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年微微笑》流沁

3、第 3 章 割袍断义

　　老曹啊，你闺女救了我一命，你养了一个好闺女，冯万中向曹明才竖起大拇指。
　　见笑了，冯董，小女没给你添麻烦吧，曹明才嘴上客套，满眼里流露出慈爱，因为他深知他曹明才的女儿是最乖巧的。
　　原来您就是董事长呀，曹静凝露出惊讶的表情。
　　我还是喜欢你叫我冯伯伯，冯万中故做生气的样子。空气中冷却不到一秒钟，几人的笑声填满这原来冰冷的室间，瞬间温暖。
　　曹静凝看到桌面有一个经典打铃闹钟，看到时间，已是上午10点。
　　呀！糟了，曹静凝突然这一惊一乍，冯万中与曹明才面面相觑，同时看着曹静凝。
　　怎么了，孩子，冯万中先问。
　　今天要参加毕业典礼，老师约了同学们11点集体拍照，怕是要迟到了，曹静凝脸上挂着焦虑。
　　对，这件事重要，我叫司机小陈送你过去，不要因为我把事情给耽误了，曹静凝无法拒绝，她知道这个时间点要打车过去也是紧迫的，就答应了，道了谢。
　　曹静凝走出门口发现落在地面的衣物，这是给父亲的，拿起往回给曹爸送了去。
　　这孩子··看着曹静凝远去的背影，如被春风吹过，曹明才笑意暖暖，回过神时，冯万中正冲他发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脸，以多年在商场的嗅觉，有事情，他没有道破。
　　董事长，你要没什么事交代，我就出去换身衣服，这臭熏熏的，想麻溜走掉。
　　“老曹，不急嘛”
　　“回来”
　　“坐”。和你聊点事，冯万中有条不紊，慢慢说着。
　　什么事？董事长，曹明才故作出疑惑。
　　小凝，有对象吗？冯万中试探
　　应该没有，没有听她提过。曹明才想了想回应。
　　很好，我觉得她是一个可以给身边人带来阳光，能量的好女孩，冯万中给出评价。
　　嗯！曹明才对这个女儿还是认可的。
　　你觉得我们家冯少蓂怎么样，冯万中继续说。曹明才在心里咯噔了一下，这个问题倒把难住了，其中的深意也明白几分。
　　小冯年轻有为，小小年纪在医学界早有名气，虎父无犬子啊！曹明才回应。
　　就是性子倔着呢，冯万中叹气，生怕这样的性子会毁了他。
　　当年是我对不起他妈，我不能继续再对不起这孩子。冯万中眼里流露无奈，也许天下父亲的心尽是如此。
　　我觉得静凝这孩子不错，我就想··冯万中还没说完，曹明才轻轻拍拍他手。
　　那就让他们处一下，曹明才应了冯万中，抛开其他不讲，这孩子一表人才，优秀，是个可靠的人，做事情有条理，从这点可以断定这孩子不像平日在公司看到那样不着调。
　　谢谢你老曹，我不会亏待静凝，冯万中仿佛看到希望，心口像落了一块石头。
　　此时的曹静凝坐在车上去往学校的路上，紧张，忧虑掺杂着情绪，还在想该如何去面对罗琛，全然不知道刚刚告别的那俩个男人已经开始把她安排到别人的生活，另一个人生正等着她。

　　又是一年毕业季，成分多是喜忧掺半，有的人望而止步，而有的人却是从新披上战衣换个的战场。

　　“小绵羊，在这里”毛球远远看到曹静凝走来，朝她挥手喊了一声，曹静凝本来就长得十分清秀，身材高挑，在人群中也算鹤立鸡群了，不难发现她，只是她不喜欢张扬，从愿不在容貌上花过多的心思，在大学里修的是古文学，身上总有中说不出的气质显于举手投足间，她向毛球招招手。
　　微风吹过，几根发丝拂过她的脸颊，吹乱的发丝分散，有几缕停留在眼睫毛上，浓密而长眼睫毛一眨一眨地十分动容。
　　看着校园的一草一木，满满的氧气充盈着它们，仿佛在向你招手示好，此时，曹静凝感觉回到刚刚上大学的第一天，好像发生在昨天的事，这种感觉离自己很近，很近··谁说草不本无心，变的不是它们，而是人心。
　　“嗨~嗨~小绵羊，你在想什么？”这时毛球已经站立在她面前。
　　曹静凝回过神“恩···毛球，你什么时候过来的，吓我一跳，你又调皮了是不是”。
　　“天呐··我们的小仙女是去人间游历了吗”。毛球打趣道。
　　“说什么呢”曹静凝怼回去。
　　“你一人像站立牌地屹立在此地，这一动不动的，我来好一会了，你也没发现，你说像啥~哈哈~”毛球朝曹静凝露出邪恶的脸。
　　“你~，曹静凝伸出手挥向毛球，却被毛球轻巧地躲开，曹静凝追了上去，她们嬉戏成了一团，笑声朗朗，与校园的青气融合，大致这就是青春。
　　随着一声声“咔嚓，咔嚓”声的终止，这不是简单的留影，更成了他们五彩斑斓世界中的重要元素，许多年后摆放在桌面的一道风景线。

