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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6、步行人间 ...

  •   此话一出,满座皆惊。
      娘子??
      穆延等人下巴都要惊得掉在地上,明明才出去一个多月,怎的一回来就完全变了。他们记得君雾茗和若栩刚还没走的时候,虽然两人关系也很亲密,但最多应该,只是亲亲嘴儿吧?几位官员更是一脸被吓到的模样,这位君园主说他‘娘子不会喝酒’,而他们是来向天医大人敬酒的,这一声‘娘子’是叫谁自然是不言而喻。个个脸色都好看的很,其中一个官员嗫嚅半晌,“这……”还是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君雾茗却是早已不耐烦了,接过那官员手里的酒杯一饮而尽。道:“如何?”
      酒已经喝了,还要怎样?
      他待要去接第二个人的酒,若栩虽然害羞得头快要低到肚子上了,他明白总有一天他和君雾茗的关系会被外人知道,也深知男风是不容世俗所接受,遭受唾骂和嫌弃的,可是他爱君雾茗,为了君雾茗他纵然是承受了这‘违背道德伦理,败坏世俗’的骂名。那又如何?但是君雾茗刚才已经为他挡了很多酒,怕他喝多了,双手抓住他已经端了酒的手臂,轻轻的道:“相公,别喝了,你已经喝了很多了。”
      众人再次震惊,这两人发展果真是神速,让人始料未及。可是……两个大男人如何能相爱?还如此称呼,这岂不是违背了伦理道德?一时间谁都说不出话来。
      倾韵早就因为君雾茗那一声‘娘子’在嘴里差点掉下来的酱汁鸡腿终于啪嗒一声落回了碗里,弘一嘴里含着的酒水也终于是顺着嘴角淌了下来,越辰只得摸出巾帕给呆了的人擦着嘴角。
      君雾茗满脸满眼的温柔,道:“别担心,相公不喝就是了。”
      他一向不会骗自己的,若栩点点头,“嗯。”
      而所谓的‘不喝就是了’,却是将手里的酒杯送到痴呆的弘一,然后又接过另一人的酒送到了同样痴呆了的倾韵身边,呆呆的低头看着自己面前的酒杯,两个人还没有缓过来,不明白为什么面前会突然间多了一只酒杯,却自有两只手又接过酒杯一饮而尽。
      正在此时,宴席中一人起身,端着一杯酒而来,君雾茗见了眼中的冷意凛凛,真想斯了他。
      郭琛!
      拱手行了一下礼,便只听他道:“天医大人和君园主可是救了几十万人的性命,这一杯薄酒二位可莫要推迟啊。”
      君雾茗冷冷的道:“郭大人严重了,能施以援手乃是我等荣幸,内人作为一位治病救人的大夫,这是他的职责,我作为他的夫君自然是全力支持他。”
      感受到来自君雾茗身上的威压,郭琛只觉得胸口仿佛被一块大石头重重压住,额头上隐隐出了薄汗,他知道浮辞园的园主高深莫测,关于他的消息丁点儿也未查到,可是他并不知道竟然会厉害到仅仅只是身上释放的气势就可以让他感到窒息的惶恐。
      浮辞园的园主果然是神秘莫测。
      若栩握住了君雾茗紧紧攥成拳头的手,只觉得他身上的气势褪了去,郭琛感到那窒息的惶恐一收的同时,下意识深吸了一口气才感觉好受一点。“相公,你别生气,我喝就是了,一杯而已,况且以后这种场合怕是少不了的。”他说得没错,如今他坐了天医这个位置,且就陛下对他的看重和宠爱来看,想要来巴结讨好他的人不会少只会越来越多,像敬酒这样的场合他就算不喜欢也逃脱不了。
      他这句话一出来,谁都不同意的异口同声道:“不行!”
      君雾茗怎么可能会让他喝酒,上一次是他没注意到才会让他误饮了酒,这次如何也不会了,“你身体不好,怎么能饮酒?我不许!”这是君雾茗第一次用这么严厉的语气跟他说话,他知道相公这是因为担心他的身体才会这样说。
      伏涉正要出声说让郭爱卿莫要这般执着,若栩公子身体不好之类的,一只手便先他之前接过了郭琛手里的酒,闻了闻酒杯里的酒,弘一道:“这酒可真香,不知郭大人可愿将这杯酒送与我尝尝?”说归说,也不等郭琛同意,便一饮而尽,对微怒的郭琛挑挑眉。
      小样儿,跟我们玩儿?再去修炼个百八十年吧,哼!
