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氓上位记》西涯侠

6、第六章 无题

　　第六章
　　第二日，杨善元让清远去查看东侧院里柳氏有孕的事情，并嘱咐他们不得走漏消息，也不能让小姐知道东侧院里的事儿。交代完后他便上朝去了。
　　此时礼部尚书府，程伯献家里，正闹成一团。“还不给我跪下，”一道声音怒喝道，程文清来回踱步，胡须颤抖，显然是被气的不轻。“我让你好好的准备准备，来年我就与你二叔想办法送你去兵部，你既做了将军，但也不能一辈子打仗，刚好有个兵部侍郎的空缺，你为何不愿意去。”程文清简直是要被儿子给气疯了。程伯献跪在地上，也不回话。他知道父亲是为他好，不想让他老是上战场，战场刀剑无眼，到时候家里祖母，母亲等人肯定会为他担心安危。上次他领兵出战颉国走之前，他的母亲许氏整夜整夜的睡不着觉，却不敢让他知道。出城那日，母亲和祖母特地将在相国寺中求得平安符给他，嘱咐他万事小心。后来二弟告诉他，他走后母亲日日担忧，茶饭不思。很是病了一段时间。每日捉着父亲问他在前线的消息。父亲也不敢通通都告诉母亲，生怕她病上加病。尽管如此，后来许氏看到儿子身上的各种长疤时，还是忍不住泪流满面。程文清本以为儿子会顾及他母亲的感受不再去领兵打仗。却没想到程伯献居然还进宫请命要去镇守滇南有暴乱的地方。真是，真是气死他这个老父了。
　　见程伯献跪在地上一点都不服软认错，程文清哼哼了两声，说道:“既然你骨头硬，翅膀也长大了。我也管不了你了，我会告诉你母亲，尽快给你议亲。”也许议亲之后儿子就不会成天想着往外跑了。程文清的心里想着。
　　日暮将斜，杨善元坐在马车里，听清远说着柳氏的事情。柳氏的性情他是知道的，虽是从青楼妓坊出身，却也本性不坏。她在他的府里待了十五年了，明明知道自己从未喜欢过她，也从未与她做过夫妻之事。她又怎么会突然间有了身孕，是否是她有了喜欢的人。又是否有人指使她这么做。杨善元百思不得其解，刚好抬头看到帘外的十香堂，赶忙叫车夫停下，让清远下去买一包红豆酥，这是女儿慕雪最爱吃的糕点，平时齐氏管她管得严，他出不来，便央求父亲回来时路过十香堂给她买红豆酥，她馋了许久，可是齐氏都不让她吃外面的东西。
　　回到杨府，杨老爷先把带回来的红豆酥送到杨慕雪的院中，又陪她们母女俩吃过晚饭，就叫清远去东侧院传话说今晚他要过去。
　　东侧院里，柳氏和丫头清兰听了清远的传话都十分惊喜，清兰让底下的小丫头烧好水让柳氏沐浴，柳氏沐浴过后坐在梳妆镜前，看着里面容貌秀美的女子，嘴角露出一抹开心的笑容。“清兰，他终于来了，我以为，我以为这辈子我都得不到他了，以为这辈子他都不会喜欢我了。但是那个晚上，我觉得他是欢喜我的，觉得我这么多年的等待都是值得的。”柳氏看着镜子里的女人，那个镜子里的她从眼角溢出一滴滴晶莹的眼泪。可她知道那是欢喜至极的眼泪，是达成所愿的眼泪。清兰看着开心的掉眼泪的主子，也禁不住为她开心，“姨娘，这是让人高兴的事儿呢，您快别流泪了，等下妆花了眼睛肿了，老爷看了不喜欢的。”她又劝道。柳氏听了之后，连忙点头答应。“当年，他带我回来的时候，我以为他不会让我进府呢，毕竟，毕竟我是那样的出身。可是没想到，他竟然纳了我。可他既然接了我进府，又为何从不来我这里呢？让我日日夜夜的在想为什么。”柳氏回忆道，清兰在旁边听着她说话，也不知如何接话，她也不知道老爷是如何想的。
