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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7、步行人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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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面前一个个的英俊少年或者应该是青年,若栩眯着眼笑了,他们应该跟着君雾茗很长时间了,若栩也不多说其他的,听完他们各自介绍完了自己的名字,便转身对着老爷子说让他照着鹿梁,沉萍他们几个的模样再捏几个,有钱可以赚谁都乐意。老爷子高兴的应了,一会儿过去便有五个小小的暗卫出来了。君雾茗付了银子。手里拿着小小的自己,惊愣得无法言语,若栩刚说让老爷子照着他们几个的模样做糖人的时候他们就已经震惊住了,直到一个个小小的糖人送到自己手里时,才反应过来。一脸受宠若惊的模样。
若栩公子给他们买了糖人!而且还是照着他们的模样做的,这真的是太受宠若惊了,让人不敢相信却又是真真实实的。这位好脾气十分善良且医术高明的天医大人,果然十分的好相处,十分的温和。有什么在心里流过,暖洋洋的,软绵绵的。作为只能藏在暗处的暗卫,他们虽然地位比一般的侍卫要高一些,但是是没有人会真心的关心他们冷不冷,饿不饿,而若栩的举动无疑是给了他们心灵上最好,最温暖的安慰。
若栩见他们不吃,还以为是不好吃,又尝了手中的‘小君雾茗’一口后,觉得很好吃的啊,虽然甜但是胜在甜而不腻。他低着头思考因此没有看到君雾茗在看到他小小的,粉嫩的软软的嘴巴含住‘小君雾茗’的脑袋后眸光深沉无声咽了一口口水的模样。疑惑的问着鹿梁他们五人,道:“怎么了?是不好吃么?你们怎么都不吃?”
这才反应过来的几人迅速的摇了摇头,说没有不好吃,然后就含住了小小的‘自己’,确实好吃,几人皆说好吃。若栩这才放了心,松了一口气。之后又说要带他们去客栈吃点东西暖身子。其实他们作为妖,身上自有皮毛保暖。但是谁都不忍心拒绝若栩的好意,况且身边还有一个他们敬畏到了极点的君雾茗,他们相信只要他们摇一下头或者是说一个‘不’字,下一秒有百分之九十八的几率就会去和孟婆煮汤去了。皆点头应是,道多谢若栩公子有劳若栩公子啊之类的。
于是,一行人便去了就近的一家客栈,若栩让几个还未从震惊中回过神来有些木然的几人坐下,点了一桌子上好的酒菜,当然他本人是不会喝酒的。鹿梁,沉萍几人在外面冻了很久,要来给他们暖暖身子。但是若栩热情他们却是不太敢动筷子的,他们是暗卫,是侍从,怎么能够同主子坐在一张桌子上用饭,一开始谁都正襟危坐,规规矩矩,僵硬得跟快木板似的,若栩有些生气,威胁他们道如果他们不吃,他可就要生气了。奈何他本就长得十分的英俊秀气,生起气来的模样实在是没有什么杀伤力,倒像是赌气的小公子一般可爱得很。君雾茗看得满心欢喜,伸手去捏了捏他的小手,又是抚摸又是轻揉的,最后在几个暗卫的眼皮子底下,吻了吻若栩的手,弄得若栩羞红着一张脸要开口说他没脸没皮,他自安然的道:“娘子,你真好看。”再次吻了吻白皙嫩滑的若栩的手背,然后才发话让自己的暗卫吃饭。主子发话了,他们也不愿意拂了若栩公子的好意,便战战兢兢的动筷子了,但都还不太放得开,一是因为属下与主人同桌而食在他们的认知里是万万不能的,怪不得他们紧张惶恐。二是因为他们敬仰的园主竟然在大庭广众之下亲若栩公子!这他们真真的是坐不下去了,感觉自己就是个特大号的蜡烛,劈啪的燃烧着生生夹在两位主子的中间,妨碍了他们恩爱。好在都开始动筷子了,若栩满意的笑开了,一直对他们劝着菜,又要时不时的往身边爱喝醋的人碗里夹菜,讨好道:“相公,这个很好吃的,你吃。”某人满意的笑着夹一些菜喂进他嘴里,自己再吃。
