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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6、斗魔 ...

  •   其实他胆子很小的,以前要是只有他一个人身处着样诡异的陌生地方,他可能会吓得腿软,更别说这样笑着说话了。但是君雾茗出现后,他便一直陪在他身边,将他保护得很好,见过了一些不寻常的事后,胆子竟跟着大了起来,就连一直害怕的老鼠也觉得其实是可爱的。可能是君雾茗在身边的原因吧。
      这个山洞不就是我和相公都梦到过的那个么?怎么又来到这里了?若栩心道。
      “相公,我们怎么又到这里来了……”
      他话还没完,那个陌生又诡谲的声音响了起来,“熠天……”这次却不像上次那样让人听起来极不舒服。很清晰,很好听,有些低沉,让人觉得虽然没有见过本人,却认定他是一个长得很好看的英俊之人。那个声音又叫了一声,似有千万般眷恋,“熠天。”
      这次若栩有些听出来了,这个人好像是在叫他,可是他并不叫熠天啊?
      刚想要说话,君雾茗先他一步,伸手一扶他腰身,将他护到了身后,冷声道:“天魔,我知道你想要干什么,但是我不会让你如愿。你也别妄想要动我身边之人。”特别是若栩,绝对不允许。
      天魔似是被他扶若栩腰的动作刺激到了,一下子变得阴邪起来,与刚才判若两人,他阴桀桀笑道:“那你倒是说说我到底想干什么?还有,别用一副你很懂我的样子说话,我要是想动你身边的人,你觉得你阻拦得了我?”他摇摇头,轻笑一声,似是嘲讽,“行者啊行者,没想到万年过去了,你还是一如既往的自以为是!别搞得自己高高在上,所有人都该你来救赎的清高样,只有蠢货才会那样认为,对我来说你不过是个忘恩负义的卑鄙的下,贱,无耻的混蛋罢了!”他平生最痛恨的便是忘恩负义之人。
      万年前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什么天魔对万年前的我有如此大的敌意仇恨?恐怕他不止恨万年前的我,现在的也是恨得恨不得杀了我吧。君雾茗尚在思考为什么天魔对他如此态度。另一边的若栩却不愿意让人这样无理无由的辱骂他的相公,在他心里,他的相公是这世界上最好的人,没有一个人比得上他的相公,有些生气向前走了两步,对着一会儿红一会儿绿的椅子道:“你凭什么这么说我相公?就算万年前你们有恩怨,那也肯定是你自己没想通,不能平白的责怪人。再说了,我相公这一世是第一次遇见你,你更不能辱骂他,不对,是第二次遇见你,但是这都是在梦里,也没有真的见到你,更不是他自愿来的,你强行将我们拉进来也就算了,怎么还随便辱骂人?三岁的小二也知道骂人是不对,你活了几万年,怎么连这么简单的道理都不知道?我和相公虽然是老实人,却也不会随随便便就让人欺负了去。”一口气说了这么多,最后总结,“你,你给我相公……道歉。”说完最后一句话他就后悔了,这这这,他这是在说什么啊,他的涵养呢?他的丰富呢……
      天魔:……你他,丫的!这到底是谁欺负谁啊?!本尊在这儿理万年前的恩怨,发发牢,骚,就被你念了这么半天,你说我欺负你?在心里吐槽完,他的耳边回荡的都是若栩那句‘我相公’,心情暗了下去,本来想着的是好不容易封印又弱了一分,他可以分一个分,,身去办事,闲得无聊了就想着将两人拉进梦里来,发发几万年的怒火和牢,骚。没想到第一次跟他们交谈,听到的却是他叫他恨透了的人做相公,这怎么能不让他伤心,他还以为被他们封印了也没什么不好的,到时候等他转世了说不定就会忘了另外一个人,等他有机会出去了,就去找他,他们是不是就可以在一起,然而现实却给了他一个狠狠的耳光,告诉他,别傻了,人家又在一起了好吗,而且恩爱的很,根本就没有你的存在的空间。又好像在嘲笑他,这个傻子,傻傻的赌上一辈子的自由甘愿寂寞万年只为换来那人的一个回头,最后就像一个笑话。
      痛吗?
