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负流年》百里丶

24、第 24 章

　　香磷确实是疗伤圣药，鱼被小南打的上鬼门关转了一圈都能救回来，身上肋骨断了三根，多处骨折，脾脏出血，多处主要血管爆裂，竟然还能活着，带土真的开始认真考虑把月之眼执行计划名单上加上一个黄毛丫头了，额，红毛丫头。如果这么严重的伤咬了一下立马能原地复活，带土一定会当机立断拐走香磷的，可惜鱼还是昏迷了，用香磷的话来说，鱼姐受伤太重，就算咬了她也要好好休息一下才能完全好转呢，故此，带土只停留在了把香磷列在名单上的阶段。
　　小南是真的是被气疯了，纸蝶传来消息的时候她忙的昏天暗地的，立马就把手头的东西放下来看她，可结果倒好，跟她这里死犟，香磷本来就是用来治疗的，她大发慈悲雨忍村都不顾了把香磷留给鱼一个人还不领情，不领情也就算了，竟然还威胁她，她这辈子最恨的就是受人威胁，她没当场把鱼宰了就已经是脾气太好了，她本想揍她两下让鱼长点记性，可那小屁孩还不把她放在眼里，上来就要打，真是不知道谁才是主人。如果不是到了非要说的地步，小南绝不会用鼬来威胁她，鱼是背负着什么离开村子的，小南知道，也明白，她懂鱼的善良和温柔，所以不想用最后的东西来伤害这份温柔与善良，可是那一句我拒绝让名为理智的弦彻底崩塌。
　　有的时候，暴力真的是最轻的惩罚。
　　小南一口饮尽杯中温热，扭头看向长门深深的叹了口气，“我真的快要被她弄疯了。”一头红发，面色微白的长门坐在软塌上，给小南斟酒，矮桌摆着糕点菜肴，还烫着梅酒，这是长门的房间。
　　“那就杀了吧，无非就是月之眼计划，翻不了什么大浪来。”他说的轻巧，小南撇嘴，其实她是舍不得的，她想那灌器皿中双眼无神的鱼，想起那情报上的寥寥数笔，想起安眠之夜的那句舍不得，想起无数个夜晚的颤抖，想起那一句句的道歉，一句句的对不起，最终也想起那如夜空般的黑眸以及那句我拒绝。
　　“不是啊，长门，她这个人吧，你心疼她的时候，她是真叫气人，你不心疼她吧，她又真是可怜，就是一种让人很无力的感觉，你懂么？”小南把玩着酒杯，背靠在墙壁和长门一样摊坐在软塌上。长门笑着，面色温和的样子一如曾经。
　　“其实我挺高兴的。”
　　“啊？什么？”小南怔了一下看向长门没有一丁点冰冷的疏远感，不是冰冷的模样，像是一个活生生的人，而非高高在上的天使。
　　“很少见你对人这么上心，我觉得你这样很好啊，整日忙着村里的事情，越活越老，你和鱼发脾气的时候到有些你曾经的样子。”
　　小南哑然，曾经的样子是什么样子的，她已经快要记不清了。
　　“你现在坐在这里和我抱怨鱼的样子，和曾经抱怨弥彦的样子一样，我希望你能开心就好。”
　　“你哪只眼睛看到我开心了？”小南板着脸说，长门笑笑说，“十四只眼睛。”
　　小南嘟嘴，怏怏的说，“那是你的错觉，我只是拿他很没办法。我现在有点理解带土为什么时常性的抓狂，她真的太会怼人了。”
　　“她能怼得过你么？”
　　“啧，我怼过谁了？！”
　　“你谁没怼过？”
　　“你跟我抬杠是不是？”
　　“绝对没有。”
　　……
　　战争刚刚结束，村子里的事情虽然多却也并无大事，没有什么需要担心的，晓的除了大蛇丸叛逃之外，角都又杀了自己的搭档，看在他真的是在认认真真给晓挣钱的份上，小南决定不计较了。晓灭了辉夜一族的事情传开以后，任务委托越发的多了起来，小南把任务分门别类，简单而轻松的交给村子，困难则是交给晓，反正只要任务完成，委托人才不会管你是雨忍做的还是晓做的。好在剔除简单的任务之后剩余的任务也不多，在目前人手紧缺的情况下也是能应付的过来，而且是在小南再度把绝支开的情况下，上次原因是监视一尾人柱力发配到风之国一段时间，这回是以监视二尾人柱力之由把他发配到了相对较远的雷之国。一向靠谱的蠍开始‘罢工’，细算起来能做任务的就带土和十藏，还有那条病歪歪的鱼。
