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间奏的乐章·余声】 月下圆舞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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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乐章：余声
夜空寂静，月色隐隐现于蓝色云雾间。
清风穿越树林，在黑暗中发出清澈的声响，他站在山头眺望而去，结束了整个下午的工作，他将手中的六芒星臂章放下，微风拂过发鬓，远处古老建筑的轮廓笼罩于一片朦胧、灰白的月光里……
接着，顺利打出‘轮回’结局的有效界面忽闪了一下，屏幕上弹出消息：
[ 另一个也往那边去了。]
他挪开视线，在一片寂静的世界里都没有回复。
空气中充斥着潮湿落叶的味道……
最近分明没下雨啊。
他心想。
他最近时常做噩梦，在梦中一片明火和末日灾难的世界，虽然无伤大雅，只要一睁眼就能忘掉。而且即使是梦里，也能转瞬间沉入黑暗，确切的来说，他甚至不记得那些梦里的内容。
其实，那些画面模糊的噩梦对他的生活几乎没有影响。
……只是，在一片赤红与灾厄的世界，总让人有些在乎罢了。
想到这里，他从身边摆着的零食盒子中抽出一根巧克力棒，嗅着风中清新的气味，一边‘咔擦’一口咬了下去。
是谁呢？
眼前浮现起某个模糊的影子……
“好啦……那么现在，该去检查一下情况了。”
他抬头看着天空，今天夜晚的天空的颜色，与以往有略微的不同。
……总有些人，总有一个人是与众不同的…
闪现的记忆总是萦绕眼前，他苦恼的揉了揉脑袋，很快便聚集了心神忘记了那些梦。接着，又低下头看了看手里拿着的臂章。
随手一松，他将那白色绣着蓝六芒星的臂章扔在飞旋的风里。
“说起来啊，从刚刚开始……博物馆那边就传出了很大的声响呢。”
他最后敲响了电脑，按下了解谜游戏的‘存档’按键。
“那就让我看看，你能不能给我带来什么意外呢……”
语气中涵盖着笑意，带这些恶趣味，少年的声音隐匿于一片夜风里。
最后，龙曜收起所有东西，随着博物馆楼层好似崩塌传出的‘轰隆——’巨响，他独自一人向前，消失在那夜色下纯净的黑暗之中。
博物馆内，夜色笼罩。
时间显示，凌晨4:40
风吹散乌云，纯白的月亮挂在天际，散发着冰冷的光，潜伏的黑暗里仿佛有生物在窥伺。
龙曜曾无数次走在这熟悉的地方，随着一轮圆月升到头顶，沿着透明的博物馆天窗玻璃投下刺目的闪光。
“嗯？”他直起身直面那片黑暗，碎落一地的玻璃仿佛发光的冰块，黑暗在蠢蠢欲动。
在龙曜的身侧，是显现出随着‘脚步’的痕迹，一步一步愈发沉重的影子，仿佛从一片虚无中诞生，最终膨胀为巨大的怪物，而诱食它成长的，乃心灵深处的恐惧。
“古老的亡魂，栖息于被人遗忘的信仰的遗址。”
他缓缓念道。
“堕入似梦非梦的世界里使其发疯，充斥嘈杂怪声的黑暗里，就梦想与希望也无法救赎它们自己……”
游弋于黑夜的生物张开尖牙利嘴，在看不清的角落中，传出蛇形游走，鳞片互相触碰的‘沙沙’响声，犹如锁链转过时沙哑的呻吟。
他在明月的笼罩下微笑起来，从容不迫的摆出直面黑暗的姿态。
浮躁的阴影下怪物睁开了双眸，在黑暗下吐着信子，粗重的喘息着，他屏住呼吸，下一刻，随着耳边惊起的风声——
“轰——！！”
黑色的影子骤然冲破阴影的掩护，从狭窄走廊里扑面而来的，是犹如蟒蛇的细长怪物！
