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学艺（二） 意外的收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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嵩山少林寺，地位极其尊崇。在中土佛家之中，少林寺乃是‘禅宗祖庭’，而自从唐朝开国流传至今的‘十三棍僧救唐王’的故事，更让少林寺与皇家有着或近或远的关系。但是真正让少林寺为天下人所知晓的，却是“天下武功出少林”。现如今，这少林寺的住持方丈乃是玄慈大师，武功出众，佛法高深，乃是有德高僧。
这一日，玄慈大师接知客僧通秉，说有一个赵姓小公子偕了两个护卫，前来拜佛，并捐了十万贯香油钱，这本也不是什么奇事。但小公子自陈与大相国寺的住持无见大师乃是好友，听闻天下独有这少林寺存有四卷梵文《楞枷经》，但乞一阅，随信并附上住持亲笔书信一封。玄慈大师也曾与无见大师有过书信来往。见那笔迹却是真的，便允了此事。那小公子果真守信，在寺中借住了两日，不曾出过房门，只是诵读佛经。两日后便还了经书，告辞出寺。
嵩山脚下，一辆装饰简单却显的极大马车的缓缓驶过一普通农户，一只小手，拨开窗帘，露出一张孩童的脸来。
赵頵看着那在农田间劳作的一双身影，叹了口气，心道：“这应是那萧峰的养父母了，从头至尾却最是无辜。辛苦养育多年的儿子，却成了自己被杀的导火索，如有机会，却是要救上一救的。”
转眼又看了看手中的两页薄纸，上面写满蝇头小楷，心里又快活起来：“这次出来当真是收获不错，北冥神功与凌波微步已到手，现如今连传说中的九阳真经都被我录下。倘若真能拜得逍遥子为师便罢，即使不能日后我便去寻那六脉神剑。到时候还不是天下任我逍遥。”
这赵頵自从那无量山下来，便直奔少林寺而来，为的便是这九阳真经。原本他也是存了侥幸的心理，毕竟无法确定天龙里面是否会出现倚天的情节。不料当日看见那经书中果真有小字夹杂其中，他当时欢喜的都要跳了起来，当下不顾身体不适，连夜抄录，终于将真经录下。
罗氏兄弟在那车外只听里面小公子笑的开心，不禁面面相觑，实在是不知道小公子怎会如此开心，小公子从那无量山上下来之后，就拿了块帕子不停打量，以致废寝忘食。他们心想公子千辛万苦从那山上取出的宝贝竟是块帕子不成。皇家人行事果然大异常人。
这一行人从那少林寺出来，不过一两日功夫，便行到擂鼓山脚下的镇子，寻了一个客栈住将下来，仔细梳洗一番。便直接上擂鼓山寻访那聪辩先生去了。
一路上山路蜿蜒，树影婆娑，行得半山腰间只见一翠亭，待要再向前行，却见两个汉子拦住了去路，不住的打着手势，原来竟是哑的。罗氏兄弟一楞，却见赵頵缓步上前，一边缓缓做着手势，一边道：“在下赵頵，为家祖之病求见聪辩先生及其高徒薛神医。还望二位代为通禀。”说完便示意那罗家老三递上一张拜贴。那哑仆接过拜贴，点了点头，转身离开。罗氏兄弟只觉得自家公子真的是博学多才，连这哑语竟也是知道的。赵頵自然也是得意非凡，面上虽不露声色，心中却想：“为了这么一天我容易么我！”
不消片刻，那哑仆回转将来，便领着他们来到一处满是松树的山谷。那山壁之前建着三座木屋，仔细看去真真是没有门户。木屋之前一颗大松树之下，却有一个老者坐在那石头棋盘旁思考，他们几人近来，那老者竟然是头也不曾抬一下。另一旁却有一草庐，门前立着一个青衫文士，却是冲他们厉声喝道：“你们是何人？如何得知在下与家师关系？又是如何知晓家师居处的？”
