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明的那一年》那一年小明十三

25、【二十五】席散

　　“雨纷飞 飞在天空里是我的眼泪
　　泪低垂 垂在手心里是你的余味
　　谁了解 真心的付出换来是离别
　　我知道爱过后会心碎
　　我相信爱情没有永远......”

　　强忍的泪水还是决堤了，小琳躲在门后伤心地哭了......
　　大雨中，两个可怜的人儿在流着泪......
　　两人之间只隔了一扇门，但小明知道他们其实是隔着一个世界。

　　后来，小明找了小琳好几回，可小琳总是在回避，打电话也不接，传小纸条也不回，见了面就当没看见。
　　“女人的心怎么说变就变，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失恋，可是我们还没开始呢！她肯定是有喜欢的人了！她怕相思之苦，她怕我牵挂？她根本就不喜欢我！”小明在为小琳找一个合理的借口......

　　期末考试结束，阿飞和小翠请小伙伴们庆祝一下，他们在小绵家的小饭店办了一桌。
　　出了校门不远，就是小绵家，阿飞先到，小明、小磊和小亚随后，小琳和小翠、小玲和小凤还在路上，小绵和小丽上好菜，四个人刚好到了。
　　十个人正好一桌坐下。
　　“无酒不成席，一人一瓶啤酒，搞起来！”
　　小绵边说边搬了一箱啤酒，随后一人开了一瓶。
　　各自斟满后，阿飞发话：“庆祝又一个学期结束，为我们早日脱离苦海，干杯！”
　　大家都举了杯。
　　小伙伴们边喝边聊，一阵欢笑......
　　小亚和小凤两人在一起很开心，阿飞在小翠面前还是一本正经，小绵在忙着开啤酒瓶，小丽在和小琳谈着心，小磊和小玲还好，只有小明一言不发，自饮了好几大杯，很快一瓶酒喝完，又开了第二瓶。
　　小明一人喝着闷酒，身旁阿飞看了出来，于是劝道：“朋友，烦什么啊？想开点儿，多大事啊！古语说得好，人生短短几个秋啊不醉不罢休，东边我的美人哪西边黄河流，来呀来个酒啊不醉不罢休，愁情烦事别放心头！来，我们一醉方休！”
　　说完，两人干了一杯。
　　随后小明又倒满一杯，正要喝时，小绵问道：“听说你家小琳要转学了，你知道吗？”
　　“知道又能怎样，该走的终究要走！”
　　小明苦笑几声，将杯中酒一饮而尽，然后又倒一杯，站了起来。
　　“小琳，我敬你一杯，祝你转学开心！”
　　小明举着杯子......
　　“你喝多了，不要喝了！”小琳劝道
　　“好，你不喝我喝！”说着，小明一口气干了，接着又倒满一杯。
　　“第二杯，祝你学习进步，天天向上！”
　　小明举起第二杯，小琳有些生气，瞪着小明，小明也瞪着小琳，二话不说把第二杯干了。
　　大家一看情况不对，赶忙劝小明不要喝了。
　　“转了学，大家还是好朋友，可以常联系的，我下学期也要转学了。”
　　小丽笑着劝道，小绵听了顿时傻了......
　　小玲也劝道：“是啊！何况还有这么多同学在呢！”
　　“我知道，没事的，我就再敬最后一杯！”
　　小明举起第三杯......
　　“最后，祝你在新学校早日找到喜欢的人！”
　　说完，又是一口干了。
　　“你有病啊！”
　　小琳很生气，站了起来......
　　小明看着小琳，恍恍惚惚，摇头笑了几声，说：“我有病？我是有病，我就是有病！我有病是因为谁啊？还不是因为你！我站在你家门口淋着大雨，你为什么都不管我？说好的让我照顾你一辈子，你为什么都在躲？小时候和我那么好，现在长大了，认识的人多了，就对我忽冷忽热，爱理不理，你把我当什么了？你那天给我照片又算什么？......早知如此，当初又何必认识，不如趁现在大家算和拉倒，一了百了！......我知道，你现在有喜欢的人了！是小磊，对吧？还是小林，你说啊！”
　　大家都目瞪口呆，不知道什么情况......
　　“不敢说了吧！那我来说，我来告诉你我喜欢谁！”
　　说着，小明来到了小玲身边，牵起小玲的手。
　　“小玲，我们走！”
　　小明拉着小玲就走，小玲没有办法，只好起身跟着他......
　　快到门口，小明的手腕被人一把抓住，小明回头一看，是小磊。
　　“你不喜欢她，放开她！”
　　“笑话！你凭什么说我不喜欢她？”
　　“凭我认识你这么多年了！”
　　小明笑了，问：“我喜不喜欢她跟你有关系吗？”
　　小磊没回答，只是转头看着小玲......
　　小玲低下了头......
　　小磊举起了手......
　　“你不要再自欺欺人了，你喜欢的是她！”
　　小磊指着小琳，冲着小明......
　　小明一把甩开小磊的手，狠狠问道：“那又怎样，她在乎吗？她想过我的感受吗？”
　　小磊看着小明，小明转过身......
　　“我喜不喜欢她现在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她喜欢的人是你，好好对她！”
　　说完，小明拉着小玲走到门口......
　　小磊痛苦地摇了摇头......
　　“明磊，今天你要是出这个门，我就当没你这个兄弟了！”
　　小明停下，闭着眼咬着牙......
　　“好！你们都逼我是吧？不要怪我，是你们先放手的！”
　　说完，小明拉着小玲出了门......
　　小磊想追过去，阿飞和小亚忙一把拦住，小磊挣扎着要出去，可是他没办法......
　　小磊怒吼一声，拿起桌上一个酒瓶朝门外砸去......
　　“砰”的一声，酒瓶砸到了门框上，瞬间粉碎......
　　所有人都安静了......
　　看着满地的碎玻璃，大家知道，这碎的不仅是酒瓶，还有两个人的友情......
　　“小明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
　　小琳望着门外，呆呆念道......

　　小明和小玲走在街上，两人不说话，只是漫无目的地走着，不觉走到了镇南的狮子山。上了山顶，两人并肩坐下，看了一场烟花，仿佛一夜长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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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註：文中歌词一出自《分飞》，感谢词作者黄郁、曲作者陈国华、歌者徐怀钰；歌词二出自《爱江山更爱美人》，感谢词、曲作者小虫、歌者李丽芬；

　　方言註解：
　　一、算和拉倒，无果终了，就此作罢。和，音huo，二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