　　主仆俩在说贴心话时，外面传道“老爷来了”接着便听到一道略低沉的声音应“嗯，你们都下去吧，清远，你守着门”柳氏一听到他的声音就赶忙移到门口迎他，“老爷，您来了。”柳氏福身道。杨善元刚走到房门前就看到柳氏出来，她穿着一身素色衣衫，乌发散着，低头伏身是露出后颈洁白如玉又纤细的脖颈，眼里闪过一抹复杂之色。想起当年他也只是奉皇命去寻她下落，没想到就和她纠缠不清了。杨善元进屋后就坐在小桌旁，让柳氏也坐下，他似是想着如何开口。却不知旁边的柳氏悄悄抬眼看他。
　　那年柳氏刚及笄，在青楼里，这种女孩儿就到时候被妈妈拍卖初夜了，柳氏从小在青楼里长大，自然知道做了妓女的女人都没有善终的。她不愿意，可也没有办法。正当她万般绝望的时候，杨善元买下了她的初夜，却并没有碰她。说实话，柳氏在看到得到她初夜的人杨善元的那时，她是愿意跟着这个男人的。没想到第二天杨善元还为她赎了身，她很高兴，却也很怕，因为老鸨要价五百两纹银，是很过分了，她以为杨善元会放弃他的，结果杨善元二话不说就付了银子。楼里的姐妹们都在祝福她找到了良人。她自己也很高兴，大概那时起，她就无可自拔的爱上了杨善元。
　　杨善元并没有发现柳氏沉浸在过去的回忆里，只是看到她盯着自己发呆，便咳了一声道“柳氏，你有孕了？”柳氏正在回忆，蓦然被他问道，一时回不过神，杨善元又问了她一遍，柳氏才听清，她有点羞涩的轻轻摸了摸小腹，抬眼温柔的看着杨善元回道“是，已经有半月了，还是下人告诉我的。”她初次有孕，自己什么也不懂，还是厨房里的嬷嬷看她胃口总不好还呕吐才问了一问的，没想到请了大夫后确诊有孕，她十分高兴，迫不及待的想要将消息传给杨善元。杨善元皱眉问道“柳氏，你是知道的，我从来没有碰过你，不知你为何有孕，若是你有喜欢的人了，我可以给你放妾书的。”
　　柳氏听了他的话，脸色煞时变得苍白了，“老爷，你，你不记得了？”杨善元一听这话，摸不着头脑的问道，“记得什么，难道我忘了？”柳氏颤抖着嘴唇，看向身旁的清兰，清兰也一脸惊讶的神情。杨善元看到两人这样，心下有了不好的预感，他舔了舔微干的嘴唇，问道“到底是什么我忘了的”他觉得肯定和柳氏突然有孕这个事情有关系。
　　清兰看了看两位不说话的主子，便决定自己讲述事情的由来。“半个月前，老爷您在衙门办差聚会，因那天喝了酒有点醉，没有回正院那里睡反而去了书房小隔间，当时天已经黑了，姨娘知道您喝酒多了就想给您送醒酒汤，结果，结果……”接下来的话清兰也不敢说了，杨善元急忙说道“结果怎么了，你倒是说啊”
　　“结果，您就把我拉上了床，行了墩伦之事。”柳氏接着道。她一说完，杨善元就愣住了。他也不敢相信自己所听到的，但半个月前，他确实是醉过酒的。可是，与柳氏这事儿，他怎么完全没有印象啊。而且，若真是如此，他等下回去可要如何跟夫人交代啊。

作者有话说

　　猜猜孩子到底是谁的。另外解决柳氏的事情还要费点时间，小可爱们不要忘了收藏一下哈。比心
我大概是个后妈吧，男女主出场都木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