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负流年》百里丶

10、第 10 章

　　雨忍不是常年都下雨的，至少来了这么久，鱼已经遇上好几次的晴天了。晴天的雨忍和木叶差不多，也是阳光普照，只是建筑风格和木叶差很多，木叶植被多，这里却多是建筑。身上的伤已经感觉不到多少的疼痛，用的药是好药，换的也勤，仗着自己身体素质比别人好鱼舒舒服服的洗了一个热水澡，伤口被水泡过激起了点点沙疼，从药箱里翻出伤药敷上之后，又顺便给自己来了个快速恢复的辅助封印。想等头发干了就上床睡觉，却不想一直到天明，也没睡着。一定是之前做的梦太离奇的原因，她竟然做梦梦到穿越到了X贼王的世界里然后成为鱼人岛的人鱼，这也就罢了，毕竟她都穿到火影了，可是作为一条人鱼竟然晕水！！！
　　简直是噩梦！
　　天刚刚亮，房门便被轻轻推开，鱼坐在阳台上回头看去，看到的是一身红云黑袍的小南。她是不是该在门上加把锁了，钱财到是不至于丢，万一她洗澡的时候被人闯进怎么办？额，要不要说句早上好？
　　“早上好。”想了想还是说了。
　　小南在内心深处叹了口气，她真的快崩溃了，忍者的睡眠和寻常人不一样，忍者在睡眠状态时身体机能都在以超越平时十几倍甚至几十倍的速度活跃着，所以带土心口被开了一个那么大的窟窿，一夜之间就能长好，就算不说带土，随便一个忍者断了骨头，老老实实的睡上两天骨头都能长好，可偏偏眼前这个，有着初代火影的细胞就是不好好利用，哪怕她踏踏实实的睡一天，身上的伤也能好的快些。
　　抬手摸头，不热，不烧，挺好的。
　　“要不要吃东西？”
　　小南说，鱼躲闪着搭在头上的手，摇头表示不饿，昨天她把剩粥都吃完了，还不饿。现在身体已无大碍，她一闲下来就会瞎想，还不如出去做任务，反正她身体素质好，死不了。
　　“有没有任务啊，我已经休息很久了。”
　　快一周了，晓其他成员都挺忙碌的。
　　任务是有的，只是鱼的伤还没有好，为了保险起见还是伤好再去吧，念及此处，小南便说道，“等你伤好之后再出不迟。”
　　心理问题不是一天两天就能解决的，她得想个好点的办法治治她的毛病。这么想着的时候就开始往外走，就算劝她说好好休息，她也不会听的，哪怕是听了，也是休息不好，索性随她去吧。
　　“我已经好了。”
　　小声的话生生让小南停住了脚步。本来就因此而烦躁的情绪再度上升一个层面延伸到了怒气的阶段，默数了三个数，还是觉得真不该忍。从上上次打扰她看卷轴，到上次上药事件，再到现在，已经第三次了。
　　佛也只能忍三次！更何况她不是佛！！！
　　转身缓步走向鱼，面上平静无比，鱼看向自己走来，一点都不明白是何原因。如果十藏在此的话，大概十藏会很果断而迅速的从窗台上跳下去。
　　修长白皙的手指捏在左肩，先是一点点的力度，然后是有些尖锐的疼，直到最后是火辣辣的痛感。冷汗一下子渗出，鱼面色惨白，扭曲的看着小南，而小南仍旧一脸平静的加大力度，直到殷红的血液浸透单薄的宇智波宽领短袖，直到鱼扛不住这疼痛开始痛苦的发出呻吟之后，小南才就此停手。
　　然后她说。
　　“还没好呢。”
　　粘稠的血顺着细白的手臂缓缓流下，鲜红而刺目。
　　莹绿色的查克拉覆盖在了亲手制造出来的伤势之上，然后从上药包扎到治疗，空间之中再没有一句多余的闲话。
　　最终，收拾好一切的小南淡淡的说道。
　　“我的脾气真的不是很好。”
　　言下之意，少惹我。
　　“抱，抱歉。”