　　想到那条鱼，小南再度在心底叹气，昨晚和长门吃罢饭后便去了鱼那里，半夜又开始做噩梦，嘴里叨念着鼬，小南心力憔悴，在心底把各路大神都拜托了一遍，希望这条鱼千万别被噩梦惊醒，她身上伤势未愈，即便有香磷，也需要好好休息才能彻底痊愈，现下要是醒了的话，又得折腾两天才能算是彻底痊愈。那会儿的小南到是真的后悔起来了，下这么重的手，要不是她身上有初代火影的细胞，就算是香磷也救不回来。
　　兴许是祈祷真的管作用了，天微亮的时候鱼到是平静了下来，看模样不像是装睡，是真的在安眠，拿毛巾给鱼擦半宿汗水的小南彻彻底底的松了口气，并且在心底警告自己，下次一定要忍住。
　　不过这条鱼的任务还是暂时先停了吧，灭个辉夜一族都能受伤还带个拖油瓶回来，等到好些了再派她出去。这么想着的时候把原本计划交给鱼的任务全都交给带土，吃了那么多年白饭，该到你还的时候，反正你有神威，来来去去那么方便，是还省下了路上的时间。
　　下午的时候一直在处理村子的相关事项，战争让流民增多，雨忍村收留了一部分，剩下的大多往附近的城市镇子，大名派人前来希望能派遣忍者协助维护接纳流民城镇的治安问题，就因为这个问题一直忙到天黑才算完，原本想上楼去看看那条鱼的时候，却不想时雨这笨蛋来问忍术修行的问题，一个C级的风遁忍术这么久还学不会，费了半天唇舌之后却发现问题出在哪里，笨蛋的好像是自己，光给了忍术卷轴忘了测时雨的属性，火属性查克拉要是能用出风遁那才真是见了鬼呢，为表达歉意陪时雨练习到很晚，想吃顿烤鱼却发现烤鱼店老板带着老婆孩子回老家省亲，一周后才回来，弄得她吃饭的兴致是彻底没有了。
　　上楼之后习惯性的去了楼梯口的房间，推门而入房间漆黑一片，安静到是安静，那两个麻烦的小鬼这种时间应该已经睡觉了吧，床上被褥收拾的到是整齐，鱼正安安静静的坐在靠坐在窗台上看着窗外。
　　雨停了。
　　习惯性的触碰额头，这回到是老实了没有躲开，温度正常，没发烧真的是太好了。但是看着鱼这表情，小南心力憔悴。像是随波逐流，又像是任命一般。小南再度后悔起来，如果可以的话，她一定收回那句关于鼬的话。
　　“吃过东西了么？”不过道歉一向不是她的风格，故此小南只是这么问。鱼看了她一眼，眼神说不出来的诡异，想想也是，昨天才把她打个半死，今天就来问她吃没吃过东西，换做是她自己也绝对拍死对方。
　　“吃了。”没什么情绪起伏的声音，没有不耐烦，也没有厌恶，就是平平淡淡的好像是面对的是一个普通人，就好像之前发生的事情鱼都忘记了一样，更没有什么堵气的成分在里面。
　　小南看了她半响，再度感慨，自己的脾气真是太好了。
　　“鱼。”
　　“嗯。”
　　“我真的很讨厌被人骗。”
　　鱼很想说一句，你什么不讨厌来着，但是想到小南说过讨厌有人抬杠之后，便把话全都吞回了肚子里。
　　“你不是一个会撒谎的人。”小南又说，伸手拉起了靠坐在阳台上的鱼说，“吃点东西去吧。”虽然说的是商量的话，但是语气却不容置疑，鱼想甩开她的手，但是看到小南那双清冷的堪比冷漠的眼睛突然没了勇气。
　　她说过，鼬有一双比自己更好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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