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南贺神社 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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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看着偌大的宇智波族地，春野樱心中飞快划过一种快要被黑暗吞噬的来自地狱的绝望。
因为佐助，她对这个地方的全部印象便是充满阴暗和绝望，但她又总是会抱着能偶遇归乡的佐助的心情来这个地方看看。
但是迫于这死寂的族地的可怖氛围，从来都是在外围驻足。
心中那种要被吞噬的错觉消失后，春野樱对即将踏足这片土地又抱有了一丝期待，她对雪童子说道：“雪童子，你知道要去哪里吗？”
雪童子感受了一下空气中妖气最浓的地方，伸手指了一个方向，说：“这边。”
两人一路走到了深处，沿途的死寂像是黑暗森林中生出的藤蔓紧紧扼住他们的脖子，让春野樱呼吸困难的同时心也被狠狠地揪起，而这种阴暗，越往里，便越发衍生为一种毛骨悚然。
这种感觉在到达了雪童子的目的地之后达到了顶峰——
这是一所神社，本是朝拜、侍奉神灵的神圣之地，却散发出一种毒蛇一样阴冷的气息。
是因为这个地方人烟稀缺太久了吗？
春野樱心里犯嘀咕，却看见雪童子大步向前就打算往里走。她连忙伸出手，一把拉住对方的衣领，“雪童子，我觉得这个地方很不对劲……”
“姐姐，你看。”雪童子却没有理会，伸出手指着神社内。
春野樱顺着雪童子指的地方看过去，霎时双目发黑。
雪童子指的地方、原本空无一人的地方竟然出现了三个人影！
而她周围所处的场景，也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周围的房屋瞬间分崩离析，像土墙上的墙皮一般皲裂，然后又像是有一只手带着极大的引力，将他们又重新回溯——崩裂重塑的房屋却矮了不少，建筑物与建筑物之间的间距也宽了，原本人烟绝迹的稀疏街道行人三三两两。他们穿着古朴简洁的衣服，在看见那三个人时都会出声致意，却好似看不见雪童子和春野樱一般与他们擦肩而过。
这里到底是哪里，他们是什么人？
春野樱看着那三个人，心中疑惑越来越甚。这种诡异的感觉让她忍不住捏紧拳头，身体调整至戒备状态。
那三人服装各异，一人黑色冲天长发，着墨色和服，只露出了一只眼睛，却气势逼人。另一个黑发的男人，头发柔顺，身穿素色浴衣，面上也是一派和气近人的笑容。
而第三个人始终背对着他们，春野樱看不清楚他的长相，只知道他穿一身华贵的男式和服，身形优美颀长，一种浑然天成的贵气逼人。
大概是大名家的公子吧。
见那三人对自己和雪童子的存在似乎毫无感觉，春野樱心中呼了口气，看来他们是看不见自己的。
正当她松懈警惕的同时，神社内的第三人忽然开口道：“看来我们有客人到了呢。”
他的声音非常轻柔悦耳，是介于男女之间的声色，是骨子里带出的优雅语调，整个人真真切切的是散发高贵典雅。
然而春野樱却不寒而栗。
随着他话音的落下，另外两人的视线投了过来。黑色和服的男子露出了几分杀意，仅仅是这一丝杀意，就让春野樱膝盖上仿佛压了千斤重铁战栗不已。男子袖中的手上多了一把苦无，语气冰冷地道：“你们是什么人？”
“等等，斑，”另一白衣男子挡住了他的杀意，对着穿和服的男人说道：“玉藻前阁下既然说这两位小友是客人，想必他们并没有恶意。”
“当然，”玉藻前嘴角带笑，展开了桧扇，徐徐转身，面具下只一双金色的眼睛看着他们二人，准确来说，是看着雪童子——
“他们确实没有恶意，对我来说，甚至能称为故人——好久不见了，雪走。”
“雪走”是玉藻前佩刀的名字，他以此称呼雪童子，仿佛是在暗示雪童子他只是玉藻前的一件玩物罢了。
这让他有些生气。
雪童子将手伸向身前的刀镡，几欲拔刀，“我的名字是雪童子。”
“哦？”斑的语调扬了几分，面无表情地打量雪童子，话却是对着玉藻前说的，“故人？他也是和你一样的存在吗？”
“不，”玉藻前双眸微眯，“面前这个只是幻象而已。”
“啧。”斑略带不满地收回了想结印攻击的手。
另一边的白衣男子对两人露出了略尴尬的笑容，语气还是充满了和气，“虽然不知道你们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但你们的查克拉已经非常微弱了，想必已经维持不了多久了吧。玉藻前阁下之前和我提过类似的事情，没想到是真的啊哈哈。”
