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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第二十七回 ...

  •   寒弈子带着南颉子也不知道飞了多久,南颉子只能感觉得脸被迎面撞击的风刮得生疼,眼睛也死死地闭上不敢睁开,脑海里都是对未来的憧憬和幻想。

      又过了一段时间,南颉子觉得速度渐渐慢了下来,这才壮着胆子把眼睛睁开,映入眼中的是漫山盛开的鲜花,高耸的植被郁郁葱葱,他们已经到了一座充满生机和活力的山上,寒弈子慢慢降到地面,松开拎着南颉子的手,说道:“我们只能飞到这里,接下来要走上去。”

      南颉子眼前一黑:“还没到啊。”

      寒弈子没有理会他,心事重重地在前带路,南颉子见师兄这番模样,也不再言语,紧紧跟了上去。

      终于,一座打理的干干净净的道观出现在二人面前,南颉子兴奋地跑了过去,一把扑倒在道观前面的桃树下:“师兄,师门环境真好,用来养老最合适不过了。”

      寒弈子用警告的眼神盯着南颉子,南颉子这才老老实实爬了起来,重新跟在了寒弈子身后。

      寒弈子走到道观门前,正要扣门,道观的门吱呀一声开了,一个发白无须,长眉大耳的老道士站在门前,寒弈子立马俯身行礼:“师父,徒儿回来了。这位就是……”

      “先进来再说吧。”那老道士看了一眼寒弈子,就转身进去了。

      寒弈子被老道士眼神中散发出的威压压得有些直不起腰,弓着身子就走了进去,南颉子站在寒弈子身后,还没来得及打招呼,尴尬地站在门口,打量着道观门前那块没有题字的牌匾。

      寒弈子咳嗽了一声,南颉子这才跟了进去,轻轻把道观的大门合上了。

      寒弈子招了招手,南颉子立马屁颠屁颠地跑了过去。寒弈子轻声对他说道:“你先熟悉一下师门的环境,一会我会去找你的。”

      南颉子点了点头,就要走开。寒弈子走了两步又转过头喊住南颉子:“记住,不要随意动东西。”

      南颉子摆了摆手:“知道了,我又不是小孩子。”

      寒弈子皱着眉头,正欲开口,三君殿内传来了泊渡子的催促声:“还要为师等你多久啊。”

      寒弈子只好用眼神警告着南颉子,急匆匆地向三君殿走了进去。

      南颉子在后面摆了个鬼脸,丝毫没有将寒弈子的警告放在心里,兴致勃勃向别的地方走去。

      南颉子径直走入了内厅,突然发现走廊最里面的有一间房间被锁了起来,好奇地走了过去。他在门口迟疑了一会,左顾右盼看了看,还是将手握住了门上的锁。

      南颉子嘿嘿一笑,把玩着手上的铁锁:“这锁也太简单了吧。”话音刚落,铁锁轻微地咔哒了一声,南颉子轻轻推开门,走了进去。

      房间内的光线很是昏暗,两旁都是书架,上面排放着许多书籍,南颉子随意翻了翻,显然兴致缺缺,正当南颉子转了两圈想要离开的时候,忽然看见一个角落里有一个小小的柜子,他饶了饶头,看了看门口,还是走了过去。

      拉开柜子,里面有几张泛黄了的羊皮纸,纸上密密麻麻的文字看得南颉子有些头疼,他翻来覆去看了好几次,才终于在脑海里勉强拼凑出了一个关于剑客的故事。最底下的那张纸上画着一幅地图,南颉子将其与自己脑海中的世界反复比对,最后得出结论,这一定是他没有去过的地方。还是等自己多识点字再来吧,南颉子将羊皮纸放回原处,才恋恋不舍地转身离开了。

      经过道观大厅时,南颉子看见泊渡子正闭着双眼盘坐在藤编的蒲团上,便转过身蹑手蹑脚地想要悄然离去。却不想泊渡子那沧桑的嗓音打破了空气中的沉静:“过来。”

      这声突如其来的传唤让南颉子瞬间绷紧了他那粗犷的神经,他下意识地拍了拍自己的胸口,走路都同手同脚了起来,好不容易才略显僵硬地跪坐在了泊渡子面前。

      “既然寒弈子已经将你带了回来,为师也只能将你收入门下。不过你要记住,本门按律只能招收一名传承之徒,所以你只能学习基础的道学,却不可修行本门的道术,你明白了吗?”泊渡子依然闭着双眼,慢条斯理地说。

      南颉子闻言心中一紧,强作镇定地说道:“徒儿明白了,师兄哪里去了?”