他猛地上窜腾空躲开！刹那间，面前视野飞旋，流转的天空呈现出苍翠的深蓝——那赤红的发鬓，在月下折射出银白的弧光。而近在身侧，潜伏于角落里蜷缩的伏击者猛地睁开了眼，他在半空中侧眼看去，冰冷的风拂过身体，仿若流水，下一秒，他随即屏住呼吸——猛地朝后空翻！
随着嘈杂作响、仿佛震破耳膜的声音清晰而过，近在眼前，失重的向下坠去正好让他躲过了从身侧角落而袭击，外表仿若蝙蝠的伏击者！
他一个转身，随即——稳稳地落在博物馆二楼的台阶上，风在耳边呼啸！
阴影骚动起来，随着夜风拂过，明亮的月光变得斑驳，在地面洒下了深浅不一的影子，他看着窗外明朗的夜色，随即静静转过身……
“今天，就只有这点程度吗？”
少年温和的声音被风声带向远方，带着掩饰不在的嗤笑。
“只有这点能耐的话……就算不用任何东西，我都能打败你们啊？”
他只是静静伸出手，对着愈发浓烈的阴影，仿佛挑衅般——行了个礼。
语气笑意轻佻，却又故作礼貌。
“那么，请继续吧……”
少年嗫喏地声音，隐没于一片吹拂的风声……
当乌云终于遮住了冰冷的月亮，随着呼啸的疾风，顷刻间扑面而来的黑暗，游弋怪物仿佛要发狂一般——
‘这才像样嘛……’
黑暗中所见的最后一幕，是笼罩在阴影中少年伫立着，面带笑意的面孔……
接着，快如一阵疾风，龙曜一个纵身沿着博物馆栏杆的边沿闪躲，黑暗里讥笑的生物仿佛幻影一般，一切如梦似幻！他灵巧地直起身子，踩着扶手一路滑下楼梯，随即猛地前翻落地，继续向前逃窜，身子轻盈的仿佛一片羽毛，大雨中飞翔的燕子！
身后的黑暗咆哮着追逐，在乌云的笼罩下仿佛一场黑暗中螺旋的舞曲。龙曜转身避开巨蛇的尖牙，随即向腾空，灵巧地跳过了那细长身体的拌索！接着，他冲向了博物馆大厅角落中的玻璃柜子——
遮天蔽日的蝙蝠盘旋尖叫，少年扑朔迷离的影子，伴随着嘈杂激烈的声音，在黑暗的四处游走不定，仅仅眨眼间的功夫，他便从那笼罩包围来的怪物群落中脱身开来，浑浊的空气里，他敏锐地捕捉着气流的流动，他不断向着展台逼近，接着，仿佛恶作剧一般……
在算好了气流和云朵的运作，转瞬间铺天盖地的蝙蝠群落露出破绽的一刻——
‘嘭——’随着一声清脆的响声，四散破碎的展台玻璃反射起阴冷的月光，飞散的玻璃将折射的光肆意投降远处，带着少年得逞的窃笑，顷刻间，犹如明火灼伤了周身浓密蝙蝠的翅膀，烧开了黑蛇坚硬的鳞片！
随着尖锐刺耳的声响，和霎时间黑蛇退向黑暗的骚动，在那一瞬间，被光滑所灼伤的蝙蝠如掉落的果实般悉数坠落下来！少年带着笑容伫立原地，随着蝙蝠群落的褪去，周围响起了回荡起博物馆的呼啸风声，拂过他暖意的笑容和赤色的发鬓……
怪物如重伤的野兽般，悉数退回黑暗的巢穴，他收起从容的笑容，褪去所有感情一般凝视那深不可测的黑暗。
“……仅此而已吗？”
少年清冷的声音，仿佛是对黑暗莫大的嘲笑。
“所以，栖息在各种古董遗迹里的怨灵也只有这种地步吗？”
接着，他语气轻佻。
“到底是我在挑战你们……还是你们畏惧于我呢？”
于清风拂过，刹那间天空闪烁的月光下，龙曜孤独的影子独自伫立于博物馆大厅，他微微额首，将面貌隐匿于月光无法照耀的阴影里。
他闭上眼，想起了今天自己的同学吵架时，那令自己不得不在乎的词，记忆中明亮的日子……与此时的阴暗相比起来是那样虚幻，脆弱，仿佛一开始就不存在。
恍惚间，他回忆起那褐发少女写满怒意的脸——
仿佛，与梦中的面容相重合……
龙曜微微睁大眼睛。
“呵，好吧。”他抬起头，黑暗中不安的气息铺天盖地的袭来，他的身影被月光所笼罩，在一片神圣的月光中泛起怒意，如同暴风雨前最后的宁静，平静海水下汹涌的暗涛波澜……