“柱间，”斑心中谈起，他竟然将这种事情对两个陌生人透露，“好歹是火影，能不能有点自觉？”
“火影？！”经此一提，春野樱终于想起白衣男子那张脸为什么这么眼熟了，“您、您是初代火影大人？！”
但与此同时一件更让人惊讶的事情正在发生——她和雪童子的身形正逐渐变得透明。
“看来时间到了。”玉藻前一阖桧扇，扇骨轻轻敲在手心。
扇骨击掌的声音就像是一个信号，随着那声音的落下，周围的一切像被剥落的骨牌开始复原。
这一变化让雪童子脸上罕见的出现了情绪变化，他双目圆睁，死死地盯着那双摄魂的金色眼睛，吼道：“等等，玉藻前，我还有话问你。”
玉藻前轻摇扇子，嘴角勾出了一抹笑容，道：“会有机会见面的，雪走。”
周围的场景像退潮一样变化，又似纸张蘸墨一样染回。
看着周围熟悉的毫无人烟，春野樱如梦方醒，看着空无一人的神社，她怔怔道：“刚才那是怎么回事？”
雪童子望着空落落的残垣断壁沉思道：“大概只是一种幻象吧。”
“可是幻象怎么会知道你的名字？”春野樱皱起眉，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如果只是神社自身的结界幻术倒还好，最怕的是敌国忍者布下的幻术。如今宇智波一族还能针对的人出了佐助又能有谁？
雪童子看了她一眼说道：“大妖怪玉藻前能力绝伦，传说只要他想办的事情就没有办不到的……就连我会出现在这里也是因为他。”
春野樱面露疑色，雪童子话里让她疑惑的东西实在太多了，她最终还是挑了个最好奇的问，“那个玉藻前，是你要找的人吗？”
雪童子点头。
春野樱不由自主地想起了佐助，目光柔和了许多，“是很重要的人吧。”
这个问题罕见的让雪童子皱起了眉头。
他似在思索这个问题，许久才轻声回答：“大概吧。”
两个人最终还是没有贸然进入神社，老实说，经历过之前的事情，他们对这座废弃的神社都有些没底。
他们从宇智波一族的地盘出来时天已黄昏，春野樱望了眼天色对雪童子说：“我送你回家吧，你家在哪里？”
雪童子想了想说了个公寓门牌号，春野樱诡异地觉得耳熟。
等她赶在天黑之前敲响那间公寓的门，并看见公寓主人的脸时，她还是忍不住惊叫出声——“卡卡西老师？！”
卡卡西没戴护额，左眼轻闭着，整个人都懒洋洋的。他瞥了眼雪童子才回道：“啊是小樱啊，你把这孩子送回来的吗，辛苦你了。”
“等等，卡卡西老师，这孩子到底是……？”她清楚地知道卡卡西没有兄弟姐妹也不曾娶妻，为什么家中突然会出现这般年纪的一个孩子？
而且她以前从未见过这个孩子。
结合之前这个孩子出现在宇智波一族的事情，她觉得自己有必要去找火影大人咨询一下。
卡卡西见她的模样叹了口气道：“只是远房表亲的孩子，这孩子身份有些特殊，不方便告诉你们……总之，等鸣人回来之后再说吧。”
“鸣人？！”春野樱乍闻三年未见的故友之名，神情有些恍惚，“这孩子，和鸣人有关系吗？”
如果是鸣人带回来的孩子……
春野樱不等卡卡西回话，又满脸激动地问道：“卡卡西老师见到鸣人了吗，他现在怎么样了，是不是还是当年那个样子？”
卡卡西说：“不，我没有见到他，不过他的归期应该就是这两天吧。”
春野樱心中燃起期待，正要开口却听闻一道稚嫩的声音控诉道：“卡卡西，肚子饿了。”
她才恍惚自己在卡卡西家门口耽误了太多时间，忙匆匆道别离去。
而回屋后卡卡西以自己最快的速度给雪童子做了盐焗秋刀鱼。
看着对方吃得两颊鼓鼓，他才更有了几分自己在养孩子的真实感。
他支着脑袋，一手翻着《亲热天堂》，耐心地等雪童子吃完才开口问道：“怎么样，去了宇智波的族地有什么收获吗？”
雪童子舔舔嘴唇，意犹未尽地道：“神社，妖气很重，但是不仅仅是玉藻前的气味，味道很杂。”
卡卡西手指停在书页上，久久没有翻页，他抬眼望向雪童子，问：“怎么说？”
雪童子答：“我不知道，很陌生的气息。”
卡卡西心底叹了口气，手指一合将书盖上扔在一边。
他伸过手揉了下雪童子的头发，安慰道：“总会找到线索的，再过两天鸣人就回来了，你不是很想见他吗？”
雪童子双眼一亮，满怀期待地盯着卡卡西，那模样就像在问——“真的吗”。
卡卡西的眼睛弯成了好看的月牙形，笑着对他说：“真的哟。”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南贺神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