　　声音有些虚，是因为疼痛。小南微微点头，算是接受她的歉意，不再言语转身大步离开了这个有些温暖的房间。
　　下楼就看见八重在门口踱步，小南面色如常，淡淡的发问。
　　“有事儿？”
　　“啊，那个间谍已经处理好了，有三个，这是我反抠出来的那边的情报。”八重一脸献媚，还递出卷轴。小南心想多此一举，那边是控制在她手里的，这几个间谍也是跳梁小丑，八重做的是无用功，直接杀了就好。微微点头还顺手接过，表面工作还是要做的，顺带表扬一下，作为马马虎虎的八重能做到这些已经不错了。
　　“嗯。不错。”
　　“嘿嘿。”八重傻笑，跟着小南进了大厅，又说，“那个，天使大人，我那个假能不能通融一下，我们行程都安排好了，要去其他国家旅游的。”
　　“滚。”
　　“额，哦，那我先滚了。”
　　今天天使大人心情不好，他明天再来说。
　　……
　　早上小南的动作让本来快要好的伤又恢复了糟糕的状态，一宿未睡的鱼躺在床上的时候倒是有些困了，迷迷糊糊的睡着却又梦到了玖辛奈老师，她哭泣着质问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做的时候，鱼无法回答却梦到自己对玖辛奈老师执起了屠刀。自噩梦中惊醒，冷汗侵袭，撑坐起来之后却看到房中另外一个人。抬头看看挂在墙上的钟表，已经是下午两点半了。
　　“你怎么在这里？”
　　“为什么你们女人的宿舍要比我们男人的要大。”带土一边吃红豆糕一边问，他们男人的房间格局也和这里差不多，有独立的盥洗室，也有阳台，但是面积要小很多，不然他也挂不上那条横幅，至少鱼的这间房里是挂不了的。
　　鱼想起来了带土的房间，乱丢的垃圾，穿过的内裤，还有那条巨大的横幅，然后强迫自己忘记带土的精分状态，开口说道，“你真该打扫一下房间了。”
　　“我床很干净的。”
　　“是啊，除了床就没有干净的地方了。”鱼吐槽，起身下床给自己倒了杯热水，带土这个自来熟来她房间擅自用她茶壶泡茶不说，还把红豆糕的渣子吃的满地都是。不过也托他的服，现在能喝口热水了。
　　“你怎么能这么说我，枉费我给你带好吃的了！”说着的时候还把一旁攒成球状的纸袋往鱼身上丢。鱼看了眼掉地上的纸团，弯腰捡起扔在了垃圾桶里。带土确实给她带吃的了，有三色丸子。尝过三色丸子之后，鱼觉得鼬那么迷恋这个也不是没有道理。
　　“谢谢啊，你还记得我爱吃这个。”
　　“哼。”
　　带土傲娇的发出鼻音，把顺便买来看望鱼的水果篮子打开，揪出一串葡萄就开始吃，连洗都不带洗的。
　　“你去洗洗啊。”
　　“我浑身上下都是初代细胞，啥细菌到了身体里也瞬间被分解的呦。”一边说一边吃，连葡萄籽都咽下去了。鱼叹了口气，随他去了，咬下一个粉嫩的丸子，在嘴里咀嚼甜而不腻，发明这玩意的真是人才。
　　“诶你伤还没好呢？这都多少天了。”这么说是感叹，带土口无遮拦，“作为唯二会用木遁的宇智波，这么久还不好，不科学啊。”
　　“本来好了，今天早上我给小南说要出任务，她又把我伤了一下。”
　　“哈？啥情况？”
　　“我说要出任务，她说先把伤养好，我说已经好了，然后就这样了。”鱼想摊手，但是她吃着丸子呢，根本没有机会做这个动作。
　　“哈哈哈！”带土爆笑，一指鱼说，“你傻逼啊，小南最烦有人跟她抬杠，她没打死你已经很不错了。”
　　鱼翻了个白眼，她不认为自己说的是抬杠，连吃了两串三色丸子，热茶刚好入口，小酌一口后，拿起第三串的时候，鱼问。
　　“你没有事做么，还来看我？”
　　“我完事儿了，想起来还有个病号就过来看看。”
