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负流年》百里丶

73、第 73 章

　　形形色色的人涌入木叶看来这次中忍考试对于木叶来说确实是一个不大不小的威胁。防护工作安排的丝毫没有纰漏，从手法上来看恐怕是伊比喜的手比，至于其中掺杂着的许多攻击性的防护措施，恐怕是红豆的安排。虽然多年未见，同期的做事手法鱼还是记得清楚的。看见了很多人，同期，朋友，未来的十二小强，未来的风影，也瞧见让鱼一直不敢去想的人。
　　一头赤红。
　　陪她熬过那四年混沌的是玖辛奈，把她极力培养成火影的也是玖辛奈，玖辛奈掏心掏肺的对她好，远超过了一个老师对弟子，像极了母亲对女儿。她从来不会像是美琴一样温言温语的劝她诱她，向来只是一记铁拳，有什么说什么。
　　那个时候玖辛奈说
　　——鱼，确实是你的木遁给左良木和青藤造成了致命伤，但这不是你的错，你的性命已经不是你的了，还有别人的，所以给我振作起来，替青藤，左良木活下去的说！
　　后来的时候，玖辛奈也说。
　　——木叶和宇智波一族之间的矛盾我不许你卷进来，你是我的弟子，就要好好听我的说！
　　然后是现在。
　　一个巴掌甩上来之后，是紧紧的拥抱。
　　“你怎么这么会让人担心的说！！！”
　　她把鱼抱得死死的，像是要把她嵌入身体里，鱼咬唇，那里溢出了血，也忍住了即将夺框的泪。
　　“对，对不起……你，你认错人了吧。”
　　暗部慌慌张张的出现，欺身跪在玖辛奈的身边，那些暴涨的橘黄色查克拉格外刺眼。
　　“玖，玖辛奈大人！”
　　鱼能感受到那最后一下的紧抱，然后便是分离，她扭头大喝眼中带花，“认错人了不行的说啊！”那喊声中有声嘶力竭，也有悲痛欲绝。鱼在第一时间背对住了玖辛奈，大步向前，瞬身消失。
　　小南微微叹气，看着悄然退去的暗部，看着那个独自垂泪的女人，这个应该就是九尾的人柱力了。
　　“这次不计较了，没有下次了。木叶漩涡玖辛奈。”小南淡淡的说，玖辛奈红着眼睛看她，那其中是说不出来的百感交集，最终的最终也只化成了多多少少的感激，不多不少，一分而已。
　　“好，好好照顾那个混蛋，谢谢。”
　　看来九尾的人柱力也是知道的。三代火影，自来也老师，宇智波鼬，旋涡玖辛奈，志村团藏，转寝小春，门炎水户，恐怕就只有这七人吧。
　　小南不言，下一刻消失于街道之中。
　　紧闭的房门传出呜咽之声，欲要推门而入的想法就此消散。她是不能进去的，也不该进去的，因为一旦她进去就会抑制不住的按照九尾人柱力说的那样好好照顾她，因为她一旦进去就会忍不住的想要抱住她，去给她擦去泪水，去给她带去温暖，然后最终……原谅她……
　　不，这不是她想要的。
　　她已经强迫自己忘记曾经她对绝说过的关于那些守护的词汇，她也已经强迫忘记了关于她曾经对带土说的那些信誓旦旦，她甚至也强迫自己忘记了那一晚关于相信的字眼。而进去之时，她又会再一次的想起那些。
　　对的，她是不该进去的。
　　小南真的快被鱼逼疯了，她一边如此认真的如此努力的真真正正的如她所言的一般守护着晓，守护着雨，甚至为此拼上性命，为此拿起武器做着她最不愿意做的事情，可是另一边又在无时不刻的回应着木叶，给他们传递着情报，一次又一次，真的是一次又一次。她真的弄不明白鱼到底是哪一方的人，到底忠于谁，到底为什么在每一次她忍不住想要原谅的时候就会干出一件又一件让她无法轻易说原谅的事儿！！！
　　终于，停留在门把手上的手垂下了，小南深深呼吸平复了所有关于一条鱼的纷乱情绪。任由那哭声延续，任由那泪水肆意流淌。
　　真是的，这趟木叶，回来干什么……
　　……
