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5、步行人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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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别岁年，自上一世若栩离去后，次日君雾茗便命人将大婚当日的所有喜庆之物撤掉，睹物思人，看到那些喜庆的红他就会想起同样红衣好看得让天地都黯然失色却浑身是血的若栩，蚀骨噬心疼的让他呼吸困难，倒不如就这样当作什么都没有发生过，坚信若栩一定会回来，不管等到何时要等多久都可以。之后回了草屋，对他来说，草屋是才是他和若栩真正的家。玉虚顶人多太过嘈杂，若栩喜欢清净。天庭人心口不一，嘴上说一套背地里说一套，若栩心性本纯，是公认的善良心软之人，他不想让他好心最后却在他人哪里变成毫无价值的驴肝肺。魔界虽然是若栩的家，但是他十分清楚若栩在魔界虽受人尊敬，在那时候他和父王的关系算不上好，唯一能陪着他的就只有一个弘一，且魔界魔众穷凶极恶，小人颇多，他不愿若栩被伤害算计。如此一来，便只有草屋最适合他，外界的一切争吵，算计，阴暗都不会进来，他们可以开开心心，幸幸福福的居住在里面，每天研究研究乐曲，喝喝茶，下下棋，合个奏，晒晒草药，读读医术，何其有趣悠闲。
若栩一觉醒来，太阳已经快要完全西下了，伸手想往温暖的怀里钻，却没有摸到想要的人，“相公？”抬起头，君雾茗早已经醒了，正站在窗前看着天边的红霞。
君雾茗回头，温柔的道:“醒了？”走回床榻边，“要不要再睡会儿？我让人将饭食送到房间里来。”他是神仙可以好几天不用吃一顿饭，但是若栩现在是个凡人，一日三餐必不可少。而且他也乐意陪着若栩吃。
若栩坐在床沿，双手环抱住他的腰身，打了个呵欠，道:“不睡了，我第一天到这里来，怎么可以坐着让人来服侍我？可不能让人觉得我摆架子，不然父亲会不喜欢我的。”
君雾茗抱住若栩，宠溺的道:“好，不过你也别想太多了，父亲他其实真的很喜欢你的，不然也不可能会同意我们成亲。”他说的上一世的事情。其实就算水宫南同不同意没什么关系，他不是个被家人束缚的人，想什么就做了，就像他要同若栩成亲一样，先与若栩确定了，等到若栩父王那边同意了开始筹备婚礼的时候才回来跟他说一声。刚一来的时候他便感觉到了若栩的小心翼翼和紧张，这样说，只是为了不让若栩过于紧张而已，让他放松。而且他也并没有说错，水宫南确实对若栩这个儿媳妇挺喜欢的。
抬起头看着君雾茗，若栩道:“真的吗？我还以为父亲他不在喜欢我呢。”
吻了一下送上门来的唇，“相公不会骗你的……”突然他的眼睛瞥向了门边。
门边的或蹲或站的从开了一小条门缝的门往里看的几人还以为自己隐藏的很好，没有被发现，自认为很小声的压低声音叽叽喳喳个不停。
五师弟低嚎一声，就差没有抱脚没有形象的在地上打滚了，“我靠！六师弟是不是你踩我的脚？！”
六师兄啧了一声，道:“没有。哎，七师弟，你让开一点，我看看，我没看到多少呢！”
七师弟攀亘道:“六师兄你就不能让让我？亏你还是个师兄呢！”
六师兄厚脸皮的反驳，“就因为我是师兄，所以我说什么你就得照做，知道不？”
攀亘：……脸皮什么时候变这么厚的？
被其他师兄师弟压在最下边快要趴下的四师兄艰难的出声，“天哪，刚才大师兄是在吻若栩哥哥吗？啧啧，恋爱的男人就是不一样，更何况是咱们英明神武，英俊帅气的大师兄，恋爱了人也变得温柔了。”然而这温柔与他们无缘。
几位师兄师弟同时鄙夷的压低声音，白了四师兄一眼，“人家已经是拜过堂的了，这叫做夫夫！没文化！”
