给奚遥一些还能够收官的希望。但是对于奚遥来说,这盘的棋的赌注实在是太大了,只要是输了,无论是输半目也好,输一百目也罢,那都是令人伤心欲绝的。
      在滕扬的退让之下,奚遥终于将原本白棋已经做活的一块棋走成了打劫活,正当奚遥等着滕扬犯错误的时候,滕扬却出人意料地放弃了劫争,在连抢两个大官子之后让奚遥吃掉了自己的那块棋。
      在滕扬看来,这样下的目的一是安全运转,二是能给此前一无所获的奚遥一些安慰。不过奚遥却不这么认为,因为奚遥虽然让白棋的活棋变成了打劫活,但是黑棋全盘却无法找到像样的劫财,也就是说这个劫只要白棋愿意撑,黑棋是打不赢的,而如今白棋放弃可以稳赢的劫而选择收官,显然是对自己的一种施舍。
      想到这里,奚遥不禁有些心灰意泠,他心想难道说滕扬的棋力已经高出自己那么多了吗?为什么自己还一直觉得他没有自己厉害呢?
      无奈之下,奚遥也只能消了劫,再点点目,盘面差不多,黑棋无论如何都贴不出目来。心如死灰的奚遥一边已经没有了再下下去的勇气和信心,但另一边他又不忍心放弃,因为他输的不仅仅只是一盘棋,还输掉了自己心爱的于婧。
      想到这里,奚遥又看了于婧一眼,四目对视的瞬间,于婧将目光移开看向别处,因为她已经从奚遥的眼神中读出了他对棋局的绝望和无奈以及对自己的不舍与愧疚。
      怀着最后一丝侥幸心理,奚遥在明知败局已定的情况下依然在坚持,他期望着滕扬出现失误,期望奇迹的发生。填完最后一个单官,盘面已经彻底没有地方可以下了,但奚遥的手中依然还紧紧握着几颗棋子,眼睛依然还紧紧盯着棋盘,他是多么希望还能找到可以战斗的地方啊,他手里还有好多好多军队可以派,他只需要一个可以战斗的地方!
      “数子吧。”滕扬率先说道,语气平淡如水,完全没有作为胜利者的喜悦。
      “不用了,我认输。”奚遥沮丧地回应道。
      滕扬见奚遥这么说也便不再说什么,而是起身准备带着小鱼儿离去。
      “等一下。”奚遥叫住滕扬。
      “怎么?你想反悔?”滕扬问。
      “不是,只是你不是说只要我赢你一盘就能抢回小金鱼吗?我们继续!”奚遥的眼神和语气中充满了倔强与执着。
      “哦,不过我忘了和你说了,我们再下一盘没问题,但是我们得下一盘需要再赌的大一点。如果你不答应的话那我就拒绝和你下这盘棋。”滕扬转过身回答。
      “赌——什——么!?”奚遥一字一字用凄厉的声音说道。
      “如果你再输了,那你这辈子都别想见到小鱼儿了,如果你赢了,我也永远不会再和你抢她。怎么样,你敢吗?”滕扬也是鼓足了劲说道。
      “你——”奚遥很想说“我答应”这三个字,但却有生以来第一次因为害怕而没有说出口。奚遥觉得以自己现在的水平可能真的赢不了滕扬,如果自己再输,那岂不就……
      想到这里,奚遥不禁沉默了,与其冒着永远都见不到于婧的危险,不如就先算了吧,等到自己有把握的时候再说吧。但另一方面奚遥又想自己要什么时候才能有把握赢滕扬呢?在刚那盘棋下之前,自己不也是有把握能赢吗?当然这一切的一切都源于奚遥完全不知道这些都是薛文光和滕扬、于婧的计谋,对于滕扬来说,他只是在等待着奚遥兑现他天赋的那一天,而那一天一旦到来,即便滕扬的水平还在奚遥之上,他也会故意放水输给奚遥的。只是这些奚遥可能永远都不会知道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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