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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 亡命天涯却快乐 九死一生万兽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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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有没有享受过男人的滋味?”
沈冰艳实在想不到无颜惜会问出这种话来,她长这么大除了上次和念星有过一点肌肤之亲外,还从没有与任何男子相触过,更别说什么男女之事了。一时间低着头羞涩难言。
忽然她不知为何感到身子越来越热且骚胀麻痒,忍不住想摸自己,叫道:“你给我吃…吃了什么药?”
“哈哈,一会儿你就知道了,我去给你找几个人。”无颜惜笑着走出了房门顺手将门紧紧地闭了上。
沈冰艳全身无力,胀痒难忍软软地走到了门前想逃出去,门窗都已被人紧紧封了上,全身酥软倒在了地上。
过了一会儿门开了,无颜惜走了进来身后跟着采儿,采儿手里拿着五根铁链,铁链上拴着五个男人,这五个男人披头散发又脏又臭像狗一样趴在地上。
无颜惜眯眼笑道:“采儿放开这五个畜生,我们走!”
采儿点点头松开了五根铁链,看了沈冰艳一眼笑了笑跟着无颜惜走出了门外,又将门紧紧地闭了上。
这五个狗男趴在地上看着沈冰艳两眼放着油光,伸着舌头口水像尿失禁一样往下流,就如饿狼看到了一只美味的羔羊一样。沈冰艳骨酥身软蜷缩着身子往后退,五只狗男争先恐后扑了过来。
忽然间砰地一声,火光闪过,门窗破裂,五只狗男惨叫一声倒地,永远告别人了猪狗不如的生活,也永远告别了即将到来的幸福。
一个白衣人影从窗外一闪进来,沈冰艳抬头一看沈玉狐站到了她面前,他急忙将她扶起,沉声道:“冰艳,你怎么了?”
沈冰艳身子酥软靠在了他身上,眼色迷离有气无力地道:“快抱着我,救我!”
沈玉狐看到她身子酥软火热,浑身湿哒哒的散发着一种诱人的气味。再看她脸儿潮红迷醉一般,一时想不明白这是怎么回事。看着她只觉得自己心中火热,忍不住好想上去亲她一下,便觉得少活十年也愿意。
一股疾风吹来,无颜惜站在了门口怒喝道:“沈玉狐想不到你竟敢来此,你好大的胆子!”
“你这老妖女我真不该相信你,你对冰艳做了什么?”沈玉狐横眉一立道。
“我能对她做什么,只不过给她吃了点药,你不是一直痴恋她么,现在她正是需要男人的时候,你要得到她轻而易举,我做个好事就成全了你吧。呵呵你也莫要自责后悔,我无颜惜想做的事还从来没有人能拦得住我。”
“你太自信太狂妄了!”
“在我面前你还不配教训我,你想把她救走真是找死!”
无颜惜哈哈一笑,目光突然收缩杀气陡起,双手如勾殷红如血向沈玉狐挥去。沈玉狐嘴角露出一丝笑意,急退一步从腰间抽出一个竹筒向无颜惜一挥,竹筒里呼地撒出一些黑黄的液体洒在了无颜惜身上,无颜惜立刻停下手来惊声尖叫呕吐不止。
原来撒在她身上黑黄的液体是陈年老尿,十几个奴仆闻声赶来将沈二人围了住,沈玉狐将竹筒一扔天雨剑一扫而去,几声惨叫三名女仆应声倒地,他抱起沈冰艳翻窗逃去。无颜惜急忙脱去外衣跳进了一旁的荷花池里,还在大口地呕吐,嘶声叫道:“把他们给我抓回来,我要杀了他们!我要他们死!他们死!”
沈玉狐抱着沈冰艳一路狂奔,一盏茶的功夫二人终于逃离的无名谷,可隐约还能听到身后有人追来,沈玉狐一刻也不敢停歇,尽管很累很狼狈,但二人心里都是快乐的,一个逃离了噩梦般的地方,一个能和自己心爱的人亡命天涯。
眼前是一片茂密的树林,这无疑是一片安全的避所,沈玉狐身子一闪跑了进去。跑了一会儿放慢了脚步,身后再也听不到敌人的一点声音。他太累了停下来脚步将沈冰艳放了下来,沈冰艳这时身子还是酥软没有多少力气,但体内的药力已散去了多半,那种全身胀痒好想被人抱着抚摸揉捏的感觉也不再那么强烈,抬起头不去瞧沈玉狐。沈玉狐顺着她的目光向上看去,这里的树木又粗又高,笔直地插上了天空,阳光几乎是看不到的,都被那浓密的树叶挡了去,只有星星点点的阳光散落下来。这里又阴又暗如同地牢一般,还不时地传来刺耳的怪叫声让人听了毛骨悚然。这里的每一草每一木都让人感到莫名的诡异神秘。
“冰艳你放心,她们应该不会再追来了。”
“这是什么地方?”
“不知道,无名谷的出口肯定有人在等着我们,我们待会儿从这里一直走,前面有座小山翻过去就可以出去了。”
“还要翻一座山累死了,呵呵想不到你会有那种方法对付无颜惜。”
“这个法子不是我想出来的。”
“不是你,那是谁?”
“说出来怕你不信,是一个和你一摸一样的姑娘给我出的主意。”
“你在无名谷见过一个和我长得一模一样的姑娘?”
“真的我对天发誓真没有骗你,那姑娘真得竟然和你长得一模一样,只是她的左脸毁了容。”
“不可能,难道那小子在骗我,可是一点儿也不像,也没理由啊?”
“你在说什么?”
