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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2、92,割舍爱(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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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圣恩,我答应让你来看我,你可以走了,我永远都不想在跟你有再多的记忆了,你走吧,好好改造出来努力学习找一份安稳的工作,好好过日子,不要去伤害其他人了。”段偕决绝冰冷抽开李圣恩紧紧拧住自已的手。
“不要,段偕,你不能这样,我还想跟你过一辈子,就算你以后真的变成瞎子,我只想照顾你一辈子。”李圣恩叫着,她不要段偕就这么抛弃掉她。
“够了,放开,一个已经不爱自已的人心胸狭窄的人哪能这么慷慨,不要在装了好吗?”段偕用力推开李圣恩,他的脸上都是痛苦,尽管现在他不能看到任何人,但是他心里如明镜一般清楚,李圣恩根本就不喜欢自已,只是她拿着鸡毛当令箭都是为自已着想,接着果断说:“我已经为你留面子,你不要在猖狂,不然谁也老死不相往来,不对,我希望我们现在最好老死不相往来,真的,你让我失望透顶不说,还雪上加霜的说喜欢我,不觉得很虚假吗?”
“你不能这样对我,不能。”李圣恩伤心欲绝,依依不舍,但是被开门进来的警察强制拖走了。
我站在一边,安静看着急不可耐的想要李圣恩赶紧走人,好好去监狱里反省5年。
“你也走吧,以后不要找我,这是最后一次见面。”段偕心灰意冷的说道。
“你是不是把我跟李圣恩一样同等对待,我是不是也让你讨厌了,是吗?”我上前咄咄逼人。
“没有,只是我累了,不想在见谁了。”段偕不悦的愁着眉。
“李圣恩跟你说什么了,她是不是说我坏话,就像刚才那样我说她坏话出来一样。”我怀疑的较劲着。
“是的,她跟我说你一直都在利用我去报复她,为陆言报仇,重新爬上李家的大门,你都是因为我才能一步一步实现。”段偕忧愁着脸,打算把话都说完,该结束一切都要尽早完成。
“你是不是也后悔救我,保护我,然后倒头来瞎了自已眼不说。”我像是疯狗一样咬住一样东西不肯放。
“你这么认为我也赞同。”段偕咧嘴勉强猖獗一时的笑道。
“好的,我走了,就这样。”我叮嘱的眼神不舍看了又看,盯了又盯,我知道,这一走,尽是到尽头不说,翻过来调过去的分隔两地就再也不能在重回去。
我走后,自顾自的回去自已病房,医生说我过几天就能出院了,我跟老爷子说我要尽早出院,麻烦赶紧办出院手术,老爷子不说话,但很快就办理好了,我没有回去李家,我自已在外面租房子,不是那么偏僻,那里经常有人出来逛街游玩是一个偏豪华的花园。
阿兵总是唠叨我怎么那么不听话不理智呢!李家那么好偏偏是要去外面租房子生活不可,或许她不能理解我的想法,但是我自已能理解就好,我希望阿兵开开心心就行,考上一个很棒的大学跟自已喜欢的人在一起。
我走后,来推走自已的行李箱,李秀艳坦然自若的上前拉住我手,不肯让我走,我甩开她的手,简短的说:“何必呢!好聚好散。”
“你就不能陪陪我一段时间吗?我知道我现在就算说我错了道歉的话你肯定是不会听下去的,但是我真的想你,妈妈想你,自从那次车祸后,我似乎被人当头一棒,想起了以前那些事情,我知道很过分,当时的我病入膏肓严重疯魔了,我才那么深深的伤到你,你肯定大受打击,我。”李秀艳哀求着,半蹲着挽留着。
“放手,我们没必要在这样折磨彼此,我从小就知道我是没有父母的孤儿,被一个没有关系冷情的人照顾着,我有时候天真的以为你会来找我,你是爱我的,可是,很久了久到我都已经绝望了你才能出现,已经不重要了,因为我自已能照顾自已了,就不需要被人照顾疼护了。”我扒开她美丽的手,决意要走就必须要离开。
毕竟,有始有终就是最好的报复,段偕是不是也是这样呢,一想到段偕,脑子就是疼痛就全是他。
我眼眶眼泪泛滥而走的,在大门外,看着那一对逼真雄伟的石狮子,哭得不像话,不知道为什么总是这么能哭,但是哭没多久,我就立刻制止不能哭,这双眼睛可是很重要的,它能起死回生我想要弥补的爱。
我像是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不见的人一样,谁也找不到我,连同那200万的现金,当初那些钱是想要拯救我的,谁知道事情总是有想不开的时候,箱子里沉甸甸的,重得我一路停停走走,歇息,累得我很是后悔自已真是贪心,但是回头又想想,算了,都走这么久的路程了,岂能说回头就是冤家路窄的不淡定了。
李圣恩真的乖乖在牢房里细数时间跟胀气般的仇恨过不去的,她嘴里总是滴溜溜的自言自语着,谁也不敢去跟她说话,她真的变成了如假包换的疯子,毕竟,她这一生都是可怜过来的,有这样的父亲,能过得好吗?我想想,坐上的士,如同警犬般灵敏保护着重要的财务,其实,我是心软的觉得李圣恩比我惨的心态上斩落出我是同情李圣恩的。
