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王/all你写个all你系列》疏言寡语

11、赌局 越前龙马你

　　冲田千在越前龙马的比赛刚开始的时候醒了过来。
　　她是因为精力太过集中，体力消耗透支过度导致的眩晕。醒来的十分钟后，被众人像是重点保护对象一样围在中间。自己的身体因为没有恢复好，只能披着自己的外套靠在不二周助的身边，勉强睁着眼睛看着面前的比赛。
　　浑身软绵绵的她集中精力已经是很难得了，剩下周围对他们两个人亲密举动或是惊讶或是调笑的视线她自动忽视了。
　　不得不说。
　　观月初的球品真的很不好。
　　他是那种为了胜利不择手段的人。无论是对待敌人，还是对待自己。
　　“晴空……抽杀？”冲田千皱着眉头重复着这个非常羞耻的名字，有些不明白为什么这群人还很自然的这么大声说出来，她微微直了直身子，全身的肌肉仿佛被打了药剂一样，微微一动就酸痛不已。
　　可惜，她的嘲讽天赋怎么会因为这点小事而退缩。
　　她吸了口气，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完全没有注意到不二周助扶在自己腰上的手，甚至还不顾胸腔的疼痛冷哼了一下。“……不就是个抽击球么？”
　　她看向了手冢手中刚打开的那个带着凉气的芬达，眼睛冒光。
　　想喝啊。
　　“不过那个威力的确很大啊。真可怕。”胜郎看着龙马又一次没有接住晴空抽杀，打了个寒寒噤。
　　那个球……
　　冲田千抬了头看向了不二周助。对方的脸上已经没有了笑容，冰蓝色的双眸直直的盯着球场中央，不时地看向了那个坐在另一侧教练席上的观月初。
　　？
　　这个人生什么气呢？
　　实际上，不二周助从上一场她的比赛开始，就一直是这个表情。可惜冲田千当时失去了理智，完全没有注意到。
　　手冢国光感受到了冲田千宛如仓鼠的目光，威严不动的将芬达递了过去。
　　某位恢复理智的刚刚还吼着自家部长闭嘴的人间杀器，脸不红心不跳的接过对方打开的芬达，美美的喝上了一口。
　　人间美味啊~
　　那个抽击球虽然很厉害，可那样扭曲自己的手挽胳膊甚至将整个身体作为轴心增加抽击球的旋转和威力，虽然能给球给予很大的力道促使对方无法接住击球点。但是所有人只看到了球的威力而没有看到这个球带来的伤害。
　　尤其是对于身体正在生长的不二裕太来说，长期甚至高频率的使用这种击球方式无异是对他身体生长的巨大伤害。
　　而且，不二和千都注意到了这点。
　　“看来我确实得承认，观月初这家伙的球品，还真是糟糕透顶啊。”
　　4-0
　　越前龙马连输四局。显然不是什么好兆头。
　　外面靠在不二周助身上的少女终于失去了耐性，她有些颤颤巍巍的站起来，却是头都不回的离开了所有人仅盯着的球场。
　　球场中央的少年有一丝丝的不快，这让他分了神，又错过了最好的击球点。
　　那个女人……
　　不是说好看他怎么赢吗？这好戏都才开场，她去哪里？
　　*
　　渐渐地，恢复过来的冲田千感觉身子仿佛力气被抽空。对于所有人来说有些炎热的天气却让冲田千感觉到了倦意。
　　于是她毫不犹豫的选了一个最为安静而荫庇的草地，挨着茂密的大树，她将刚刚不知道抓着谁的正选外套，连带着自己的衣服铺在了草地上，躺在了上面。
　　阳光透过密密麻麻的树叶，只有零星几点透过落在了她的眼眸上。
　　“天气真好啊……”少女发出了满足的叹息。
　　体力透支让她很快的进入了梦乡……
　　睡到日上三竿这样的生活才是冲田千想要的。可惜，总有那种扰了美梦的人存在。
