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女的责罚》16凌

11、拯救 无尽的黑暗

　　无尽的黑暗中只能分辨耳边不同的喘息声，夹杂着欲望。身体早已经麻木，多希望这一切只是噩梦。游走在身上的手，像烙铁一样将屈辱刻进她血液中，进出她身体的肮脏，将她由灵魂深处玷污。

　　眼前出现了一个光点，耳边似乎出现了不一样的声音，在唤她的名字：“清弦，清弦。”
　　圣姑打开刑房的门，赶走那些不怀好意的目光，将水清弦抱在怀里，水清弦如同失去了心智一般，呆呆傻傻的没有任何反应。

　　圣姑抱起水清弦去了浴池，仔仔细细将她清洗干净，放入被子中。水清弦已经睡熟了，细长的睫毛在眼睛下打下阴影，仿佛永远不会消散的噩梦。圣姑将房门轻轻合上对守在外面的郑少冰点点头之后离开。

　　郑少冰痴痴得看着熟睡的水清弦，等了这么久，她终于见到姑姑了。她小心翼翼的握着水清弦的手，不敢太用力，防止压到手上的伤口。她想杀了神宫所有人，特别是三位长老，那是圣女啊，她的姑姑圣女啊，他们怎么能伤害圣女，他们真的不怕天谴吗？

　　但是她不能，从水清弦被带走的一刻起，她就寝食难安。她一遍遍告诫自己，圣女不会出事的，都无法让自己的心安定下来。她不知道有会什么手段被用在她亲爱的姑姑身上。小不忍则乱大谋，但是她忍不得了。她和神宫做了交易。

　　她放弃了把神宫连根拔起的机会换回了她的姑姑，她允诺三位长老的权势和富贵。看到水清弦的一刹那间，她觉得一切都值得。

　　郑少冰将头抵在水清弦的脸色，磨蹭着，感觉这熟悉的气息。水清弦手上，腰上，后背全是伤口，有结痂的，有还在渗血的。郑少冰不知道这该有多疼，这都是水清弦为了她承受的。

　　郑少冰的眼泪顺着脸颊流进水清弦的衣领，冰冷的泪水将水清弦自甜美的梦境刺激醒来，看见郑少冰还以为自己依旧在梦里。
　　“姑姑，你醒了？姑姑，姑姑。”郑少冰抓着水清弦的手臂又哭又笑，依旧小心翼翼的防止压倒水清弦的伤口。
　　“少冰？”水清弦迟疑的开口，终于明白她被救出来了，被眼前这个孩子救出来了。
　　“姑姑，是我。你身上可还有疼的地方。”
　　水清弦摇摇头。
　　“姑姑，对不起。”
　　“不关你的事情。”水清弦拍拍郑少冰的头顶。
　　“姑姑，你饿了吧，我给你拿吃的。”郑少冰扶着水清弦坐起来，转身从桌子上拿了一个瓷碗，里面是温度合适的粥。
　　水清弦正准备接过碗，被郑少冰躲开了：“姑姑，你手上有伤，我喂你。”

　　郑少冰端着碗坐下，认真的舀了一勺粥，试试温度，送到水清弦唇边。水清弦把粥咽下，郑少冰满脸期待的问：“姑姑，好吃吗？”
　　“嗯。”
　　“那你多吃点。”

　　等水清弦吃完，圣姑过来了，水清弦找了个理由支开郑少冰。
　　“你有没有告诉少冰，发生了什么？”水清弦有些不安的询问圣姑。
　　圣姑摇摇头：“郑少冰看见你时，我已经帮你，清洗干净了。我不会多嘴，三位长老也不会多嘴，其余的人已经被处理了。”
　　“发生了什么？”
　　“郑少冰和三位长老达成了协议，神宫的一切目前都不会变。”
　　“不会变？”
　　“主要是长老们的地位方面。那种事情应该不会在发生了。”

　　水清弦垂下眼帘，不知道应该高兴还是悲伤，一切和她想得好像一样又好像不一样。就像圣典上故事的结尾，光明战胜了黑暗，坏人却没有受到惩罚。水清弦当然知道这已经是最好的结局，不是所有的故事都是美满。

　　“姑姑，我帮你上药。”郑少冰有点忐忑的对水清弦开口。
　　水清弦疑惑的看了眼郑少冰，以前一贯是圣姑帮忙上药的，不知道这次怎么换成了郑少冰。
　　“圣姑有点事，以后由我帮姑姑上药。”郑少冰平静的解释到，只有她自己知道心跳得有多快。她也不明白为什么要拦下这件事，她不想不愿意不允许再有任何人窥得水清弦的身子。
　　听完了郑少冰的解释，水清弦点点头，将衣服解下。

　　郑少冰将水清弦身上的绷带解开，伤口已经细致的清理过了，仍旧骇人。一条条伤疤带出外翻的血肉。郑少冰忍住要掉出的眼泪，将药细致的敷在伤口上。似乎怕弄疼水清弦一般，郑少冰上药上的分外的轻柔和缓慢，却不知道对水清弦是更大的折磨。

　　万金膏接触伤口瞬间是疼，然后变成一股清凉，之后确是一直到骨子里的痒。水清弦绷紧身子，咬紧牙关忍住脱口而出的呻\吟。郑少冰将水清弦后背的伤口都处理完才抬头，手却不由自主的顺着水清弦背脊往下抚摸。水清弦的身子极美，苍白而又纤细，此刻绷紧了，连线条都是如此诱人。

　　万金膏带来的瘙痒完全模糊了水清弦的感觉，她不知道郑少冰的手抚摸的到底是哪里，只感觉被郑少冰掌心抚摸过的皮肤得到了稍微的缓解，她抬起身子去蹭着郑少冰的手。

　　郑少冰的手留恋的摩擦着水清弦的肌肤，越来越重，她觉得这种接触力度还不够，她还想要更多，更近，她只想永远和水清弦如此亲近下去，直到郑少冰的手误碰到了水清弦腰侧的烙伤，疼得水清弦的眼泪都出来了，一下子瘫倒在床上。

　　“姑姑，你没事吧？”郑少冰紧张的扶起水清弦。
　　水清弦摇摇头，疼得她浑身无力，只能依靠在郑少冰怀里。
　　郑少冰不敢再有什么别的心思，收敛了心神，将药上完，为水清弦好好包扎。

　　“姑姑，你好好休息。”
　　“嗯。”水清弦闭上眼睛点点头。
　　郑少冰悄声离开，带上门，却坐在门口没有离开。她有一些事，很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