不过我听说要是出狱后,老爷子不知道是不是眷恋这个女儿,听说已经安排她去国外生活和学习,这已经是最好的安排,让很少的人知道李圣恩的事情,也少招惹是是非非。
李圣恩的亲生母亲,也就是我所谓冷漠的母亲,我再也没有见过,不过在医院里我还是听到李管家聊天里面带着存在般我就知道她肯定是来恳求老爷子能不能放李圣恩一条生路,她还年轻,能不能不要让她往后日子过得好一点,我一定做牛做马报答老爷子你的恩德。
老爷子也是耳根子软的人,他知道,李圣恩人坏不到哪里去的,只是有时候自已糊涂到一定深渊了,就已经回不了头清醒过来,这也是他的错,但也是一种命运的制造点,人一路走来,还是要一路走到尽头才是有始有终,忧伤以终老的感叹就是在说路在怎么难走,也要走得心安理得,对得起天地良心。
李圣恩最大的不公平就是自已出生在了这样一个有畜生般的父亲,她长得很漂亮,但是她要注定过得不完美,其实,这个世界就是这样的,你总是不明白我为什么要生在这个的家庭里,我为什么有这样悲惨,我为什么要卖给脏兮兮的世界。
我们总是带着眸正的担惊受怕,过一辈子的杞人忧天。
李圣恩的母亲,在李圣恩监狱附近找了一份粗活,就是一直等着她早点出来,两人出国,把在这里的痛苦跟不好一切都忘记掉,过崭新改头换面的生活,这是老爷子赠与的最后一份礼物,然后她们再也跟老爷子没有关系,斩断一切。
我找到了纸上写的地址,这里是我以后生活的地方,它是一栋古旧别墅,听说80年代这里住着一个身份高贵的妇女,她很漂亮又很多金钱,她生活富裕腐朽,总是世外桃源般少见人,她走了也是没有人知道,直到很久才有人发现她已经干瘪了的尸体,然后这个妇女被她的亲戚们带回去了她的故乡,因为她爱上了一个有家室私自私的男人,她只能选择私奔,谁知道这个男人是个没良心的,等她身无分文就抛弃她远走他方,其实,妇女只是在考验那个男人跟爱情,但是最后她还是算错了如意算盘,最后的最后,她才命人建立了这个简单古朴世外个人的别墅,她其实身上有多余的资产在,这是她祖母去世转移给她的嫁妆,她已经不能回去自已那个温暖得不像话的家和自已四季如春的故乡,她选择去一个很远很远的异地就已经在挑衅家里的关系了,这种关系早就被她拿着小刀硬掰出来了。
这是胖丁给我找的地方,按我的想法跟要求,而且谁也找不到这里,我坐车坐了半天,在来回转车了几次才千辛万苦找到这里,幸好郭浅大方肯帮我,其实,自从上次那件事情,我是打死再也不跟这种人碰见或者有任何说话联系,藕断丝连就是最好的报复,所以我这是不是也是在跟段偕藕断丝连呢,我心里是难受沉重得像是有人拿着千斤重的沙子往我心口上撒下去。
“你一定要这样吗?”郭浅试探的问着。
“我已经想好了,这也是我最好的报答方式了,不要跟任何人说我在哪里,毕竟你是我最讨厌的人,我希望你嘴巴能跟缝补得完好的破布一样,滴水不漏。”我缠着揪着板着脸。
“我发誓我绝对不说,也不敢传出去任何风声。”郭浅屏气凝神。
“你想好了吗?医院那边已经报告已经出来了,你的眼睛适合他,这真是巧得比流星还要难过。”郭浅拿起行李,走在上坡路,稳健的脚步每一步都是稳重。
我抬眼又合眼又闭眼,呼吸了几下,回头说:“我该还给他,因为我知道这才是最好的报答。”
“好吧,但是你以后再也不能像这样还能闭眼睛走路走得这么舒坦,你有想过以后接受别人的眼睛吗?”郭浅望着前面的水泥路,秋季还是热得人总是带着绝望跟恼火。
“我决定了,什么时候安排还有联系医院那边,他等不了,时间珍贵,如果在拖下去,他的眼睛就保不住了以后就算真的有适合的眼睛也前功尽弃。还有,郭浅能不能拜托你一件事。”我呼哧着吐气着躲避他问的问题,跟热晕了的狗一般吐出舌头舔着,看似很傻逼但是我只是想让难受少一些。
“说,我能做必定先为你做到,毕竟我是在补偿你。”郭浅前俯后仰的伸着脖子,看起来这箱子真是重得他勒紧腰带不可。
“重吗?”我问道。
“你看我额头都在流汗,你这两个大箱子里到底是啥东东呀!”郭浅张红着脸,在秋衣蔓生的下午5点里,玲珑剔透的可爱。
他是在我住院那段时间来看望我的,只送了一朵康乃馨,我还在吐槽怎么那么小气的时候,他傻笑着说:“花不在乎大小多少而在乎心意。”
我大笑着说:“好吧,我明白。”
其实,在他欺负我之后,已经飞快的发信息给我道歉求原谅,只是自已一时糊涂了他真的只是逗逗我而已。
看来他被段偕那一拳头跟一脚是已经醒悟过来自已做了错事了,才赶紧求我的谅解,我回复说:“你能知道错就好,但是以后能不能不要因为自已的不愉快就发泄到我身上不可,我可不是随随便便的女生。”然后在发两个字:“畜生,你可知道吗?”
“我知道错了,我是畜生。”郭浅回复。
“好吧,我大人不记你畜生过,原谅你了,以后必当几百倍赔偿我。”我神速发过去。
谁也不知道我每一个人都瞒着,他们都不会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