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千代 第九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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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千代的话如同石子投湖，却在雪童子心里溅出了惊雷的效果。
他转头看向千代，面上出现了难得一见的惊慌。
不仅仅是他，鸣人和卡卡西脸上也是震惊之色。
“果然……”千代得意地笑了两声，“看你的表情，我说对了吧？”
卡卡西仅露出来的眼睛轻轻一眯，说道：“千代阁下，您这话是什么意思？”
千代不待见他，拿一只眼睛斜乜他，哼道：“在我年幼的时候，一尾的封印曾经松动，当时有位贵人途径砂隐村，一把桧扇就让一尾臣服。听说他是宇智波斑的门客，我远远地见过一面，气息和这小子差不多。”
毫无疑问，千代说的就是玉藻前。
但当雪童子想要再作询问时，千代却闭着眼睛说道：“可那都是好几十年前的事情了，从那以后就再也没有那位先生的消息，也是因为他风姿实在惊为天人，我才如此记忆深刻。”
一句话犹如冷水从头浇下，浇灭了雪童子心底燃起的火焰。他在这个地方到处都能听到玉藻前的传说，到现在却只见到了一个虚无缥缈的幻象。
他不禁想，玉藻前究竟还在不在这个世界？会不会和他一样，从一个世界进入到另外一个世界？
他端正摆放在双膝上的手不甘地握成了拳头。
卡卡西拍了拍他额肩膀，说道：“别沮丧，总有一天能找到他的。”
雪童子的嘴唇抿成了一条细线。
鸣人才反应过来地问：“雪童子是在找人吗我说？”
“嗯……在找一个很重要的人。”
鸣人双眼一亮，说：“好巧啊我也是，我跟你说啊我要找的那家伙是我的同伴，他……被人欺骗所以离开了村子，他那个人啊，平时臭屁得不得了，但是关键时刻又总是会特别酷，虽然及不上我鸣人大爷的十分之一就是了。
“他是我，非常重要的羁绊，虽然现在他和我背道而驰，但无论如何，我都会找到他的。所以你也不要气馁啊我说！我们一起加油！”
被莫名灌了鸡汤的几人一脸懵逼，清楚知道鸣人所说的重要的人是谁的卡卡西竟有种心酸感。
千代看着鸣人忽然嗤笑道：“我爱罗交给你或许真的没问题吧。”
“什么叫或许啊，我绝对会将我爱罗带回来的我说！”
“是、是、是，我相信你！”
…………
几人说话间，病房内的医疗忍者冲了出来——
“勘九郎大人醒了！”
这讯息却像是提醒千代终于要面对刑讯一般沉重。她从座椅上站了起来，领着卡卡西一行人进了病房。
“给你下毒的人，是蝎吧？”千代看着病床上尚处于虚弱状态，意识却清醒了许多的勘九郎，语气笃定道。
勘九郎点头，道：“乌鸦的零件应该回收了吧……它的手里有那家伙的一部分衣物。”
卡卡西当机立断通灵出忍犬后接过傀儡乌鸦的手臂。
他将那一小片衣物递到一群狗狗中间说：“拜托你们了，追踪这个气味的主人。”
众忍犬记住了气味后迅速散去，帕克临走前却给卡卡西递了一个眼神。
卡卡西随他来到了无人的角落，恰逢屋外飞来火影的传信忍鹰。他打开信笺看了眼内容吩咐帕克道：“火影大人将凯班作为增援派了过来，帕克你去接应他们吧。”
“等等，卡卡西，”帕克满脸严肃，“你身边那个白头发的小鬼身上有股很邪恶的味道，你最好小心点他。”
“雪童子？”卡卡西眼中闪过一丝惊异，然而帕克又说不出个所以然。
在帕克离开之后，卡卡西陷入了沉思。最开始雪童子的目的就非常明确——寻找一个和九尾与宇智波一族有千丝万缕的人。
而后他又展现了自己非常人所能施展的力量。
再有就是千代对雪童子不是人类的评价。
最后连帕克都警告他对雪童子多加小心。
