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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7、一个抱着理想不懈努力奋斗的农民工,他过的是什么日子啊? 李小秋跑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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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小秋跑回学校宿舍,扑到床上倒头哭了起来。
“小秋,怎么啦?是不是你那个又欺负你啦?”慧思走过来轻轻地摇了摇她的肩膀安慰她道。
“别提他!我都让他气跑了。”李小秋努了努嘴说,“思思,假如你遇到一个让你满意的男人,他提出要和你那个事,你怎么办呢?”
“那就和了嘛,不就得啦。”慧思笑笑说。
“哦?可是还没毕业呢。现在和了,毕业后不怕变心啊?”
“他要你,你不和,你就不怕他找别的女生呀?”
“哎哟,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李小秋痛苦地摇了摇头,坐在床边上低头沉思了一阵子,抬头问慧思说:
“思思,我要是和了他,毕业后他会丢掉我吗?”
“哎哟,我的活菩萨,那是你们的事,我怎么知道呀。还是艳艳口里那句话说得好,‘感觉对了就爱吧,别指望天长地久。’”
“哼!一个女人那样,还不如死了算了。”
“那……我的小秋,你想怎么哪?”
“我想用我的魅力打动一个男人,再用我的真情感化他,让他爱我一辈子。”李小秋转而又眉飞色舞了起来。
“到书本上面或者到梦里去找吧,可别回到现实中来。”慧思懒洋洋地打了一个哈欠,一仰身躺倒了床上。
“你们为什么都是这么说呀?”李小秋气得脸颊都红了。
“不是我故意这么气你,其实,我也非常希望能像你想象中的那样。可是,现实生活中不是那样啊。”慧思悲酸地一皱眉,“小秋,你的想法很对,只是看你如何把握。”慧思重新坐了起来一本正经地说,“男人和女人就像一架天平的两只托盘,只要保持里面的砝码一样重,天平的指针是不会偏向哪一头的。小秋,你一定要记住这一句话。”
“思思,你的话听起来好迷糊,能不能说清楚一点啊。”
“加码呀!”慧思偏着头,嘻嘻地一笑,“男人靠加码获取女人对他的爱,对他的青睐;女人也可以啊。”
“呵……,做女强人呀?”李小秋很不赞成地一扭头,“我才不想。”
“我没有要你做女强人呀。我是说多练练琴棋书画、诗词歌赋什么的呀,不也可以招来男人垂青吗?”
“那是要在年轻的前提下呀。女人要是上了年纪,谁还会来欣赏你的琴棋书画呀?……拉倒吧!”李小秋说吧长长地伸了一个懒腰。
慧思也不想再说了,她摇了摇头,慨叹了一声。
“不行!不行……我得找他去。”李小秋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地思考,他突然感觉不妙,神经质地一翻身从床上爬了起来,“勃朗宁的爱情诗里说过:‘用你纯洁的手,牢牢抓住你的梦想,千万别松开。’我怎么这么傻呀……?”李小秋急急地跑出了寝室。
“唉……‘最是春别伤心处,怨男痴女无尽愁。’啊!”慧思看着小秋的背影不觉想起了这首古韵,慨然感叹了一声。
“喂、喂……”李小秋跑出寝室立即拨通了王朝顺的手机。
“…………”王朝顺打开手机看见是小秋的来电,本想接,但不知道该说什么,摇摇头咔嚓一声把手机又关上了。他跟陆小平约好了见面时刻一起从宾馆里走了出来。陆小平打的回了学校。
李小秋发了一顿牢骚,以为王朝顺正在生她的气。“气得好……气得好……,就是要气死你。”李小秋冲着手机疯疯癫癫地骂着重新回了寝室。她见慧思躺在床上正读着手机电子版小说,也就没去打扰她。
“小平……你……”陆小平刚跨进寝室的门口,坐在床上正纳闷的李小秋一眼瞥见了她。李小秋欢喜地拢着陆小平的手,“你去哪儿玩哪?”
“我……”陆小平齿唔了起来。她瞅了一眼李小秋,心剧烈地跳动了起来:不是我的错!不是我的错!……她拍了拍自己胸脯竭力让心平静了下来,“小秋,你没出去玩吗?”