      被这样一个无名之人如此无礼的对待,郭琛脸红了绿,绿了白,白了又变青,心中羞恼怒不已,终是生生忍了下去。像他们这种人,贪图名利,阴险狡诈,能够活到现在得到地位,靠的可不就是一个忍字。
      伏涉道:“郭爱卿,若栩公子身体确实不好,饮不得酒,你的好意,孤代他收下了。”他已经呆呆的看了好一会儿戏,再不说点儿什么他就怕君雾茗会做点什么。特别是听了弘一说了几人的噩梦遭遇后,更是小心翼翼,牢牢的看住多动症的伏炬,生怕他一个不小心就栽在了大哥的手里。
      话已至此,谁都明白了尊敬的陛下对这位天医大人有多袒护宠爱,以后恐怕要多多接触才是。
      宴席散后,各人回各家。今天每个人都喝得不多,但是也不少。那些个官员你来一下,我敬一杯的,除了若栩,君雾茗以及阙绥以外的人皆是一杯接着一杯的灌入腹中。好在几人皆不是常人,这才没乱发酒疯失了态。
      辞别了伏涉一干人人等出了宫门走入茫茫白雪中,众人这才得以‘审问’若栩,君雾茗二人。倾韵道:“你们两个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娘子’‘相公’的,可真是亲热得很。”
      敖昀牵着曼连,笑得有些瘪气,“你们两个是不是……嗯?”
      总喜欢看戏挑事儿不怕死的弘一跳出来,对着君雾茗道:“雾茗公子,你,你竟然‘骗’我家公子!”这两千多年以来他一直是唤君雾茗做‘公子’的,此时一激动便叫了若栩没有走时候的称呼,可见君雾茗以前是有多爱‘骗’若栩。换作以前他万万没有这个胆子去用这种指责般的语气对君雾茗说话,可是相处了这么多年,他自然是知道君雾茗是怎样一个人。表面冷漠沉稳,做事干净利落,肚子里却是一堆花花肠子,污人得很,他可不想自家公子这么快就被‘骗’了。
      闻言,君雾茗挑眉,“哦?”弘一立刻怂了,不敢再说话。那些看好戏的人刚才为什么不拦住他呢!哎呀,要死了。
      羞红着脸的若栩此时也歪着脑袋看着君雾茗,一脸的疑问:什么‘我家公子’?弘一为什么要这么说,他不是君雾茗的侍从么?知道若栩在想什么,君雾茗将他往怀里再紧了紧,道:“弘一是你上一世的侍从,他也一直在等你回来。”
      若栩立刻看向一旁的弘一,只见他已经红了眼,好像要哭了一般,若栩觉得心疼,虽然他并没有记起来前世的事情,但他一直觉得和这些人很熟悉,很亲切。从君雾茗怀里出来,过去抱住了弘一,他立刻哭了出来,“……呜呜呜,公子,我好想好想你,呜呜呜……”
      除了穆延对着他哭过以外也没有人对着他哭过,有些不自在且生涩的轻轻拍打着弘一的背安慰他,“别哭,我这不是就在这儿吗?别哭了。”
      他不安慰还好,一安慰弘一哭得更凶了,紧紧的抱住他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哭得要多伤心有多伤心。他一下子没辙了,小时候诚叔和娘亲倒是经常摸着他的头安慰他,可是被安慰和安慰人根本就是两码事,拜托他真的不熟的。求助的目光委屈巴巴的望着君雾茗。
      看着这感人让人泪目的一幕,其他人心里想的却是……
      天哪!弘一要死了。
      他竟然当着雾茗的面抱若栩,肯定会死得很惨很惨的。
      甘拜下风啊甘拜下风。嘻嘻,瞧雾茗那脸,要死人了!
      弘一哥好厉害好厉害,但是……谁能告诉我哪里有躲灾祸的地方……
      君雾茗果然如他们所想的那般脸黑得赛陈年锅底,两只眼睛瞪弘一快要瞪出来。终于忍无可忍,上前将两人分开来把若栩紧紧抱在怀里,恶狠狠的对弘一道:“九伯储存了一屋子的核桃,麻烦你明天去开了来,春节的时候做饺子馅。”
      轰隆隆,轰隆隆,轰隆隆!
      核桃!!一屋子?!
      九伯您老人老都老了怎么还净瞎储存一些东西,嗯?人老了就得好好待着,别乱出去逛,好好养身体才是,对不对?嗯?弘一被吓得立刻不哭了,同时在心里将九伯问候了个遍。他表示很讨厌核桃,最重要的事为什么偏偏是核桃!以前还有个越辰陪他,现在好了一个人,而且也不再是两麻袋而是一屋子,一屋子啊!
      其他知情人早已笑得忘了形象,狠狠瞪了一眼笑的越辰,心里下了决定:明天把他也带来!他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他开了口的话越辰一定会来的。
      笑够了,穆延道:“父亲,爹爹,你们是要回浮辞园,还是去客栈?”
