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开花又落》柏边

66、王朝顺被她这突如其来的异常主动惊讶得目瞪口呆 “朝顺，加

　　“朝顺，加油！”篮球场上，王朝顺在班级比赛中堪称一名运动健将。每场比赛只要有王朝顺在都少不了李小秋站在旁边为他呐喊助威。
　　“哦……”一场下来，王朝顺和他的队友们热烈欢呼了起来，大家把王朝顺举起向空中抛去，落下来又抛去。
　　王朝顺走出球场，迎接他的第一个人就是李小秋。小秋掏出手绢为王朝顺擦掉了额角上的汗滴。王朝顺一把抱起小秋高高地举过了头顶：
　　“哦……”李小秋伸开双手尖声地高叫着，王朝顺举着李小秋转了一个圈才把她放下来，然后两人并肩去了一家冷饮店吃了一盏冻西瓜。
　　“哎，小秋，你毕业后打算找份什么样的工作啊？”出了冷饮店，王朝顺携小秋随便在街上蹓跶了一下。朝顺问小秋说。
　　小秋看着王朝顺摇了摇头：“还没想过呢。”
　　“我跟我爸说一声，要我爸在公司里给你留一个位置怎么样？”
　　“哎——你什么意思呀？”李小秋娇嗔地瞟了王朝顺一眼。
　　他们来到了一个公园里，在一棵老槐树下，王朝顺把小秋扶正身子突然一屈膝蹲了下去，两眼直直地望着她，“小秋，嫁给我吧！”
　　“哈哈哈……”李小秋一阵爽朗大小，“现在……？还没毕业呢。”
　　“小秋，我等不及了，我真的等不及了……”王朝顺痛苦地，“小秋，现在……啊？答应我吧。”王朝顺哀求着，紧紧地抱住了小秋的大腿。
　　李小秋看着紧贴在自己大腿间的那颗熟悉的头颅，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你起来……”李小秋抓住王朝顺的臂膀用力摇了摇。她心里很为难：她爱王朝顺，她更知道过早地给了他是一种危险。离毕业还有两年多啦，大学里都流传着这么一句话：毕业就等于分裂。两个人在学校里甜甜蜜蜜的，可是一毕业便各分东西，有几对真正走到了一起？王朝顺的猴急，还不是想拿她当猴耍，真正想娶她、想爱她一辈子吗？不是，肯定不是。“男人，没一个是好东西！”妈妈是过来人，把话说绝了。是的：男人，没有一个是好东西。想到这里，李小秋一抹眼泪冲王朝顺大声尖叫了起来：
　　“放开我！”然后，一抽身跑开了。
　　王朝顺一仰身靠倒在了老槐树蔸杆上木然地闭上了眼睛。
　　“喂，嘿嘿……这么呀？”不知什么时候耳边响起了一个熟悉的声音。王朝顺睁开眼睛一看，原来是陆小平：
　　“小平，你怎么也来这儿啦？”
　　“今天假日，出来溜溜嘛。哦，小秋怎么没跟你在一起啊？”
　　王朝顺重新闭上眼睛靠倒了树蔸杆上，一言不发地摇了摇头。
　　陆小平帮他撵掉了飘落在衣领上的一片落叶，不经意间她的手被一只粗壮有力的手牢牢地掐住了。
　　“你要干嘛？”陆小平话刚一出口，她的樱桃小口被另一张宽厚的嘴唇死死的罩住了。“咳……咳……”陆小平竭力想推开他，却无济于事。
　　“我管不了那么多了！……我受不了了。”王朝顺疯狂地把李小秋扑倒了地上，在她的裙子上胡乱地撕扯了起来。
　　公园里的这个角落似乎没有什么人影，偶尔也有个把两个游客到这儿一顾，看见啐上一口咂着嘴巴也就走开了。
　　“小平，对不起！是我一时糊涂弄脏你的裤子了。”王朝顺扑在陆小平身上，来不及脱下她的裤子，那东西就扑哧扑哧地喷了出来。王朝顺终于清醒了过来，他扒开她的裙子一看发现她的里裤子湿了一大片。王朝顺内疚地对陆小平说。
　　陆小平轻轻地摇了摇头：“朝顺，没关系的，现在人不是很正常吗？”
　　王朝顺一听心中的石头落地了，他怎么样也没想到陆小平这么快就会原谅了他。
　　“朝顺，你怎么这么性急呀？难道你一直都还没近过女性啊。小秋……她怎么没照顾你的生活呢？”陆小平慢慢扣好了她的连衣裙扣子，叫王朝顺又擦掉了后背上的泥土。