　　很快他们就合影结束，毛球去找曹静凝，打算和她吃个中午饭，逛逛街。其实毛球本名叫谷雨，那是4月谷雨那天出生，家里觉得是个滋润的日子，连想起什么名字都省了，姓李，直接叫李谷雨，她本人向曹静凝透露，也不太喜欢这个名字，因身材胖嘟嘟的，曹静凝直接叫她毛球，她也不甘示弱，看曹静凝性情温柔，称她作小绵羊，从此相互这样调侃，久久成了习惯。
　　曹静凝站在和毛球相约好的老榕树下等，她心里暗想，还好没有碰到罗琛，不然不知说些什么，就当做谈了一次没有结果的初恋，校园恋情不都这样吗？这样想，心里会舒坦点。
　　“静凝”一个男声音划破曹静凝的思绪。
　　这是多么熟悉的声音啊，曹静凝身体瞬间僵硬，每条神经都绷在一起，那颗扑通扑通的心想收紧，却快要跳出心口，她缓慢转过身。
　　“罗琛”她看着他，还是那么俊朗，身上透着书生气息，十分儒雅，看不出哪里会有多大野心。她，还是遇见他了。
　　“你还好吗？”罗琛语调压得很低。
　　“我挺好的···”曹静凝努力装作轻松的样子。
　　罗琛看着曹静凝，半会，缓缓说“毕业了，有什么打算？”
　　“还不知道···你呢？”曹静凝试探问，但话讲出口，马上就后悔了，明明知道的事，这不是自讨没趣吗？算了，逃避也不是办法，豁出去了，镇定。
　　罗琛看到曹静凝对自己很淡然，心里说不出的滋味，“我准备出国读研深造，已经收到牛津大学研究生通知书”。
　　“恭喜你，你说过你的梦想是做外交官，你离梦想又进一步”。曹静凝说完点点头，来掩饰心中伤感。
　　“静凝~”罗琛自知对不起曹静凝，他喜欢她，也曾经想给她幸福，···但他不能放弃这么好的机会，临走前，还是忍不住见上她一面，也许过了今天，各自宽别。
　　“恩，”曹静凝应了他。然后实在憋不住心中的疑虑，直接问“那些传闻是真的吗”？曹静凝看着罗琛看着自己，沉默了一会。
　　“恩，”一半是一半不是。不是你想的那样。
　　果然，曹静凝仿佛听到自己心脏的撕裂声，身子晃了一下。勉强吐出“祝你幸福”这几个字。
　　“静凝~你没事吧？”罗琛问。
　　“我能有什么事，罗同学，祝你好运，时间不早了，约了人，就此别过了”。再不走，曹静凝怕是最后一点尊严都没有了。这会毛球向她走来。
　　罗琛知道自己不能给曹静凝什么，只是站着看她离自己越来越远。
　　“小绵羊，他跟你说什么了，事情是不是真的”。毛球凑近曹静凝问道。
　　“恩，真的”曹静凝无力地说。
　　“这个人渣，我去找他算账”，拉起袖子起势要往罗琛的方向走去，却被曹静凝拉了回来。
　　“算了，不是自己的留不住”曹静凝淡淡说着。
　　“恩，对，罗琛有什么好，你值得拥有更好的，高富帅等着你呢”。毛球兴致勃勃地说着。
　　曹静凝勉强挤出一个笑容。
　　“这就对了，不要让那个见异思迁的人影响我们心情，我们去吃东西庆祝我们毕业了”。毛球开始涛涛不断说着。
　　后来说好的吃饭，逛街，都没有去，她们去了个小酒吧，点了酒，曹静凝喝醉了，第一次喝酒，第一次就喝醉了。
　　毛球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曹静凝拖到她家门口，曹静凝嘴里还不断喊着“喝酒，为什么··罗琛”。毛球看着她摇摇头，赶紧摁上门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