战战兢兢的用完饭,几人便去街上买东西,其实刚才就已经买了很多了,若栩说再买一些吧,那么多人呢。于是,街道上便看见两位仪表不凡,十分英俊的公子走在几个黑衣人的中间,五个黑衣人手里都抱着大包小包的都快堆到了下巴,真担心他们看不见路会跌到。若栩看见什么都想买一点,以前是因为没有那么多钱去买想买的东西,也不愿意浪费钱去买这些身外之物,而且他身边也没有几个人,不知道要送给谁,现在好了,有了那么多的家人他就不怕没有送的人了,君雾茗也跟他说让他想买什么就买,尽情的买不要怕花钱。
若栩又买了一些糕点,正打算给鹿梁他们拿着,可是一转身他才反应过来他们拿着这么多东西应该很累的,都怪自己一买就停不下来,真是辛苦他们几个了。对此,几人表示不辛苦,一点儿也不辛苦。他们觉得很高兴,因为抱着的东西好些都是若栩给他们买的,他们怎能不高兴,不感动。
若栩看着他们道:“这些糕点刚才我尝了一块,很好吃的,你们拿回去了以后就快吃吧,吃不完也没关系,反正现在是冬天,也不会那么快就坏了。”说起糕点,他最爱的就是枣泥糕,问了鹿梁,沉萍他们几个的喜欢的口味后,他也给自己买了一些枣泥糕,君雾茗说娘子吃什么他就吃什么,最后他伏在若栩耳边轻声道了句:“再好吃的食物也没有娘子好吃。”他灼热的气息轻轻的喷在若栩的耳后,麻麻痒痒的,让人想起脸红心跳的场面来,若栩当下便羞红了脸,耳垂粉嫩嫩的看起来非常的可口。气鼓鼓的骂了句:“相公,你不要脸!”气愤的咬着唇狠狠的跺了一下脚就走在前面了。
君雾茗心里想的却是要是现在要是能够尝一尝那可口的粉嫩耳垂该有多好,笑着摇摇头跟上去握住了他的手,低下头附在他耳边道:“娘子,相公错了,别生气啊,再没有下次了。”听他毫无诚意的道歉,若栩给了他一个白眼。这难道是相公你第一次做这种事情么?好像不是耶。
最终还是原谅了君雾茗,没办法,谁让他就是贪上了这个人赖上这个人了。他也没有真的生气,只是觉得君雾茗现在的脸皮是越来越厚了,他越来越招架不住了,他真怕有一天自己会溺死在君雾茗给的温柔中无法自拔,实际上他现在早就已经爱这个人爱得无法自拔了。可能是前世的情今世的爱吧。
几个暗卫好像见到了鬼一般,他们表示自己真的被吓到了,刚才君雾茗伏在若栩耳边说的话并没有刻意的遮掩,平常人可能听不到他说了什么,但是对于有法力,习武的他们这些精怪来说,耳力过人,听得清清楚楚。那句‘再好吃的食物也没有娘子好吃’好像还在一遍一遍的回荡在耳边,我们还只是个什么都不懂的孩子啊,这样真的好么?这也太残忍了,呜呜呜……
买完了东西已经是临近午时了,简单的用过饭之后君雾茗,若栩两人便回去了,不过并不是回客栈而是去了丞相府,今天是休沐日凌紫枫在家,君雾茗也通知了在浮辞园的穆延等人,他们要讨论一件事,就是那次君雾茗和若栩做的那个同样的梦。梦后君雾茗仔细回想了一下,当时那个声音叫他做‘行者’,而天界谁都知道这个称呼是属于万年前拯救世人的合称为‘善行使者’之一的‘行者’的,那么他与这位行‘行者’到底有什么关系?为什么那个人或者不是人的那个声音为什么要这么叫?难道是为了扰乱他的视线还是其他的什么?可是他并没有什么值得那个声音如此做的动机?其实这种梦以前他也做过,只是十分的模糊,根本就看不清楚,看起来只是黑乎乎的一片。现在想来,模糊不清的梦境同那天做的不是同一个梦又是何?再结合最近发生的事,他突然有一个很可怕的想法。天魔可能就要出世!