　　来到木叶的第三天，鱼总算是等到了佐助。小鼬说佐助出村子任务去了，记得原著里他们第一个任务是打再不斩，现在再不斩在晓应该是打不着了，倒是不知道做了什么。不过能看看佐助就好。长高了些，也长大了些，蓝衣白裤，还有越发俊秀的脸，只是笑容无多，一脸酷酷的模样，虽然高冷的佐助真的很帅，但鱼还是希望佐助多笑笑。不过庆幸的是，虽然笑容无多但也是有的，鸣人啊，真的感谢你啦。
　　鱼如此想，微微叹了口气。跟在鱼身边的小南扫了她一眼，又瞄向了树下的几个小鬼，其中一个九尾人柱力，另外一个就是这条鱼在木叶晃了三天才总算见着了的宇智波佐助吧。收回落在小鬼们身上的视线，小南将手中书就此合上。她的轻松日子算是结束了，宇智波佐助既然出现了，接下来的日子这条鱼不天天去跟踪，她夜无小南的名字就倒着写。
　　如她所想，眼瞅着三个小鬼抬步向前，一双黝黑瞳孔便可怜兮兮的看向自己。虽然小南更想回到招待所享受她这来之不易的‘假期’，但是凑巧她也在躲人啊，自来也老师，抱歉啊，在结果出来以前我还是不能见您的。
　　微微点头算是默许了鱼未曾说出的请求，下一刻连同鱼一起消失在大树之上。
　　不远处的地方白发男人微微皱眉感受着消失在远处身影，面上嗤笑，自语道。
　　“哦？不想见我么，嘛，算了。”
　　……
　　用一句高手如云来形容这次中忍考试并不为过，宇智波佐助如是想，无论之前所见的名为沙暴我爱罗的男人还是站在眼前的这几个。
　　前一秒鸣人还兴奋着期待中忍考试会出现不可思议的家伙，后一秒清一色的蓝黑长袍就齐齐出现在河边，拦住了三人的去路，从感觉上看哪一个都不容小觑。佐助微微皱眉，无论是站在眼前这个白发男子，哪怕是一旁赤红长发的女人其能力也绝非鸣人小樱之流。
　　“你们是雨之国忍者？”小樱面生警惕，看着站在眼前的六个人，或高或矮，或男或女，但从样貌上看去都不大，多是同龄，但是冷峻的面容绝非是友善之辈。
　　“可恶，要打架么？我不会输给你们的说！”鸣人攥着拳头大叫。君麻吕微微扫了一眼金发少年之后，视线又落在了宇智波佐助的身上。唔怎么说呢，模样生的倒是帅气，不过还是差他一大截，个子也不高，差他一大截，实力嘛，啧啧，太弱了……
　　“你就是宇智波佐助么。”声音颇为清冷，君麻吕未曾料到最先开口的是在他们九人中一直不善言辞的紫阳花。没有情绪变化的脸，还有透着清冷的声音，紫阳花看着佐助，不管是那视线还是那模样平静古板的活脱脱是白雨手下的人偶。
　　“混蛋你是谁？”佐助开口，不管是这脸还是这语气都是让他特别不舒服，这种高高在上的语气，真是让人火大。
　　白雨微微皱眉，自刚刚就展露的笑容此刻收敛起来，骂他队友的人，他都不大喜欢，可惜他口不能言否则他绝对会骂回去的，不过即便如此，还是有人把该怼的话怼了回去。
　　“小子，看来是没人教你什么叫礼貌了，想死么？”骤雨沉下了脸，上前一步的同时手就握在了背后的巨刃之上，不过在即将抽刀之际，一只手臂拦下了他。
　　香磷推推眼镜，拦住了上前要打的骤雨，随即开口说，“住手，骤雨，这里毕竟木叶，现在打起来的话，只会给天使大人添麻烦的，考试的时候有机会战斗的。”
　　“要是碰不到了的话那就没机会了。”紫阳花话音未落之时，人影已经瞬身消失在原地，香磷一怔，无奈的叹了口气，想会会佐助的真的不是君麻吕重吾还有她而已。
　　“啪！”
　　拳脚相对，并未撞击出什么火花来，在相接处的瞬间，一身蓝黑长袍的鱼已然出现在二人中间，一手握住了紫阳花的拳头，一手握住的是佐助的脚踝。鸣人小樱同时呆在当场，同时心惊出来的是一声，好快，在来人出现的那一刹那他们谁都没有察觉到。
　　“我说，佐助，对女孩子用脚，可不是男人的作风，鼬没教过你这个么？”
　　笑意盈盈，下一刻佐助已经挣脱了自己的手，猛地向后退去，一脸警惕的看着自己。
　　啧啧，真的长高了。
　　“混蛋，什么人？！”
　　被瞬间拦下任谁都是不甘心的，更何况是视力量为一切的佐助。鱼挠挠脸，松开了紫阳花的手后就把冷冰冰的紫阳花抱在怀里，看向佐助的时候，一脸笑眯眯的说。