　　鱼嚼着丸子狐疑的看着带土，带土是那种大大咧咧的人，除了对琳之外其他一概不上心，更何况是提着水果来看她这个病号了。这么做的原因无非就是一个。
　　“有事儿说。”
　　“看你说的，我能有什么事儿啊。”
　　“别废话。”
　　“哦，好的，家族石板你看过了么？”这么说的时候，脸上少了跳脱的模样，开始变得严肃认真起来，鱼点点头，带土又说。“无限月读是解救宇智波一族唯一的可能——”
　　鱼打断他的话，“你，我，鼬，佐助，就四个，用不着无限月读。”
　　带土一愣，又说，“不是，不是宇智波，是全人类，召唤十尾，开启无限月读，把全人类都拉进一个巨大的幻术之中，然后在那里面，所有人的梦想都会实现，死去的人也会复活，大家都是幸福快乐的生活，现实世界只有战争与痛苦，只有那里才有幸福和安康，人类都是愚蠢的生物，不停的战斗，不停的引发战争，以此来获得虚伪的幸福感，但是无限月读能跳过这部给予人类幸福感，甚至数十倍，数百倍，数千倍，像比如说你，你以前不是火影候选么，只要进入了月读世界，你还是火影候选，所有的一切都没有改变，大家都在，你爸你妈，你老师，青藤，左良木都在，大家一起生活，不好么？”
　　“好。”鱼说，把签子搁在一边又拿起了一串，在带土脸上兴奋之后泼他的冷水，“你不是也说了么，这是个幻术。是幻术，就是假的。”
　　“永远假下去就成真的了。”这话说的一脸正义。鱼仔细琢磨了一下，也确实是这个道理，看向带土的时候有点不可置信，那个贤二怎么能说出这么有哲理的话。
　　“你看我干吗？”
　　“我在想，或许你也有可能成为一个哲学家。”
　　“什么鬼！”
　　鱼摆摆手说，“没什么，你这么做是想创建一个有琳的世界么？”
　　“废话……”回答的过于迅速，带土才发现自己说漏嘴了，然后又连忙补救，“怎么可能，我是在为这个世界着想，在为和平奋斗！”
　　呵呵，带土不愧是团宠。
　　“你知道我当初为什么要给你当陪练么？”
　　回想很多年前，鱼是宇智波一族不大不小的天才，赶不上卡卡西的风头，却也是数一数二，卡卡西第一，那她宇智波鱼必然是第二。而同为宇智波一族的宇智波带土则是稳占倒数第一的宝座，数年不肯想让。
　　“还不是你爸觉得我丢脸，让你教我的！”
　　说起这个就来气，宇智波富岳太不是人了，族长了不起啊，看不起他就别看呗，还给他找什么陪练！
　　“你真小瞧我爸。”鱼笑笑说，“我爸是出了名的疼我，我自己的修行哪怕多练一会儿都怕我累着，怎么可能让我给你当陪练，我在家里是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大小姐，烧壶水都怕我把自己烫了，我开写轮眼觉醒木遁的时候，我爸三天没睡好觉，就是担心我天赋被人看中，然后接触到危险的任务，第一次出村做C级任务，我爸妈在村口转悠好几次，要不是三代劝说，我爸就直接派警备队里的人暗中保护了。给你做陪练的事儿，我爸还真不知道。”
　　“额……”带土哑然，想起来当年的事儿，族里人都说族长大人把女儿宠坏了，是那种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里怕摔了的。
　　“那你为啥给我当陪练？”
　　“卡卡西拜托我的。”鱼淡淡的说，又拿起一串丸子对着带土说，“我陪你练一次体术，他请我一份丸子，教你一个忍术，请我两份，教会你一个忍术请我敞开吃。”
　　“啊？！为什么啊！”
　　“你说为什么？”
