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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5、第 45 章 ...
春去春又回,时光如白驹过隙,转眼囡囡已经四岁,能领着愚儿在院子里玩了,还像模像样的教愚儿一句一句背经文。二弟常在也已经满三个月了,他醒着时燕子就背着他采桑养蚕,编藤织席,就跟当初背着囡囡和愚儿一样。有时也会由他躺在摇篮里,囡囡和愚儿围着摇篮和他说话,常在就睁大眼睛看着他们,有时还会咯咯笑,好像听懂了似的。
月姑背着茶篓攀着峭壁往下爬,到了那棵奇草的地方习惯性的又看了一眼,那肉肉的小草上长出了三颗紫色的小果子,月姑好奇,靠过去看,果皮几近透明,淡紫色的果汁中果核隐约可见。月姑再想靠近些,忽然直觉有危险,果然一道黄影向自己闪电般扑来,月姑没有多想,举起柴刀一劈,却劈空了。那黄影在峭壁上一趴一跳再次向月姑扑来,原来是只黄鼠狼,却比寻常的黄鼠狼大许多,比狗都要大不少。黄鼠狼来的极快,转眼到了面前,月姑拿左手一挡,一阵剧痛,已经被它咬住了手,幸亏月姑戴着蛇皮手套,没被它咬穿。那黄鼠狼也是一怔,居然没有咬动?月姑索性任它咬着,另一只手顺势一刀劈下了它的身子,身子骨碌碌滚下峭壁,那头仍紧紧咬着月姑的手。那黄鼠狼身首分离犹不明白为什么没有咬穿。月姑把那头使劲从手上掰下来,扔了下去。
这是第二次在靠近这株奇草时遇险,月姑知道这株草一定不寻常。月姑的左手剧痛,骨头好象已被咬碎,若不是这蛇皮手套,只怕今日这左手不保。月姑忍着痛,用右手攀着岩石慢慢爬下峭壁。到了半山,那黄鼠狼尸正躺在路边,月姑将它扔入背篓,下山去了。
晚上张文中回来时月姑的手已经肿的两倍大,月姑没敢把蛇皮手套摘掉,担心骨头移位,张文中一看,果然手骨已经被咬的粉碎,饶是他修行有素,心中也不免有几分惊怒。月姑倒没有喊疼,但想也知道必定疼的厉害,她连话都说不来,惨白着脸靠在枕上。
张文中轻轻握住月姑的手,运起功来,极其缓慢的一点一点修复她的手骨,毕竟骨头已经粉碎,要找对位置都不容易。月姑感觉到剧痛从左手传来,怕影响张文中,强咬着牙不呼痛,只觉嘴里咸咸的,牙关咬出了血,月姑强咽了下去,怕流出来让张文中看到。
不知过了多久,月姑感觉疼的都有些撑不下去了,张文中终于放下她的手。“好了,一周内不要动这只手。你今天真是好险,如果那黄鼠狼放出迷烟,只怕你会被它迷晕,性命不保。”张文中在院子里看到那只黄鼠狼,几百年了,也算是成了精了,如果它一上来就放迷烟,月姑只怕要遭其毒手。
“明日我去看看那株草,上次那条大蟒,这次这只黄鼠狼精,这株草吸引了这么多成了精的动物,一定很不一般。”张文中说道。
“那你也要小心为上。”虽知他本领高强,月姑不免还是有些担心。
燕子和凌奚在外面听到两人说话的声音,知道已经治疗完毕,赶忙进来看看,今天月姑的样子可是把大家都吓坏了!确认她无恙了才放下了心。“我这就去把那只黄鼠狼剁个稀巴烂!”凌奚恨恨的说。
月姑却说:“小奚,它虽咬了我,可我却要了它的命呢。说起来,它也没有占到便宜,比我还惨呢。而且它这身毛皮不错,我想留着给奶奶用。”
燕子恨恨的说:“它若没害你之心,哪会落得个身首异处,还是自找的!”转头对凌奚说:“小奚,把它皮扒了,肉拿去方婶子那里。”看月姑的表情,知道她还是痛着,就和凌奚先出屋了,让她歇着。
月姑靠在枕上疼的无法入眠,索性坐起身来,让文中帮着支起绣架,单手绣起八卦图来,这是前阵子文中让她帮着绣的,应该是要用来除妖的。手上的疼痛不时让她停顿下来,最后月姑索性一咬牙,痛就痛吧!不管它了,集中精力绣那八卦图,渐渐的进入了一种玄妙的状态:周围的气流似乎随着她的每一针旋转起来,久远古朴的图象出现在眼前,每一卦后面都是无穷无尽的图象和变化,日月星辰的变换,沧海桑田的变迁...
