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名刀雪走》酒酽花浓

13、宇智波鼬 第十章

　　第十章

　　一行人向着北方疾速奔驰，很快便接近了目的地。

　　但如果营救我爱罗的任务这么简单的话，也不会被定为s级了。他们自然遇到了拦路人。而这拦路人对鸣人和卡卡西来说更是老熟人。

　　卡卡西看着宇智波鼬，叮嘱道：“大家注意，千万不要看他的眼睛。”

　　雪童子看着拦路人袍子上的火红祥云，突然嗅到了一股非常强烈的妖气，他别再腰后的雪走惴惴不安地颤动，发出风铃晃动的叮咚声。

　　这非常的奇怪……

　　他内心升起毫无来由的焦灼。

　　他向来冷静，现在却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双眼，雪童子死死地盯着那一片片红云，眼眶刺痛。

　　卡卡西的声音渐渐远去，周围忽然悄无声息。
　　他像是被人关进了瓶子里，听不见任何动静了。耳膜有些胀痛。

　　“雪走……”

　　声音自远及近，语气慵懒傲慢。
　　雪童子双目微缩，几乎要抬起头来。

　　“雪走……”
　　“看着我，雪走。”

　　飘渺的声音骤然清晰，这声线属于玉藻前。

　　雪童子内心有一双手，手握锥子，将玻璃瓶给打碎了。

　　·

　　卡卡西瞥了一眼从刚才起便一直沉默寡言的雪童子，心中想道：是太紧张了吗？

　　千代则出言嘲道：“小鬼还是退远点，别为了面子硬撑，到时候丧了性命。”

　　雪童子置若罔闻，眼睛死死地盯着前面的人。
　　这个穿火红袍子的男人身上有股熟悉的气息，非常微弱……但是和他在宇智波一族族地闻到的气味一样。

　　耳边玉藻前的声音越来越强，他仿佛看见了对方那华贵的和服衣摆。

　　“看着我。”

　　这道声音一如既往地慵懒，但是不容置疑。

　　雪童子忍不住抬头，想看看那个人地面貌，但在对上那人眼睛的瞬间，周围便染上了一片黑暗。而他则是身子悬空，被绑在了靶子上。

　　宇智波鼬居高临下，说道：“你就是绝说的雪国圣子？”
　　没等雪童子回答，他又说道：“看起来不像。”

　　雪童子茫然地眨了下眼睛，场景突变，他的脚下变成了无边无际的湖海。他仍被绑在靶子上，只是周围景色不在黑暗，而是水天一色。

　　他低头，才明白对方说的看起来不像是什么意思——水中的他，俨然是玉藻前的模样！他抬头，想看看对面那人究竟做了什么。

　　目光所及之物却是让他一愣。

　　站在对面的不是那个火云袍的男人，而是玉藻前。他腰间别着雪走，脸上未戴面具。

　　雪童子出神地看着他，一时木讷，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他不知道的是，水中的倒影悄无声息地变了模样。

　　“玉藻前……”

　　玉藻前桧扇掩面，金眸微眯，似笑似怒，“雪走，你太弱了。”

　　强烈到让人呼吸不过来的杀气让雪童子迷茫更甚。

　　玉藻前搭着腰间的刀，缓缓抽出，桧扇一收，动作优雅，好看得紧。
　　但他说的话却有些残忍，“你太善良了，这就是你弱小的根源，这样的你如蝼蚁一般，只能在巴掌之地徘徊，找不到我，更杀不了我。”

　　“我没想……”

　　“你没想杀了我？”玉藻前一展桧扇掩面似笑非笑，刀剑已经出鞘，寒芒直刺雪童子双眼，“我烧死了你的爷爷奶奶。”

　　雪童子看向那把妖刀，冰冷的刀面上，一双金色的眼睛正看着他。
　　他如同被棒槌猛地一击。

　　他心乱如麻，却听到玉藻前继续说道：“即使是这样，也没想过复仇吗？”

　　雪童子没有答话。

　　玉藻前似是失望地半阖双眼，摇扇的动作一停，“伪善者还真是让人啼笑皆非呢。”

　　雪童子无言地看着对方将那把本是赠与自己的名刀戳入了自己的腹中。

　　腰腹的疼痛比不上心里的困惑——玉藻前说他是伪善者，那他心里是真的想杀死玉藻前的吗？
　　他有些难过地眯起了双眼，爷爷奶奶在火海中挣扎的场景刺进了脑海，如厉鬼一般。

　　“那是当然的啊，蠢货。”

　　——对面说话的声音突然变成了他自己的。

　　而持刀的人，也变成了他自己。

　　只是对面的自己，双眼是血一样的红色，头发则是灰蓝。

　　“你……是谁？”雪童子的伤口因对方的出现变得疼痛难忍，那股痛意像是火一样四散开来，成了一种万蚁噬心得痛楚。

　　“我就是你啊。”对方哂笑道。

　　雪童子咬牙否认，“不……你绝不可能是我。”

　　赤目少年不悦地微眯双眼，用妖力将自己托到了半空中，他伸出手戳中了雪童子的额头，冷笑道：“为了融入人类，甚至连妖怪的特征都放弃了，你还真是可笑啊。”

　　那声音仿佛在质问他“直视真正的自己有这么难吗”？

　　“不……”雪童子感觉额头上传来了剧痛，有什么东西正试图破壳而出。

　　他清楚那是什么——那只角，是他曾经拼命想掩饰的作为妖怪的象征。

　　“不——！”

　　然而他的嘶吼于事无补。

　　“给我停下来——！！！”

　　赤目少年瞳孔一缩，下一秒被雪童子身上强烈的力量席卷撕裂。

　　雪童子剧烈地喘息着，他额头上有一个小小的尖角，而皮肤连接处，渗着汩汩鲜血。他努力抬起头，被血模糊的视野内捕捉到了一朵火红的云。

　　宇智波鼬沉默地盯了他一会，闷声道：“你和玉藻前……”
　　他作为族长地长子，对宇智波一族的秘辛早就了如指掌，刚才出现的那个身穿和服的男人，俨然是族内记载中宇智波斑的门客，玉藻前。

　　雪童子听到这个往日能让他失常的名字，此刻却双目无神，置若罔闻。

　　宇智波鼬面无表情地撤去了幻术。

　　·

　　“雪童子！”鸣人接住瞬间瘫倒地雪童子，问，“没事吧？”

　　雪童子经这一声吼而回神，他急忙摸了摸额头——哪里空空如也，并没有妖角。
　　他心里舒了口气，对鸣人说：“我没事，那个人……”

　　“已经被打倒了，他并不是宇智波鼬。”鸣人指了指不远处巨坑中地尸体。

　　卡卡西当机立断，“雪童子，还能继续吗？”

　　雪童子点头回答，“能。”

　　卡卡西暗暗心惊，他当时中了月读，可是躺了好几天啊，雪童子却能在短时间内挣出幻境，虽说也有那人并非宇智波鼬本人的原因，但也不容小觑。他心中对“妖怪”一说更确信几分。

　　无人继续向目的地前行，然而越是靠近他们的目的地，雪童子心中的不安越是强烈，他觉得自己的额头隐隐作痛，可是伸手一摸，那儿什么都没有。

　　腹部的绞痛阵阵传来，可是轻轻拂去，并无鲜血。

　　他开始迷茫，之前在幻境中看见的那个人究竟是谁，而他自己……又是一个什么样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