他与雪童子相处过，他清楚雪童子的为人，心底也愿意相信他不会对木叶作出什么危害。怕只怕……潜在威胁是雪童子的那股深不见底的力量……
“卡卡西？”
突如起来的声音让卡卡西猛地回头。
他的身后，雪童子双目赤红地站在那里。腰间别着的刀折射出一道寒光。
朦胧间，卡卡西看见了一双赤金色的眼睛，杀机四伏。
不知为何，那一刹那卡卡西拔出苦无就冲了上去。
“叮——”
兵刃相接的声音忽而唤回了卡卡西的理智。他低头看去，雪童子眼中的红色褪去，只盛满了震惊和受伤后的难过。
卡卡西忽而对自己刚才的猜测感到荒诞和可笑。他看着雪童子收回了刀，神色渐渐变冷，张了张嘴，木讷地说道：“对不起，我……”
雪童子打断他，“太累了？”
“可能是吧。”卡卡西有些颓然。
雪童子内心属于另外一个人的声音响起——“排除异己，这是智者的做法”。
“说到底你也只是个外人而已。”
“不知底细，疑点重重。”
“换做是我，早就除之而后快了。”
“说起来他竟然能忍到现在，看来之前被你的伪装骗得不浅嘛。”
【闭嘴、闭嘴、闭嘴！！！】
“雪童子，我……”卡卡西还想解释，却被雪童子得眼神给噎住——
那是褪尽了所有热情、温度以及信任得眼神。卡卡西在被背弃了的野兽身上看见过。他内心被无力感给支配。
带土，如果是你，这种情况就不会出现了吧。
明明雪童子付出了如此多的信任，将自己的目的、身份、能力全都毫无保留地告诉了自己，他却只看到了对方的疑点和潜在危害。
动物尚且会因此受伤，何况是人。
他将事情弄得一塌糊涂。
雪童子将刀别回了腰间，他面无表情地说道：“鸣人在担心你。”
说罢便头也不回的走了。
他并不知道卡卡西的举动是为了什么，卡卡西也不知道自己刚才为何会不受控制地袭击雪童子。两个人唯一彼此心知肚明的事实是，他们之间出现了一条裂缝。
而卡卡西不知道的是，雪童子心底的缺口越来越大。
深渊它又张开了血盆大口。
两人回到勘九郎的病房时，鸣人还没有感受到任何端倪，他纳闷道：“卡卡西老师，你怎么突然走开了我说，我们还等着你的消息呢。”
小樱瞥了他一眼说道：“忍犬搜集消息哪有那么快？”
卡卡西略带无奈地附和道：“是啊，还是先找地方休息会儿吧。”
马基为几人安排了住房，作为木叶来的援军，砂忍自然不会亏待他们，可不知道马基是怎么想的，竟然将雪童子和卡卡西安排在了一间双人房内。
前不久才将雪童子得罪的卡卡西看着他拭刀的动作脖子一凉。
两人尴尬地共处一室，卡卡西正绞尽脑汁地思考要说些什么话来缓解气氛时，雪童子却像是预知了他地想法似的打断了他——
“我的确不是人来。”
卡卡西心里一声“咯噔”：这是要算账了吗？
“在我们那个世界，人们称呼我为妖怪，我本来只是巫女堆的雪人，受到玉藻前所赠刀上的妖气滋养才化为人形。
“按理来说，玉藻前是给了我生命的人，我应该感谢他。
“可他一怒之下将我珍视的人焚烧殆尽，这也是事实。
“当我找到平安京的时候，他人已经不见了，天空中的裂缝将我撕扯了进去，再醒来我就到了这个世界。
“我只有找到玉藻前，才能知道自己到底应该怎么做。”
卡卡西心下骇然，时空间忍术……或许能够做到让人穿梭于不同的世界，但他从来都没有想过会有另外一个世界，有另外一群同样强大的人存在。
他刚想细问，却听雪童子继续说道：“卡卡西，我将这些都告诉你了，你能不能再多相信我一点？”
雪童子的手不由自主地攥紧了刀刃，手心洇出的血在刀刃上划了条红线。
卡卡西的心狠狠地揪了一下。
同时也重重地叹了口气。
他说：“我相信你。我保证，以后再也不猜忌你了。”
“谢谢。”雪童子勾出了一个有些苍白的笑容，手心的力道松了几分。
他心底有个声音勾着笑意又说道——【可惜你不会再相信他了吧】
雪童子用妖力治愈了手心的伤口，没有理会。
作者有话说
第12章 千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