天魔出,苍生劫!
当年,天魔法力高强,三界之中除‘善行使者’联手能勉强与之打个平手外,再无人是他对手,不是被他一掌轰得魂飞魄散,便是被抽尽一身法力变成一个废人。鬼神奈何不了他,凡人手无寸铁,。死的死,废的废,完全看不到生机。天魔乱世,生灵涂炭,三界生灵,仿若全无。若不是善者使者携手冒着灰飞烟灭,魂飞魄散的危险将天魔封印,
这天魔靳寐被封印了几万年,就算被封印时受了严重的伤,以他的能力和体质,想必就算是法力没有恢复以前巅峰的时期,定也是恢复了个三四成,伤也定然是早已经好了。靳寐被封印了多久‘善行使者’便身陨了多久,随着时光的流逝,封印也会一点点的变淡直至消失。现在没有了善者和使者的血液以及法力加固封印,只要他想出来复仇,也只是时间的问题,可能是百年,可能是几十年,也可能是一年!
到了丞相府穆延等人已经到了正坐在炉子边聊着天等他们二人,就在刚刚他们发现了一件大事!倾韵走路的姿势不对,不仅一瘸一拐的而且还是由凌紫枫半抱半扶的扶着出来的!两个人的嘴唇都有些红肿的意思,特别是倾韵的红肿得更厉害,他们不傻自然知道发生了什么,倾韵被凌紫枫给吃了!应该也不全对,可能是倾韵勾引了凌紫枫。如果倾韵知道在这些心智不正常的人眼中他是勾引了凌紫枫的那个人,估计他要和这些人拼命的。似乎是找到了什么十分有趣的事情,倾韵,凌紫枫刚坐下就被几人给层层包围了,问题一个接一个的乱七杂八的,什么‘觉得滋味怎么样啊?’‘一晚上几次啊?’‘倾韵你太牛了,居然还下得了床!佩服佩服!’‘哎哎哎,都用了什么姿势啊?告诉告诉我们呗。’
凌紫枫:“……”我说各位兄弟,你们还有点正常人的思维么?
倾韵:“……??!!”卧槽!你们这些王八蛋,满脑子的一整天他丫的都在想些什么不堪入耳的污秽画面!卧槽卧槽!!你们这些作为长辈的多学学人家穆延,就没有你们这些人污浊好吧!看看人家乖乖的老实坐着,连听都不愿意听他们的污言秽语呢!纯洁得像一张白纸一样,那像你们啊……于是他口中的纯洁得像一张白纸的人干咳了两声告诉他:“父亲和爹爹来了。”众人这才停下七嘴八舌,喋喋不休的嘴巴,乖乖的坐会位置上,然后君雾茗首先将终于被他招回来的梵间和牛伦傅给口训了一顿,两人连声道以后再也不这样了,求神君息怒息怒啊。君雾茗这才停下,刚训完梵间二人,晚到一步的阙绥也到。逃过小命两人将热切的目光转向被君雾茗抱在怀中的若栩身上,一个劲的叽叽喳喳个不停,若栩被他们的热情吓到了,轻轻的揪着君雾茗的袖角,有些不自在的抬起水汪汪的黑曜石大眼轻轻的叫了一声,“相公……”这两个人真的太热情了,热情得他以为他是不是欠他们的钱了还是怎么着他们了。君雾茗亲了亲他的眼角,有些不悦的出声让两个絮叨不停的人闭嘴,两人这才闭了嘴不说话,但见到若栩他们是高兴的喜悦的。
君雾茗让若栩去之前在这里住的时候住的房间休息一会走的时候叫他,若栩拒绝了,道:“我也做了和相公一模一样的梦,说不定这件事同我也有些关系,再说了,没有相公我一个人也睡不着……”现在他习惯枕在君雾茗的胸膛上睡,听着他有规律的心跳声就觉得分外的安心,所有的一切都不必再忧心,只要有这个人在身边就是最好的睡眠。
