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itrus]妹妹的那封信之后》wer_毛

5、恋人的关系

　　习惯了规则，习惯了依照定式而活，宇田川先生说出那句像我们这样出身总有一天不得不告别那种生活时明明是认同的，没有答案，没有明确道路的未来，原本是蓝原芽衣最怕的事。不知道原来还有更令人害怕的事，是没有形状、形容不出口、时刻萦绕不放的『心意』。

　　以为逃避了最害怕的，却迎接了更害怕的。

　　不可以告诉任何人。

　　因为，要继承蓝原家业。

　　过去柚子曾说：我听到你在睡梦中边哭着边喊爸爸。

　　最近木之下女士也说：我听到小姐你在睡着以后哭着喊着一个名字，柚子，是你的义理姐姐吗？

　　书里曾提出过这种理论，把许许多多的事压回心底只能在睡梦中表达出来，原来在自己心里唯一可以依靠的是爸爸，什么时候变成了柚子？

　　还是很大部分是因为：『思…慕』她？

　　爸爸离开之后，从没有拆过他的信，一厢情愿地以自己的想法前进。这期间爸爸也没有出现过。

　　可是柚子不同，她在今天出现了。

　　想到爸爸的事带来的教训，就想见一见柚子，听听她的心意，就算会更加烦恼，更加踌躇。

　　芽衣开声说话：「在不久的将来，我与未婚夫会先进行订婚仪式，也是作为两个家族间合作的宣告，爷爷这次出行有一部份也是为了商谈这个。」为了两个家族更坚固的联系，联姻是势在必行。

　　「芽衣……」柚子翻身面向了芽衣。

　　「芽衣觉得这样好吗？」她的眼睛在夜色中波光遴遴。

　　「芽衣和我之间的是恋爱吧？」柚子说得胆怯又坚定。尽管没有公之于众，仅是存在两人心中小小的约定，没有对朋友坦白、在学校装作不熟识的两个人、在家中时也必须时刻隐藏，但那些甜蜜都是真的。

　　「我不懂，恋爱是这么容易舍弃的吗？」在柚子心中恋爱是最神圣的，是让人什么事都做得到的力量。辣妹的心中恋爱是奇迹。

　　「如果芽衣不想结婚，请说出来！如果我一个不够，请妈妈和爸爸帮忙，一定做得到的！」

　　「芽衣真的做得到吗？只是以妹妹的身份与我相处──刚才不是还吻了我？」柚子不自禁便激动了起来。

　　「柚子。」芽衣忽然坐起，打断了柚子的话。接着她俯身而下，压住还在被窝里的柚子，双手支撑在两旁，不让她逃。

　　四目相对，芽衣的目光逞强又暗藏无法克制的欲望：「你难道不想做些什么吗？……在我们除了姐妹这层关系以外的关系完全消弭无形之前。」就是，恋人的关系。

　　「芽衣……」

　　「你说过，觉得我们做这种事也没什么不好吧？既然是恋人的关系……」芽衣跪坐起来，自己抓住衣襬将睡衣由下往上脱去，当睡衣由头顶脱离而去时，乌黑、美丽的长发如瀑布般洒落，柚子的视野里只能说美不胜收。

　　白皙、光滑的肌肤夺人心魄，只穿着内衣的身段让人马上心跳加快，但柚子楞楞看着的是落在柔软的双峰之谷的光点。

　　「是戒指……」柚子反射性地半坐起了身。

　　「原来芽衣你也……」柚子的笑脸渐渐绽放。

　　这句话却没说完，因为双唇被冷淡、却热情的妹妹给堵住了。被妹妹的舌头缠住的柚子，脸马上涨得通红。

　　「柚子不想吗？在我与你，这样的关系消失之前……」芽衣开始解着柚子身上睡衣的扣子，一边拉着柚子往自己的胸抚上。

　　「芽衣！」柚子抓住了芽衣的双手，以姐姐的身份严厉制止。

　　被柚子严厉的眼光逼退，芽衣缓缓往自己的床位后退，垂下头，犹如做错了事。又想起过去的失败，没办法好好地表达内心的情绪，所以总被柚子推开。

　　但芽衣没想到，自己马上被一个温暖的身体给环抱了，双臂伸到后背拥住，牢牢的，紧得都会感觉痛，如此的，感到自己是那人不可或缺的宝物。

　　眼泪剎那便流了下来，原本自今天相见后一直麻木的泪腺，以为已经冻住了，却被这样的温暖给解冻。

　　发觉芽衣哭了，柚子先是放松了拥抱，以心疼的眼光注视她的面容，然后重新抱住，主动吻上。

　　还是这样温柔的吻──芽衣的心中为此而悸动。柚子的吻总开始得有些小心翼翼，带着珍惜，然后缠绵，渐渐地才大胆起来。

　　顺从着往后躺，最后形成芽衣被扑倒在床上的情势。

　　拥抱着，柚子把头埋在芽衣的颈旁，仔细一听话声还带着哭音：「不是想推开芽衣，是有话想和你说。」看到芽衣受伤后退的神情她也想起了圣诞节的事，所以心惊地将人紧紧抱住。

　　柚子支撑起自己的上身，深情地凝视，将手心贴在芽衣的脸颊。

　　「你在信里写说我让你感受到了幸福…可是……」柚子哭得扭曲，哽咽着，直到把话语大声逼出来。

　　「这才是一开始的起点而已！我才只让你感到一点点的幸福，只让你感到一点点的快乐──」

　　「想让芽衣感受到更多更多的幸福！更多更多的快乐！」柚子热情的嘶吼震荡整个空间。

　　也在芽衣的心湖泛起波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