赵頵心想：“自然是书里看的喽。”口中却不卑不亢道：“在下赵頵，乃是皇室之人，至于如何得知？薛先生确定要知道那些皇家的手段？”他自幼长于深宫，自有一股尊贵气质。那薛神医被他一哽，傲气上来，便道：“在下医术浅薄，怎比的上皇家太医？”言下之意却是不愿意去的。
“就是要你不肯去才行，不然你和我走了，我还有什么戏唱啊？”口中却道：“在下实在是想请聪辩先生出山为家祖医治的。”
薛神医大怒，道“家师口不能言，耳不能听，你休要为难我师傅！”
赵頵撇了撇嘴，心想：“你骗谁啊！”道：“那小童我只能打扰二位先生几日了。”转身便命罗家兄弟搭出一个帐篷，一付要打持久战的架势。
那聪辩先生只做充耳不闻，薛神医被气的真魂出窍，却又因着赵頵身份不敢出手。只得甩甩袖离开。
且说这赵頵在这谷中住了这三天，每天都拿些问题去骚扰薛神医，有时还拿些棋谱去请教那聪辩先生，有时间甚至吹一曲玉萧以做消遣。当真是悠闲至极，恨的薛神医牙根痒痒的。
这一日，却见那高傲的薛神医来见赵頵：“这几日，家师见你棋力非凡，甚是欣赏。但他受誓言所限，不能轻易答应你出谷之事。他有一局棋局唤作‘珍珑’，你若能破了，家师自然与你出谷救人。”原来薛神医见赵頵甚是执着，便与师傅商量利用这棋局让他知难而退。
赵頵闻言，很是怀疑的看了看这位薛神医，他本意乃是灵活运用骚扰战术，慢慢接近那聪辩先生苏星河，以便能主动与他下棋，再逐步去接触那珍珑，最终引出那逍遥子。没想到骚扰未曾施展开呢，这薛神医却提出这么一个要求，他自然看出个陷阱，不过他来的不就是为了珍珑么？
“先前却是赵頵失礼。但事关家祖性命，赵頵愿意放手一搏。倘若输了这棋，还请薛神医与赵頵走上一趟。”言下之意就是棋我可以下，但是无论输赢，你们都要有个人跟我走上一趟去救人。
薛神医不愿这赵頵小儿再留在这里扰师傅清净，咬了咬牙，点头答应了。
于是赵頵便和那聪辩先生便在那棋盘之上开始博弈，下的正是那珍珑棋局。
其实对于这珍珑，赵頵早已烂熟于胸。他自从那□□之中出来，连北冥神功和那凌波微步都忍住了不去看，一心研究这棋谱。他棋力本就不凡，再加上平时来往的都是棋坛国手，眼界自然更是高，况且他又知道这珍珑的解法是要先自杀一大片的。虽说如何杀不知道，可经过这一个多月的琢磨，早就知道如何去解。不过他现在却也只是愁眉苦脸，连声道：“当真难解，当真难解！”
这盘棋一下便下了两个多时辰，薛神医正在暗自得意，不料却听得赵頵一声大笑：“解出了。”当下大吃一惊，抢上前去，一瞧，果真那珍珑被破。
聪辩先生却在一旁怔怔出神，一付茫然不知所措的样子，赵頵心中也是一叹：“想他数十年辰光耗费在这棋局之上，如今却被我作弊解了，哎！”虽如此想，可口中却说道：“还请聪辩先生与我前往汴京一行！”
那聪辩先生尚在发怔之时，却听那身后三间木屋之中传一个苍老的声音，“星河，请这位小公子进来见我”。苏星河立时回过神来，向赵頵施了一礼，接着转身向后一摆手，道了声：“请！”声音却是暗哑低沉。
赵頵示意罗氏兄弟留在原地候着，看了苏星河一眼，整了整衣襟，走上前去。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学艺（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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