      君雾茗道:“去客栈住几天,除夕那天再回去。”
      言下之意除了不知情的若栩外谁都懂。说了要给若栩过生辰的,虽然日子已经过了,还是要给他补一个隆重的寿宴。因为这样那样的原因耽搁了很长时间,好在之前准备的东西皆还在,只需要再准备一下就可以了。而寿宴就定在除夕那天,与年同庆。
      穆延道:“对了,梵叔叔和伦傅叔叔也来了,只不过……”只不过还没进城呢,牛伦傅就被梵间给扯下了马,早早的就先跑进城里玩儿了。对此,几人再如何鄙视他,也得给他竖起了大拇指:牛!
      君雾茗“嗯”一声,他清楚梵间,每到一个地方必定要先玩个够,吃个够才会显身,而他是必定要死皮赖脸,毫无尊严的拉着牛伦傅一起去。不过。若是若栩生辰那天这两人没出现那他会‘好好问候’他二人。
      曼辜一直粘着阙绥,他便同穆延他们回了浮辞园。君雾茗,若栩两人回到客栈的时候,正好掌柜的在打烊关门,见他们来了,掌柜的赶紧让两人进去。君雾茗今天喝了不少酒,身上一股子酒味儿,怕熏着了若栩便打了热水沐浴了才回到床上,一上床就将若栩搂进了怀里,吻了吻他的唇,温柔的道:“以后别再主动说要喝酒了,你身体本来就不好,喝酒出什么事了怎么办?你舍得相公自责,心疼么?”
      若栩嘻嘻的摇摇头,抱紧他腰身,道:“我知道了,我不舍得相公自责,也不想相公心疼难过,不过,相公总是会代我喝的,呵呵,相公最好了。”
      手指头点了点他的额头,君雾茗十分宠溺的道:“你呀,真是拿你没办法。”把人搂在怀里亲够了,继续,“再过三天就是春节了,娘子有什么想要买的?”
      若栩趴在他胸口,喘着粗气,“在西亚城买的那些东西肯定都坏了,明天我们再去逛逛,重新买一些。”
      对他的话君雾茗向来是不会反对的,点点头应了,又吻了吻他两人这才睡下。
      凌紫枫和倾韵也没有回丞相府,来了浮辞园。回到倾韵的房间,凌紫枫扶着起了些醉意的倾躺在床上,又去倒了杯水将他扶起来靠在臂弯里喂他喝了。
      倾韵道:“紫枫。”
      将杯子放在床榻前的矮几上,看着倾韵,“嗯,怎么了?”
      用手指指指自己的嘴唇,道:“你快点亲亲我。”
      凌紫枫“……”
      这是怎么了?是醉着还是醒着?他也没有多问,俯身如他所愿吻住了他。吻得越久两人皆觉得燥热难耐,身上像起了火般要烧起来。“紫枫,紫枫……我要,要……紫枫……”倾韵迷乱的扯着凌紫枫的衣袍,凌紫枫也一边吻他一边去扯他已经散乱的衣袍,很快两人便已是赤-果相对,看着身下动情迷人的倾韵,凌紫枫一边描摹他的脸的轮廓,一边道:“倾韵,你真愿意将自己交给我?”虽然两人互通心意已经一个多月了,做得最亲密的事也不过是亲一亲,抱一抱。
      不满的咬了一下他的嘴唇,“嗯,愿意……愿意。”难得的,他的脸上染上了绯红色,虽然他平时大大咧咧,一副没心没肺,甚至是有时候污浊得让其他人想要揍他一顿。但是,在情爱一事上却是个完完全全的小白。
      有他这一句已经足够,凌紫枫也不再压抑自己,看着‘消失’了一个多月的君雾茗和若栩亲密得仿佛融为了一体,他简直羡慕得要死,想着要是自己也能同倾韵成为真正的‘一家人’就好了,没想到这么快他的愿望就得偿所愿,他自然激动万分。想来倾韵也同他想的一样,这才会主动将自己交给他。整个过程他都十分的温柔,生怕弄疼了倾韵,直到倾韵得趣时才放飞自我,把他融于骨血般的疼爱。
      次日
      这一年的雪似乎是比往年要下得频繁一些,一般在往年的时候,最多是下个一天一夜,或者是一天之中隔几个时辰下一波,也有隔个一两天才下一波的。今年却不同,总是下个没完没了,要不是这是在冬季,下雪符合常理,恐怕真要有人怀疑这莫不是哪里有了天大的冤情也不是不可能的。雪虽然下得大,但是再过个三四天就是春节了,人们也不会觉得寒冷,穿裹得厚厚的出门置办年货和春节需要的东西。趁着过节人们花费的劲头,街道上各种小摊沿着街道两旁排列成两条长龙,将自家的手艺都摆了出来,所卖之物所视之应有尽有,只有你想不到,没有你看不到,人影绰绰,摩肩接踵,热闹得很,让人提前感受到了新春的欢快和乐融融的气氛。
      两个披着白色大氅的人并肩走着,似乎是在考虑着该买些什么来着,在这肩挨着肩,脚擦着脚的街道上,他们却并没有被分开丝毫,仍然紧紧的肩并肩向前走。如果谁有心留意一些的话,会发现这两人隐在大氅下紧紧交握的手。
      甜丝丝好闻的味道飘入鼻孔中,若栩耸了耸鼻子,侧过头去便见面前的一个小瘫位,一位面相颇为亲和的老爷子坐在其后,摊位上摆着的显然是制作糖人的工具,以及可爱的一个个的小糖人,不管是动物还是人,皆惟妙惟肖,栩栩如生,好像要活过来一样。老爷子正在低头专心的制作小糖人。若栩口水都快要流出来了,以前只要跟着诚叔一起出来,他总会让摊主照着他的模样捏,小小的十分可爱。
      老爷子见两位相貌不凡,俊郎非凡的公子出现在摊位前,放下手中的事物,笑着道:“两位公子要捏糖人么?”