君雾茗完全忽略了他前面的话,整颗心皆在他那句‘没有相公我一个人也睡不着’中,他也习惯了抱着若栩怀里充实的感觉,眯着眼咬了咬若栩白白软软的冰凉耳垂,道了声:“好。”
若栩:“……”相公,你确定真的有在听我说话么……
于是若栩留了下来,君雾茗同其他人说了他的猜测以后,皆是一脸凝重,若真如君雾茗所测的一般,这件事就麻烦了,收起先前嬉皮笑脸的模样,满脸严肃的讨论对策。而当他们讨论到君雾茗同‘行者’究竟有什么关系时,一直在他怀里的若栩突然想到了什么抬起头来,道:“对了,当时在梦里的时候那个声音好像也叫了我‘善者’。之前因为太难过了所以一时间便将这个忘了……”说后面一句话的时候他有些难过,想到之前的梦,就有些想要哭的感觉。
君雾茗知道他说的难过是什么,吻了吻他的额头安慰他,“没事了,都过去,相公这不是在你身边么,乖。”若栩很乖巧的点点头,是啊,现在他的相公就在他的面前,他为什么还要难过呢,就算以前发生了再伤心难过的事,如今他会陪在相公的身边,和他白头偕老。
谁也没有问为什么他会要难过,因为他们大概也猜出了些什么。
继续讨论起来,有了若栩的话,他们推出了一个一点儿也不亚于天魔出世震惊的消息--君雾茗和若栩其实就是善者和行者的转世!
君雾茗虽然之前冷漠还很恶趣味,在后来遇到若栩之后改善了许多,但依旧是恶趣味深重,这一点在座的除了纯洁得像一块白豆腐的若栩外的人都深有体会,再也不想再体会一次。然而他是九重天的守护者,守护天界的安全,更守护苍生的安全,百分之九十的符合要求。而若栩更不用说了,不论前世今生,皆是一位大夫,怀揣一颗怜悯苍生的善心,行医救人,虽然这一世因为君雾茗和他们有了一些许的出差,而且‘善者’本就是一位行医救世的人,完全的符合这个要求!
得到这个炸雷般的消息,谁的心中皆是翻江倒海般的滋味,在坐的各位莫不是善者和行者仰慕者。看向君雾茗和若栩的眼中复杂无比,一个是平时整他们整得死去活来的君雾茗,一个是大家皆宠爱的温润公子若栩,突然之间这两人成了他们仰慕的救世主,个中滋味难以想象。
一片沉默中,坐在凌紫枫身旁行动别扭的倾韵弱弱的往凌紫枫身后移了移,凌紫枫莫名其妙的看他一眼,感觉应该算是安全了,才断断续续的道:“那个……我,其实……早就知道了……”正犹豫着到底要不要说出来,可是他怕死,君雾茗眯着眼睛“嗯?”了一声,他才鼓起勇气,继续,“我早就知道了你们是善者和行者的转世!……不过,知道的也不只有我一个人,父帝,水神君以及其他仙家都知道的!”咬咬牙,他决定出卖自己的爱情和友情,“紫枫,梵间,伦傅他们也知道的!”死就死吧,反正早晚都会被他们识破的,早死晚死都是死,早死早超生!他只是希望君雾茗到时候可以温柔一点至少不要打他的脸就好了,他可是靠脸吃饭的说。