黑脸的四师兄：……你们有文化，还不是一帮只知道偷看的傻货！
“我不看了，你们看吧，”小心的护住水宫南让送来差一点就收到他们压迫的粥，“这粥可是给若栩哥哥的，要是洒了，我可是要被唠叨的。”不等他退出来，里面一个声音让他们如腌了的鸡。
“都给我滚进来！”冰冷至极，不含一点儿温度，不是君雾茗却是谁？
众位师兄师弟们耷拉着脑袋萎耷耷的进去，话说大师兄啊，能不能我们这些师弟们温柔一点啊？再怎么说也是与你相处了几千年的师弟，对我们好一点能咋滴？你这样冷冰冰的样子，我们真的很害怕的说。
看着刚才偷窥得很兴奋高兴的师弟们此时无比乖顺的规规正正的站在面前，君雾茗突然想笑，这些师弟平时在他面前很乖顺，私下里却是逃脱得很，他难道真有这么可怕么？
若栩在君雾茗出声让偷窥的人出来之前便已经穿上了鞋，见这些人一会儿一个样的，觉得很有趣，还是礼貌的向几人问好，“你们好啊，我是若栩。”
几人双眼放光的抬起头，欣喜的道:“若栩哥哥好！”然后他们很意外的看到了若栩惊讶到张大嘴巴的样子。这可真不能怪若栩了，这些人看起来最小的也应该比他大吧，突然被自己大的人叫做哥哥，他会吃惊不可置信才是正常的，要知道当初他可是用了好长一段时间才适应穆延叫他爹爹的。突然之间多出几个‘大弟弟’，他真的要哭了。
若栩哥哥为什么这个样子？难道是我们叫错了么？可是不对啊，以前也是这么叫的啊，当时若栩哥哥可什么都没有说，还很高兴呢。可是他们也忘了，现在的若栩并非当日的若栩，而是转世的若栩，在年龄上就不一样，心态自然也不一同。
君雾茗接过攀亘手里的粥，放在桌上，问：“说说，过来干什么？”他可不认为一碗粥需要修为排的上名号的几位脑残师弟来保驾护航，就算他们真的这样说了他也是不会信的。
攀亘赶紧道:“师傅让我来给若栩哥哥送粥，没了。”
这么明显没有让人有怀里的心理的理由君雾茗相信了，看向其他三人。被无波无澜的碧蓝眸子盯着的三人实在找不出理由。难道说‘我就去顺便路过就顺便过来看看’这样完全让人相信不起来的理由？拜托，要死人的。
“师兄，我们错了。”
若栩觉得他们师兄弟之间的相处方式真的太让人捉摸不透，一个霸气凌然，让人不敢直视，其他的欢乐跳脱却不敢放肆。他是不是应该庆幸自己是最特殊的那个？能够得到君雾茗所有的爱，温柔和耐心。“相公，你别吓他们了，他们过来肯定是太久未见你，想念你就来看看你罢了。”
呜呜呜，还好若栩哥哥最好！若栩哥哥最美！若栩哥哥最棒！若栩哥哥天下第一温柔！在心里呐喊了好几个若栩哥哥怎样怎样后，几人偷偷瞄着自家大师兄。
若栩就是他的软肋，只要若栩开口，不管是什么事，他都会答应，“既然若栩哥哥都为你们说好话，这一次就放过你们，再有下一次有你们好看。”
几根忙不迭点头应是，表示再没有下一次了，他们肯定会乖乖的，没有师兄的话绝对不会擅自进入师兄的房间范围内一步，不，半步。
“娘子，过来。”待几人走后，君雾茗招手让若栩过去，若栩过去坐下，他端起攀亘送来的粥，“来，吃完了粥，我们再出去用饭。”
若栩问道:“相公，这是什么粥啊？”他看见粥上面环绕着缕缕白色的灵气，这定然不是普普通的粥。
君雾茗道:“这是一种灵菌煮成的粥，对身体很有好处，你第一次来到天界，身体多少会有些不舒服，这种灵菌灵性温和，刚好解了你的不适。”微微一笑，“你看，我就说吧，父亲是喜欢你的，不然也不会考虑到你的身体，还想到要用语嫣来为你缓解身体的不适，这下你放心了吧？”
若栩这下是真的相信水宫南是真得喜欢自己的了，笑着道:“嗯，以后我们一起孝顺父亲。”
吃完粥，就去前庭用饭了。前庭处，水宫南已经在饭桌上等着他们了，与他一起的还有天帝。“寒儿，若栩来了，快来坐。”水宫南道。
