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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8、98,意外的生日(2)——大结局(2) 不是,是风 ...

  •   晕倒了过去,世界在这一刻不止是暗无天日还是扎实着一股子冰冷。

      醒来之后,肯定折腾大家了,程医生推着我去急救,谢姐姐找来一个医生还有助手,那一晚忙得大家都没有睡,都在外面等着我,想必大家都担心我。

      我醒来之后就没有睡下去,心里不安心,就好像你欠下一个很重要的人的钱然后一直念着不忘那般难受,我拿出放在桌上的手机,连续买了几只手机,其中就被我自已不小心或者处于作恶贪玩无聊的心里摔坏了十几只手机,五年来,我最伟大最搏命的事情就是把手机当做发泄的工作。

      后来,干脆用作老式的诺基亚,可能它真的耐摔还是我第一只手机就是陆言送的诺基亚,总是带着渺茫的回忆在,舍不得,便使劲儿的摔。结果摔了十几次还是能打电话听小说。

      我迷迷糊糊晕晕沉沉的睡了这么久,感觉自已一整天除了吃饭睡觉上厕所的时间之外,大半都是在睡觉而过时间,然后轻轻的动了一下,把旁边的段偕被拌醒了。

      “对不起,把你吵醒了。”我沙哑的说着,口干舌燥。

      “没事,哪里还不舒服,我可以叫程医生,他在值班室休息。”段偕语气很温柔,恰似一江春水向东流。

      “没事,连累大家了。”我触手瞬间,被段偕稳稳有力温暖的手接住了。

      “我来,乖乖的,不动。”段偕安然的摸着我的额头,手心很温暖,温暖得四季总是停驻在春天一样。

      段偕的水装在透明的水杯里,拿在手掌心试了几下冷热,听到他步伐稳健的走向我,然后扶我坐起来,亲手把水瓶放在我嘴中慢慢的,我茫然缓缓的喝着水。

      “还要吗?”段偕问着。

      我摇摇头接着点点头,似乎犹豫不决,然后摸着他的手,放在自已的脸上,来回摩擦着,他的手还有刚才拿水杯的温度,他盛的水刚好不烫不冷,我还记得段偕的背影还记得他自恋的笑容还记得他忧伤的眼神,但是我现在竟然记不起他的面容了。

      “段偕,我是不是总是在麻烦你呢!”我躺着难过起来,说不出来的就是难过,一阵接一阵,如海上的浪花。

      “方亏深,你是故意要这样说还是你要叫我疏远你或者你总是在有意无意的远离我。”段偕刚重新装的水,就这么拉倒般的沉重响亮的掉在地上,我能听到玻璃的咣当的声音,似乎在排斥在反抗在诉说着什么。

      “你不怕我吗?程医生跟你说了吧,我的病很严重的。”我的手无处安放般乱抓着,我绝望般觉得黑漆漆的世界才是最可怕的,但是可怕这么5年了,我还是会打颤会发抖会求饶说我不敢了我想逃避,想藏起来无所顾忌,让段偕不要找到我。

      “不过就是一个病,我怕啥,我如果怕我大不了就跑,大不了一走了之,我何必还在这里自找苦吃。”段偕似乎生气得很,咬着牙齿,想必又握紧自已的拳头,特别想抽打自已。

      “我怕你会用某种不好的眼光看待我,你会放弃我,我害怕,还不如我来放弃你来得欢快。”我死死抓着被子,吸吮着上上下下来来回回的鼻涕。

      “我也想,但是不行,不行到就算有人拿着刀子威胁我说离开你,我就是不愿意,大不了打一架。”段偕气魄坚决的口气刚正不阿,似乎就算几头牛拿着他走,他是英勇无畏的抓着柱子不撒手。

      “段偕,你真好。”我头一次这么表扬他,就好像段偕在马路上捡到了几毛钱我以大人的姿态表扬他一般。

      “为什么不亲口跟我说,非得我去逼程医生说,他现在被我吓得连走路都是八爪鱼的姿态走着。”段偕幽默的说道。

      “别欺负程医生,他人很好。”我瘪嘴着,担心着程医生。

      “谁叫你总是瞒着我什么也不说,非得逼我这样做不可,你总是把一切隐藏的很好,一点的破绽也找不出来,可是,人不能太骄傲,瞒着再好,天网恢恢总会疏而不漏。”段偕坐着帮我把乱动不听话的手放好,摸着我的脸,想必瘦得难看。

      “你瘦了,瘦得好快,还是以前胖嘟嘟好看。”

      “你以前不是总骂我是丑八怪吗?”我赌气着。

      “你记忆力可真是好,还能记得,我那是赞美你,丑八怪的反义词是什么?”

