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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8、你要对我负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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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洛倾打开卫生间的门,看着洗的干干净净的云溪换上了一身粉红色睡衣,睡衣上的小猪白白嫩嫩的很可爱,而醉眼迷离的云溪也呵呵傻笑着,像那小猪般,怎么看怎么顺眼。
凌洛倾的眼神瞬间柔软了下来,这就是他要养大的孩子,虽然已经十七岁,但是任性得像个小孩子,她还有那么多东西不懂,需要他好好地教育她。
看着她,就像看到了当年的自己。其实她的本性并不坏,只要有人拉她一把,她一定会从那堕落的泥沼中解救出来。
“谢谢啊。”凌洛倾将软手软脚的云溪抱到了床上,然后细心地给她盖上薄被。
“举手之劳,谢什么谢。”少妇的脸有些发红,她看到一旁凌洛倾脱下的他和云溪那脏兮兮的衣服,突然道:“这衣服上呕吐物的酸气那么重,我拿了给你们洗了吧。”
“那太麻烦你了,我自己洗就好。”
“不麻烦不麻烦,我家里也正在洗。”女人的脸更红了。
凌洛倾想了想,云溪家的洗衣机已经坏了,如果他拒绝的话,那么就要他自己用手洗了,于是点点头。
女人在凌洛倾俊美的笑容下晕陶陶地抱着一堆酸气冲天的衣服回了家。
云溪这一晚睡得很安心,只是头一直晕沉沉的,痛得要命,她知道这是她昨天晚上喝多了的后遗症。
云溪一边敲着额头一边爬起来,感觉全身都酸痛得厉害,一睁开眼睛就吓得三魂去了七魄!
好,好大一个美男!
凌洛倾正睡在她那张窄小的床上,漆黑柔顺的发丝遮住了他的半张脸,让他脸上那冷硬的线条柔和了许多,长长的眼睫毛安静的垂下,像栖息的黑蝴蝶,笔挺的鼻梁,殷红的嘴唇仿佛盛开的樱花花瓣,让人忍不住想要去触碰,享受那份柔软。
云溪的心扑通扑通地跳着,她屏住了呼吸,伸出手慢慢地,慢慢地靠近,然后,手指触碰到那不可思议的温热柔软,她瞬间失了魂,那双漂亮的丹凤眼忽然睁开,云溪像是被烫着了般猛然收回手往后退,但是床太小了她一下子撞到了墙:“啊——!”
云溪抱着头惨叫。
凌洛倾斜了她一眼,从容地掀开被子,站了起来,露出被子下那赤*裸的身体。。。。。。
“你!你干什么?!”云溪发出第二声惨叫,然后惊恐的抱住了自己,在发现自己的衣服被换了之后,她发出第三声惨叫。
“你一大早鬼叫什么?”
“你怎么没有穿衣服!”
“脏了,拿去洗了。”
“那我的衣服呢?”云溪濒临爆发的边缘。
“也洗了。”凌洛倾的回答云淡风轻。
云溪却要抓狂了:“那我们为什么睡在一张床上?!”
“家里就这么一张床了。”
“那,那我们......”云溪的脸忽然涨得通红,她结结巴巴地说不下去,身体的酸痛让她不敢确定他们昨天晚上究竟有没有发生什么,更糟糕的是宿醉让她的脑子也胀痛得厉害,她结巴了半天,开了口却是:“你要负责!”
“负责?”
“对!负责!你要对我负责!”云溪像是抓住了凌洛倾的把柄般,凶狠地说:“不然我就告你!我可是未成年人!”
“呵——”凌洛倾低笑一声,他懒洋洋地靠近躲在床上一角的云溪,缓慢而又优雅的动作,仿佛一头正在准备猎食的猎豹,充满了危险而又致命的吸引力。
“小丫头片子。”看着云溪一个劲地往后缩,他挑起她的下巴邪魅地笑了:“你以为我会对你这种还没有发育成熟的小鬼感兴趣吗?”
云溪慌乱地抓紧了手下的床单,凌洛倾身上那种强烈的荷尔蒙气息让她几乎眩晕,而且那张脸太过英俊逼人,赤*裸的身体优雅而性感,比电视上任何一位男模都要迷人,他靠得这样近,近得云溪听见自己的心跳声猛烈地仿佛打鼓,一声快过一声,迅猛急促,她快要晕过去了!