若栩有些不好意思，作为晚辈怎么能让长辈等着自己呢，这可真是太失礼了。微微施礼，歉意的道:“真是不好意思，竟然让父亲和天帝等着，太失礼了。”
天帝慈爱的笑着像一个慈爱父亲，道:“不防事。”看见君雾茗和若栩他便想起自己那个下了凡界便久久不见回来的儿子，“说起来，倾韵也下凡有一些时间了，想来若栩也该认识他。”
若栩和君雾茗坐下，“认识，他很是个很好的人。”虽然有时候二货得想让人揍他一顿，却不可否认他的好。
这是天帝第一次听到有人用‘他是个很好的人’这样的话来评价倾韵，他听了只觉得倾韵有这些朋友其实挺不错的。在天庭的时候，那些仙卿只会一个劲儿的夸赞倾韵的办事能力和才华，都是一些老掉牙的夸赞之词。像若栩这样真真切切的说倾韵好他觉得感觉挺不错的。至少有人不会因为他的身份而对他有所顾虑，呃，当然，君雾茗不算。
君雾茗恰在此时道:“不知天帝此来，所为何事？”
天帝：……不要一副我想要拐走你媳妇的样子。“确实有一点事。”顿了一顿，“寒灵天山本是上古时形成的冰山，其上常年冰雪覆盖，虽不经常下雨雪，其严寒程度却是很高的，当然这都是没什么关系的。最要紧的是，天魔封印在寒灵天山，天山的范围地带皆受到封印的影响，故不能飞行，所以快到寒灵天山的时候你们就得徒步而行了。”其实他心里觉得愧疚，本来封印天魔这种事，本应该要他去的，现在却不得不让这些后辈替他去，他不可能心安理得。
君雾茗早知道寒灵天山受封印的影响不能飞行的事，“多谢天帝提醒，您放心吧，无论如何也不能让天魔出世。吾不止守护九重天，更守护三界苍生。”一个守护者的霸气侧漏，让人忍不住想要仰而望之。
天帝欣慰的一笑，“不说这些了，来，用饭，想必若栩也定是饿了。”
若栩道:“还好。”
君雾茗挑了一些对身体好，灵气浓郁的菜放进若栩的碗里，“娘子，多吃点，今天来的时候就没用饭，刚才只吃了一碗粥肯定是饿。”
若栩都不好意说，相公，我这本来就没多少肉的身体，再被你喂下去，再胖不起来的身体都要被你宠出好多斤肥肉来，偏偏君雾茗还真就喜欢他肉乎乎的样子，因为在他心里，那样子抱起来更加的舒服，对此，若栩表示我找不到什么话来反驳。给君雾茗也夹了一些菜，“相公，你也吃。”
默默看向自己空空如也的碗的天帝和水宫南：咳，我们虽然年纪不小了，但是眼神还是挺好使的，所以能不能拜托不要在我们这些老人的面前秀恩爱……
若栩也觉得这样不好，出于本能，给两位两人夹了一些菜。“天帝，您尝尝这个，父亲，你也尝尝。”他不知道他们到底喜欢什么菜，只是胡乱的一通乱夹罢了。
两位老人满意的朝君雾茗望一眼，笑着对若栩道:“好吃。”声音好像有些大你……
君雾茗：幼稚。
用完饭，三人目送天帝会天庭。君雾茗被水宫南叫去谈事情，若栩则被攀亘几位是兄弟拉着去玩儿了。被几人拉着在顺着迂回的长廊走，东问问西问问的，若栩只能苦笑，他竟然觉得攀亘他们和伏炬好像，都是喜欢热闹爱说话，但心其实很软的人。
攀亘倒退着走在前面，八卦的道：“若栩哥哥，你和大师兄怎么看对眼的？你快给我们说说呗。”
其他几人也附和，“对啊，快说说，说说！”“若栩哥哥你放心我们绝对不会对大师兄说的。”虽然大师兄看起来一副冷冰冰，很吓人的样子，他们也对他也是既敬又爱的，但是这不妨碍他们八大师兄的卦，偶尔大胆一会只要不被发现不就没事了？
若栩还想‘看对眼’是什么意思，听他们这么说，马上就明白过来了，所谓的‘看对眼’可不就是喜欢对方的意思咯。呃，这个还真有点不好意思说。不过，说到底我和相公到底是怎么在一起的呢？是那个无意之下的亲吻？也或许是早在第一眼见到的时候就已经喜欢上对方了，但他更相信姻缘天注定，他不记得上一世的事情，但既然上苍给他机会重来一次，便就是为了成全他和相公之间的情。他相信一见钟情这种说法但更觉得这不过是一份死也要守护的执着。