      “好看吗,还是漂亮?”我莫名的兴致勃勃,傻笑。

      “不是,是风情万种,就差被人拐走了。”段偕笑哈哈,这样的笑声很动听,就跟生长的树木一样,是希望也是失望。

      “段偕,如果我走了,别做想不开的事情好吗?好好的活着,如果你真的希望我好的话,就让我走得安心点,可以吗?”

      “瞎说什么,你肯定会好好的,长命百岁,比乌龟命还大,不要说不吉利的话,我问过程医生,只要有合适的骨髓,你肯定会好起来的。”段偕轻轻的打我脸一下,给我这张不会说话的嘴巴一个小小的惩罚。

      “我不需要。”我不乐意任性着。

      “我想你一辈子在我身边,听话,为了我也要。”段偕梳理着我的头发,温柔得似满月触摸到的月光。

      我的头发已经很长很长,一到冬季,梳个头发都是煎熬。

      “我不要你去找他们,我不要他们帮我。”我就是死要面子活受罪的人。

      “可是,只有他们才是你的亲人,你说过,你讨厌他们恨他们,但是,你的身体才是最重要的。”

      “我不要,段偕,你不能明白我的亲生父母给过我的伤害,那些伤害就算了要我的命我也不肯舔着面子是哀求他们,不可以。”我痛苦的表情,死死抓住段偕的衣领打颤着。

      “好,那我不去找他们,你不要激动。”段偕抱着我,我能感受到他心里很难受。

      肆扰着,总是喜欢睡觉,做梦,一天十几个梦不断濒临着我的身体,我开始越来越艰辛了,几乎都不下过床,段偕来的时候,我多多少少还肯出来走动几下,可是,就算现在的段偕空心说好话,鼓励我,我也懒得出去,就算吃饭,我吃得很辛苦,吃完没多久就吐了,胃很难受,身体似乎有啃食的蚂蚁在每一分每一秒的啃食我的生命。

      我能知道,我坚持不了多久,程医生给我的药量加大了,并且一个星期的检查变成了隔几天检查,我时常晕晕沉沉的睡着过去,总是在清醒的那么几分钟里面感受到段偕无时无刻陪在我身边。

      他的心肯定比我更加难受,但是无能为力不能帮我承受痛苦而只能在厕所里拿着手去砸墙壁发泄。

      我知道,他肯定会去找我父母,我父母肯定也愿意救我,段偕是第一个不愿我死的人,他还有很多的计划要陪我一起去完成,一起看星星,一起数星星,一起去旅游,游遍祖国的大好河山,去南极北极看企鹅看北极熊,感受所有灿若繁星。

      我再次被送进抢救室里,每每,总是不知道自已身在何处,又不知道该往何处,我只能在黑漆漆的世界里浸提着身心的努力抓着段偕的手,他的手很温暖,温暖得像晒在夕阳里,我知道我的身体都是冷冰冰的,只有要死的人才能有这样的温度和预谋。

      身体快要决堤了,我放心不下的就是段偕。

      阿兵每次在我送往急救的时候,哭得很难听,拉着我的手说:“深深,加油。”

      “我好想放弃,不想在拼搏了。”我自已开始抽噎起来。

      “傻瓜,把话都给我收回去。”段偕生气了。

      “要好好的,大家都在这里陪伴着你。”郭浅安抚道。

      后来段偕就不经常来看我,可能忙着工作还是什么,几天一个星期就来一次,每次来就买了一大束花给我,我看不到也再也闻不到,只知道我整个病房都是难闻恶心的药味弥漫着。

      一天早上,我睡得好好的,很早就有人把我捆绑起来,还用胶布野蛮的堵死我的嘴巴不能说话,我听到了笑声,嫉妒和愤怒,不是谢姐姐,而且我亲爱的闹钟还没有响,谁会这么早来探望我呢!

      然后,被谁七手八脚抬出去,我只听到我挣扎的时候摔了花瓶,花瓶上很漂亮的花肯定也遭殃了,我心疼极了,然后,被人打晕了过去,什么都不知道了。

      等我醒来,不知道自已身处何处,我不能叫,手跟脚被人紧紧的绑死着,我努力动过,一动绳子就会摩擦到我的皮肤,很痛。

      孤独得恐惧着抽筋起来,我胃里又想吐了,可是,吐不出来,我嘴巴仿佛被人用水泥堵死住,胃里难受慌乱着,我的衣服都是湿哒哒的,似乎躺在一个很大很大的浴缸里,水龙头一直在开着,水一直在不停的流淌下来。

      我知道,她们就是要我死,并且神不知鬼不觉。

      谁会这么做,这么歹毒呢!我想起之前谢姐姐还没有来照顾我的时候,是另外一个声音听起来年纪很大的“阿姨”照顾我,她是一个看不起残疾人的“阿姨”,照顾我动作总是故意很粗鲁,经常让我吃剩菜剩饭或者冷掉的食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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