　　“哦~这不是上次那可爱的小姐嘛。”
　　睡在草地上的少女似乎没听到，微微不满的的呼吸声让她又缩了缩自己的身子，显然不愿意醒。
　　似乎还在嘀咕什么。
　　山吹中的千石清纯揉了揉自己橘黄色的卷发，微微偏了偏头。这少女睡得这么不省人事……他看了看周围有些不怀好意的人群，叹了口气。
　　喂喂，再怎么说这个地方是男子网球地区预选赛啊。先不说别的，就这样公然的睡在这里，她就不怕被不怀好意的人占便宜吗？
　　他正抬腿想走近叫她起床的时候，却冷不丁的被一个人挡住了路。
　　那个少年比他矮了一个头，却带着嚣张而威胁的眼神，挡住了他的路。他拿着球拍有些气喘吁吁，虽然极力压制，但是这微小的动作显然没有逃过千石的眼睛。也不知道这个少年是刚比赛完还是着急的到处寻找这个少女。
　　少年显然也是对他的意图充满了警觉。
　　看来有护花使者啊。千石清纯笑了笑，摆了摆手，转了个身。
　　他看了一眼那个草地上的少女。她身上的衬衫和这个那个少年是一个款式。原来，上次带他去医务室的少女……就是传说中那个青学的一年级黑马啊。
　　这可真是令人期待。
　　既然是这样，那么以后见面的机会有的是。
　　尤其是……那么可爱的少女，他自然不急于一时。
　　心急可吃不了热豆腐啊，少年。
　　越前龙马看着那个识趣走开的那个男人。他穿着绿色的衬衫，显然也是这次大赛的参加者。不过……越前龙马看着把自己长袖外套压在身下的少女，气急败坏的将毛巾扔在了少女的脸上。“喂！起来！你压到我的外套了！”
　　“空！”少女仿佛做了什么噩梦，突然坐了起来。白色的毛巾从她的脸上滑落。
　　那双惊魂不定的双眼，似乎看到了什么恐怖的事情。
　　空？那是谁？
　　越前龙马扬了扬眉，撇了撇嘴一脸嫌弃。
　　“起来，懒鬼。”
　　“唔……？”少女似乎反应了过来，面对少年的挑衅，却并没有发火，反而有些茫然的看着自己的双手。
　　双手抓着自己的双臂，她将自己环住，却止不住发抖。
　　“抱歉……我立马……起来。”
　　龙马顿住了。
　　如果是平常的冲田千是绝对不会道歉的。
　　有什么不对劲儿。
　　他走到了少女的身边，蹲了下来。这一次他看清楚了。少女手忙脚乱的离开了他的衬衫，她似乎想将他的衬衫叠好。可她的身子在不停地发抖。并不是身体没有缓过来，而是精神似乎出了些问题。
　　“抱歉……我立马……就叠好……”
　　“喂！”
　　龙马有些慌了，他用力的摇了摇少女的肩膀，这才让她停下了动作。没有焦距的双眼渐渐变得清明。
　　她的额头全是冷汗。即使大口大口的喘气，也不能让心脏好受一些。
　　“喂！千！”
　　“……龙马君……”
　　直接叫了他的名字？？
　　少女终于看清了眼前的人。琥珀色的大眼睛中是慌张，看到她的视线真正落在自己脸上的时候，才长舒了口气。
　　“都多大了，还梦游？”
　　“……”少女沉默着，看着面前这个恢复成拽的二八五万的少年，倒是露出了些许笑容。“越前君，谢谢你把我叫醒。”
　　称呼又变回了原来那样。
　　这让他的刁难仿佛打在了棉花上。
　　“所以说，刚刚是真的做噩梦了？”
　　什么噩梦能把她吓成这样？
　　“你不都是天不怕地不怕么？”
　　“我怕啊……”少女低着头，手还在颤抖，她握住了拳头却使不上力。“我怕的东西可多了……”
　　冲田千在害怕什么，即使龙马问来问去，这个少女的嘴巴仿佛被封住了一样闭口不言。
　　看对方不说，龙马也不是那样舍掉自己面子去死缠烂打的人。自己去关心她，反而对方一脸不买账的样子，这让他很生气。可他却没扔下她一走了之，反而又买了一罐芬达，坐在她旁边陪她静静的呆着。