　　带土茫然，眼珠子转了转恍悟道，“我知道了，他是怕我毕不了业，什么嘛，卡卡西这家伙这么别扭啊~”有些得意的脸，鱼翻了个白眼，签子直接甩在了带土的脸上，她对带土的情商绝望了。
　　“切，死鱼，你坑了卡卡西那么多顿丸子，你得还给我！”带土气势汹汹的说，指着桌上的东西说，“这些也还给我，我花了两百两呢！”
　　“我要欠也是欠卡卡西，我干嘛要还你！”
　　“卡卡西的就是我，我的还是我的！哼！”
　　鱼长长的叹了口气。
　　“你呀，真是不知道卡卡西喜欢你哪里！”
　　“咳咳咳！”喝水的带土立马被呛着了，好不容易平静下来，一脸惊恐的看向鱼大声喊道，“你胡说八道！我和卡卡西是很纯洁的同伴关系，是很好很好的搭档！”
　　鱼翻死鱼眼看他，“哦。”
　　“宇智波鱼！你给我收回你的视线！！！”大声咆哮几乎能掀翻高塔，带土涨红了脸，猛地跳了起来竖起三指指天喊道。
　　“我发誓！！！我跟卡卡西真的真的真的只是纯洁的友情关系，我们是生死与共的好朋友，好兄弟，好搭档，绝对不是你想的那种肮脏龌龊的关系！我觉得没有想草他，就算有过一次互相撸管的经历那也是特殊情况！！！”
　　鱼，“……”
　　长门，“……”
　　以及凑巧路过的小南，“……”
　　“……哦。”鱼淡定的说，一指椅子又说，“你不用讲那么大声，我知道你没这意思，我也没有说你有这意思，我在说卡卡西喜欢你。”
　　“胡说！他不喜欢我，他老欺负我！”
　　“除了在任务之外，他有哪次真正的反驳你了么？”
　　“他——”
　　本该理所当然的话，例子一大堆，可到了嘴边才发现好像还真没有，可话已经说了就这么收回去，面子上下不去，瘪嘴怏怏不乐的坐在椅子上说，“他不让我吃红豆糕。”说完觉得这条不够恶毒，然后又补充了一句恶毒的，“他跟我抢琳。”
　　鱼长长的叹了口气，给自己倒了杯茶，也给带土倒了杯茶，幽幽的说，“事情过去了这么多年，大家也不是曾经的小鬼了，带土我跟你直说了吧，当年咱们那波同期里面，除了你一个人，全都知道琳和卡卡西都喜欢你。”带土嘴巴张大的大大的，鱼挥手制止住了带土的发言，继续说道，“后来听说你们分到一个班的时候，我们设了一个赌局是卡带还是带琳还是带卡，就我一个人站带卡，凯，青叶，惠比寿，红豆站带琳，剩下的全是卡带。琳当初知道我给你当陪练这事儿以为我喜欢你，跟我闹了好长一段时间的别扭，后来误会解除就经常找我聊你，你和卡卡西关系缓和之后来找我一边笑一边哭，笑是因为你总算是和卡卡西关系缓和了，哭是因为你好像也喜欢卡卡西，她没有卡卡西那么厉害，肯定是追不到你了，她又不是不识大体的人，自己脑补到你当上火影和卡卡西双宿双栖的事儿，各种憋屈。”
　　“不，不是！我喜欢琳，我真的喜欢琳！！！”带土瞠目结舌的辩驳。鱼看了他一眼嗤笑道，“你怎么会懂女孩儿的心思，更何况那是琳。”
　　琳，从不为自己的原因拖累大家的琳，温柔善良对待着身边每一个人。
　　“你只当琳喜欢卡卡西，却不知道那只是对帅气冷酷的男孩子的崇拜，况且卡卡西那么厉害，琳是崇拜他的，但是你也不想想，她在你身边都做了什么，所有人都不相信你迟到是因为照顾老人，都以为你说的是借口，连卡卡西都不信，但是只有琳相信，中忍考试那么重要的时候你都迟到，琳都不生气，不是因为她关心同伴，琳早就说过，我会一直好好看着你的，这话除了你一个人她谁都没说过，她以为她说了这话就是表白，谁想到你情伤低到水之国去，这都能曲解成同伴的关心，卡卡西说一句别哭了哭包，你立马就能跳脚不哭，你让琳怎么不理解成你喜欢卡卡西，她天天看你和卡卡西拌嘴，那种仿佛天生的默契怎么能不让她自动退出，可她又无法割舍喜欢你的心情，只能默默守护你，坚信你一定能成为火影，成为结束战争的英雄。”