“那就让我早点办完正事吧。之前我放在博物馆的东西……她也该拿走了吧？”
摆脱那令人燥怒的记忆，梦中不安的情绪逐渐影响到了现实。
龙曜抬起头，月光无比耀眼，明朗的笼罩在大地上……一时间，仿佛连黑暗都不复存在。
“那家伙……可别死了，辜负我一心的期待。”
冰冷的语气间，连嘲笑都不剩。
在六百万年与千万年间，人类绽放了九种绚烂的梦想，又将其湮没于腐烂的死亡……
在无尽虚构的□□下重生，走向一个又一个轮回，就连信仰和希望都令他们疲惫，
接着，少年从自己身侧的口袋里，缓缓抽出一张流光四溢的卡牌……
“——Vasairy Ethremourla！梦想不死，希望不灭！”
“——宙斯神的闪灵瞬步！现在立刻带我将秦暖冬逃亡的路线疾走一遍！并告诉我……她最终有没有完成我安排的任务！”
时间仿佛被定格一般，刹那间闪耀的月色下，少年清冽飞旋起身影，仿佛一道绚烂绽放的烟火——
疾速穿过狭窄的走廊，刹那间——
龙曜睁开双眼，空气中嗅到淡淡的血腥味，在一片飞速游走的废墟中，他看见被掀翻的展台柜子和幕布！那是她最初躲过的柜子！
当他记下这一点时便飞速而去，在走廊中化成一道光速的幻影！俯瞰中，下一幕是狭窄走廊漫长无尽的追逐路线，空旷瓷展览中，被膨胀怪物的肢体践踏的肆意崩裂的景象，各色展品破碎一地，满地狼藉！
那是不安、燥怒——抱头鼠窜地逃亡，即使是看着也能感觉到当时者本身所承受的恐惧与压力！接着，在急速流过的景象里，他看见角落被柜子压成碎块的手机，边沿破裂的玻璃和遍地残伤、仿佛承受过声波攻击一般！
——他顺手拿起那部破碎的手机，随即转身向最后一幕冲去！
流动的景色里，他的神色依旧散漫，波澜不惊……
那是在博物馆尽头的房间，在废弃之地。
随着龙曜缓缓降落在那展台前，双脚落地，连衣服都未颤抖、或在先前的战斗中沾上一丝灰尘。他神色平静，仿佛只是做过了一道又一道无聊的习题。
面前，月光洒下，在一片明亮的展台上，早已看不见自己先前放置过物品的痕迹。
“还不赖。”
许久，他开口说道。嘴角勾起淡淡的笑容。
她并没有让自己失望。龙曜循着灰烬和血迹的方向看去，一片黑暗中通向出口的走廊里只剩一片砖木碎裂的废墟。
就在之前，龙曜还听到过有人大叫‘来救救我’之类的话，但他并没有赶去。听声音应该是她，而受伤的或许是她那位后去的朋友。
“作为一个从未接触过的人来说……已经是很不错的战绩了。”
他低头看向手机的屏幕，摔碎的屏幕上有持有者慌乱划过手机，划破手指的血迹。愣了愣，他随即将手机收回自己的衣服里。
今天的夜晚仿佛就这样结束了，可接着……
突然间，黑暗的身后，传来骚动。
“嗯？”
再度席卷而来的黑暗中，不安暴躁的，是沉睡于废墟的怪物。
“嚯，还没死透么？”
他轻轻别过头，走廊尽头一片黑暗，少年冰冷的声音回荡在空荡的博物馆里。
还是说，之前只是被砸晕了……
“那么这样看来，她运气还真是不错……何况今晚，我算是有可以解闷的游戏了。”
下一秒，寒风骤起，龙曜站在原地不动，刹那间，在那黑暗安全通道里臃肿的怪物，体积比想象中要大得多！
随着一声剧烈的咆哮，龙曜微微一愣。下一刻——黑暗与苍白的世界里，那巨大囊肿的肉身冲破安全通道的禁锢，仿佛一个巨大的皮球翻滚袭来——
龙曜急忙闪身，避开怪物直线碾压的路线！在月光下，宛如花滑一般沿着大理石走廊躲过，在月光下，他看着那巨大膨胀的黑暗，仿佛有着独立的生命。
他回忆起，一路从展台下，走廊的追逐战最之中，到愈发清晰的破坏痕迹……先前绝对没有这么大！
