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第六话 队长，以及其他零零总总。 第六话 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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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话 队长，以及其他零零总总。
蓝染惣右介是个什么样的人呢？
浦原清夜躺在她的队舍房顶上这么想着。她一开始并不喜欢这个男人，或者说单纯对于他那种时刻都笑眯眯的嘴脸本能地感觉麻烦，然而却在某一个瞬间忽然改观。
也许就是因为那机缘巧合的一次谈话？
内容涉及的基本是无伤大雅和正经风马牛不相关的东西——比如浦原清夜那近乎于传奇的卍解，又比如她的记忆。蓝染只是微笑着看着远处街道的尽头，仿佛在听，又仿佛根本没有听到什么。浦原清夜喜欢这样子可以不负责任的讲一些东西，她甚至可以想象身边的男人为一棵大树或者一块石头这般。
“也许，我只是错生在了一个贵族家庭不小心继承了些怪异体质的人吧。”将手里的最后一颗小石子丢在路面上，浦原清夜站起来拍拍手，“好了，就到这里吧。收工回家。”
“请等一下。”蓝染的嘴角依然轻轻扬起，他也站了起来，然后微微欠身，抬手拍了拍浦原裤脚上沾到的草叶，“其实，我说过，我们人人都在追求力量，您也不例外。”他眯着眼睛，终于不再微笑，只是慢吞吞地继续说：“所以，不要浪费了自己与生俱来的优势啊。”
“蓝染副队长，”清夜仰起头，和男人对视，“我觉得，我们不是在说同一件事情呢。”
“也许。”蓝染退后一步，又恢复了笑脸，“也许不。”
蓝染那天跟她说过几句话，具体内容是什么她都忘记的差不多了。
只记得这个人而已。
月亮升起来的时候市丸银从窗口爬进自家副队的房间里，却难得地没有在堆积如山文件所在的桌案前看到勤勉的副队长，于是趴在桌子上发出轻微的费解声。
“咦——？”
而难得地引发市丸银费解的人正坐在走廊里抬头望着天上的月亮，并且第一次目睹到了市丸银正正经经从自己房门出入的场景：“晚上好。”蓝染微笑着说。
“咦？副队长，你怎么坐在这里丫？少见咧~”
“我正在看月亮。”
“哦？”市丸银弯下腰探出头也看了一阵，然后收回身子咂着嘴：“啧，看不出来有什么好看的。什么时候看都是那么无聊的一个月亮呐~看来我天生就是没鉴赏力的哦~”
“不，你的眼光很好。”蓝染笑了笑，这么说道。
“队长你这么讲话我好害怕丫~”市丸银摆出一副受惊吓的样子躲在临近的柱子后，见蓝染一如既往地不搭理他的玩笑才迈步出来，跪坐在蓝染旁边，声音压低了说：“昨天第一批实验马上就成功了，不过最后还是暴走了，普通人的灵压承受不住，不如换成死神啦~”
蓝染没回答，只是抬头望着月亮：“银，在这个尸魂界里，你有喜欢的人么？”
“哎？那是什么？可以吃么？”市丸银露出满不在乎的笑容。
“那就好。”蓝染这才把目光移回到身边的人的身上，“去做吧，按照你的想法。”
“耶~~~”市丸银跳了起来，紧接着又弯下身子，“蓝染副队长，我向你保证，会很好玩的~”
“浦原小姐！”四枫院夜一抬脚踢在了正在发呆的下属屁股上。
然后就看到那张呆滞的面孔上流动了一丝灵气，从左眼到右眼，然后转瞬即逝。如果可以的话，夜一很想找到志波家的姐姐来教教自己的下属如何生动活泼地应对生活。
“队长，你不能老是动不动就踢我的屁股。”过了很久，浦原清夜才这样抗议道。
“谁让你坐在我们番队的大门门槛上发呆来着！”夜一迫不及待喊出这句准备了很久的台词，然后才撇撇嘴继续自己原本想说的话题：“最近，你见到喜助没有？”
“没有。”清夜挠挠头发，“我家那个怪哥哥最近总是把自己关在实验室里，不知道正搞什么研究呢。”
“哪有！”夜一抱着肩膀，“我去找过他，根本不在队舍，双极下的山洞里也没有……这个人，该不会想要炸掉静灵庭吧？”
看着夜一恐怖的表情，清夜的嘴角抽动了一下。
“浦原小姐！”
又听到这么叫自己的时候，浦原清夜本能地捂屁股，然后才发觉声音的主人并非二番队的那位公主大人，于是回头看到正笑眯眯冲自己挥手的志波海燕。