      痛。
      后悔吗?
      不悔!
      我不悔,我要让他们知道背叛我的下场,我要这三界为他们的所作所为付出惨痛的代价!等着吧,我将破封而出,成为无史的杀戮者!但是,但是再让我看看这个人……
      然后他在没有人看得见的地方死死的盯着那个人的脸,想要牢牢记住,虽然被封印的这几万年来并未模糊过。你身体好像越来越不好了,是他没有好好照顾你吗?不会的,他那么爱的,是你的相公,肯定是对你千百般好……
      君雾茗沉浸在若栩对天魔的说教中,没想到他平时温润善良的小媳妇儿,也能这么会说,他怎么就没发现他这么可爱的一面呢。为他为自己同别人争辩,不愿意让其他人侮辱他的行为很受用,笑着道:“娘子,你怎么这么棒!”
      “啊?”若栩一时没反应过来,等反应过来后,颇有些不好意思的挠挠头,“哪有啦,谁让他那么说相公你的,我就是觉得他说的不对,一时气不过才……”一时气不过才说你那些失了礼数的话。
      君雾茗笑得眼睛都眯了起来,“嗯,我知道。”
      若栩:你知道什么啊?
      我知道娘子很爱我,十分的爱我,所以才会不舍得我被别人说。当然,若栩不是他肚子里的蛔虫,不知道他内心的想法。
      “咳!”被完全忽视的天魔觉得有必要展示一下自己,告诉他们他还在这里,不要明着秀恩爱!“你现在怎么这么能说会道了?我记得你以前可不是这样的,懂礼得很。”
      若栩看着并没有人但是声音却从哪里发出来的一会儿红一会儿又绿的椅子,指指自己,问道:“你实在说我吗?”
      虽然没有人能够看得他,但是他还是点点头,“对吧,就是你,变得我都差点不认识你了。”确实变了,连幸性格都有些不一样了。
      君雾茗冷冰冰的对着椅子道:“一个丑的要人命的椅子还知道谁变谁没变?”转头温柔的对若栩道,“娘子,别理他,神经病一个。”
      天魔怒了,冲君雾茗咆哮道:“你有种再说一遍!你说谁是神经病?你才是神经病!不要脸!”
      君雾茗怼回去,“说你啊,别是年纪大了耳力不好了。”
      天魔:“靠,你……”
      怕他这两人再这样怼下去,会一发不可收拾,若栩出声打断,“停!停!停停停!”
      突然,若栩,君雾茗两人觉得,这种互怼的画面莫名的熟悉,好像在什么时候曾经也有人这样互怼过,让后会有第三个人出来拉架。
      那边,君雾茗和若栩还在想这种奇怪的感觉到底是怎么回事,那边,天魔已经沉默了,他记得,几万年前,他和那个人总是喜欢互相怼对方,怼到熠天听得忍无可忍时,熠天便会说着‘停停停’来打断他们的魔语。只是现在他们已经成了敌人,当时那种怼再多还是好兄弟的话再也说不出来了,人会成长,人心也会随着身体的成长而改变,世事无常,事无绝对。
      最终他也不等还在思考的两人,淡淡的说了一句,“你们走吧。”
      然后,若栩和君雾茗便睁开眼睛了。两人对望着,想起刚才那个梦,同时失笑出声,君雾茗调侃道:“没想到娘子竟然口才挺好,”能不好,将堂堂天魔给教训得哑口无言,可不厉害,“相公甘拜下风。”
      若栩不好意思去看一脸坏笑的人,“相公,你就别笑我了。说起来,那个天魔好像和以前的我们很熟的样子,”他觉得最后他好像听见了天魔的叹息声,心里不知怎么的,有些心疼天魔这样的天魔,“不知道他被封印了几万年,会不会觉得孤单寂寞,他肯定很孤单很寂寞的,毕竟被封印了好几万年,又没有个人或者动物陪伴他。”他的脑子里闪过一个想法,“相公,你说,会不会是几万年前我们三个人是很要好的朋友,然后天魔他做了非常不好的事情,我们才反目成仇的,然后我们将他封印了?”虽然听起来不太靠谱,但是却是最合理的解释。
      君雾茗这时候也不在乎自个儿媳妇关心别的男人寂不寂寞,孤不孤单了,其实刚才在梦里他就在想这个问题了,他们真的和天魔有关系吗?还有那一言不合就开怼的熟悉感觉到底是怎么回事?若真如若栩想的这般,那天魔得是做了多么伤心病狂的事才让他二人愤怒得想尽办法来将他封印。这一点最匪夷所思。
      算了,想不通就想不通吧,反正现在他们也要去寒灵天山找天魔,到时候再一一问清楚便好了。做了一个梦醒来,天已经蒙蒙亮了,也没有你睡意。于是,君雾茗要和媳妇算算账了。
      若栩奇怪的看着不太对劲的相公,道:“相公,怎么了?”
