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之殇》金平

4、上班第一天 第

　　第二天早上六点，王姗姗准时醒来，她快速洗漱好，穿上自己最好的衣服，然后就在客厅里在等车时，王姗姗一边玩手机边等着李姨。
　　等了快三十分钟，李姨的卧室里还没有动静，她忍了又忍，实在忍不住就去敲门。“谁呀？”里面传来李姨十分不耐烦的声音。
　　“我是王姗姗。李姨，您起了吗？”她小心地问。
　　“还没呢，下午上班呢，你着什么急？楼下有卖早点的，你要是饿了就去买。好了，我还要睡觉，在我起床前，不要再来打扰我。”然后就没声了。
　　她无奈，只好放下了准备再敲门的手。肚子有点饿，但是李姨没给她钥匙，她要是出去就回不来了。冰箱里什么菜都没有，只有一排排的啤酒很得意洋洋地立在那里。
　　没办法做饭，也没办法出去买，只好饿着了，并期待着李姨能够早点醒来。
　　因为无聊，她打开手机开始读书，《狼图腾》是她最喜欢的一本书，之前在学校里有很多专业课要学，有很多名著要看，就一直没有机会读完，现在终于有空闲来继续读了。
　　直到中午十二点，李姨的房间里才传出动静，李姨穿着一件丝绸的睡衣、顶着一头乱发出来了，看到她打了一声招呼，就进了洗手间。一阵流水声过后，她出来了。
　　“吃早饭了吗？”她问王姗姗。
　　“没有呢。”
　　“怎么不吃？”
　　“冰箱里没有菜，而且您没有给我家里的钥匙。”
　　“啊，对！我忘记了。”李姨一拍脑门，一阵懊恼。“你现在饿不饿？你等会儿我啊，我这就收拾好，然后带你去吃饭。”
　　“没事儿，我不怎么饿，您不用着急。”
　　她看着李姨像一阵风一样尽了卧室，急速关上的门还在微微颤抖着，一阵无语。
　　早餐是在楼下左转跨过马路的美食一条街里解决的，她和李姨各吃了一碗加州牛肉面，味道挺正宗的，而且她也饿了，三下两下就吃完了一碗。
　　“再来一碗吗？”李姨想：果然是饿到了吗？
　　“不用了。”王姗姗有些不好意思，真是的，吃相太糟糕了！
　　吃过“早饭”，李姨带她到附近的商场里去买衣服，王姗姗说：“不用了，我有衣服。”李姨上下打量了她一圈，皱起了眉头，拉着她就往商场里走。到商场，李姨熟门熟路地拐到一家店里，对笑嘻嘻地来迎接她们的老板说：“给她挑几件能够穿的出去的衣服，价钱嘛，不要太夸张就好。”
　　那老板是一个很瘦的中年女人，眼睛里的精明外露，笑着答应到：“好，那您先在椅子上歇一会儿，二十分钟就搞定。”
　　王姗姗被那老板推着去看衣服，只见那人扫了她一眼，就把她拽到一个专柜那里，一阵阵风过后，她的手里已经多了十几件衣服。“去，一件件换上穿出来让李女士看看。”
　　“好。”她愣愣地抱着一大堆衣服去换了。
　　第一身衣服是牛仔裤和粉色的衬衫，外加一双白色的鞋子，李姨摇了摇头。第二身是蓝色的短裙和白色的V领衬衫，配白色运动鞋，李姨还是摇了摇头。第三身是粉色的长裙，配粉色的高跟鞋，李姨还是不满意。王姗姗有些无奈，这些衣服她觉得都很好啊，李姨的眼光也太高了吧。
　　折腾了很久，李姨终于挑好了一件白色的抹胸长裙和一件粉色的裙子外加一双红色的高跟鞋。王姗姗看着李姨甩给老板一张卡，她本来想说自己买的，但是被李姨用眼神制止了，只好乖乖让她刷卡。
　　回去的时候，王姗姗好几次欲言又止，李姨看不过去了，对她说：“这就当是我送你的见面礼，你不用放在心上，要是觉得不好意思就多赚点钱给我买回来。”
　　“好，我一定好好工作，努力赚钱。”她的心里充满了感激。
　　在等车时王姗姗很紧张，不仅是因为今天是第一天上班，还因为今天李姨让她穿了那件纯白的抹胸的长裙。她第一次穿这么“暴露”，有些羞涩地一直用手捂着胸口，难为情地低着头不敢看人。
　　李姨一直笑她太放不开自己，怎么这么大人了还这么忸怩呢？她默默地不说话。李姨今天穿了一件火红的皮裙，和昨天一样的烟熏妆，火红的嘴唇比鲜血还鲜艳，晃得她眼晕。
　　李姨本来想给她也化一个浓妆，但是后来觉得化淡妆更美，就只给她修了修眉、擦了点粉，外加涂了淡粉色的嘴唇。配上抹胸的白裙，仿佛仙子下凡，给人一种“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涟而不妖”的感觉。
　　今天还是阿虎来接她们，李姨说阿虎是店里的保镖兼司机，负责接收在店里工作的人。她问：“每个人都要接吗？”
　　“当然不是了，只有像我这样老资格的和你这么美的人才要他接。”说着调笑地挑了挑王姗姗的下巴，左右看了看，啧啧称赞：“真是个美人！”
　　阿虎很快就到了，还是没有下车，只是把车窗摇下了一点，和李姨打了个招呼。她叫了一声：“阿虎叔好。”却被他瞪了一眼，她有些莫名，李姨“噗嗤”一声笑了，“他还没有三十岁呢，你叫他虎哥吧。”
　　“额……虎哥好！”她真的不相信阿虎居然还不到三十岁，他看起来很苍老的样子，像是和李姨同样岁数的样子。
　　阿虎开车很稳，一路上她觉得自己就像在自家的炕头一样舒服，想到家，就不免想到家里那些糟心的事情，心里一阵酸楚。虽然现在找到工作了，还不知道工作好不好做呢，而且看这架势肯定会有不少是非，估计短时间内不得安宁了。
　　但是毕竟已经迈开了走进社会的第一步，她会小心翼翼、认认真真、非常努力地做好每一件事，过好每一天的。她看了一眼一脸沉默地开车的阿虎和还在描眉的李姨，觉得还不错，未来还是值得期待的。
　　“到了。”不知过了多久，王姗姗只觉得窗外的景物不断地变化，车子驶过了一片寂静的住宅区，又进入了喧闹的市区，然后在一座门前停满了高档车的建筑物前停了下来。
　　“走吧，这里就是了。”她打开车门，一阵热浪向她袭来，她感到非常闷热。抬头就看到建筑物上金色装潢的巨大的两个字——皇朝。门口有穿着警卫服的人站着，看到李姨和她打了一个招呼：“李姐，您来了。”
　　“嗯。”李姨冲他点点头。
　　“这个就是新来的吗？”他冲王姗姗努了努嘴。
　　“嗯，就是她。”李姨也没有隐瞒。
　　“真是漂亮的丫头。”警卫的眼神有些玩味。
　　李姨扫了她一眼，警告意味很明显。拉着王姗姗就走进了那个外表和其他的酒店之类的地方没什么两样的建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