凌洛倾把玩着云溪耳边的一缕发丝,看着她那仿佛熟透了的水蜜桃般的脸颊,露出了戏谑的笑容:“不过你放心,我会对你负责的,只不过我说的负责和你想的不一样,你不要弄混了。”
说完,他抽身而退,转身走出了卧室。
云溪忽然松了一口气,在他那样凌厉的气势下,恐怕没有几个人可以保持冷静,在听到他说负责的时候,云溪的心不知道为什么忽然加促了跳动,那样快,快得她几乎窒息,可是,他却又说他说的负责和她想的不一样,要她不要弄混了,云溪的心瞬间跌入了无底深渊。
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对我?明明,我们明明已经......
身体的酸痛让云溪很矛盾,忽然,像是想到了什么,她连忙掀开被子,床单上干干净净的,什么都没有。
仿佛不敢置信,她将整个被子都掀了,甚至连枕子底下都找了,没有,什么都没有!
云溪忽然间变得失魂落魄,原来,他们之间真的什么都没有发生。
换上了衣服,云溪走出了卧室,凌洛倾看到云溪耷拉着脑袋,身上那种张牙舞爪的气势消失了,温顺地像只去了利爪的小猫,心中便明白,云溪应该找到他们之间什么也没有的证据了。
有什么是能够那么快证明他们自己什么也没有发生呢?
落红。
一想到云溪还是个真正的女孩子,他的心就像被一团柔软的花瓣包围了,变得柔软而芬芳。
嗯,不管怎么说,至少她先前还算爱惜自己,没有彻底的堕落。
和当年的他相比,还来得及。
“过来。”看到凌洛倾向自己招手,云溪有些尴尬,一想到自己刚才的糗样,她就感到浑身不自在。
“我说了,过来。”凌洛倾已经穿上了衣服,但是他的身上仍然有种让人一靠近就不由自主脸红的魅力。
云溪嗫嚅着,没有动。
凌洛倾看着老鼠见了猫般的云溪,有些纳闷刚刚自己是不是捉弄得太厉害起了反效果,这丫头,看上去有些怕他啊。
于是,凌洛倾将自己身上那种不自觉便带上的凌厉气息尽量掩去,放柔了声音说:“你的头是不是很不舒服?过来,好吗?”
低柔优雅的嗓音,仿佛小提琴轻柔的低奏,带着某种奇异的魔力,像是被那声音蛊惑了般,云溪呐呐地走过去,直到凌洛倾将一杯蜂蜜水递给她:“喝了它,既可以美容养颜,又可以解酒。”
云溪接过去,低着头小口小口文雅地喝着。其实,她还是有印象的,昨天晚上她在酒吧里喝醉了,被一群小混混调戏,是他救了她,并且将她带回家。她那个时候一直都没有反抗,她在心里想,反正也没有人真正的关系真正的在乎自己,爱怎么样就怎么样吧,薄薄的一层膜而已,又不会死人,在乎那么多干什么。她和自己打了一个赌,如果那个时候谁能够及时来,不管是谁,只要他能够带自己走,她就要爱上他,做他的女人。
下定决心的时候,她的脑子里闪过凌洛倾俊美的面容,但是很快她就放弃了,风亦燃说了,他不会来了,凌洛倾将照顾自己的事情交给了他。
不管如何,她打算做这个赌。结果,她赌赢了,他真的来了。
他的身上,让她有种心安的力量。尽管他很神秘,尽管他身上有太多太多秘密,尽管他可能不是一个好人,尽管她脾气很坏,尽管他不是个绅士,但是那和她都没有关系,她喜欢他,就是那么那么的简单。
只要他在,她就不在害怕孤单。
他说:“乖,我带你回家。”
心里胀满了,满满的,都是又酸又甜的感觉,那种感觉好幸福,好像自己不再是孤单的一个人,好想,好想哭。
凌洛倾忽然转身要走,她急忙抓住他,指节因为太过用力而发白:“你要去哪里?”
不要走,不要丢下我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