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负流年》百里丶

9、第 9 章

　　晌午的时候小南正在大厅里面吃鲔鱼烧饭，一边吃还一边看长长的情报卷轴。然后留给某个病号身边的纸分身消失了，信息回馈到大脑里后，觉得无比美味的鲔鱼烧饭吃不下了。足足怔了一分钟，然后总结出来几条结论。
　　首先，宇智波鱼有严重的心理疾病。第二，宇智波鱼伤势反复是因为心理问题才会如此，第三，宇智波鱼曾经是大蛇丸的实验体。第四，宇智波鱼给自己的大脑上过封印。
　　事情是这样的，小南本想趁着鱼做噩梦期间潜入鱼的大脑看看到底有什么东西是鱼所畏惧的。却不曾想看到的是一个个巨大的圆柱形器皿，每个器皿之中都有一个小孩子，从年龄上看每一个都不超过五岁。整齐排列的器皿一共二十四个，每个上面都有标号，这些孩子们被药水浸泡，便是连输氧管都没有，身上缠绕着的是看起来比较粘腻的触手一类的东西。小南在第三排第四个器皿里看到了年幼的宇智波鱼，很小也就四五岁，墨绿色的触手缠绕着她的四肢，眼睛是半开的，茫然的没有焦距，显然此刻的小鱼是没有意识的。器皿上则是有一行小字——木遁研发第一次活体实验NO.16。
　　难怪这家伙的细胞活性远超常人。
　　这般想着便有了动静传来，是一侧的器皿中，那些触手突然涌动活跃起来，15号的男孩睁大眼睛那些触手涌动着透过鼻孔，嘴巴，□□等等每一个可进入的地方开始进入，不消三秒，数道树枝自男孩身上出现，小南看到那些墨绿色的液体尽数被染成了红色。脚步声来，尚是年轻的大蛇丸和同样尚是年轻的团藏缓缓走来。
　　——哎呀哎呀，开始失败了，还以为这几年的培养终于开始融合了呢。
　　大蛇丸说的风轻云淡。
　　——毕竟是初代大人的细胞不是这么容易融合的。
　　团藏回答的风轻云淡。
　　——第一个开始失败，这些实验体很快也会持续失败的。看来有必要改良一下实验题的强度，这批都是从初生婴儿开始的，不如下批从三岁开始，三岁的孩子身体素质会比初生婴儿好上许多。
　　就在团藏说话期间，就又有实验体开始解体，像是应允团藏的话，那些器皿一个接一个的解体。大蛇丸却无动于衷，面带笑意的看着那些逝去的生命，认认真真的表述。
　　——只有初生婴儿才能更好的融合初代火影的活性细胞，三岁的孩子固然强度够大，但是也会产生抗体和初代火影的细胞产生排斥作用，我的理论是不会错的。
　　——村子没地方给你找初生婴儿去，三代已经快要注意到到这边了，二战战后的事情基本已经结束，结束之后三代不可能不注意到村中遗孤丢失的事情，你换一批素材重新试验，五岁左右的孩子要多少有多少。
　　——再多的素材也是失败，我的计算是初生婴儿的话成功率是百分之二，但是换成五岁的孩子就是千分之一，团藏大人，这个实验我说了算。
　　——但是我在替你承担风险。大蛇丸，不要再对村子里的烈士遗孤下手，给我适可而止。
　　一人转身离开，一人留下，大蛇丸幽幽的叹了口气，看起来惆怅无比，他表情甚至有点爱恋的触碰一个器皿，隔着玻璃描绘着那个孩子的模样，像是一个父亲在看自己的孩子一样，饱含慈爱。可是那个孩子身上触手已经开始蠕动，它爬进了男孩的身体，最后成了一桶血水。大蛇丸的双瞳是怜悯，也是哀伤。
　　——真遗憾，我的理论是正确的，可惜啊……
　　——大，大蛇丸大人！不好了，这，这次试验体有，有一个宇智波一族的人。
　　一身无菌服的医疗忍者慌慌张张的跑进来汇报，大蛇丸面上并不太大变化，似笑非笑的言语。
　　——哎呀，真遗憾啊，团藏大人应该会很困扰吧。
　　——怎，怎么办？
　　——谁知道呢，几号是宇智波的小鬼？
　　——不，不知道。
　　——呵呵，我深表哀悼。
　　——怎，怎么办，大蛇丸大人。
　　——当然是问团藏大人去了，问我有什么用。