被他点名的三人一脸震惊的看着他,完全没有想过丫的这货竟然会出卖他们,要死就去死,拉上我们作甚?梵间,牛伦傅咬牙切齿的看着越来越不要脸的太子殿下,大有将他大卸八块之意,可是他们有那个心却没有那个胆,谁让人家是天帝最宠爱的儿子,天界的太子殿下呢……凌紫枫倒是觉得无所谓,反而觉得这样‘出卖’人的倾韵很是可爱。
呃……这也许就是所谓的爱吧,包容他的一切缺点,欣赏他的所有优点,给他最好的温柔爱护。
果不其然,君雾茗听了这话后脸瞬间就冷了下来,掌心中本该泛着的冰蓝色华光,此时已经变成了炫目的隐隐闪着电滋滋作响的危险白光。丫的,这货早知道了竟然不告诉他,真是想死得很,不过他也明白了当时父亲和天帝说的若栩的那个身份到底是什么。倾韵吞了吞口水缩了若缩脖子往凌紫枫的身后再移了一些,生怕自己下一刻就被发威的君雾茗给直接一命呜呼了。梵间,牛伦傅二人也是胆战心惊,紧盯着君雾茗掌心危险的白光,只要一有威胁随时准备开溜。
就在他手里的白光正要打出去时,却见若栩突然有些难受的捂住了肚子,眉头皱在一起,立刻收起法力,关心的道:“娘子,怎么了?肚子不舒服?”
捂着肚子,若栩难受的点了点头,“嗯,肚子疼……可能是吃坏了肚子。”
倾韵十分不合时宜的探出半个脑袋,道:“有喜了!”
众人:“……”呵呵,呵呵,呵呵呵,敬爱的太子殿下,请问您脑子里整天想的都是些什么?还真的是让人‘震惊不已’‘惊喜不断’啊!
君雾茗:“……!!”可以有么?如果可以有的话他十分的期待。歪着脑袋盯着若栩,碧蓝的眸子里是热情如火的期待。
若栩:“……”该死的倾韵,我是男的!你想要自己去和大哥生!“相公,你和他们合伙欺负我!我再也不要理你了!”狠狠一脚踩在相公的脚背上,其实没有太用力,君雾茗还是十分好戏的抱着脚委屈得眼里都泛起了‘水光。’
若栩:“……”真的好厚脸皮!!
若栩憋红了脸,恼羞成怒。这次不用君雾茗出手了,他也不奢望厚脸皮的人出手了,掌心旋绕着太阳光般的柔和华光,直接一掌轰向倾韵,倾韵悻悻的躲了过去,眨巴着大眼睛,好可怕好可怕,还好我躲得够快,不然得成肉泥了!
众人皆轻拍胸口压压惊:“?!!”温柔的人发起火来好可怕!
轰出一掌后若栩直接涨红了脸跑了出去,倾韵的话让他恼羞成怒了是其一,他想要如厕是其二。君雾茗看他出去的方向是后院的茅房便没有继续抱脚‘痛哭’了,回来坐下。
想了半天,君雾茗还是无奈开口道:“……倾韵,你脑子里都装了些什么?”每次关键时刻不说话还好,一说话准是让人惊掉了下巴。虽然他也想过若是若栩能够有那个可能生孩子的话,那就生一个,到时候给穆延做个伴。但这是不可能的,想上一世同若栩缠绵悱恻了不知多少个日夜,若栩却没有那种感觉,再者他查探过若栩的身体,他不可能像女人一样怀孕生孩子。虽然觉得有些失落,可是他更不愿若栩去承受生孩子的痛苦,一个男人,若真是能够怀孕生孩子,那就是半个身子躺进了鬼门关,随时会在生产过程中死亡。就这样过日子挺好的。
清清淡淡才是福,平平安安才是真。两个心意相通的人,不一定需要有第三个人的存在,更重要的是心里的人在身边,万千佳景皆无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