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命运的轮轴，不摆动也不行啊 所以说，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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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话 命运的轮轴，不摆动也不行啊。
离开十二番的时候跟人擦肩而过，浦原清夜回头看了一眼那个着装打扮仿佛不入流的小丑一般的瘦高男人——她一直不理解自家的哥哥为什么要从牢里捡这么一个怪胎出来，不过换个角度去想，大概哥哥本身就是怪胎。
正这么想着，然后就一头撞在了半开的门上，引得周围十二番的队士们纷纷侧目。而浦原清夜只能揉着发痛的额头想着“该死的好久不用脑子就造成了一心不能二用的勉强局面”，最后又归结为“今日不宜出门”这样的结论。
然后听到了某人热情的招呼：“嘿呦，浦原队长的妹妹，你好吖~”
“啊，那个……谁……你好。”为了掩饰把对方的名字忘记的尴尬，浦原清夜一手按着额头，露出个大大的微笑，因为处于平级，倒觉得什么也不称呼也并不是什么错误，对方显然也不那么在乎，只是半弯着腰盯着浦原家小姐的额头，“啊啦啦，怎么办，肿起了一个包吖~”
“那个……”浦原清夜胡乱把额前的头发糊弄两下遮住额头，“……您来十二番有什么事情么？”
“路过而已。”对方笑眯眯地回答。
“那是去流魂街的方向吧？”浦原清夜用下巴点了点对方的来路。
“恩呀。”也许是错觉，对方的笑容少了几分，“去调查一下报告上说的有虚入侵的事情。结果是错误消息吖~”
就这么随便寒暄两句便各自分开，浦原清夜只咕哝着该如何掩饰头上的伤痕不被自家队长嘲笑而完全没有注意到五番队的三席所露出的狰狞笑容。
结果还是在晚饭期间被不出意料地捉弄了。不知道自己家的哥哥在这个位置上的几年里是如何忍受四枫院夜一如怒海波涛般席卷而来的搞笑欲望，反正自己这几个月来是受够了在全部席官面前被四枫院家公主调戏的悲惨命运了。于是在被问道“啊呀小清夜你的头为什么变大”的时候表现出了前所未有的镇定和平静，“只是不小心撞在了门上而已。”“哎呀呀难道说现在的门都太小了所以你无法顺利通行么？”“我知道静灵庭最近缩减开支所以我没有什么好抱怨的。”“不如先考虑自己活动活动身体保持健康体型吧~”
浦原清夜放下碗，终于设身处地地体会到了传说中朽木家的孙子那欲罢不能的恨意的感觉了。
“你今天有什么好事么四枫院夜一队长大人，为何一直对我纠缠不休？”
“其实也不算好事……”四枫院家的公主这才敛了笑意，端起茶抿了一口，“最近的关于虚频频出现在流魂街外的消息，想必你也听说了吧？”
“唔。”浦原清夜点点头。
“虽然有虚出现在外面也不是什么不正常的事情，但是频率之高，以及虚的攻击力都不可小觑，甚至还有几个九番队负责前去调查情况的队员受伤，所以说这绝对不是什么偶然或者巧合，我已经闻到了空气中阴谋的味道，啊啊，静灵庭上空将有暴风雨袭来……”
“那个……四枫院队长……”碎峰在一边小声地招呼道。
“什么事？”
“其实……浦原她……已经睡着了……”
四枫院夜一在盯着大亲友家的妹妹那垂下睡得正酣的头颅一阵子后，终于忍住了要一脚把她踢出去的欲望。
那是在距今一百零二年前。距离浦原清夜成为十二番三席已经过去了两年半了。而真正的故事，才开始慢慢拉起序幕。
身为史上最没有自觉的女主人公，浦原清夜躺在队舍屋顶上无聊地打着哈欠，即使在明明听到下面有召集集合的哨声，也还只是慢吞吞地起身爬到屋顶边，纵身跳下。
不过第一次觉得落地的触感与众不同，低头却看到了五席的那个胖子正被自己踩在脚下：“哎呦，你为什么要睡在这里？”
“你以为我乐意……”
“地上睡觉会着凉的，而且不是吹哨么？你不集合么？”
“！！你以为我乐意……”
“算了，你快起来洗脸刷牙，我先走了哦~”
“！！！！你以为我乐意……”大前田从地上爬起来怒视着浦原清夜的背影，“……我就最讨厌浦原家的人了！都是你从屋顶上跳到我身上的居然还说那种风凉话！混蛋！！！！”刚刚发泄到一半的呐喊却被后面过来的四枫院夜一一脚踢在屁股上所打断：“我说你！没有听到吹哨么？混蛋！”
“……”
“针对最近有虚频繁入侵静灵庭的事件，中央四十六室正式将此事件的调查辅助工作交予我们二番队。”四枫院夜一盘腿坐在席间如此说道。
“可是九番队不是才是负责调查的队伍么？”
“九番队调查的虚入侵的事情，而我们则要从内部开始调查。”四枫院夜一拉了拉衣袖，“山本老头怀疑，很有可能是静灵庭内出现了什么问题，才会导致虚的乘虚而入。”
“问题。”浦原清夜举起手，“可是这些事不应该是王族特务去负责么？”
