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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七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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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踏入2014年的第一个月,温玉婷又收到新的工作,尴尬的是这次是替The View担任伴舞。说实话,在万荣为前辈伴舞并不是新鲜事,基本上每个组合都有固定的伴舞班底,只是The View里有郑慕林......
温玉婷最大的心结就是同一场选拔会进来的郑慕林比她一步出道。更可怕的是自己跟他念同一间学校,同学们都知道自己在万荣做练习生,再高的自尊心和自信心在这些等待的日子里也消磨得一乾二净。
一进到教室,同学就围着她热情地询问:“听说郑慕林要开演唱会,你能拿到票吗?”
“你会去伴舞吗?”
“可以托你买票吗?会有内部票吗?”
温玉婷面对同学的追问,虽然不耐烦,但又不敢明着表现出来,胸口积着一股闷气。
“其实我们应该问郑慕林要票。”
“不过他肯定不会给票。”
“算了吧,大家跟他又不熟。”
“他来上课都不主动和我们说话。”
说时迟那时快,穿着黑色羽绒服的郑慕林悄然无声进了课室里,同学们总是会多看他几眼,毕竟学校有明星是一件特别的事情,平日同学会在网上偶尔泄露一点郑慕林的课堂情况,用来满足歌迷的好奇心。
郑慕林在课室里就是最沉默的存在,他从来不会主动回答老师的提问,也不参与各项课外活动,令人感知他的出现只有在收功课和发试卷时。
温玉婷望着坐在窗边专心看参考书的郑慕林,忽然心中浮起一个疑问:他是如何做到一边工作一边上学都不耽误的呢?
“同班六年还是觉得慕林最好看。”温玉婷的同桌陈美延也同样望向郑慕林,满眼都是粉丝的爱慕之情。“想到离开高中之後,就见不到他,我真的不想毕业。”
“别想这麽多了,赶紧复习吧。”提起高中毕业,温玉婷心中又是一阵烦躁不安。母亲已经跟她说得很清楚,要是高考之後还是无法出道,就专心上大学,不用再留在公司做练习生。
上历史课时,老师分发上次的模拟考卷,温玉婷一看到分数,抓了抓头发,就把试卷塞在文件夹里,又听到老师说:“郑慕林得了一百三十分,做得不错,大家都要向他学习,既不影响学业,还能完成工作。”
温玉婷飞快地瞄了郑慕林清冷的脸一眼,果然还是一张扑克脸,没有任何表情。她真怀疑当年一起练昆曲的郑慕林是不是被外星人抓走了。
或许成功出道的前辈就是和她不一样,她还是不会收敛自己的情绪。
午休时间,郑慕林在课室吃完饭,就坐在座位上看书,温玉婷和陈美延是少数没有下楼打球和玩耍的人,一月的天气还是很冷,温玉婷情愿留在课室里刷试题,也不想到操场吹风。
“玉婷,玉婷。”
“怎麽了?”陈美延忽然压低声音,还弄得温玉婷有点害怕。
“郑慕林睡着了。”陈美延贼笑。
温玉婷顺着陈美延的手指看过去,郑慕林支着额,有一下没一下地向前倾,紧闭双眼的俊秀面孔,带有独特印记的吸引力,这一刻很安静,而温玉婷只能凝视着他的睡颜。
窗外的风呼啸走过,伴随自己突然加强的呼吸。
***
“你做完功课了吗?”
温玉婷本来想趁着训练未开始,躲在公司的图书馆温习,没想到又碰上郑慕林。公司对在学的练习生非常贴心,会为他们安排补习和参考资料,以防他们会把高考失利归咎於公司。
温玉婷咬了咬红润的下唇,苦涩地说:“做到天亮也不会做完。”
高三学生面对的就是无止境的模拟试卷,总有一天,她会一把火把它们烧光。
郑慕林把相同的课本放在温玉婷对面,坐下来说:“刚好我也没做完。”说完就拿出圆珠笔,安静地做功课。
“你不用练习吗?”温玉婷见四下无人,忍不住问。
“其他人还没回来。”郑慕林回答说。
“你报了哪间学校?”
“上海外国语大学。”
“哪个系?”
“法语或西班牙语吧。”
“真厉害。”温玉婷叹息道。
“你也可以做得到。”
“比不上你。”温玉婷闷声说。
“大学并不是衡量一个人的惟一方法。”
“然而,社会看的不光是你的能力,还有你毕业的学校。”
“你说得没错,说起来,去年进来的练习生有特别出色的吗?”
“男的没有,都是女生比较好。”温玉婷实话实说。“对你没影响。”
“训练辛苦吗?”郑慕林指的是替The View伴舞。
“还行。”只是有点尴尬。
“想出道也不容易。”郑慕林说。
“那我就继续等待。”
“你会等到甚麽时候?”
“等到我跳不动为止。”
“玉婷,你挺有毅力。”
“你以前不是这样想吗?要是高考前无法出道,我就算了,当作自己参加了一个漫长的课外活动。”温玉婷只能苦中作乐。
“比做学生会干部更有意思。”
“而且还能赚钱。”
“今年还排昆曲吗?”
“你都知道这是惯例了。那有不排的道理呢?”温玉婷笑说。只要是在万荣待过一段时间的练习生,多少能唱上一两段昆曲或京剧,全赖公司刻意栽培。去年公司出了一部电影《马连良》,扮演马连良的男演员就学了七年京剧,不需要幕後配唱,“我们那一次演出真是一片混乱。”
“自此之後我都没再演过昆曲了。”倒不是说遗憾,只是觉得白学得这麽辛苦。
“慕林,我问你一件事,要是不能说,就当我没提过。”
“怎麽了?”
“那个,刘卓轩的男女关系是不是很混乱?”温玉婷刻意低声地问。虽然八卦他人的私事并不合适,但她对这件事确是挺上心。“他在追一个练习生。”
郑慕林叹了口气,拿出铅笔,在书本的空白页上不停画线,“他就是这样子,尽量不招惹他就最
好了。”他从不主动说队友的坏话,与其说大家是队友,不如说是工作夥伴,他关心对方的工作状态,但不干涉私生活。
除非刘卓轩的私人生活已经影响到大家的工作层面,否则他从不多言半句,反正他又不是队长和经理人。
郑慕林想了想,又补充一句:“以後你见着他,有多远就跑多远,反正他就是一个混世魔王。”
“那你呢?”温玉婷大着胆子问,“现在真的不谈恋爱吗?”她之前看节目,郑慕林信誓旦旦表示三十岁前不会谈恋爱,令歌迷相当高兴。
“好好生活才是最重要,为甚麽身边一定有别人陪伴呢?”郑慕林不解地反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