　　“抱歉抱歉，我的弟子很想和传说中的宇智波佐助交手，冒犯你啦~”
　　“嘛~话虽然这么说，但是在考试之前就开打对彼此都不是什么好事儿吧~夜无~小姐~”慵懒而松散的声音自身后，鱼无需回头就知道站在自己身后的卡卡西是一副什么样的面孔，定是微眯着眼，手捧着小黄书像是猫一样的让人放松警惕又随时能从各种各样的角度发起致命攻击的蓄势待发。
　　鱼笑笑，低头捏着紫阳花的脸，丝毫不恼的说道，“当然喽，花花，考试之前不能打的呦，否则老师会很困扰的~”
　　“嗯，我知道了。”生硬而冰冷的回答，鱼叹了口气，揽着紫阳花转身看向如自己所想的卡卡西，笑道，“抱歉啊，卡卡西先生，给你们添麻烦了。”
　　“嘛，看来传言并不可信，雨忍村也并不全是不通情达理的人。”
　　这话说的微妙，明褒暗贬。在上升到国际问题之内又有着十足的挖苦，鱼得承认，卡卡西这家伙越来越毒舌了。
　　“真是有一张犀利的嘴啊，木叶写轮眼卡卡西。”过于帅气的男人屈膝坐在一边的高墙上，一双黑瞳直直的落在卡卡西身上，面上说不上冷峻异常，倒是衔着一分坏坏的邪笑，配合着那张帅气无比的脸，颇有邪魅狷狂之意。
　　鱼捂脸，带土啊，可真是让人无话可说啊。
　　卡卡西面上无恙，内心却是一惊，这家伙什么时候待在那里的，他是感应到了仍旧站在树后的女人，但是这个男人……而且拥有这样实力的男人，他根本听都没有听说过，到底是何方神圣……
　　“呵呵，真是热闹啊。”软软的柔声自远处传来，众人扭头看去却见一身宇智波一族制式长袍的鼬缓步而来，面上带着和煦的笑意，从这副容貌上看一点不像是大名鼎鼎的血红双眸。佐助咬牙皱眉撇头不再看向鼬的方向。倒是鱼颇为讶异，佐助这个情况，怎么有点不对劲儿。
　　鼬几步走来对着鱼笑笑之后，扭头看向大树的方向，开口说道。
　　“抱歉，天使大人，小孩子不懂事，给您添麻烦了。”
　　此言一出几个孩子同时望向大树的方向，倒是香磷重吾和君麻吕倒是未作出过多的惊讶，显然是一早就知道小南也是在的。
　　小南叹了口气，她本是不想出现的……
　　抱臂依靠在粗壮的树旁，小南低头看向场中数人，视线自几个下忍脸上扫过最终落在了宇智波鼬的面上，淡淡的说，“不，这倒不必，还有——”她说着看向卡卡西又道，“没有规定考试之前不允许切磋的，木叶写轮眼卡卡西。”
　　卡卡西面色一囧，果然雨忍村都是些蛮不讲理的家伙，虽然没有明文规定不许战斗的，但是没有哪个脑子正常的家伙会在中忍考试之前就大打出手。摆手示弱说道，“是是是~天使大人~但是没参加考试就死了的话大概不大好吧~”
　　“这种货色还取不走我们家小鬼们命的。”带土立马怼了一句，又说道，“喂，小鬼们，谁想和佐助玩玩？”
　　“虽然话虽如此，但是抱歉啊，我弟弟要参加考试所以就不能陪你们玩了。”鼬说的和颜悦色，维护之意显而易见。略带恼怒的是此刻中心焦点的佐助，咬牙怒目，一双黑瞳颇带戾气的瞪着异国众人。
　　“切，鼬，混蛋——”话未说完，卡卡西的手就按在了少年的头上制止了他的言行。现在打起来的话，佐助必输无疑，那个少女的速度不简单，还有这些家伙无论是谁都不是现在佐助能对付的家伙。
　　“嘛，就是这么回事，而且你们也不单是为了宇智波的名号才来到这里的吧。”
　　“怎么？卡卡西，你是怕了么？”带土说，似笑非笑。
　　佐助猛地拍开卡卡西按在头上的手，踏上前一步格外挑衅的看着众人，无论哪一个他都想要和他们交手。
　　“磨磨唧唧的打不打！”
　　“可恶，你们几个，少瞧不起人的说，说什么我也要让你们尝尝我漩涡鸣人大人的厉害的说！”
　　还真是……越弱小的人越爱叫嚣啊……
　　卡卡西扶额叹息，鸣人永远都是搞不清楚状况的那一个，但是现在佐助怎么也这样了。如此所想决定给鸣人向自家老师告上一状，并在心里祈祷，雨之国的天使大人可千万别应战。