“倒也没有到那个地步。”队长摇摇头，“只是内部防御提高而已，因为一切都只是猜测。”
“就因为那些老爷爷们的无妄猜测，我的工作量就加倍了。”浦原清夜照例跑到十二番队来吐苦水，“干脆我申请转队到你这里如何？”
“我不要你这种薪水小偷的。”浦原喜助微笑着拒绝了妹妹的请求。
“小气。”浦原清夜撅着嘴踹了一脚身边的一个等人身大小的玩偶一般的东西，“这是什么？”
“义骸，不过我还在研究。”
“就是前几年开始死神们在现世可以使用的临时身体？”
“对，之前的还有很多问题，我正在尝试改进。”浦原喜助挠了挠头发，“不过话说回来了，你还从没有去过现世吧？”
“没有……”浦原清夜摇摇头，“懒得去，还要进行魂葬什么的。”
“也许有机会你该去看看，很有趣的。”浦原喜助把人偶在妹妹身上比了比，“咦，大小还合适呐。”
“……你不要拿我和这东西比，好恶心哦。”
“干脆给你造一个胸部比较大的义骸？”
“信不信我烧了你的十二番队呀！”
虽然和浦原喜助总也是吵吵闹闹，但从心底里觉得这也不过是从过去到以后的几百年里平凡的日子，兄妹关系不过就是这么闹腾过去的，也许是从小没有别的长辈疼爱，也就只习惯了跟在浦原喜助身边索取关怀，虽然长兄的爱大多数时候有些贫瘠的可笑，不过更多的时候浦原清夜觉得有那人在的地方，总也是安心的。
从何时开始？似乎就是从那场酿成浦原家悲剧的大火开始。到几时结束？浦原清夜觉得自己即使老死的那天，也终究只是浦原喜助的小妹妹。
所以烦恼和郁闷的事情就让哥哥撑着，浦原清夜想要永远懒散地过她没有乐趣的无聊日子。
只要不发生任何事情，即使日复一日都是同样的天空，她也喜欢看。
这套理论如果给生来就爱看热闹的四枫院夜一知道大抵是要叹气的，不过她也多少能理解自己这个下属的儿时阴影带来的创伤。如果说对于几乎全部死神而言战斗就是证明生存在世的一种手段的话，对于浦原清夜而言，战斗永远等同着一方的死亡——无论这一方是正义的还是邪恶的，只是死亡带来的窒息感会压倒一切扑面而来。
“或许我不该逼她成为她现在的样子？”四枫院夜一对着月亮自问自答。
“那要看你究竟是出于怎样的目的了。”浦原喜助抄着手慢慢走来，然后在一边坐下。
“喜助，小清夜是不是不适合做死神啊？”夜一问道。
“唔，我看她也并不是不开心，只是，她总是想很多事情。”
“难道脑袋空空不是你们家的遗传么？”
“你这样说我我很伤脑筋耶。倒是你，听说朽木白哉进了六番队了吗？”
“咦~小白哉来了么？我都不知道耶，最近因为很忙。”
“拜托你偶尔也不要太欺负人了，朽木和我不一样，我很豁达，可是你会给人家带来心里阴影的。”
“我哪有？他那个火爆脾气小时候除了海燕，你，和我之外谁还敢跟他一起玩，她还应该感谢我丰富了他的童年时光呐。”
被议论的朽木家的少爷重重地打了一个喷嚏。然后又恢复了那张冰山扑克脸。
浦原清夜虽然不是主动消极怠工的类型，然而却是那种抓住机会就要偷懒的典范。于是站在五番队门口想着也许可以坐下来休息一下，自己给自己找的理由是“五番队的副队长看起来是个好人于是乎……”。
然后看到松本乱菊。
“哎呦~”果然又是胸部袭击，浦原清夜挣扎着把头从对方热情似火的拥抱中脱出，“清夜，你坐在这里做什么呀~”
“你又在这里做什么……”浦原清夜揉揉被弄乱的头发。
“来送这期的月刊，是四番队的那个谁让我帮忙的，他说请我喝酒呐~”松本乱菊晃晃手里一小叠杂志。
“哦。”浦原清夜点点头，心想人家还不是就是想要借机和你搭话么。
“你看见银了么？”松本乱菊问道。
虽然共事也有几年了，浦原清夜不知道为什么，却总也记不住这个五番队三席的名字，只有在看着松本乱菊的笑脸十几秒后才想起那个笑脸假面的人，“不，没有，我只是在这里休息一下。”
“咦？怎么两位在我们门口呢？”背后忽然有人说话，浦原清夜和松本乱菊同时回头，看到蓝染惣右介的微笑。
“啊，蓝染副队长，这是这个月的月刊，市丸呢？”松本乱菊把手里的刊物往对方怀里不由分说地一塞。
“市丸三席他出去了，可能暂时不回来，有事么？”
“没，想找他一起喝酒，既然不在就算了，我先告辞了。”然后便风风火火离去。
蓝染这才低头看依然坐在队舍大门门槛上的二番队三席，温和地问：“那么，浦原小姐，有什么事么？还是，专程来找我的？”
有时候不得不承认，有的人的眼睛是有魔力的，而有的人对于这种魔力，是免疫的。
即便如此，浦原清夜还是冲蓝染笑了笑，问了个问题：
“你甘于现在的生活么？”
蓝染惣右介，时任五番队副队长，弯下了腰，在浦原清夜耳边一字一句地回答道：“人对力量的追求，是永无止尽的，所以注定没有人是甘于平凡二字的。”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命运的轮轴，不摆动也不行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