      君雾茗挑眉道:“娘子你刚才是不是在关心那个天魔?”
      若栩:“呃……”这是要秋后算账的意思?不过他不怕。
      一个翻身,趴,在了君雾茗,身上,头在他脸上蹭呀蹭呀蹭呀,声音软软的叫着,“相公,没有了,我最爱相公,才不会关心其他的人呢。相公,唔……唔……”直蹭得君雾茗狠狠的吻了下去……卯时都过去一会儿了,还不见君雾茗和若栩两人来,水宫南转悠着,心道这两人平常是得有多能睡啊,这太阳都快升到头顶了,却连个门都没出过。招来几个弟子,“你们大师兄有没有出去,这都什么时间了?”
      六师兄乐平道:“没有见到大师兄和若栩哥哥出去,他们应该还在休息。”
      四师兄安孜道:“对啊,昨天若栩哥哥头疼得都昏迷过去了,大师兄宝贝他得很,肯定不忍心让他起这么早的。”
      “也不知道若栩哥哥头还疼不疼,昨天看到他疼成那个样子吓死我了!”五师兄王皖拍着自己的胸脯,到现在他还心有余悸的。其他几位师兄弟听他这么说,都点头道真的被吓到了,要不是他们硬是要带若栩哥哥去哪里,也就不会发生这种事情了,好在若栩哥哥没事,不然他不被君雾茗能弄死,也得愧疚死。
      水宫南一脸黑的看着面前的几个徒弟,明明看起来就明显的比人家大,现在一个个的一口一个若栩哥哥的叫,他们不觉得难为情,他自己都要为他们羞愧到家了。若是按照上一世的年龄来说若栩确实比他们最大的大个几岁,按现在的年龄来看的话就是他们比若栩大了两千多岁。压下心中想一巴掌拍死徒弟们的想法,道:“你们去看看他们俩起了没有,起了就让他们过来用饭,不是还要回草屋去么。”现在的年轻人真是一点时间观念都没有,那像他们这些‘老人’,年轻的时候拼,起早贪黑的,等成家了有了老婆生了孩子,等孩子长大了有出息了,本应该享清福了,却还是要担心这担心那的,就是个忙碌命。咳,这貌似是人间的人吧?您老这么想去凡界,要不要去跟天帝通报一声,让他准允你下凡历劫?
      师兄弟几人叽叽喳喳,吵吵闹闹的往大师兄的房间走去,也不知道在争论些什么。
      房间里,君雾茗已经起了,看着还在睡梦中却因他坐上床就胡乱的伸出手抱住他手的若栩,一脸的满足,骤然听到这嘈杂的声音,不免皱起了眉。这么吵,要是娘子被吵醒了怎么办?
      几人刚想敲门,便和突然打开门的君雾茗来了个脸对脸,呃……大师兄的神色好像不太对,嗯,感觉好危险的样子。
      安孜打着哈哈道:“大师兄,你起来了,若栩哥哥起来了没有?师傅说你们起来了就过去用饭,还有,若栩哥哥没事了吧?看他昨晚疼的样子,担心死我们了。”
      其他三人一脸黑:呵呵,呵呵,四师兄,有你的,狗腿子!不要脸!