对于这个问题他不想回答，爱不是随便拿出来挂在嘴边的，只要心中装有彼此，便是世间最美好的爱恋。就在他想说这种其实没什么好说的，喜欢上就是喜欢上了时，几人到了一处极宽且大的庭院，庭院里仙花正嫩，仙草正绿，一个个的像是在欢迎几人的到来一般，随风舞动，细小的身体左右摇摆，好不活泼！树影在皎洁的月光的照射之下疏离缱绻，欲聚欲离。一种熟悉又让人伤心难过的感觉袭上心头，头很疼，大脑里好像有十分模糊的记忆涌上，看不清，只听得到很多的呐喊厮杀声，兵刃相接的铛铛，锵锵之声，然后是惊呼声和难过到了极点的哭泣声，这些声音感觉很熟悉。好像一直都在他身边一样……然后，然后没有了，头疼得更加的剧烈了，好像要炸开来没一般，头痛欲裂。双手抱住头，连攀亘几人的惊呼喊叫之声都听不真切，想要回答他们有心无力。想要让自己清醒过来，却只是踉跄一步，眼前一黑，向后倒了去。然后他感到自己没有和大地爷爷来一个亲密的接触，而是落在了一个十分温暖熟悉的怀抱里，听到一个万分担忧的声音，“娘子！”然后他昏迷过去了。
再次醒来，若栩首先看到的是白色的床榻床帐顶，然后就是君雾茗担忧的脸，“娘子，觉得怎么样，头还疼不疼？”天知道他看到若栩倒下昏迷的那一刻又多害怕多担心，觉得自己的呼吸都要停止了。
捂着还有些疼的头被君雾茗坐起来，靠在他怀里，若栩想了一下昏迷之前看到的模糊的画面，难道那是他前世的记忆？如果真的是的话，那真的是特别不好的回忆。不想君雾茗再担心自己，笑了笑道:“相公，我没事，你不要太担心了。”一抬眼才发现，屋子里除了君雾茗之外，还有站在一旁明显担心不已的水宫南，和站在角落里十分愧疚的攀亘几师兄弟，以及一位大夫打扮的老者。他们定是担心自己才在这里守着的，若栩心里有些过意不去。“父亲，还有攀亘你们几个，以及这位老先生，真是有劳你们了，你们去休息吧，我没事。”
水宫南道:“可还有其他不适的地方？一会儿好好休息。”
若栩笑着道:“没有了，多谢父亲关心。”
君雾茗温柔的声音在他头上方响起，“还有没有觉得不舒服的地方？要是有可不许忍着，更不要瞒着我。”若栩想说真的没事了，只是看到了一些画面头疼了一下，又听君雾茗道，“云天医，若栩怎么会晕倒？”是问那位老者的，这位老者是天庭的天医，医术不可谓不高明。若栩晕倒后君雾茗便让攀亘去请天医，一出门恰巧遇到出门回来的云天医在附近，便将他请回来了。一听是为水神神君的夫人治疗，他也是二话不说便来了。没办法，若栩回来了的消息不知道那个大嘴巴多事，现在整个天界都知道了，也是他以前的名声太好了。
云天医道:“并没有什么事，可能是有什么东西刺激了到了羽神医，因此才会昏迷。”他说话的时候声音里满是激动，要知道能够给羽神医诊脉那是多么荣幸，千金难求的事。且不说羽神医一身的神奇医术，光是那让人敬仰的身份便让人想要和和他多多接触。
“多谢云天医。”若栩笑着道了谢，云天医对此表示受宠若惊。
“不敢不敢，羽神医严重了！荣幸之至！”听得出的恭敬。
对于一个可以当自己祖父的人对他这样恭敬，若栩一脸莫名其妙，却也没有问下去，有些事还是不要知道的太多，“相公，你看，我就说没事吧？你不要担心。”
君雾茗已经忘记了若栩本身就是个医术不凡的大夫，听到云天医的话后这才松了一口气，“没事就好。娘子，你到底看到了什么”是什么刺激得你头疼得晕过去？
若栩有些为难的样子，水宫南很是自觉的道:“寒儿陪若栩好好休息，我们就先出去，要是有什么事记得叫我们。”若栩感激的对他点点头，然后他便带着还有些愧疚的攀亘几师兄弟和云天医出去了。
君雾茗关上门，回到床边，将人抱进怀里，心疼的道:“娘子，发生了什么事跟相公说，好吗？”