“下午好啊~”志波海燕还是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子晃悠悠地走到清夜面前，“您这是去哪里？”
浦原清夜这才从“懒得思考”模式惊醒，发觉自己正朝着五番队的方向走去，于是用力敲了一下自己的脑袋。
“我也……我现在开始思考我要去哪里好了。”她最后这么说道。
志波海燕再次大笑起来。
在尸魂界贵族群里，志波家和浦原家的境地有些相似，都是已经没落的贵族。不同的是一个早就没落，一个尚处于没落的进行时。
志波家的孩子们的个性几乎完全没有那些贵族子弟的品性的一丝一毫，或许这也正是志波海燕能走出落魄家族的桎梏而成为十三番副队的重要因素。
当然，浦原清夜根本是懒得思考这些来龙去脉前因后果的，跟志波海燕相对熟稔也只是因为她觉得志波海燕很好说话而已——你不理他他可以自己找乐，你理他他也会很好地听明白你的话。
这样的人，比起夜一或者自己家那个有一搭没一搭总是自说自话的哥哥来可是强多了。
所以和志波海燕走在一起的浦原清夜，开始被动式接受静灵庭最近一段时间的八卦。
“朽木家的白哉少爷你认识么？”
“……好像……”
“就是那个小时候长的很俊俏的像女孩子的人啊！”
“……我小时候见过的你们，都分不清男女。”
“……浦原妹妹，你太伤我的心了。”
“对不起。”
“没诚意……算了。朽木白哉进了六番队了，朽木爷爷这下也算安心了。”
“所以呢……”
“不，这些都不重要。……听说你哥哥失踪了？”
“好生硬的话题装换……也不算失踪啦，据说，我也是听说的，他前两天还去开队长的例会了。”
“哦，那就不算失踪。”
“还行吧。”
就这样有的没的聊了一路，然后志波海燕忽然开口：“那个，浦原妹妹，我们好像到了五番队的门口了。”
“哦，我们家队长让我来找平子队长有点事。”浦原清夜如此说道。一个不算弥天的谎话。
幸好志波海燕一副毫不关心的模样，笑着摆摆手说了句再见就继续前行了。
“我来这里干什么呢？”浦原清夜问自己。
“不知道啊。”一个声音这么回答，然后继续问：“要不要，进去喝杯茶呢？”
“蓝染副队长，你总是神出鬼没的很吓人的。”
“浦原三席，你总是来我这里也很奇怪的。”
这次的话题依然不着边际。
浦原清夜坐在走廊上，背对着蓝染的房门，而蓝染正坐在桌案边，也背对着房门。两个人背对着背谈着话。
“你没有在隐秘部队任职么？”
“有，挂职的。二番队的席官都必须任职，不过我懒得任，就挂了一个副部官的职位。”
“恩。你跟我说这些不违反规定么？”
“我什么都不知道，何来违反。倒是蓝染副队长，为什么打听这些？”
“单纯好奇而已。”
“我也有一个好奇的问题。”
“说来听听。”
“蓝染副队长，你的梦想是什么？”
蓝染抬起头，回头看门外走廊上女子的背影，她的长发被风吹起，飞扬起来。
“唔。世界和平。”
“哈哈哈哈。”浦原清夜放肆地大笑，然后转头，“蓝染副队长真是个虚伪的人呐。”
“算是，赞扬么？”蓝染微微笑了笑。
浦原清夜望着对方深邃的眼眸，抿了嘴，安静了一阵，才回答：“不知道啊。”
然后两个人就回归于初始的背对背状态，各自沉静与各自的世界中。然后过了好久，浦原清夜才开口：“呐，蓝染副队长。”
“什么事？浦原三席。”
“你说过你在灵力的修行上颇有心得，来指导我一下如何？”浦原清夜仰面躺在地板上，木板清凉的触感顺着皮肤深入血脉。她闭着眼睛，听到蓝染的脚步停在她耳边，然后一个低沉的声音响起：“你真的，愿随我而来么？”
浦原清夜在几百年后的寒冷冬夜里想起蓝染的那句话，不得不承认蓝染是个没什么说服力和感染力的人，而自己也是个懒散的几乎忘记了何为警惕心的人。
于是就在这样一句毫无诱惑力的台词下毫不犹豫地说了：“不要，很麻烦。”
蓝染当时的笑声很是爽朗。爽朗的一点不蓝染惣右介。
也许有一点点后悔，在回忆袭来的时候，如果从那个时候起就牢牢跟随着那个名叫蓝染的男人，是不是之后的一切都会有所改变？
也许不会。浦原清夜望着天空微笑。
她从来也不是能够主导什么事情发展的主人公呢。
作者有话说
第6章 第六话 队长，以及其他零零总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