“呵……,出去啦。就是那个倒霉蛋,气死我了。”李小秋依旧像乖巧的孩子似的,“气死他、气死他,我要气得他……哼!”李小秋狠命一咬牙,像要把他一口咬放口里似的。
陆小平睥睨了李小秋一眼,不再理会,爬到自己的床上和衣躺下了,的确,她有些疲惫了,先美美地睡上一觉再说。
接连几天李小秋打王朝顺电话都拒接,她感到很奇怪:为什么呀?王朝顺也有他的苦衷,他不知道该怎么对小秋说。在小秋和小平之间,他现在只能选择小平,当然,小平也不错,同样是个挺可爱的姑娘。只是无法面对小秋。一段时日以来,他也深深地陷入了痛苦当中。
“我该死……我该死……”每一次李小秋打电话来,过后他都要给自己狠狠地扇上两耳光。
小秋见不着王朝顺,更像丢了魂似的。往日快乐、活泼的小秋变得满脸愁云密布。几个室友当中,只有陆小平是心知肚明的。陆小平也很愧疚,她知道自己对不住小秋这个同窗室友,但,感情这东西谁能由得了谁呢?她也不曾想到自己那么容易就从李小秋手里夺来了王朝顺,真的不曾想到,实在太容易了。
“小秋,你觉得他真的爱过你吗?”陆小平见李小秋一副魂不守舍的样子,知道她心里想着王朝顺,就以一个室友的身份来劝劝她。
“我们相爱都好长时间了,难道他说变就变了吗?”李小秋哽咽着。
“你们两个那个了吗?”
李小秋摇了摇头:“我怕,男生都是喜新厌旧的,给了他还不再去找别个啊。”
“你愿意等,你可知道他愿意等吗?”
“……小平,你说怎么办啊?”李小秋把陆小平当成了姐姐,此时此刻她多么无助,多么需要一个知心朋友来和她一起分担。
“唉……”陆小平吁了一声甩了甩头,“该放弃时就放弃吧。”说罢,陆小平转过身去对着镜子慢慢照了起来。李小秋还想说什么,见没人理她,只好作罢。
张宜之拨来了慧思的电话,邀她晚上一起去散步。
“好吧。”慧思放下书本懒洋洋地打了一个哈欠。
月色朦胧。张宜之把慧思带进了一家宾馆,慧思头脑是很清楚的,她找到了一个潜力股多生,她相信多生能够成功。但是,毕竟多生还没有努起,自己找找别的男人替代一下也无妨。现代人的确处在一个开放的时代,难道还要操守过去的封建思想吗?她觉得爱和性是两码事,爱是为了共同生活,性只是一种生理需求。
“思思,这么久了我们俩也该好好亲和亲和一下了呗。”一进房门,张宜之安奈不住,一把慧思推倒了床上,跟着火急火燎地退掉了她的裤子,在她那儿把玩了一下就势压了上去。
“戴套。”就在那家伙逼近那门户时,被一只敏捷的手挡住了。那家伙重重地触在了慧思纤巧的手指间,无奈地弹了回去。
“哦。”张宜之若有所悟,从口袋里摸出一迭钞票来,“思思,给你的。我回家去特地向我爸妈多要了这些钱,我想,我们和了之后,万一你怀上了,可拿去医院打掉。我们可以平安无事、放心地玩。”
慧思慢慢抽开了手,张宜之兴奋地准备再次挺进那门户,不料、又被慧思的手挡住了。
“思思,你这是为什么呀?”张宜之懊丧地问慧思。
“没有为什么。戴套就搞,不戴套拉倒。”慧思语气坚定地。
“可是……戴套没味道呀。”张宜之磨磨蹭蹭的不愿意。
“算了。”慧思一翻身从床上爬了起来,穿上裤子,然后夺门而出。
走出宾馆,慧思一口气跑到河边靠在护栏上仰望着满天星斗深深地呼了一口气。她想到了梁多生——一个抱着理想不懈努力奋斗的农民工,他过的是什么日子啊?
“我怎么这样任性,啊?我不能……我不能……”慧思发狂地甩着头。
墨绿色的河水泛着浪滚滚而去,秋后罕见的一场暴雨让这条河水暴涨了许多。没有了往年的娴静,前面不远处的广场上聚集了不少人,散步的,唱卡啦OK的,跳舞的……嘈杂的声音飘了过来,慧思厌烦地一捂耳朵。此时此刻她好想知道多生才干什么?凝视着广漠的天空中银河边上两颗璀璨的星星——牛郎星和织女星,一丝醉意悄悄地浮现在了她的嘴角,仿佛多生突然出现在了她的身旁,她甜蜜地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