　　小南并不把木叶小鬼的挑衅放在眼里，心下暗忖有没有让自家小鬼头们在这里娱乐一下的必要之后，察觉到骤雨正跃跃欲试的看着自己，心想，稍微娱乐一下也没什么不可的。反正他们除了考试也没什么特殊的目的的在里面。
　　“好吧，稍稍就玩一下吧。”小南说。鱼微微皱眉，仰头看着小南道，“算了吧，我们是来参加中忍考试的，比赛之前相互露底，对谁都不好。”没人知道考试内容是什么，而且在场的不仅仅是他们几个人，还有几个偷鸡摸狗的在，从护额上看来是大蛇丸大人所建立的音忍。万一……
　　“现在交手，总比在考试中进行无谓的战斗要强。”小南如是说，看也不看鱼，低头瞄上了自家的几个小鬼头，“香磷，君麻吕，重吾，随便打打。”
　　“COPY！”
　　“了解！”
　　“啊。”
　　如此，即便卡卡西有心要拦，但是眼前的鸣人和佐助也绝对不会听。鼬心知无法避免这场娱乐对方的战斗，不过即便如此还是面染笑意的说道，“既然这样的话，鸣人，佐助，小樱，稍稍玩玩吧。”
　　“那还用你说。”佐助冷言道，鱼微微皱眉看着佐助，不知道怎么回事，还是感觉哪里怪怪的，佐助以前从来不用这种语气和鼬说话的。疑惑间，鼬略轻的声音已经响在耳边。
　　“不用担心，点到为止即可。”
　　“要是没参加考试的话就失去作战能力的话，你们应该会十分困扰的，毕竟这样的话就不是简单的小鬼打架的问题了。”卡卡西颇有警告之意的说，虽说视线是落在鸣人和佐助身上，但是真正警告的是那几个跃跃欲试的雨忍下忍。
　　“不用担心，卡卡西，一分钟解决。”佐助说的颇为狂妄，配合那张帅气的脸，真是冷酷的让人无话可说。
　　雨忍的小鬼们也无话可说，不是被这张脸惊愕的，是被这言语所惊愕的。
　　“口气真大，真让人不爽。”骤雨满目不屑扭头看向小南道，“天使大人，让我打吧，反正重吾也没兴趣。”
　　小南点头，算是默许了骤雨的请求。重吾虽然不爽骤雨的自作主张，但是如骤雨所言，他确实对和佐助战斗的事儿没多大兴趣。
　　“啊啊啊！可恶！一个一个都是佐助的，真让人火大的说啊！”鸣人懊恼的大叫，然后就是颇为鲁莽的横冲直撞，君麻吕对旋涡鸣人没兴趣，从对方走路的姿势和起跑的动作就知道，实力并不能吸引他并与之一战，微微侧身便完美躲过了挥舞着拳头过来的鸣人，并顺便补上一脚，却定其再无出手之力，而后眼瞅着骤雨出手，正想决不能落后骤雨分毫的时候，身上就突然被一道查克拉锁链所缠绕，在君麻吕还没明白怎么回事的时候，整个人就已经被香磷甩到了重吾身边。
　　卡卡西和鼬同时心惊，暗忖：不会错的，这是老师/玖辛奈大人的能力！
　　“治疗药水你——”咆哮出的话音就此戛然，本该如骤雨一样出手的香磷，此刻如自己一样并未上前，下一刻重吾的手就强行按在脑袋上，迫使君麻吕的视线从宇智波佐助的身上落到他处。
　　入目的是褐发女子揽着紫阳花的一言不发。
　　“白痴。你和我还有重吾最好别对他动手。”
　　小声的言语，若不细听怕是听不到的。查克拉锁链就此自身上收回，悉数收回。
　　君麻吕撇头，起身从地上站起，想要亲自测试宇智波佐助能力的想法就此打消。
　　确实如佐助所言，一分钟解决战斗。额，甚至不到一分钟的时间，背在骤雨身后颇为宽大的被绷带缠绕上的大刀便架在了佐助的脖子上。
　　“啧，真麻烦，还以为你多厉害呢。”骤雨语气不大好的说，猛地收回武器，重新背在身后，面上并没有太多胜利的喜悦，反倒是露出像是惹了什么麻烦一样的不大舒服的表情。骤雨也不管其他，几步走到本应该和自己一起冲上来的君麻吕面前，猛地出手，一拳怼到了少年的腹间。
　　“唔，你神经病啊！”
　　被打个正着的君麻吕不爽的咒骂，骤雨翻了个白眼过去，撇嘴说，“害我出丑。”
