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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接接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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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这儿,王易耘随口在寝室问了句:
“你们有谁听过‘飞花令’吗?”
“……”
“……”
“……”
短暂的沉默后,室友们纷纷发表了自己的见解:
景博摇头晃脑的说道:
“飞花令,这名字一听就知道是游戏里道具的名字,还用说?”
白若溪开口:“不不不,我觉得应该是一种扑克牌的玩法,类似于炸金花、锄大D、牛牛之类的。”
张禹帆很中肯的点了点头说:“两种可能都有,不过我更偏向游戏道具,一般扑克玩法的名字都很通俗易懂。”说着耸了耸肩膀说道:
“你知道劳动人民创造的娱乐活动都是很质朴的!”
白若溪神思敏捷的反驳道:
“胡说!形式当然是质朴的!但是名字可以文雅!”
张禹帆老神在在地说道:
“举个例子?”
白若溪随口说道:
“斗地主!”
张禹帆目瞪口呆地说道:
“斗地主!?这哪里文雅了!?”
白若溪一副你没见过世面的样子鄙夷地说道:
“这都看不出来?你看这‘斗地主’中‘斗’之一字体现出底层劳苦大众与天斗与地斗与人斗其乐无穷的精神状态——而‘地主’则体现出了劳动人民对消灭阶级差别实现平等共产主义的向往!”
说到这儿,白若溪张开手昂头大声喊道:
“我相信!将来的世界必定是赤旗环绕的世界!”
王易耘在一旁听两人扯皮,眼见白若溪越说越离谱了,于是开口说道:
“飞花令是一种诗词游戏……”
“咳咳……”
“其实我知道!”
“我什么都没说!”
白若溪、张禹帆、景博三人老脸通红。
张禹帆强行转移话题道:
“啊!原来如此!那这‘飞花令’怎么玩?”
王易耘只好忍住笑给他们解释了一下玩法,几人听了后都摩拳擦掌跃跃欲试,于是139寝第一届“飞花令大会”就这样召开了。
“先想个字呗!”
“随便啦!什么字都行!”
“嗯……既然是飞花令,那就来个‘花’字吧!”王易耘思考了一会儿作出决定。
白若溪立刻抢答道:
“花落知多少!”
景博鄙夷的看了一眼说:
“小学生水平!看我的——春风得意马蹄疾,一日看尽长安花。”
张禹帆很轻松的接了句:
“人比黄花瘦。”
又回归到飞花令的发起人王易耘,他胸有成竹地接道:
“云想衣裳花想容。”
“无可奈何花落去!”
“花重锦官城!”
“花间一壶酒!”
“黄四娘家花满蹊!”
“感时花溅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