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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9、你是gay?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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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洛倾忽然转身要走,她急忙抓住他,指节因为太过用力而发白:“你要去哪里?”
不要走,不要丢下我一个人。
凌洛倾摸着她的头,声音很温柔:“你肚子不饿吗?我去做饭。”
云溪仿佛粘皮糖般,凌洛倾走到哪她跟到哪,看着他熟练地围上妈妈的围裙做饭炒菜,云溪慢慢地将所有的蜂蜜水都喝完了,她抓着杯子,紧张而又好奇地问:“我,我听你说过你学厨艺是为了抓住一个人的胃,你可以告诉我,那是怎样一个女人吗?你一定很,很爱她吧?”
话一说完云溪就开始鄙视自己,自己什么时候变得那么没有出息了,短短一句话而已,竟然还结巴了。
“谁说那是一个女人了?不过我很仰慕他倒是真的。”
云溪瞬间石化了。
“你那是什么表情?”
云溪:“你是,你是。。。。。。gay?”
“瞎说什么,他是我老师。”
云溪:“师生恋?”>_<|||
凌洛倾:(⊙o⊙)…
一个爆栗弹在云溪的额头,凌洛倾道:“你脑子里都装了什么啊?现在的孩子。”感叹了一声,凌洛倾抽出了一根烟点燃,眼神有些怀念,仿佛回到了很久远的过去:“我也是个孤儿,而且我当年比你现在过得还要混,整天逃课,醺酒,打架斗殴,甚至还吸毒,后来被抓进了少年看守所,在那里面更是没有一刻安身,里面的人都是人渣,你一个新人进去了绝对会被欺负,打你一段然后让你跪着给他们□□趾那还是轻的,我当年有年轻热血的,每天都在和他们打,就连晚上睡觉的时候都要警惕他们的偷袭,更别说上厕所的时候了,他们都能够把屎和尿倒在你身上。”
“那些看守都不管吗?”云溪的脸色一阵苍白。
“管什么管?在他们看来,进来的都是社会的渣滓,败类,死一个少一个祸害。”凌洛倾冷笑:“不要把这个社会想得太过仁慈,现实,永远是残酷的。”
云溪的神色变得有些黯然,确实,现实是残酷的,当初妈妈生病了,一听说需要大把大把的医药费,他们的那些亲戚朋友一个个都躲得远远地,没有一个人肯帮他们,后来妈妈病死了,为了房契,他们有一个个装得人模狗样的扮演什么慈溪善良的好人来收养她,一听说她把房契抵押给了银行借了贷款,又全部都跑得没有踪影了。
这社会,就特么的这么现实。
“半个月后,我从看守所出来,身上没有一块是好的,那个时候,我心里无比的悲凉愤怒,对这个世界无比的失望,然后,我就看到了我师父,他站在外面不知道等了我多久,脚下都是烟蒂,那个时候,他对我说,一切都过去了,跟我回家吧。你无法想象我当时心里的感受,我在看守所里地狱般的度过了半个月没有哭,可是师父的一句话将我所有的坚强都击溃,我跪在他面前嚎啕大哭,发誓一定要洗心革面。”
“可以说,没有师父,就没有现在的我。”
云溪明白那种感受,在自己最孤独最悲伤也最愤世嫉俗的时候,有那么一个人,他真心真意地对你好,不需要太多话,只要一个眼神,有时候就可以轻易的击溃你所有的冷漠和坚强,让你觉得这个世界上其实还是有那么一点温暖的。
凌洛倾的眼神很沧桑,他其实比自己大不了多少,看上去也就二十出头,但是他身上那种沧桑的感觉,让人感觉他仿佛活了很久。
如果他现在上学的话,应该也只是一个普通的大学生,可是过早的踏入了社会,让他变得世故而圆滑,那样熟练地处理着身边发生的所有的事情,主管着一家娱乐中心,那需要多大的能力?
如果没有他的师父,他现在恐怕还只是一个不学上进的小混混吧?云溪忽然很想知道关于那个人的事,很想见见他。
“那个,你师父在哪里,可以带我去见见他吗?”