      “哼,他滞留在外迟迟不归,又擅自做主替我收徒,让他在禁地中好好反省反省。”泊渡子略微有些不悦的说道,“给我说说你是如何与寒弈子结识的吧。”

      南颉子不敢隐瞒,一五一十的交代了所有的事情,泊渡子眉头越皱越紧,大厅内的气氛一度降低到了冰点。

      泊渡子听完了南颉子的讲述,摆了摆手:“好了,为师知道了,你退下吧,之后要好生在师门修行,莫要再做些蝇营狗苟之事了。”

      南颉子失望的站了起来:“是,徒儿知晓了。”低着头,转身离去。

      泊渡子睁开眼睛,看着南颉子瘦小萧瑟的背影,叹了口气说道:“藏书房中那份地图你可以拿走,以后我会让寒弈子带你去取得那本酒剑歌决,也算是为师送你的一点见面礼了。”

      南颉子身形一滞,先是心中一喜,随即反应过来,汗水湿透了衣襟,立马回头就要跪下,泊渡子伸出手向虚空一托,南颉子便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扶住,没能跪下去。

      泊渡子摆了摆手:“今日早些歇息吧,明日为师会教你一些道家的基本功。”

      南颉子连忙告退,走了出去。

      南颉子忽然被一阵笑声打断了回忆,苦笑一声,转身离开。

      决神姬好不容易止住笑声,揉了揉眼睛,对月君说道:“没想到未诡小时候原来是这副样子的呢,寒弈子一定很伤脑筋的吧,好不容易摆脱了小颉这个麻烦的家伙……”

      月君揉了揉脑袋,嘟了嘟嘴小声说道:“师父才不管呢,明明都是我……”

      决神姬将头看向了窗外,喃喃地说道:“南寒,这一觉醒来,我们的孩子都已经长得这么大了,我们一家人还要多久才能团聚啊。”

      月君没有说话,顺着决神姬的目光看去,窗外的夜空中漂浮着数朵云彩,在月光的笼罩下相互追逐着,渐渐拉近距离,融合在了一起。

      南颉子走到道观最里边一个点满烛火的房间前,解下腰间的酒葫,缓缓走了进去。

      他在一个比较新的木牌前跪了下来,无力低垂着的头显得无比沉重,声音嘶哑地说道:“师父,我还是没能将师兄救回来,已经六年了,不久前腥君也从禁地中逃脱出来。但是我需要借助她才能救回师兄,所以……”

      南颉子对着泊渡子的灵牌不停地叙述着最近师门的状况,脑海中又浮现了当年泊渡子的身影:

      “你说什么?你跟妖界的妖君……你,你这是要气死为师吗!”泊渡子脸色涨得通红,气得吹胡子瞪眼,用手指狠狠地指着跪在地上默不作声的寒弈子。

      寒弈子深深吸了一口气,向泊渡子磕了三个响头:“徒儿不孝,徒儿心意已决,今日自行退出师门,还望师父成全。”

      泊渡子胸口不断地起伏,大声训斥道:“你说退出师门,就退出师门了?为师不同意,为师将你从小带大苦心栽培,就是为了有朝一日魂归九泉之后,能有你继承我的衣钵,将无字门好好地传承下去,你怎么能,怎么能说出这种话?”

      寒弈子咬了咬嘴唇,颤声说道:“今后请师父好好教导南颉子,不孝徒寒弈子今日便自废道源,不会令师父为难。”说完,右手成掌状,一股气旋在掌心凝聚,一狠心向自己的丹田打去。

      一旁同样跪坐一直沉迷不语的南颉子急忙扑了上来,抓住寒弈子的右手,紧张地对泊渡子说:“师父,师兄不是这个意思,师兄他……”

      泊渡子冷笑一声:“他不是这个意思,那他是什么意思?瞒着我和妖界的妖女苟且,身为道门弟子,竟然做出这等人神共愤,不知廉耻之事,我,我真是恨不得亲自清理门户,打死这个孽障!”

      南颉子更加着急,还要辩解,外面忽然传来一个女子的声音:“老道士,你敢动手试试!”

      决神姬大步款款迈了进来,走到寒弈子面前,气势汹汹看着泊渡子,泊渡子气极反笑:“真是我的好弟子啊,都把妖界的妖君请进自家的家门里了。好啊,好啊!”

      寒弈子皱着眉头,有些生气地说:“你怎么进来了,我不是说过,让你在外面等着,等我出来吗。”

      决神姬撇开头不看寒弈子,语气软了一些:“老道长,我和南寒是真实相爱的,还请你看在我们一片痴心的份上,成全我们。”

      “白、日、做、梦,痴、心、妄、想!”气得咬牙切齿的泊渡子怒视着决神姬,一字一顿地说道。

      决神姬也急了:“你……”

      泊渡子寒声说道:“既然你都已经打上门来了,老道也不跟你客气,出手吧,我也想看看妖界这一届的妖君究竟是什么境界。”

      寒弈子伸手扯住决神姬的裙摆,摆了摆头,示意决神姬不可动手。

      决神姬也没有想过在寒弈子的面前与他师父动手,只是冷笑着说道:“本君不想和你动手,我是来讲道理的,不是来屠人灭门的。”

      泊渡子向道观外面走去,语气愈发冰冷:“还是一试高下吧,不然,你是说服不了我的。”泊渡子走出道观后,结了一个手印,寒弈子失去控制,骤然忽然向外飞去,决神姬眼神一厉,抚了抚自己的肚子,向外追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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