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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第9章 投石问路 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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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条领带最外面的是一条淡蓝色布满反着亮光的小暗格图案，下面是一条色彩明亮的黄色小花。
看了一会，盖上盖子放回去。
下午雷记升又打来电话，说是下班等我。快下班半小时前张浩伟人已经坐在外面，招得几个护士议论纷纷。连病号都不时瞅他。
小肖通知我时我有些楞，没想他真就来了。
走到候诊室，他见我出来连忙站起。“你们五点下班，现在还有半个小时，我等你，没关系，你工作好了。”
“我约了朋友吃饭，”我双手插在兜里，看他不知进退。
他低下头对我笑，“早晨先跟我约好的。”
歪歪头，拨了下头发，看看周围，“我等你。”
我干脆直接，“不行。我没答应你什么。”
“但是你并没有说不可以，那就是表示默许。我可以这样理解吗？”
他的脸仍旧在笑，看到没人，低声地，“答应我好吗？”
他的声音很清亮，让人觉得很柔和悦耳。他的表现也非常耐心而有涵养。
犹豫一下，还是回绝，但是留有余地，“我想有时间的话，下次可以。”
同意跟他出去的女孩子一大把，我不明白为什么要浪费在我身上。
他笑起来，“今天一定不行吗？我等了好久。”
他来了不到五分钟，居然就说等我很久。
那么年青的夫妇在一起生活几年后分手，是不是可以跟外人宣布被对方累了一生？
正烦恼时，雷记升走到面前，“子俊，你忙吗？”
打量张浩伟，张浩伟也看他。
两人都微笑，然后不发一声。
雷记升眼里带着疑惑，我甚至觉得他的目光放出刺来盯着对方。
两个人的对视后带着可怕的沉默。
可以形容象两个拳击手上台后用眼睛相互衡量对方的实力。
也许是我看错了。
我觉得有必要打破沉静，对雷记升介绍，“这位是张董的儿子，张浩伟。张董我以前跟你提过。”
“哦－－”声音拉长，象记起什么，雷记升下巴上扬点头。
“嗨，你好。”张浩伟先打招呼把手伸过来。
雷记升微笑，两人握手，”你父亲还好？”
“谢谢，他身体很壮。”
我站在一旁看他俩自我介绍，倒觉得自己多余。
看着二人讲得热情，我插嘴，“张少今天晚上跟我们一起吃饭？”
“既然周医生忙，那我先走了。”
张浩伟笑着，很有礼貌地对雷记升点点头，从我身边走过。
经过我身边的时候，“周医生说下次，希望你不要推掉。”
看他走远，雷记升由频为风度地目送他转向在我身边发问，“你们以前认识？下次是什么意思？”
一连串的发问让我生气，“什么什么意思？”
雷记升醋劲上来，“他想约你对不对？”
虽然声音很低只有我俩听得见也叫我惊讶，看着他不知说什么好。
“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你这是算什么？质问我？”
我拉下脸。
他很恼怒，压着火看看旁边有没有人，“没有就好。”
我冷着脸看他，他脸色松懈下来，“好了，我不该问你，我再不这么说了，嗯？”
他又笑着，“我吃醋不行？好了，乖，回去吧。我等你下班？今天晚上想吃什么？我们去吃日本料理？还是烤肉？”
我看他一眼没作声进了办公室。
真是麻烦。
坐下继续工作。
下了班到门口才知道雷记升今天开了车来。我不喜欢招摇，所以他一般也不开车来接我。看着崭新的灰色轿车，雷记升回来后市面上多了一批走私车，这个想必在其中？
他一边开车一边对我说：“过几天你去考个驾照，这辆车送你。这辆才办的车证，以后你腻了可以换着开。”
“我不喜欢开车，还是坐车舒服。”
他解释，“现在没有车不方便，如果哪天我不在你有急事，还是自己有车方便。”
“我可以打车，又不用交停车费。”
“我替你交呀，你只管开。”
想到他想把我象女人一样被他养着，心里不禁反感，声音也硬起来，“我想开的话自己会买。你要是送不出去可以送给上次那个你搂过的女人。”
他怒气上来，停下车，“你不要拿这个顶我！你一直在排斥我，所以不肯收我的东西！这和什么女人没关系！”
看我只是不说话看着他，他压制下来，“子俊，喜欢你想送你东西很正常啊，这也是一种表达感情的方式。你一直不开口要什么，所以我更应该多给你一些，多想你一些。你不要想多了。”
后面的车一直在按喇叭，他开车后立刻超过来，超到我们前面伸出中指比他骂一句，一溜烟跑了。
雷记升和我当没看见，沉默一会后雷记升开始讲笑话，又问我吃什么。我说随便，他将车停在一家日式料理店，点了二百元的定食。
吃饭时他见没人连忙搂我亲一下，表示道歉，来人推门送菜又放开。
吃完饭开车送我回家，到了楼下在车里问我可不可以送我上去。
“明天要参加交流会，我要好好休息。”
他不说话只是看着我，看着看着捧起我的脸亲吻，很温柔很专注地。
吻完放开我，眼睛对看着我低声，“晚安。”
他的脸慢慢移开，我也禁不住低声回道：“晚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