      心里这样想着,最后安孜问的确也是他们心里想问的。他们确实很担心若栩。
      君雾茗脸色却也并没有因为他这话有多大的改变,只是不再瞪着他们吓他们了而已,往房间里走,“等若栩醒了我们就过去。”他们没有关门,也没有说让四人快滚的话,于是四人便跟着他的身后进来了。
      若栩哥哥竟然还没醒!大师兄昨天晚上到底和若栩哥哥做了,什么事情?是做了什么不能说的事没错,不过不是晚上,做的,是天快亮的时候,做的。
      君雾茗一脸看奇怪生物的眼神看着活像个窃贼到处看的师弟们,无奈的道:“这里又没有金银珠宝,更没有稀世之宝,给我收起这副采花贼的模样,碍眼……”
      师弟们:……师兄,您还可以再友爱一点……
      “唔……”床上的人轻哼一声,动了一下。
      “醒了?”君雾茗温柔的道。
      揉着朦胧的双眼,若栩看到君雾茗一脸温柔的样子,坐起身来,“嗯,醒了,相公你起得好早。”明明两个人一起睡的,他竟然比君雾茗晚了这么多时间起。
      君雾茗道:“要不要再睡会儿?现在也还早。”
      被无视的师弟们:……呵呵,对啊,挺早的!
      若栩道:“不睡了,”发现一旁站得整整齐齐的几师兄弟,“哎,攀亘,安孜,王皖,乐平你们好啊。”
      “若栩哥哥好!”
      乐平:“若栩哥哥你觉得怎么样,头还痛不痛?”
      其他三人也相继关心的问他头还痛不痛,要不要再睡睡,他们将饭食端进来就可以了。
      看着这些真心关心自己的人,若栩觉得心里暖暖的,觉得很庆幸能遇到这些人。露出真心的笑容,“不用了,我没事,我马上就起来和你们一起过去用饭。父亲是长辈,怎么能总是让他等着。”第一次见君雾茗的家人,他就让人家等了他两次,心里是真的觉得愧疚,过意不去。
      就要掀开被子起床,谁知道刚才君雾茗太猛了,弄得他身体软绵绵的,浑身无力,腰还有些疼,君雾茗扶住咬着唇又坐回去的若栩,心里有些愧疚,瞪了一眼好奇的师弟们,然后师弟们一个字不多说,一点犹豫都没有的走了出去,还乖乖的带上门。“来,相公给你穿衣服。”
      瞪了一眼罪魁祸首,若栩让他给自己穿好衣袍,用很快的速度洗漱完毕便去前庭了。若栩觉得自己这个走路不正常的样子肯定会让其他人奇怪,这一奇怪便会探究,这一探究吧,他和君雾茗是什么关系没有人不知道,然后就会猜到他们做了什么好事才会走路,不正常的。想到这个若栩就觉得脸烧了起来。这都怪相公,相公太可恶了。君雾茗也对他说不行的话就不要过去了,他把饭食端进来就成。若栩却道:“不行,父亲他等了我们好久,不去的话会显得失礼。再说了,陪父亲吃个饭你还不乐意了!”
      君雾茗赶紧陪笑道:“好好好,听你的,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他心里很高兴?。
      “父亲。”若栩叫了一声。
      假装没看到虽然被君雾茗扶着走姿还是有些奇怪的若栩,水宫南道:“来了,快坐。”
      两人坐下,便有下人端上一道道美味的佳肴,这下人里还有四个是攀亘,安孜,乐平,王皖师兄弟几人。乐平端着一锅看起来十分美味的粥,想吃又有些奇怪,他记得并没有吩咐锅要煮粥啊?“师傅,这粥是你煮的么?”
      水宫南也是一脸疑问,“什么粥?”
      君雾茗起身接过乐平手里的粥,“我煮的。”
      ……不是,你什么时候起啊?我们都没有看见,还煮了粥?
      给若栩盛了一碗,君雾茗道:“起早了就煮了一些,娘子,来喝粥。”
      若栩心里暖暖的,君雾茗肯定是心疼他昨晚头疼,知道他喜欢喝他煮的红豆莲子粥,因此没有睡多久就起来给他煮粥了。若栩没有像往常那样乖乖的张开嘴吃他递过来的粥,反而又盛了一碗,拿起一只勺子。舀了一勺子递过去,“相公。你先吃。”
      君雾茗只能无奈的好着吃了勺子里的粥,“好。”
      话说这么明目张胆的在长辈的眼前秀恩爱真的合适么?