      若栩双眼冒光,指着自己和君雾茗道:“请照着我们二人的模样各做一个。”
      “好嘞,马上就好。”盯着面前两位英俊贵气的公子看了一下,老爷子爽朗的一应,拿开先前的那个还未制作完成的糖人,低头就开始做起糖人来,娴熟的动作,不间断的功底,看得人心生佩服,暗赞一声好。一会儿的功夫糖人就做好了,君雾茗付了银子,接过来将‘小君雾茗’递给了若栩自己留着娇小可爱的‘小若栩’。接过‘小君雾茗’若栩刚要舔一下尝尝是不是以前的味道,目光便投向某处的屋顶上。现在的他已经不比从前了,自从有了法力后,每天都会顺着君雾茗的引导打坐修炼,虽说不上有多高深,但是十里之内的动静只要去注意了却是能完全知道的。他知道,在那冰冷的铺满了白雪的屋顶上有着人,而这些人是君雾茗的暗卫,是君雾茗指派在暗中保护他的,从开始去弼碾国就跟着一直到现在。
      他们每天都这么尽职尽责,肯定很辛苦很辛苦,若栩本来就心善,君雾茗早看出来他在想什么,只是不揭穿,要他亲口对他说出来。屋顶的几人看见若栩公子往这里看了一眼的时候还以为他发现了什么,心里一个咯噔赶紧起身规规矩矩的站得笔直,随便将手里还没吃完的烤鸡给扔下了屋顶,皮笑肉不笑的等待着园主的指令。
      只见若栩公子附在园主耳边不知道说了什么,下一刻便见园主的手向着他们的方向打了个手势。
      出来。
      几人不敢慢哪怕一刻,因生怕这拥挤的人潮被被突然从天而降的的人给吓到引起骚乱,引发不必要的麻烦,几人跃下屋后面,再绕回前面跑着来到君雾茗面前。刚要行礼,君雾茗便抬手示意不必在大庭广众之下行礼,于是几人只是拱手道:“见过园主,见过若栩公子。”
      若栩看着他们,觉得他们也只不过同自己差不多的年纪,但是君雾茗说他们其实已经好几百岁了。看他们恭敬又尚带些稚气……呃,还有嘴角边沾着油渍的模样,觉得好笑,心软了下来,对着他们道:“你们好啊,你们都叫什么名字啊?”
      若栩公子这是在问他们的名字?!几人受宠若惊,早就听说若栩公子待人十分的和善亲和,他们也亲眼见证了,但是看见是一回事,被对待又是另一回事。心中激动得无法言喻,就连一向冷冰冰的沉萍亦是如此。但他们尚且清楚自己的主人是谁,并没有立马就忘形的回答,虽然君雾茗对他们叮嘱过以后他们怎么对待他的就怎么对待若栩公子,若栩公子也是他们的主人,但是几人还是偷偷看了一眼他,见他点头同意了,几人纷纷开始介绍自己。
      “若栩公子好,我叫鹿梁,早就听说过你了,我真的很崇拜你也很喜欢你啊……”咳咳,这个说话跳脱,满嘴都是油渍的人就是鹿梁了……他话还没说完,就见君雾茗有些微怒的道:
      “下一个!”该死的,竟然敢当着他的面说喜欢若栩?!欠收拾了真是。
      “若栩公子好,我叫沉萍。”果然是那个不爱笑的沉萍,就算心里如何激动说话也还是恭恭敬敬,面无表情的模样。
      “若栩公子好,我叫阑渠。”
      “若栩公子好,我叫客巡。”
      “若栩公子好,我叫启剌。”
      有了鹿梁的‘前车之鉴’其他几人皆是规规矩矩的介绍着自己的名字,不会多加字,也不会少了字,干净利落,清清楚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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