张文中睁开眼看着月姑,她身体周围已经形成了一个场,发出强烈的白色光芒,虽然看不见里面发生了什么,但他知道她已经进入了一个全新的境界,不由替她高兴。
月姑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等她绣成八卦图收了针,过了很久才从刚才那玄妙的境界中回过神来。她看向张文中,他正对着她笑,“月姑,恭喜你!”
月姑虽不真的清楚发生了什么,但也知道是件大好事。身体仿佛和四周万物融为一体,方圆几十里的动静都清晰可见。忽然她惊喜的举起手,“文中,我的手好了,不疼了!”
“是好了。”张文中笑着说,“那些精怪再也伤不了你了。”
月姑脱下蛇皮手套,左手洁白如玉,活动自如,再看右手亦呈玉色,“文中,我的手怎么有些不同了。”
“不光是你的手,你已经脱胎换骨了。”张文中看她愣住的样子不由呵呵笑了。
脱胎换骨?月姑不可置信的看着自己的手臂和其它能看到的肌肤,确实都显出玉色。
“过一会儿你就会恢复原来的肤色,别担心别人看着奇怪。”张文中解释道。
那就好,月姑确实有些担心被人看到怪怪的。“文中,你说过福祸相倚,我今日就是如此呀。”
“你这不是普通的福祸相生相克的道理。修行人的每一步全凭你的一念决定,闯过去便是另一层天。”张文中笑着说,将来月姑会知道今晚这一场机缘多难能可贵,也是她自己意志坚定才能走过来。
第二日张文中和月姑一起上山到那茶山峭壁,见到了那株奇草,在密林后,张文中见到许多精怪蠢蠢欲动,但摄于他们两人的威压,不敢轻举妄动。张文中没有听说过这种草,但那草上,尤其是果子里,有很强的能量流动。吱吱两声,小猴跳了出来,张文中问它:“你可知道这草的来历?”
“不知道叫什么名,只知道吃了它能帮助洗筋锻骨。那些精怪还以为吃了能成仙呢!痴心妄想!”小猴吱吱叫着。
月姑惊讶的发现自己竟然听到小猴说话了,是个八九岁男孩的声音!小猴也发现了她的异样,“月姑,你脱胎换骨了!”