　　大蛇丸轻飘飘的说，缓步向外走去，而在身后，一个接一个的试验体化成一滩血水，一从树木，有的甚至冲破了器皿，场面混乱不堪。小南低头看着因为器皿被冲破而扭曲的翻滚到脚下的深红触手，明知道自己只是意识形态却还是忍不住想要避开。她抬头看向幼年的鱼，仍旧是半开的双眼，仍旧是被墨绿色的液体浸泡，仍旧是被鲜红的触手缠绕，心生怜悯。
　　然后记忆就是破碎的，怒目的男人，哭泣的女人，满目愧疚的三代，漠然而立的团藏，笑意盈盈的大蛇丸。都是残缺的片段，一闪而过，剩下的就是无边无际的黑暗，再要往深处查探，出现在小南面前的就是一副巨大的封印术式，在术式正中央，巨大的双封二字清晰可见。亏她阅读量大，知道这双封的意义是双向封印，也就是说强行开印的话自己阅读对方情报的同时，自己的情报也会被对方阅读，这确实是一个隐藏秘密的好方法，但缺陷却也明显异常，双向封印只能封印已知的记忆，也就是说刚刚那些便是鱼自己都不知道。
　　还真是‘天赋秉异’啊。
　　小南想，退出了鱼的大脑，解开了纸分身。
　　鲔鱼烧饭吃不下去了，还剩下一半就被小南丢掉了垃圾桶，尝过饥饿滋味的小南从来不浪费食物，但是现在她真的吃不下去，而且从这个感觉上来了，从今往后都不可能会想吃关于鲔鱼的任何东西了。
　　——大蛇丸。
　　有长门的幻灯身之术，联络相当方便，从自身的查克拉经过长门的中转再投放到其他成员身上，非常便利的忍术，只有轮回眼能做到这一点。
　　——哦呀，真罕见，这不是小南么，我这里正在为组织的发展做任务呢。
　　想到大蛇丸那张脸有可能会出现什么表情后，小南皱紧了眉头。
　　——闭嘴，大蛇丸。
　　佩恩有些严厉的呵斥了一句，为了避免小南情绪失控连忙问道。
　　——怎么了，小南。
　　——把你对初代火影细胞的研究报告以及所有的实验报告传给我一份。
　　——初代细胞？那是我早就放弃了的实验，相关报告早就扔了，我上哪里去找？你怎么突然对那个感兴趣了，柱间细胞确实强大，但是完美融合的可能性极低，勉强融合也只是像天藏那样的残次品，毫无利用价值，组织要是想利用初代细胞制造军队，还不如选择我最新研究的活体化，虽然还不稳定，但是经过——
　　——闭嘴！去找！
　　佩恩直接打断大蛇丸的喋喋不休，大蛇丸眼皮抽抽，沉默了三秒之后才给出了回答。
　　——我知道了，稍稍要花费一些时间，小南，你既然有求于我，让我知道原因也是理所当然的吧。
　　——尽快给我。
　　清冷的声音然后小南的查克拉便消失于无形，大蛇丸嘴角抽搐，还没消化这句尽快给我便听佩恩说道。
　　——一周时间。
　　切断了与大蛇丸的联络，佩恩主动联络上了小南，其实他跟大蛇丸一样好奇。
　　——你怎么对初代火影的细胞感兴趣了。
　　——宇智波鱼是大蛇丸以前的试验体，她情况挺严重的，有心理疾病。
　　——额，精神分裂？
　　——别打断我。
　　——抱歉。
　　——伤势反复，精神创伤吧，我担心这样下去用不了多久就死。
　　——你看一下她，别让她自杀，把伤养好就行，她要牵制宇智波带土的。
　　——我知道，所以想看看相关资料，看看有没有什么比较粗暴的治疗方法。
　　——安眠药不管用么？
　　——给她吃了，但是她五岁之前的记忆模糊，醒来以后会有剧烈的头疼，我又不是专业医疗忍者，大脑对于我来说太困难了，不敢给她再吃了，我怕适得其反，把她弄成傻子。
　　——好吧。
　　这边掐断了联络，长门再度联络大蛇丸。
　　——大蛇丸，三天。
　　——……太勉强了，现在手上任务还有几个没有完成。
　　——三天。
　　——……我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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