　　“胡，胡说的！你胡说的！”带土红了眼睛，泪水在眼眶里滚动，却迟迟没有落下。鱼看他一眼，淡淡的说道，“我早就劝琳直接跟你说她喜欢你，可偏偏琳不想你分心，琳说，带土是要当火影的人，所以是没时间和女孩子谈恋爱的，所以她应该好好练好医疗忍术拯救她的英雄。我问琳，她到底喜欢你哪里，琳不告诉我，她说要是告诉我的话她又多了一个情敌了，后来我才知道，琳喜欢你的不是你蠢，不是你总是捅娄子让大家取笑，而是你真的为别人的痛苦而痛苦过，你为每一个人敞开心扉，接纳每一个人的不完整，说你是圣母真的一点都不夸张，而琳正是看到你这圣母光环之下的痛苦，她看到过那个在大笑之后哭泣过的你，所以就想永远保护这个哭泣的你，而卡卡西的身世你也不用我多说，对于他来说，你是他的光，你能笑一分，他就觉得活着真好。琳爱你的方式是陪你熬过所有难关，卡卡西爱你的方式，是替你承担所有原本该属于你的痛苦，不管琳还是卡卡西，别人得到一份就够了，你宇智波带土何德何能两者兼得？我打你那两巴掌，真的一点都不冤。”
　　“你，呜呜，你，你胡说！”狰狞的脸上是满是泪光，带土像是多年以前一样一边哭一边说。“琳，呜呜，嗝，琳才不喜欢我的，呜呜，我，我这么笨，她呜呜，她喜欢卡卡西，呜呜，卡卡西也不喜欢我嗝，呜呜，他只喜欢任务。”
　　唉。
　　“是啊，就知道你不会接受，所以到你死，他们两个谁也没对你告白。”世事多感慨，鱼明知道会有这么一出，可真实经历过之后，却真的生出了几分感慨，“你假死之后，琳和卡卡西都以为是自己的错，他们很长一段时间都没有对彼此说话，琳自责是自己被人绑架，被带走了，卡卡西自责是因为你救了他。一个玩命练医疗忍术，一个玩命练写轮眼，琳要替你完成火影的梦想，替你结束战争，卡卡西要用你的眼睛替你守护好琳，守护好整个世界，可惜了。”
　　“琳死了。”
　　“啊。”
　　鱼说，看向带土，他已经不哭了。
　　“痴心错付，流水断情，你们水门班的修罗场真能出话本了。”
　　“呸！你们班也好不了哪去！”带土吐着舌头说，他又带上了面具，带上面具的时候，那张狰狞的脸扭曲成了哭的模样。他转身，大步向外，拉开门的时候，带土停下脚步，大声的说。
　　“鱼，我要再一次创建一个有琳的世界！无限月读，我一定要让它释放在这个世界上！”
　　带着哭音，这是宇智波带土，不是宇智波斑。
　　鱼喝光了杯子里的茶，搁在一边说道。
　　“你要是觉得琳愿意你干这事儿，随便你。”
　　“我需要你的力量，来帮我，鱼。”
　　“抱歉啊，我答应琳照顾你，但是我没答应她陪你一块儿疯，我只负责在你把自己作死以前拉你一把，所以我才会跟你废这么多话。”
　　长久的沉默之后是阴沉暗哑的声音。
　　“那你就是拒绝了？”
　　“嗯，以我对琳的了解，她不会乐意你干这档子事儿的。”
　　“哼，那你就是我的敌人了。”
　　“前提是你打的过我。”
　　“你太小瞧我了，我可是放出九尾的男人！”
　　“好厉害啊，可惜我是封印九尾的女人。”
　　淡淡的反驳，带土一僵，他说不过鱼，从小就是，愣了三秒之后留下一句轻哼便大步离开，连门都没关。鱼看着桌子上造的这些垃圾，有点后悔放他走了，怎么也得让他把垃圾收拾了再走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