凌洛倾看了她一眼,他眼中的温柔迅速的褪去:“你见不到了。”
“为什么?”凌洛倾身上那种冷冽的气息再次席卷而来,云溪诧异地问。
“他死了。死于胃癌。”凌洛倾狠狠地吸了一口烟,然后走到了阳台,默默地抽着烟。
他的身影看上去那么的悲伤,云溪慢慢地走近他,心中也满是悲伤,她可以理解凌洛倾此刻的痛苦,不管他现在变得多么的强大,那个人在他的心目中永远都保留着最重要最柔软的位置。
云溪将手放在他的肩膀,无声的安慰着他。
凌洛倾将烟掐灭了,声音里充满了寂寞和悲凉:“他那么喜欢美食,就这么一个爱好,我为了他学好了手艺,可是他却一口都没有吃上。”
“他知道了你这份心意,会很高兴的。”云溪从来都不擅长安慰人,只是这一刻,她的内心无比的柔软。这个看上去无比强硬的男人,他其实也很寂寞,也有着自己不为人知的伤痛。
凌洛倾忽然抓住了云溪的手,将她拉入自己的怀中,紧紧地地抱住了她。云溪没有动,这一刻她很安静,她的心中也没有丝毫的琦念,只是安静的,分享着他的悲伤。
她从来没有像这一刻般,靠他那么近,近到,可以听见他心中所有的悲伤和遗憾。
青和高中学校门口
云溪下了车,她没有走,而是犹豫般站在那里没有动。
凌洛倾也没有发动车子,手指按在方向盘上,静静地等着她。
终于,云溪鼓足了勇气转身对车子里的凌洛倾道:“其实,我也挺喜欢保时捷的。”
凌洛倾诧异了一下,随即露出了一声了然的笑容,云溪在那样仿佛可以看穿她内心的眼神下落荒而逃。
心里很紧张,但是更多的却是喜悦,是的,就算她喜欢出风头,喜欢引起别人的注意,喜欢炫耀,但是如果那个人不是凌洛倾,就算风亦燃再怎么妖孽,她也不要。
法拉利和保时捷,她宁愿选择后者。
云溪一路上都笑得很开心,仿佛压在心口的石头终于挪掉了般,愉悦而轻松,只是那样快乐的笑容看在那些嫉妒她的女生眼里,不知道要有多么的碍眼。
“云溪。”林佳佳看着眉眼皆笑的云溪,眼中有着担忧,欲言又止的模样。
云溪的心情突然像是被蒙上了一层乌云,她的语气有些冷漠:“什么事?”
“你不要和韩悦她一般计较好不好?我们三个这么多年的朋友了,你们两个平日里感情又是那么的好,你放过她好不好?”
云溪的心情瞬间败坏了,她想掏根烟,却发现烟什么的早就被凌洛倾收走了,于是摸出了一块口香糖放在了嘴里:“你什么意思?佳佳,什么叫我不肯放过她,是她一直在陷害我好不好?昨天的事情你也看到了,她都亲口承认了,她一直都在嫉妒我,是她背地里搞的那些小动作,我还什么都没有做呢你就开始给她求情,你是不是也太过分了,究竟是谁不肯放过谁啊?”
云溪的气势太过凌厉,林佳佳畏缩地缩着脖子,看到云溪烦躁而又冰冷的脸,她很想不在和云溪起争执,但是一想到韩悦昨天晚上一晚上都没有回宿舍,她又担心得不行:“云溪,韩悦她,她昨天一晚上都没有回来。”
“那关我什么事?”云溪这么说的时候,心里小小的一紧,只是小小的一下,她记得凌洛倾的手段,也记得自己昨天晚上对凌洛倾哭诉的那些事,她有些不敢确定。
“云溪,我求求你了,就算韩悦真的有错,看在我们这么多年交情的份上,你就放过她好吗?”
“我说了,我什么都不知道。”云溪说完转身就想走,林佳佳不死心地再次拦住了她:“云溪,我知道的,那天晚上的事情也许韩悦真的脱不了关系,但是你真的忍心吗?那么多年的朋友,筷子的下场那么惨,你真的忍心让韩悦也变成那样吗?她可是你的朋友啊!就算她做出了事,你为什么就不能够给她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
“她肯改过自新吗?”云溪冷笑,心底的寒气在疯狂地吞噬她内心那些关于特么之间那些美好而快乐的回忆:“你也看到了,昨天她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诅咒我,她还拿我当朋友吗?”
林佳佳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所有的话都变得苍白无力。
“她既然都不认我了,我为什么还要死乞白赖地对她好?我云溪从来都是以眼还眼以牙还牙,以德报怨的蠢事我做不来!”
云溪冷冷的丢下一句话,转身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