月姑不可置信的看着它,小猴得意的笑了,“你以前修为太低,自是听不到我说话的。你回家和老牛说说,你现在也能听到它说话了。”
月姑只觉的有些反应不过来,使劲的眨眼睛,把小猴和张文中看乐了。“这果子还得过上一年才能成熟。在此之前,这些精怪只会护着这草。”小猴说。
张文中点点头,“这草我们是用不上了,小奚他们倒是合用。”
从茶山下来,月姑和张文中没有立刻下山,又去了山顶。两人走在湖边的林中,月姑一路采着蘑菇。虽然放出神识,她已经能看到林中所有蘑菇的位置,甚至还有灵芝和其它一些灵草,但她并没有这么做,还是像寻常一样,靠着自己的双眼寻找着。就象文中说过的,人有人的规矩,自己在过人的生活,就要遵从人的规矩。
张文中边走边和林中的古木岩石交流着,知道了这里几百年的变迁,也知道了林畔那丛三线兰的来历。五百年前一位游历到此的一位仙君,用这林子的精华之气将林畔一丛兰草化成三线兰,茎叶能疗伤,果实能净化身体,提升本体。还得知当年那仙君在湖中心种下一株金莲,是仙家驱邪正气的法宝,那金莲五百年开一次花,眼下已经含苞待放。湖中却有一条鲤鱼精,当初不过是条小鲤鱼,守着金莲叶得了灵气成了精。这鲤鱼精守着金莲寸步不离,一心等着花开吞了金莲成龙。
张文中听到这金莲能驱邪正气,心念一动,自己正缺个法宝能彻底消灭‘惑’!来到湖边,张文中看到了祖爷爷在湖边留下的一丝意念,当年金莲未开,祖爷爷无力彻底消灭‘惑’,只能将它镇在井中,但愿子孙有一日能采得金莲彻底除去这一害。
“月姑,这湖底有朵仙家留下的金莲。我要下去探一探。”张文中对月姑说。月姑已经知道这等仙草灵药都不可能轻松取得,目送他跳入水中,静静的站在湖边,神识跟着张文中潜入水中。
张文中游向湖底中心,这里却不似别处水族世界那么繁盛,鱼虾不多,连水草也不怎么茂盛,接近湖底时,远远的便见到金光闪闪,想必是那金莲所在。突然张文中一个扭身回旋,一条巨大的鲤鱼冲了过去,见一击未中,立刻扭过身,张着大嘴向张文中吞来。张文中没有躲开,腾身而起,一指点在鲤鱼额上,鲤鱼精只觉得千钧重量压在了额上,重重的被砸到湖底。
这鲤鱼精皮粗肉厚,虽然受此重击晃晃头又冲了过来,两根长须忽然生出千条触手向张文中缠来。张文中手持八卦剑一斩,触手纷纷被斩落。鲤鱼精吃痛发出刺耳的惨叫,在岸上的月姑只觉脑中一痛,急忙收回神识,那鲤鱼精似乎有些发狂,但愿文中能顺利降服它。
又等了有一刻钟,水面上浮起一条巨大的鲤鱼尸,张文中一跃而起,落到岸边。月姑迎上去问:“都还顺利吗?”张文中点点头,“金莲即将开放,我今日不下山了,就在这里等着。等采到金莲再回去,到时候我们就能除掉‘惑’了。”
月姑听了很高兴,但也有些担心,这等天材地宝,来夺宝的精怪得有多少啊?!张文中知道她担心,“放心,这法宝这山里的精怪动不了,这湖里也就这一条鲤鱼精,没有什么危险。”
月姑听了略略放心,“我去把小猴叫来陪着你,也好多一分把握。”
张文中知道她还是担心,“这样也好。你快下山去吧,天不早了,家里该担心了。”
月姑下了山顶先呼唤小猴,小猴听说金莲要出世,不用她说便往山顶去了。月姑回家只说文中有事要办,没有告诉家里人原委,免的他们担心。
这一等就是八天,到了第九天上,月姑正想上山寻张文中,就见他进了家门,月姑见他身上挂了几处伤,两手空空,面上却带着喜色,疑惑的问:“采到了吗?”
张文中笑着点点头,从袖中掏出一朵小小的金莲,金光灿灿。月姑不禁奇怪,“这么小?”张文中笑着轻轻把金莲一抖,金莲顿时长到脸盆大小,原来可大可小!
“文中,什么时候去龙口镇灭‘惑’?”月姑问道。
“它附在人身上,现在还不能轻举妄动。等到龙口镇应劫之日,就是灭它之时。”张文中回答道。
“莫非这劫难还是不能解?”月姑有些难过。
“此劫非我等之力能改变,我们只能尽力救人,只要人心归善,天劫便能对他网开一面。”张文中说道。月姑默默点头,天意不可违,但人心可变,但愿龙口镇的人们最终能躲过这一劫。
今年龙口镇的雨特别多,开了春就基本没见晴天,昨日难得见了一回晴,今日又下起绵绵细雨来。程修元的学堂里,孩子们正跟着先生念书,景儿爹有些慌张的进了学堂来,“先生,可见到我家景儿?”