它不怕光亮！
“这有点令人意外……”
话未说完，随着一阵异样的响声！
仿佛多年来从未有过这样的诧异，随即下一秒龙曜觉察到从右脸颊扑面而来的气流，他猛地回过身去——
‘唰——’面前飞旋过的，随着脸颊一阵刺痛……
是一只手！身后牵着仿佛如动物脊椎般的锁链，末端带着尖锐的爪子，就近在眼前、划破了自己的脸颊……
仿佛多年来，从未有过这样的诧异！
他一时呆滞的褪去，可下一秒那多年来养成的直觉立即打破了他的迟疑，伴随着接连而来的风声和锁链缠绕所发出的声响，在一瞬间他以后窜拉远了距离，以此观望那巨大异状本身的形态和运动规律！
心跳加速，他的视野快速聚焦在那巨大肉瘤和从中喷射出的锁链之上！
他再度后退几步，但已经不能再后退！余光间他看见墙壁已近在身后，自己不能一味地退让断了自己的绝路！
月光闪耀，仿佛照耀着走上祭坛的战士一般，充斥着无情的威严。
身边，穿过博物馆走廊的夜风惊奇，仿佛节奏加快，龙曜很快静下自己的思维，并快速思考着……
“吼——！！”刹那间，正在他思考的刹那，那满肾囊肿的怪物发出一声疯狂的咆哮！龙曜错开位置，随着一个敏捷的前翻，首先避开一道锁链的袭击！周身响起如同机械般，锁链缠绕运作的轰隆巨响！
他先前从未见过这样的锁链，紧接着，近在眼前的是直面而来的下一只爪子，余光间他瞥到这样异常的爪子一共有四个。他甩开头再度错开回避，随着清冷的风划过，划碎了几根自己白化的发丝！
——随后，他狠狠一撑手，在黑暗中敏捷的翻滚几圈，随即稳稳地落地！
战斗还没结束！
心跳加速，好像已经很久都没有这么激动过！视觉异常的灵敏，大脑内嘈杂的声音仿佛风一般侵袭而来，紧接而来的，在咆哮声和风声中，那怪物的翻滚游走，龙曜沿着走廊的边境一路疾跑，月光从玻璃的天花板上洒下，照耀在那那怪物扭曲的躯体上！
那绝非常规生物的躯体，比起怪物……更像是某种从科幻电影里走出来的试验品，那具厚重的身躯被仅仅束缚于低纬度的次元之中，仿佛被剧烈压缩过一般，在黑暗里发出狂怒的·咆哮！
窗外疾风环绕，随着身后的怪物疾跑着，随着轰然想起的巨大声响先后碾碎了三根石柱……
——不能再继续这样下去！
风声，他猛地回过身停下来，坚定的身影仿佛伫立于战场上的玫瑰花，霎时间急刹的冲击几乎让他双腿麻木！
——这不是你一味逃避的理由！
暴风骤起，龙曜连续躲开那扑面而来锁链的袭击直线逼近那咆哮的怪物，下一刻有锁链反向袭击向自己的背脊，龙曜没有回避，而是灵巧地从腰间拔出一直备用的小刀，在那冷风逼近、挥手肃清的一瞬间溅出一抹污血！
顷刻间，身下的怪物猛地顿了一下
随即，它伫立在原地，收回那被伤及的触手，随着猛地稳住身体！
龙曜抓住机会，随即闪身猛地拉开距离！
下一秒，那怪物再度仰天长啸起来——
刹那间爆发的高分贝声音，仿佛一阵海啸袭过，掀翻了周身的一切！
瓦砾、碎玻璃扑面而来——龙曜定住身体，捂住自己的双耳，随之而来的尖叫，在转瞬间直接震碎了博物馆的玻璃，由易碎玻璃组成的屋顶，在刹那间被震的粉碎——
随着疾速响起的风声和短暂的时间，破裂的碎片，仿佛星空一般向下坠落！
坠落——
在那瞬间，他再度抽出那张‘闪灵瞬步’的纸牌，以低吟而极快的速度念诵起那触发的咒语——
“——Vasairy Ethremourla！”
梦想不死，希望不灭！
在变换的光影间，龙曜先一步逃开那玻璃下坠的地点，在玻璃落地摔得粉身碎骨的前一刻，抽身离开！
风声呼啸，浑身被激起的气流触摸到寒冷，他沿着即将碎裂的石柱直线向上，他随手抽出身侧防身的刀刃，疾速的影子在夜空下仿佛化作一道幻影！