“没什么,我只是想不到这世上还有和我长得一模一样的人,你在无名谷哪里看到她的?”
“我……不要动!”
沈玉狐刚说完,沈冰艳突然大惊失色,只见一只“黑球”,一只巴掌大的毛茸茸的黑球吊着一根长长的线从一棵大树上垂下来挂在了她面前,仔细一看原来竟是一只蜘蛛。这蜘蛛黑得发亮,两只绿豆大的眼睛闪着红光一动不动地看着沈冰艳,难道这是一只公蜘蛛不爱母蜘蛛爱美人?
沈玉狐来不及多想一剑向蜘蛛挥去,吱一声尖叫,一道黑血飞出,这蜘蛛被劈成了两半,紧接着啊地一声惨叫,沈玉狐手中的天雨剑掉在了地上。原来这蜘蛛虽已被劈成了两半,但临时前上半身爬在了沈玉狐手背上咬了一口,沈玉狐用力一甩这半个蜘蛛掉在地上仰面死去。
沈玉狐全身抽搐,右手瘀黑肿胀犹如油炸一般刺痛,晃着身子快要跌倒。沈冰艳刚要过去扶他,只听草丛中沙沙作响声音越来越大,四下瞧去不见一物。忽觉脚下不知被什么东西缠住难以动弹,低头一看,吓得大叫一声面无血色。一条碗口粗的蟒蛇将她缠了住,蟒蛇身上五颜六色鳞波闪闪,转眼间便将她整个身子缠绕的就只剩下头了。沈冰艳难以动弹分毫快要窒息,一张绝美脱俗的脸变得胀红,这蟒蛇张开血盆大口向她头上吞去。
美人,可怜的美人!
千钧一发之际,沈玉狐不知哪来的力量,连掉在地上的天雨剑也没来得及拿,纵身一跃扑了上去双手死死地辦住了蟒蛇的上下颚,蟒蛇将头一甩他的双手挣脱了开。眼见蟒蛇又要朝沈冰艳头上吞去,沈玉狐大声叫道:“畜生找死!”一拳向蟒蛇的头上打去,蟒蛇张开嘴头一仰将他整个胳膊咬了住轻轻甩着头,沈玉狐痛声惨叫,身子随着蟒蛇的头在空中摇摆就像荡秋千一般,荡了没几下咚地一声,他的身子重重的摔在了地上,右肩鲜血如喷泉往外冒,整个右臂不见了,人一动不动也不再叫一声,不知是死是活。
蟒蛇的头抖了几下将他的断臂吞了下去,接着张大嘴又像是沈冰艳的头上吞去。
死了,就这样死了。
死的不是沈冰艳不是沈玉狐,而是那条蟒蛇。它翻滚着肚皮躺在草地上一动不动。
沈玉狐也像死了一般一动不动地靠在树干上,他右肩上的伤口已简单地包扎好了,沈冰艳为他包的。这条蟒蛇吃了沈玉狐中毒的胳膊又去吞沈冰艳时蜘蛛的毒性发作,它立即翻滚挣扎,一顿饭的功夫便死了去。
沈冰艳静静地守在沈玉狐身边,不管再有多大的危险她在心里告诉自己都不会走。
“嗷!”不远处传来一声兽吼,沈冰艳闻声看去,身子立刻吓得抖了起来,脚不觉得向后退了几步。只见十步开外的草丛中,一只吊睛白面大虎正看着她。这大虎看起来并不凶,就像一只温顺的小猫,但它体型高壮如牛,浑身黑黄相间的花纹发是油光,白嘴上长着长长的胡须甚是威武可怕。
“嗷”地这白虎又一声长吼,也许是听到了这可怕的声音,沈玉狐悠悠醒转,微微张开眼睛迷迷糊糊中看到不远处的这只白面大虎正看着自己,便立刻清醒瞪大了眼睛,身子也不由得向后抖了一下。看到沈冰艳就站在身前,急声道:“冰艳你快走啊!”
“你在这里,我又怎能丢下你一个人走?”沈冰艳大声道。
沈玉狐听得热血上涌,看了一眼断臂的左肩心中又一片冰凉,说道:“以后我便是个废人了,你又管我干什么你快走啊!”
“不!我不会走的,要死我陪你一起死了的好。”沈冰艳这时看着沈玉狐满眼的疼爱,无论她爱不爱沈玉狐,至少那年沈玉狐十二岁到现在的这八年时间里二人一起长大,产生了深厚的感情,在心里沈冰艳其实早已把他当做自己的亲人。只是她知道沈玉狐一直苦恋她,所以她丝毫没有表现出对沈玉狐的疼爱而已。过了片刻她又道:“玉狐谢谢你一直以来对我的好,我对不起你,若有来世我定做你的妻子报答你。”
沈玉狐听到这心中如热火在烧,哇地吐了一口血,惨然一笑道:“我不需要你的任何报答,无论你喜不喜欢我对我怎样,我对你的…你的爱一直都不会变,我会永远对你好绝不后悔!以前我总是想着哪一天死时若能有你陪在身边那该多好,想不到今日如愿,只可惜你……你不要管我了,快走啊!你不走,我又如何能闭上眼睛瞑目……”
“那你知不知道我又如何能狠心弃你走去,要死一起死在黄泉路上也好有个相伴。”
白面老虎闻到了血的腥味向二人冲了过来,无论多么残忍的事,该发生的总会发生。
沈冰艳看到躺在地上的天雨剑捡了起来,却发现自己没有了一点力气。她毕竟是一个女人,害怕绝望无助瞬间就像几把刀刺进了她的心上,她只觉头一昏倒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