　　“谁让你自己要上去打的。”香磷简简单单的说了那么一句，视线落在被打倒在地的宇智波佐助身上，模样生的倒是好看，可惜真是弱到让她生出了不好意思来。她没想到佐助会这么弱，连一分钟都不到，搞得现在怎么看都像是他们在欺负弱小。他们是来看看佐助怎么样的，但不是来欺负弱小的。实力相当玩玩就玩玩，现在实力差太多，还被他们打了一顿，真是，啧啧，搞得紫阳花都没什么兴趣了。
　　就知道会这样，鱼想。算上不在这里的武藏，芙，龙舌，小南重点培养的九人，最弱的紫阳花在现阶段都能吊打佐助，让他们来参加中忍考试，真的是太欺负人了。小鼬也真是的，怎么不抽些时间陪佐助修行，卡卡西也是，稍微指点一下也好啊……
　　“对不起，老师。”紫阳花在鱼的怀里仰头，一脸认真的表情打断了鱼的思绪，鱼低头瞅着自己弟子歉意十足的双眼，虽然那在他人眼里看起来真的是满满嘲讽。
　　“我不知道他这么弱。”言下之意，如果知道的话就不会和他了。
　　大概是香磷受过恃强凌弱的苦，又或者是君麻吕着实提不起来与弱者战斗的想法，这九个丫头小子，就算是再厉害，也做不出来凌虐弱者的事儿。这是一件好事，不过被自家耿直的弟子这么说出来，也算不得什么好事儿了。
　　在一旁看戏的带土噗嗤一下子就乐了，话是对紫阳花说的，夹枪带棒的讽刺着的是搁在一边的卡卡西，“小花花，晓得不，咱们家的老师们可不是吃闲饭的。”
　　带土骂卡卡西吃闲饭的，说实话听着这话的卡卡西没什么情绪起伏，更不会因为佐助输的这么丢人而感觉面上无光。在忍者的世界开始在乎面子的时候，就等于已经叩开了死亡之门，强者是有强者的尊严，但是带土这通冷嘲热讽和尊严没啥关系。卡卡西是无数次从生死之间爬回来精英忍者，什么没经历过，就算现在有人拿俩鸡蛋仍他脸上他都没所谓的。不过尚未经历过该经历的佐助并不懂这些。
　　小小少年爬地而起，对着自认为让他出丑的紫阳花就冲了过去，怒目的写轮眼除了满目戾气之外更多的是让鱼不能太多理解的完全的仇恨。
　　鱼在反思是不是自家这场胜利属于骤雨的战斗逼的佐助太紧了？可是转念一想，骤雨也没有玩弄弱者啊，至少他是拿出了全部实力的，不管是水分-身的诱导攻击还是在那之后瞬间转换，无论是速度，力量还是忍术释放时机都是认真对待了，佐助会输，理所当然啊。
　　紫阳花瞅着袭来的人，一点都不躲闪，任由自家老师像是揽着玩具一样揽着自己，连眼睛都未曾眨一下就只是直勾勾的看着宇智波佐助，而后紫阳花就看到拳头停在了自己的眼前，大概差那么几分几毫就能挨上一下的距离吧。
　　“佐助，输了就是输了。”鼬淡淡的说，刚刚好拦住了佐助，也刚刚好让佐助的护额轻轻触碰到了鱼伸出来的指尖之上。
　　“抱歉啊，我们家花花说话比较耿直，冒犯你了。”鱼说，不再对之前的那场短暂交手做过多深究，空闲出来的手捏着紫阳花的脸，笑道，“花花，道歉。”
　　“对不起，宇智波佐助。”没有任何质疑，这句道歉是为了表达不小心攻击了弱她这么多的宇智波佐助。
　　闹剧一场。小南想，不过宇智波佐助真的弱到有点让人可怜，这次自家小鬼头们是干了一回‘欺负弱小’的事儿。
　　“香磷，君麻吕，重吾，骤雨，白雨，紫阳花，玩够了吧。”
　　被点名的小鬼们齐齐一僵，玩闹够了，自家的天使大人要开始算账了，小鬼头们连头都不敢回，连忙摇头。眼瞅着小南就要下达惩罚，鱼连忙松开紫阳花圆场说，“还不快走，真是，木叶这么多好吃的好玩的，非要在这里自讨没趣。”
　　心知自家鱼姐/鱼大人给他们求情的小鬼头接二连三的消失，怎么看都像是落荒而逃。一场风波就此平息，卡卡西眼瞅着散去的雨忍村的下忍们，由衷的叹了口气，天才这种东西还真是泛滥成灾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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