玻璃落地，破碎的粉身碎骨的响声——
怪物濒死的怒吼，浑身撕裂的肌肉都爆发出绝望的怒意！满地飞溅的碎片，仿佛银河坠落的星尘，随着闪灵瞬步的速度，周围的景象飞速扭曲、变化，被越拉越远、越拉越远……
——‘那是一道永远无法触及的光啊’……
银色刀刃直逼怪物的沉重身躯，随着白光闪烁，刀起刀落间喷发出漆黑的血雨，少年坚毅的面容被飞溅的鲜血模糊，跟随着利落飞旋的影子，一次又一次重击在那怪物身上！
刀刃划过沉重躯体，那干脆利落‘嘶啦——’的撕裂声响，随着手腕的用力，被猛地横向锯开——
异常顺手的触感，仿佛划过人造纤维和肌肉薄膜，最后在血肉横飞中被撕裂，遍地污浊的血块和撕裂皮肤的纹路……
随着刀刃的叠加重击，他能在血迹飞溅在自己的脸颊前先一步躲开，那是被逼入绝境的黑暗，血液在月光下飞溅！少年诡谲的影子，伴随身体划破空气的风声快得无法琢磨！
最终……在无数次在锁链的声响中绕过后，超越了无数光影，耳边嘶吼着风的咆哮，龙曜踩着怪物几进龟裂的躯体，一跃而上——
“——Vasairy Ethremourla，人面鸟哈比的羽翼！”
随着少年一声坚定的怒喝，手指转瞬间从衣襟中抽出一张与之前截然不同的纸牌！
“——将我攻击的重力加大一百倍！彻底……碾碎这头怪物！”
仿佛失重的下坠，疾风划过少年的脸颊，伴随着骤然呈几何倍数被加重的力量，结合闪灵瞬步的冲击力和加大的攻击重力，在那怪物抬头的那一刻——
“轰——！！”
——随即而来的，只有一声巨响！
游戏结束。
和着巨大的轰鸣，窗外已是泛白的天空，与已然缓缓升起的一轮旭日……
在龙曜脚下的，仅剩一堆被重力强行碾的粉碎，在徐徐升起的阳光里散发着烟雾，支离破碎的肉块……
而他置身于绚烂的晨光下，徐徐升起的太阳，与凝望着即将苏醒世界的启明星。
“……结束了。”
随后，拂过龙曜身侧的，是黎明的风。
置身于一片明亮的废墟，周身一片狼藉碎片，在褪去了黑暗的世界里，不论是潜伏的怪物，或是黑暗中躁动的亡魂都不复存在。
接着，他挪开步子，于阳光下再度凝视这自己从未见过的怪物。先前，龙曜从未仔细观察过它的容貌，但就在他眯起眼线正准备仔细观察时……
——随着阳光和白日的到来，身下的怪物迅速融化……或是说蒸发，消失在了原地！
空气里，甚至嗅不出一丝异样，仿佛那头怪物从未存在过。
“这是……之前从未有过的记录。”
龙曜狐疑的站在原地，在无数次夜间探险中，这是从未有过的情况，至少与之前见过的没有一丝不同！可这，无法勾起他的好奇……只有诧异！
为什么？
随即，他回过身——瞥见尸骸蒸发后，在透明的驱壳中残留了什么，在阳光下折射出异样的金属色泽……
“什么？”
他弯下腰，在一片散发着气体的废墟中，翻找出了一支盖子上刻有圆环之蛇的古铜色钢笔。
刹那间，当他触及到那被加热到略微烫手的钢笔时，他又想起了那个梦……
末日、毁灭、终结……
……轮回
“秦……”
刹那间，他想起了某个人的脸。随即，他立刻摇头打散了脑海中那个异样的人影，再重新看向这一片光辉的世界。
“不可能。”
他干脆的否决道，随即看向天边升起的朦胧光辉。
拖着疲倦的身体，迎着璀璨的太阳，龙曜离开了博物馆。
月下的余声，就此结束。
取之而代的，是苍翠树木在金色阳光下，发出清冽的‘沙沙’声响……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间奏的乐章·余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