若栩蹭了蹭他，回忆着看到的模糊不清的画面，告诉了君雾茗。“相公，这是不是我以前发生过的事？”不然为何他一到哪里就受到影响，而且他本能的觉得对那里很熟悉很熟悉，却不愿意想起来，好像那个时候在那里发生过非常不好的事情，而且是他和君雾茗都不愿意提起的。
君雾茗果然沉默了，一会儿就又笑了，温柔吻了吻若栩的唇瓣，道:“过去的事我们就不提了，现在只要我们好好的在一起就可以了，其他的就不要去管了。也不要想了好不好？”
看来那件事是真的十分让人伤心难过的，不然相公为什么不愿意告诉他？直觉告诉他，哪与他上一世为什么死有着直接的关系，更大的可能就是他就是在那个时候死的。不过，随即他便释然了，就像君雾茗说的一样，无论过去发生了什么，现在他们又在一起了，这便是让人高兴的事，其他亦或者过去的一切已经与他们没有关系了，现在的他已经不是以前的他，君雾茗也不再是过去的君雾茗，他们曾经属于过彼此，以后也将永远属于彼此，而且他们还有一群知心的朋友，这样便再无所求了。
“嗯，我们在一起就好了，还有穆延，倾韵，大哥他们。”有那么多真心关心爱护他的亲人和朋友，已经再无奢望了。
发生了若栩头疼昏迷这样的事情，君雾茗更加的疼爱若栩，如果说之前睡觉的时候是分一分神在若栩身上，那么现在就是三分了。两人都是睡着的，他却可以在梦中感受到若栩的一呼一吸，连眉毛动一下都会看到的样子。然而如他所做的一般，他在梦中梦到若栩了。
若栩坐下漫天飞花之中，白色的衣袍，束发的玉冠，玉冠上一枝正正插，着的小狐狸木簪，活灵活现，好像在慵懒的趴着小憩。面前一把白玉古琴，纤纤玉指在其上轻拨，万千飞舞的玉兰花在将他包围在其中，飞花随幽幽琴声而起，而落，而旋，而飘。唇红齿白，好看的桃花眼微微一挑，整个人显得三分妖媚，性感的花瓣唇一勾，又多了三分温润，三分美艳。整个人美得不像话，让人觉得这是画中走出来的谪仙。风姿卓卓，风华绝代！
君雾茗看得愣住了，他知道他的娘子一直很好看，是世间难得的美人儿，如今这般，他又觉得天下间除了他娘子，谁还有这等姿容？
这一愣神便不自觉的向前走了两步，这一走了两步吧，脚下便踩到了一根细枝，然后，‘卡拉’一声响，琴声绝，飞花停，美人儿抬眼一看是他，便笑着向他走过来，扑进了他的怀里，抬头笑得一脸温润无害，“相公，我好爱你。”他也正想说‘我也爱你啊，傻瓜’，然而等他开口，眼前景象骤变，画面一转，他便到了另一个地方，这个地方他来过，就是上一次和若栩同做一个梦的那个梦里的山洞。如果他没有猜错的话，这里就是封印天魔的地方，而当时那个唤他善者并像他发出攻击的那个声音就是炎魔也就是天魔，只是当时他封印应该还没有如何松动，只是现在已经过去有了一段时间，真实情况不得而知。
当时他和若栩虽然同时入梦的，但是却是在经历不同的过程。而这一次，他不是一个人，因为，他看到一旁同样看到他同样十分惊讶的模样，看来这一次他们并没有各自做梦，因为心中念着彼此，因此连做梦也在一起，只是这次不知拉他们入梦的天魔到底想干嘛，上一次是告诉他们他们的身份，这一次呢？
“相公！”若栩叫着边叫着君雾茗边向他跑过来，一头扎进了他的怀里，“相公，我们这是在做梦吗？我记得我们才刚睡下。”
君雾茗抱住他，“嗯，是在做梦，只不过是有人在故意拉我们入梦。”想他堂堂九重天守护者，法力高深，在整个天界，法力与他不分伯仲的也只有那么两三个人，水宫南便是其中一个。但是天庭的人不可能做这种事，能够不接近他便能控制他梦魇的人，法力肯定在他之上。“怕不怕？”君雾茗问。
若栩笑着，“不怕。”
君雾茗‘不相信’的看着他，“真的不怕么？”
“不怕，有相公在，我一点儿也不觉得怕，能和相公在一起，没有什么值得怕的。”
作者有话说
第75章 步行人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