      水宫南手成握成拳抵在嘴边轻咳了一声,若栩这才惊觉这里还有人,忙又拿过一个碗盛了一碗递到水宫南面前,“父亲,你尝尝,相公做的粥,很好吃的。”
      水宫南慈爱的笑了一下,尝了一口,“嗯,确实不错。”这粥挺好喝的,他的儿子什么时候会煮这么好吃的粥了!他这个作为父亲的一次吃到儿子做的东西,竟然还是儿媳妇给的!这,这真是没天理!
      听他说好吃,若栩开心得好像夸的是他自己一样,“好吃的话,父亲就多吃点。”看了一眼在旁边一脸我也想尝尝的师弟们,“攀亘,安孜,你们也来一起尝尝!”
      没想到也有我们的份吗?!
      几人心里十分激动,还是若栩哥哥最好了。见大师兄并没有反对,也爬上桌来一人盛了一碗,他们从来没吃过这么好吃的粥,真的很好吃啊!大师兄好厉害,法力高强,打得了妖魔鬼怪,情深义重,追得到最好的若栩哥哥做媳妇,最后,下得了厨房,能做出十分美味的红豆莲子粥!还有好多好多,这妥妥的十项全能啊!
      “这是我在紫陵仙君哪里得来的止痛丸,”水宫南递给若栩一个蓝色的葫芦,“这个你拿着,以后有不舒服的时候就吃一粒,很快就会好了。”
      若栩接过蓝色葫芦,虽然昨天他的痛只是一时的,以后可能都不会再犯了,但这是水宫南的一片心意,他很高兴,这就代表着水宫南并没有不喜欢他,而是接受了他的,“多谢父亲。”
      然后他看到水宫南从怀里拿出一串墨绿的珠串,这串珠子很普通很普通,可以说得上平庸,但是光看那边缘光滑反光的样子,就知道将它带在身上人经常抚摸它,看得出对他深深的喜爱。君雾茗意思到水宫南想要干什么,皱着眉道:“父亲,你不能,这是……”这是柳叔留给你的唯一的东西……
      他说不下去了,这串珠子对水宫南多大的意义别人不知道,他可是知道得清清楚楚。唉,算了吧……
      “你看,自从你和寒儿成亲后,父亲对你什么表示都没有。也没有什么可给你的,这串珠子……虽然不是什么昂贵稀罕的事物,却是父亲最喜欢的,现在就给你吧。”水宫南将珠子到若栩面前,这串珠子陪了他几千多年的时间,他也没有什么不舍的,只是唯一的遗憾便是不能再见一面那人了,他对他有情,同样对他有愧。只愿来生有缘再遇,他会好好的弥补他,实在不行就是给他当牛做马也行。
      若栩不敢接,这串看起来很普通的珠子,对水宫南一定有着特别的意义,光是君雾茗的反应就可以看得出来,而且水宫南自己也说了,这是他最喜欢的东西,他怎么可能去接!攀亘几人也是一脸震惊的看着水宫南的举动不敢说话,他们经常见师傅抚摸着这串珠子,有时候看得忘了神,有时候又像看情人一般的笑得很温柔。他们还以为这是师母也就是君雾茗的娘留给他的,现在看来,难道不是吗?
      摇头摆手道:“不,父亲,这既然是你最喜欢的东西,您就留着,相公也送了我很多东西的。”其实君雾茗给他最多的就是爱,也是他想要的。
      水宫南坚持将珠串递到他面前,“这串珠子名叫珀鹤,你若是不喜欢的话就给它重新换个名字罢。”
      君雾茗接过珀鹤,拿起若栩一左手,边给他带上边道:“既然是父亲的一片心意,你就收下吧?”
      若栩知道拒绝不了,也不再说不要的话,只是心里暗暗的决定一定要好好的保护珀鹤,这是父亲最喜欢的东西,也是相公重视的东西,他不不能让它受到伤害。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76章 斗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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