程修元回道:“景儿昨日下了学便回家去了,今日没见他来。景儿爹,出什么事了?”
景儿爹形容憔悴,原本就是抱着最后一线希望,现在也落了空,景儿昨晚便没有归家,他和景儿娘找了整晚也没找着,景儿爹抱着头蹲到地上呜呜的哭起来。“景儿昨晚便没有回家。我们找了他一晚都没找着!”
程修元非常吃惊,景儿乖巧懂理,不可能淘气的整夜不归家,难道出什么事了?转头问学堂里的孩子:“你们可知道昨日景儿有何异常?下学时可有人见到他?”
孩子们左右看看,都说不出所以然,一个孩子想了想说:“前几日景儿说他娘亲的生辰要到了,想送个生辰礼,可是没有银钱买不上。我告诉他我娘上几天上山采蘑菇卖了一百多铜钱。他说等天好了他也要去采蘑菇。莫非上山采蘑菇去了?”
景儿爹听了唰的站了起来,莫非景儿昨日偷偷上山迷路了?心顿时凉了半截,这断龙山哪是一个孩子能去的?更别说在山里迷了路!他不敢再想下去,脑子嗡嗡作响。
程修元当机立断,“景儿爹,我和你上山去找!你可知道什么人熟悉山里的?是否也能帮着带路找孩子?”
学堂里一个壮实的少年站了起来,“先生,我和你一起上山找!我爹娘熟悉山里的路,我去叫上他们一起去。”
其他少年人也都说:“我也去!”“我也一起去!”“我也去!”最后学堂里的少年一个没落都站了出来。程修元点头道:“亲朋有难,自当相助,这是君子之举。不过你们尚未成年,还需父母首肯。你们回去问过你们父母,若是同意,你们就和我们一起上山。”
“是,先生!”少年们齐声应道,纷纷回家征求父母同意。
不过一刻多钟,少年们就回来了,许多父母也跟了过来,听说学堂的孩子失踪,自然不能袖手旁观。景儿爹也去找了不少帮手,一群人浩浩荡荡的往山里去了。
过了午时,景儿仍没有回来,去寻他的这群人也影踪全无,景儿娘等的心焦,又逐家逐户的去求助于乡亲们,帮忙去寻找景儿。虽然心知景儿多半已遭不测,但好心的乡邻还是组队上山去寻找孩子。也有冷言冷语的,或是向景儿娘要钱才肯去的,甚至讥笑她管不好自家孩子的,景儿娘又是心焦又是难过,苦苦哀求,但总有那铁石心肠的不为所动。
到了晚上,雨下的越来越大,别说景儿,两队去寻他的乡邻也没有回来。这下急煞了家里等候的人们。第二天天刚蒙蒙亮,家里等候的妇人们便背着孩子打着伞到上山的路上张望。忽然空中传来几个响雷,仿佛在头顶炸开,把众人吓了一跳,连忙躲到高处一座岩壁下躲避。过了片刻,断龙山中响起轰隆隆的动静,断龙山高处一条黄龙似的泥石流滚滚而下,直向龙口镇扑来!
