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盖棉被纯聊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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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卫泽感觉到程辞的手挽上来的时候，整个人一僵。
随即更加用力，掠夺她的呼吸。
程辞觉得自己是清醒的，但是又有些迷离，她记不清周卫泽是什么时候脱掉了上衣，他单手解开她内衣的扣子，又快又准。
他的手不老实，还在一路向下，而他在不断地亲吻她的眼睛。
程辞轻轻推开了他。
周卫泽愣住了，像是突然间醒过神，随即从程辞身上下来，动作居然有点慌乱。
“我，我不是……”不是什么？不是故意的吗？他没办法否认。自重逢以来，程辞就像毒品一样，让他上瘾。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居然会对一个女孩这么上心。不是看不出来她的拒绝和防备，可是他控制不住自己，想靠近她，想看她笑，想抱她，想把她……占为己有。
那是一种融入骨血般的占有欲。
程辞没说话，也没看他，安静的拉好自己的外套，走进卫生间，关上门。
里面传来微弱的水声。
水声很快就没有了，她应该是关掉了水龙头。然后他听见把手转动的声音。
程辞走了出来。
周卫泽忍不住看她，她洗过脸，脸上都是未擦干的水珠，顺着脖颈，落进她的领口。
……她的内衣穿好了。
程辞想要抽桌上的餐巾纸擦下脸，刚走出几步，就被拉住了手。
她回头看着周卫泽。
“对不起。”他老老实实道歉。
程辞有点懵，他道啥歉？
“我也不知道怎么就……”他飞快地看了她一眼，又转开目光，“总之，对不起。”
……周卫泽，还是挺出乎她意料的，居然道歉了哈。
程辞自己也心虚，她刚才还挽了他脖子呢。
她一直不说话，只是因为在想事情，思考自己刚才的行为说明了什么，而不是在责怪他。
说明了什么呢？不管从哪个角度来看，答案都是一样的。
从周卫泽又出现，她就一直告诫自己远离，她很理智，知道自己应该避开，应该拒绝。
……还不是因为贼心不死，她才强行用理智压下蠢蠢欲动的心。
她今年二十岁了，只喜欢过这么一个人，用尽了全力。
她不聪明，当时不知道怎么去喜欢，后来不知道怎么才能不喜欢。于是她远远地离开，离开熟悉的城市，开始没有周卫泽的生活。
她以为，她做到了的。
大学里能做太多有趣的事情，她再也没有像以前一样，把目光不自觉留给一个人。
她几乎没有想起来过他，也没打听过他的现状。
她以为她走出来了的。
可是冲动骗不了人，刚才发生的事情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宣告着，她并没有放下。
她喜欢他啊，篮球场边漫长的一眼，一直望到今天。
程辞觉得自己疯了。
她反手握住周卫泽拉着她的手，上前推倒他，伏在他的身上，像个猛兽一样啃噬他的嘴唇，还记得分出精力摸到他的另一只手，也压得严严实实。
周卫泽很快反应过来，反客为主，接着做刚才没做完的事情。
情难自禁。
没得到消解的欲望又翻涌起来，像海浪一样，从心脏开始，一路涌至下腹。
然后程辞笑出声。
“周卫泽，松手，我们聊聊。”
……可真是坏透了。
周卫泽压不下未疏解的欲望，偏偏又不敢动程辞，怕惹她不开心，只好翻过身，和程辞并肩躺着。
握着她的手没有松开。
“哎，周卫泽，你喜欢我什么呢？”程辞好奇这个问题很久了。
周卫泽迟疑了一下，回答：“说不清，就是觉得……觉得你很有意思。”
程辞哈哈大笑：“有意思的人那么多，你怎么就光缠着我不放？”
“这个’有意思’不是字面上的意思，”周卫泽又迟疑了一下，考虑应该怎么解释，“我也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就很想和你在一起。”
“那你要是突然又不想和我在一起了怎么办？”
周卫泽被问住了，半天没说出来话。
程辞无声地笑笑。
其实这个问题是在难为他，没有人能保证永远喜欢另一个人，突然不想和她在一起了，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而她却要用未来不可预测的事情来对现在的他宣判死刑，还真是有点残忍。
周卫泽好像预感到了什么一样，转头看她，说：“不行。”
程辞也看他，轻轻地笑。
周卫泽说：“不行的，你不能用这样的理由拒绝我。”说着又凑近她的脸，“如果我现在把生米煮成熟饭，是不是就万事大吉了。”
他简直觉得程辞偷偷给他下了蛊。这段时间，像有个妖怪潜伏在他的血液里，不断不断地告诉他，他要程辞。不容许拒绝，不可以避开，他要程辞，要她日日陪伴，夜夜陪伴，把他们两个人的生活变成同一个。
程辞没有接他的话，伸手拿过丢在一边的手机，按亮屏幕，看了一眼。
“生日快乐。”
周卫泽错愕。
她本来也只是想看下时间，没想到已经到了零点。看见锁屏上显示的日期，条件反射般想起来今天是他的生日。
这是件很难忘掉的事情，她没有刻意记着，但确实一直记得。这么多年，总算能当面说一句“生日快乐”。
尽管现在的气氛有点不对。
周卫泽回过神，目光复杂地看着她，又说了一句：“……对不起。”
他没解释，但她很神奇的明白了他的意思。
对不起，那时没有好好珍惜你。
作者有话说
第12章 盖棉被纯聊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