　　大概不二周助和那个观月初的比赛进行到了高潮。他们球场那边热闹得很，人们的欢呼声此起彼伏。
　　越前龙马突然想起了刚刚她靠在不二前辈身上那种亲密的场景。
　　“不二学长喜欢你？”
　　少女靠在树干上，手指有一下没一下的摸着冰凉的罐子。“可能吧。”
　　越前龙马挑了挑眉。实际上他不怎么太关心这种事情。毕竟这也跟他没什么关系。不过他还是没忍住。“部长和你什么关系？”
　　“没关系。”
　　少女的态度不冷不热，让他有了一种挫败感。
　　“我没部长那么强大，无论是信念还是球技。而亲身经历过的你应该知道。”少女抬了起头，看着坐在自己身边的龙马。“他赋予了你很大的希望啊。”
　　龙马顿了顿，挑了挑眉。
　　没想到上次周末比赛的事情，被这个少女知道了。部长看上去是不会到处说的人，而冲田千也不会轻易问起这件事。看来……想必部长是亲自告诉她。
　　也能看出来，部长大人对这个所谓的指导教练的重视。
　　可是说到底……
　　“你不喜欢网球？”越前龙马没来由的问了这句话。
　　“不是不喜欢，是讨厌。”少女毫无愧疚笑眯眯地回答。
　　没有丝毫犹豫。
　　“为什么？”
　　少女大概是没有想到他会问这个问题，脸上的假笑再也挂不住，就这样碎在了脸上。红色的双眸慢慢的垂下。
　　“因为网球……我失去了一样东西。”
　　所以……她无法原谅网球，或许……是无法原谅当时的自己？
　　谁知道。
　　“网球？”越前龙马是个聪明人，他懂得察言观色，却不屑于阿谀奉承。他懂得窥探人心，但却从不多管闲事。
　　“网球只是个死物，你其实无法原谅的是你自己吧？”
　　这可真糟糕。
　　冲田千抬起头看着这个少年。他琥铂色的大眼睛仿佛一只有着利爪的猫咪，比女孩子还要秀气的脸庞却透着属于男孩子的坚韧。现在，他在盯着她，审视着她脸上的表情变化，一丝一毫都不肯放过。
　　瞧，现在她仿佛猎物一样，被这个少年盯着。
　　“哈哈，可能吧。”少女嘻嘻一笑，想蒙混过去。
　　“别想打岔。”
　　“……”冲田千叹了口气。越前龙马很聪明，无论从网球还是其他方面，他都有着无可挑剔的优势。
　　这种人，才是当之无愧的天才。
　　可是这种天才……却在这个时候，让冲田千无端的厌恶。
　　“我没兴趣把自己的伤口揭开给别人当故事讲。”冲田千将空饮料罐精准的扔到了对面十步处的垃圾桶，眼神突然变得很不耐烦。
　　“谁没有点过去呢。”
　　龙马不再说话，他并不能明白冲田千在意的事情。
　　遇到阻碍铲除就好，遇到敌人打败就好。
　　冲田千是个强敌，可是现在的她……他即使赢了也没有任何意义。
　　“找个时间，我们好好比一场吧。网球。”
　　冲田千回了头，眼神看不懂。
　　“如果你输给我，就把你的事告诉我。”
　　“可是你要输了呢？”冲田千嘲讽一笑，对他的战书并不感兴趣。
　　“……我输了，你就可以退出网球部，干你想干的事。”
　　冲田千的眼神变了变，笑容扩大了几分。
　　“虽然你是未来的支柱……可是这个青学网球部……还轮不到你做主吧？”
　　“关键是你根本不会赢。”
　　“说的好笃定啊。你怎么知道你不会输。”冲田千饶有兴趣的回过头，红色的双眸盯着对方那琥珀色的眼睛。
　　对方不以为然，脸上的笑容依旧是狂妄自大。却透露着无比的自信。
　　“那你怎么就知道，我不会赢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