众人惊呆了,连惊呼都呼不出来,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泥石转眼冲到了龙口镇边缘,眼看就要埋没整个龙口镇,忽然一张巨大的八卦图出现在龙口镇上方,八卦图发出万道紫光直射下去,照在龙口镇中心的一块平地上。镇中的人们已经发现了泥石流靠近,奔跑哭号,有人发现了这张八卦图,“快躲去那边!那里有八卦图!”人们纷纷往八卦图所圈出的光圈里跑。
可是却发现很多人到了跟前却怎么也进不去那光圈里,无论他们怎么撞,怎么哭嚎都无济于事。圈里的人越来越多,但更多的人被挡在了圈外。泥石流瞬息之间便卷了过来,冲刷着龙口镇上的一切,唯独这八卦图下的光圈纹丝不动,泥石流绕过光圈咆哮而去,几个呼吸间便覆盖了整个龙口镇。
一片死寂,无论是光圈里的还是岩壁下躲着的人们都惊骇的几乎忘了呼吸,眼前的一切会不会只是一场梦魇?前一刻还是繁华盛世的龙口镇,下一刻便被泥石覆盖,生机尽断!任谁也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忽然几股黑烟从泥石的缝隙中慢慢升起,在空中汇聚成一团,就要向断龙山飞去。一朵金莲忽然出现在空中,发出一道夺目的金光射向黑烟。黑烟顿时缩成一团发出尖厉的叫声,白烟四起,空中传来皮肉焦烂的臭味。黑烟在金光中慢慢消融,它挣扎号叫但怎么也挣脱不了金莲的金光笼罩,最终化为一缕白烟消失在空中。随着黑烟的消散,金莲也慢慢的隐去了。天上乌云散去,阳光普照大地。
人们目瞪口呆的看着这一切,有那虔诚的当即跪了下来,叩拜金莲和八卦图。八卦图缓缓移动,泥石纷纷退开,光圈中的人们跟随着走出了被泥石覆盖的龙口镇,来到了岩壁处。此时八卦图才收回紫光,人们走出光圈,与岩壁下的亲人团聚,不及抱头痛哭先跪伏地上不住给八卦图磕头。抬起头来才发现八卦图已经不见踪影,只余眼前一片苍茫。
忽然传来呼喊声,远远的看到一群人从山中跑来,正是先前去山中寻找景儿的乡邻。景儿娘一眼看到了景儿和景儿爹,跑过去抱住景儿,泣不成声。程修元看着眼前的一切,不由发出一声叹息,从此这世上再无龙口镇,但是却留下了一段故事,但愿将来的人们不要重蹈覆辙!
月姑和张文中并肩站在断龙山上俯瞰龙口镇,月姑道:“如今‘惑’已灭,从此人们能过上太平日子了!”
张文中却面色凝重,“‘惑’由心魔起,只要人心中邪念不除,‘惑’自会应时而生。能否有太平,并不在于‘惑’,而在于人心。”
==尾声==
金色的秋收时节,农人在田间山里忙碌,王艄公抽着旱烟望着滔滔江水,等候着搭渡船的人。
“王老爷子,您别来无恙?”一个浑厚的男声响起。
王艄公抬头一看,一位魁梧的大汉正笑着望着自己,扑面而来的正是自己熟悉的军戎岁月的气息。王艄公笑了,“好,好!回来就好!”
那汉子笑着跳上渡船,扶起船桨,“老爷子,教我撑船吧!当年离开这里,听了您的那番话,我就起了一个誓:若还有回来的一日,我就接过这把桨,做个像您一样的摆渡人。”
王艄公和汉子对视而笑,朗朗笑声回荡在清溪上空。滚滚江水奔流不息,一点一滴,汇成一段恒久的故事。
本文写到这里就完结了,坚持读下来的朋友,谢谢支持!故事里许多小故事其实是来自民间传说和历史上一些真实的事。月姑的原型就来自于传说中一位以绣入道的姑娘。张天师的故事就不用说了。
我们生活在一个圣母被盗用和嘲笑的年代,但真正的圣母,像月姑这样的,是不是其实也很可爱?
最近在听人讲史。中国几千年流传下来的文化和历史到了今天,仁义道德似乎已成了虚伪的摆设,道貌岸然的通行证。然而物极必反,物质的盛宴到了极致的时候,精神的觉醒必然会在颓废中兴起,人心中的一片纯真总能带我们找到真正的人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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