　　“我一直都好想小秋，为了她我疏远了所有与我来往的异性，可是……小秋硬是顽固不化。小平，是我太冲动了，没把握住性子伤害了你。对不住……真的对不住……”王朝顺和陆小平缓缓走出了公园，招了一辆出租车把陆小平送到了他家的宾馆。
　　陆小平在宾馆里美美的洗一个澡。王朝顺拿来了一套衣服叫她换了，衣服是他母亲的。陆小平穿起来感到有点别扭，就把自己的衣服叫宾馆里的房阿婆拿去洗了放在了天蓬上晾晒。
　　“小平，真的委屈你了，让你在这儿……”王朝顺提来了一袋子糖果，“这是我刚从商场里买回来的，吃吧。”
　　“朝顺，别说话这么客气，我不是挺好嘛。”陆小平拿了一盒开心果，自己吃了一颗，递了一颗给王朝顺，“你也吃一颗吧。”
　　“我不吃。小平，你吃就是了，别管我。”王朝顺把陆小平的手推了回去。
　　“不行！你也要吃。”陆小平刚刚缩回来的手又伸了过去，趁王朝顺不备时塞进了他的口里，然后开心地笑了起来：
　　“朝顺，小秋对你怎么样？”笑毕，陆小平偎王朝顺说。
　　王朝顺慢慢走到窗户边推开了一扇窗叶，面对着窗外伫立着：
　　“小秋，一个受过伤的可怜姑娘，我不能再让她受伤。只是……只是我不知道如何打开她那扇心窗呵。”李小秋的影子如冰雪下的一朵红梅，又若夜空中眨巴的一颗小星星；那么坚强，那么脆弱，又有那么可爱……
　　“朝顺，在想什么啦？”陆小平突然从后面一跃扑在了他的后背上，双手套住了他的脖子在他耳旁亲昵地说，“朝顺，其实我好爱你，自从那天我从楼上下来，看见你在楼下等小秋的那个又痴又憨的样子，觉得又好笑又可爱。当时我就在想，这么好的男人怎么不是我陆小平的呢？偏偏会看上小秋呢？后来，我暗中了解了小秋，发现她根本没有那种自信心。朝顺，我爱你！我才是你的……嘿嘿……”
　　“小平……”王朝顺苦涩地咽下了一泡口水，伸手掰开了陆小平的手指，“我……我……”王朝顺不知道该怎么说，结巴了起来。
　　“怎么……？你……”陆小平的脸色顿然阴沉了下来，“我陆小平有那么令人讨厌吗？”陆小平把头转向一边呜咽了起来。
　　“不是的。小平，你很可爱，只是我……”王朝顺捶胸顿足地，“我该死……我该死……小平，我对不住你，对不住你哪……”
　　王朝顺心里很矛盾，他爱小秋是真心的，只是不满小秋的固执，“都什么年代了，干吗还那么固执呀？”和陆小平只是萍水相逢，尽管陆小平挺优秀，才貌一点也不亚于小秋，可毕竟没有感情基础啊。一时的鲁莽与冲动才锯成了大错，他真不知道该如何收场。
　　“冲动是魔鬼……是魔鬼……”王朝顺语无伦次地。
　　房阿姨拿来了陆小平的衣服，的确天气还很炎热，陆小平的裙子拿到天蓬上不过个把钟头就晾干了。房阿姨走到门口边听到里面的哭泣声犹豫了一下还是送了进去：
　　“姑娘，你的裙子。”房阿婆把裙子折好放到了床上。睁着一双灰白的眼睛打量了一下陆小平，又看了一眼站在窗边的王朝顺说，“咳！你们年轻人啦就像刚泡过的面粉，越揉越黏……嘿嘿……”房阿婆嘻嘻地笑着走了出去。
　　陆小平忍俊不禁，慌忙拿起裙子罩到了自己的头上。
　　“你换上吧，我呆一会再进来。”王朝顺转身走出了房间。
　　陆小平换上了自己的裙子，对着镜子又梳理了一下头发。王朝顺又走了进来：
　　“小平，现在没事了，你……”
　　陆小平把头掉转了过去，像在生了谁的气似的。
　　“唉……”王朝顺望着陆小平的背影不觉叹了一声，“小平，你先回去吧。”王朝顺楞手楞脚地站在陆小平身后不知所措。
　　“嗯！”陆小平突然回过身来，一咬牙捏着自己的裙摆用力一扯，把一身扣子噼里啪啦全扯起掉落到了地上。
　　王朝顺被她这突如其来的异常主动惊讶得目瞪口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