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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拜师 ...

  •   赵頵没有武功,只是在苏星河的帮助下劈开门户,才进得屋去。而进去之后,却是由那屋中之人劈开了隔层木版。透过劈开的洞口,赵頵看到了那用一根黑绳吊坐在空中的逍遥子。
      原书中是如何描述逍遥子的,他已经记不清楚了,而此刻那悬在空中的逍遥子,的确是面如冠玉,剑眉星目,年纪已是不小了,但仍然可以看出他年轻时的风采。那逍遥子遭遇如此大厄,可眉目之间仍是慈祥之意。那一瞬间,赵頵脑子中闪过的是那句“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还有那□□石壁上刻着的“洞中无日月,人间至乐也”,一时间竟恍惚起来。
      赵頵在那里犹自出神,那逍遥子微微一笑道:“小朋友莫要被我的样子吓坏了,我行动不便,你可能上前几步与我说话?”
      赵頵回过神来,跨过木洞,来至逍遥子身前,见那木屋之中只有微弱光线,躬身施了一礼“赵頵见过前辈。”接着又取出随身带的两颗夜明珠,放在一侧,立刻照的屋内光华一片。
      逍遥子见他年纪虽小,却是俊秀不凡,聪颖异常,且进退有度,自有一股尊贵气质,心中欢喜,只觉得这就是他要找的徒弟,可又担心皇家子弟未必看得上江湖中的身份,便柔声问道:“小朋友说要替令祖求医,不知令祖尊讳是?”心中却是希望赵頵是闲散宗室之后。
      赵頵抬眼看了一下,却不愿意欺骗这逍遥子,朗声道:“家祖乃是当今天子,仁宗皇帝陛下。”
      逍遥子一怔,叹息道:“原来小朋友却是龙子凤孙,难怪如此气度。”心中黯然,这堂堂皇孙又怎会入他逍遥派,做个江湖中人?
      赵頵不知他心中所想,但看逍遥子低头不语,知道他必定是有了烦心之事。之前初见这逍遥子的风度,再想他按原著不过还有十年左右功夫就去世,心中早已生了恻隐之心,开口道:“老前辈有何难处可否说与晚辈?或许晚辈能帮上忙。”
      逍遥子便将他被徒所伤,诈死隐匿等事一一道来。许多事情赵頵从那书中已知晓,可终究比不上当事人亲口所述。虽然逍遥子很是平静,可赵頵还是从中听出了他伤心之意,心中不由自主怜意大起。
      “是我识人不明,被孽徒所伤,怪不得别人。但如今却无人可以继承我武学衣钵,逍遥派倘若断在了我的手中,愧对先师啊。”
      “那前辈的意思是?”
      “不知道小朋友可愿意入我门墙,拜我为师。我可传你神功与逍遥派掌门之位?”
      逍遥子的功力和那掌门之位正是赵頵此行的目的,如今只要他点个头就可以到手了。可是看了看逍遥子急切的神情,想想他二十年来在这黑暗之中的孤寂,再想想他传功之后转瞬便年华逝去,盍然辞世,临终都没有一个满意的徒弟送终。赵頵不知怎的心头发酸,他知道逍遥子只是个书中人物,可是他还是觉得不忍心,不忍心那个曾经风华绝代的人物竟落得如此下场。
      控制了下情绪,开口道“蒙前辈错爱,赵頵不胜荣幸,愿拜前辈为师,当侍师如父。”说完,便跪下磕了三响头。
      逍遥子喜不自胜,连声道:“好孩子,乖孩子,你再跪下磕六个,便入了我逍遥派啦。”  赵頵乖乖依言磕了,便听那逍遥子道“好孩子,你且上前来,待为师传你神功。”
      赵頵却站那一动不动,“师傅行动不便如何传我神功?若是传了师傅可有大碍?”。
      逍遥子闻言,哈哈一笑:“果真是好孩子,你这么关心师傅,师傅很开心。”接着又柔声道:“好孩子,我是将体内功力灌入你体内。传给你神功,我自己是活不成啦,只要你替为师杀了那个丁春秋,为师就很开心啦。”
      赵頵道:“师傅要处置那个叛徒,可有什么要求?徒弟以为出些重金请高手抓那丁春秋来也并非难事,可是毕竟是我逍遥派自己的事情。自然应该由逍遥派的人清理门墙,师傅给徒弟十年时间,徒弟一定亲自将那叛徒抓来师傅跟前处置。再说师傅不担心徒弟功夫无人教导出错么?”最后却是撒起娇。
      逍遥子只觉得自己收的这个徒弟当真是好,更难得是如此替他着想,却仍旧传了二十年的功力给了赵頵,说是要给他防身体之用。赵頵好生感动,决心一定好好孝顺师傅,让他能安享晚年。
      最终赵頵带着罗家兄弟与那薛神医回转了汴京,临行之前与逍遥子和那苏星河约定好了,过三五个月便来接他们去汴京。

      赵頵回到京中,先去拜见了父王母妃,不等他开口,已被大大训斥了一顿,高妃甚至要让人打他一顿。盖因他当初虽留下书信说是去寻访神医,却不曾说明去向以及何时回转,宫中自然乱成一团。尤其是高妃担心他年纪幼小遭人拐骗,又担心他无人侍侯生病染疾,可当时仁宗陛下也病着,故而还要小心瞒着,不能大肆寻找,真正是愁坏了,最后还是神宗同学出面说弟弟自幼聪慧,福泽深厚,还是等上两三月再视情而定。
      最终赵頵安全回的京来,看他瘦弱了许多,高妃又是心疼又是恼怒,可是看他真的寻了名神医回来,当真又觉得他好生孝顺,一时间打也不是骂也不是,最后便禁了赵頵五个月的足。赵頵其实也心中有愧,毕竟当时他只是扯了个借口,如今将这薛慕华薛神医拉回宫来也只是为了圆谎,再加上他早就私底下嘱咐罗氏兄弟将所有事情不许提起,因此他这次出宫实际去了哪里是无人知晓。
      对于高妃的处罚,赵頵老老实实认了,不过他却是闲不住的,暗地里指派罗氏兄弟奔走买了处庄园,又拉了薛神医筹谋规划,说是要准备好了给师傅师兄住的。薛慕华原本以为他不过是娇生惯养的皇家子弟,很是有些看不惯。可如今见他对师祖居处如此上心,便又觉得他不错,慢慢竟也称呼他为“小师叔”了。
      五个月后,庄园落成,赵頵亲自去了嵩县擂鼓山接了逍遥子和苏星河回到了汴梁城。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拜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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