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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访客 凌晨两点, ...

  •   凌晨两点,顾长结已经是第三次从自己的床上爬起来了。
      你以为他是失眠了么?
      并不是,他起床的原因只在于一个人——正坐在书房的电脑前熬夜画图的齐江束。
      从齐江束正式结束休假投入工作中已经过去了整整一周时间,自工作分配好的那一刻开始,他脑子里无形的秒表就进入了倒计时状态,如果还是原来没有结婚或者两人协议相处互不相干的状态,他毫无疑问会选择直接住进公司。
      毕竟除了住宿条件稍微艰苦了一点,这是于工作于身体而言最节约时间精力的方法。
      但现在他成了家,且不说他答应了顾长结每天要按时按量吃好三餐,就算是做出一副新婚燕尔的样子装给外人看也得按时回家。所以为了弥补自己上下班所造成的时间损失,齐江束每天在家里都是工作到凌晨一两点才回卧室。
      长期的高强度工作让齐江束觉得自己这样加班是人之常情职责所在,况且他又不是完全一整夜的连轴转,对他们这个行业来说这样的工作节奏已经是常态。所以他心安理得的在书房一呆就是几个小时,也没特意告诉顾长结,当然也没想到要瞒着。
      可这个周五的晚上,想着明天是周末,自己终于可以多睡一会儿的顾长结一直坐在床上看书玩儿手机,不知不觉就到了12点。拿起水杯想润润嗓子,可放在床头柜上的水壶里已经不剩一滴水,掀开被子,顾长结半踩着自己的拖鞋晃荡着去厨房加水。
      这一出门儿不要紧,书房里面的光亮立刻吸引了他的注意力。
      “江束,你怎么还没睡?”
      轻轻推开书房的木门,齐江束正穿着一套素色的睡衣坐在电脑前不断操作着鼠标和键盘,听见叫自己的声音才抬头往门口看了一眼。
      “我在加班,大概还有一会儿才结束。你怎么也没睡?”
      顾长结靠在门框上说道:“明天就是周末了,我想着可以不用起那么早,坐在床上看了会儿书。”
      工作日的五天他每天都早起给齐江束准备简单的早餐和中午带去单位的午餐,晚上睡觉的时间比前原来提前了差不多一个小时。睡眠时间看上去倒是和原来没有什么变化,但是对于顾长结来说,觉这个东西,他永远都不嫌多。
      齐江束停下手里的工作,面色有点尴尬,“我是不是忘记告诉你了,我周末也得去设计院,没有休息。”
      看到顾长结的脸色一僵,齐江束确定自己是真的忘记了。他摘下蓝光镜片揉了揉鼻梁:“抱歉长结,我这几天忘性很大,忘记说了。”
      “既然要上班你现在就应该回房间睡了,别熬着,身体受不了的。”顾长结如今只关心齐江束的健康,根本没有心思因为这种小事生气。再说他又不是没工作过,人一忙起来,满脑子都是事,哪里还想得起这种鸡毛蒜皮的细节。
      重新戴上眼镜,齐江束点点头:“我知道照顾自己,每次接项目我都是这么过来的,你放心吧。”
      “每次?这几天你都在熬夜工作吗?”顾长结敏锐地抓住了重点。
      “是啊,每天都这样。我每天只要有6小时的睡眠时间就已经足够了,这还算比较多的呢。”齐江束说得轻飘飘的,是真没觉得自己这个班加得有什么特别。
      顾长结突然有种自己被迫表演了‘胸口碎大石’的感觉,他觉得自己的整个胸腔都狼狈地喘不过气。前一秒还觉得自己这段时间睡得少表现不错,将齐江束照顾得还算细致。后一秒就被告知在他每天觉得自己筋疲力尽躺在床上睡得天昏地暗的时候,齐江束还坐在书房里一直熬夜工作到凌晨。
      心里好不容易积攒起来的薄薄一层自满瞬间被秋风吹散,干净地仿佛从未存在过。
      他尊重齐江束的劳动和对工作的热情,所以此刻即使希望亲手将人抱回卧室让他好好睡足8小时,顾长结却也只是收回自己所有的臆想。在一句‘早些睡吧’之后,反手关上书房的门,往自己的卧室走去。
      齐江束的存在就像是一面专门为了照射出他的缺点和不足而存在的镜子。每当觉得自己已经足够优秀足够努力的时候,他就会适时的提醒你,你还差得很远。
      顾长结特意在自己的房门口留了一道缝,让他一抬眼就能看到书房的光亮,一动耳朵就能听见齐江束从书房出来的声音。
      明明刚才已经困得睁不开眼睛,现在顾长结却怎么样都睡不着了。
      半个小时,一个小时…
      齐江束还是一点动静都没有,顾长结担心齐江束是累了直接趴在书房里睡,看了看自己刚才端出去加水却又直接端回来的空水壶,顾长结轻声走向了书房。
      把耳朵贴在门上,顾长结想象的寂静无声被清脆的键盘敲击声无情的替换。齐江束果然还在画图,听那暗键盘的频率,像是一点睡觉的意思都没有。
      害怕自己的打扰成为齐江束延长加班时间的理由,顾长结收回脑袋,端着水壶去厨房倒水。回到床上,他看着显示着01:25的时钟,精神似乎更好了。
      已经是第三次站在书房门口了,顾长结不知道自己除了一个人默默心疼之外还能为齐江束做什么。似乎每一次遇到齐江束,他的无力感就显得特别强烈。
      无意识地揉了揉已经空掉的胃部,吞咽口水的瞬间,顾长结突然灵光一闪。
      距离晚餐已经过去7个小时了,他不怎么消耗都觉得胃里空的有点难受,那坐在里面疯狂使用脑力的齐江束一定已经快要饿得前胸贴后背了。
      如果能在这种时候吃到一碗热气腾腾的面条,一定会让他舒服不少。
      下了这么些天的厨房,下面煮饺子这种简单的中式早餐已经难不倒顾长结了,打开炉子和抽油烟机,不过一刻钟的时间,顾长结就端着一大碗白菜肉丝面敲响了书房的门。
      “江束,快来开开门!”
      听顾长结声音似乎有些急,齐江束快步走向房门。“你怎么还不睡,都2点…了…”
      齐江束一开门,顾长结就端着大海碗冲了进去,还没等齐江束反应过来他手上拿着的是什么东西就听见砰地一声,顾长结把碗放在桌子上龇牙咧嘴的吸着凉气。
      “哎哟,可烫死我了,这碗的底子也太薄了,做的一点都不科学!”顾长结看着被烫红了的手指,小声抱怨道。
      转过头去,面对齐江束时,顾长结的委屈难受全都收了起来,只剩下在夜晚比水晶灯还要耀眼的笑容。“江束,快来吃点儿面,我特意给你下的!”
      齐江束走过去把顾长结的手拉起来看了看,“伤着没有?”
      “没有!我这皮糙肉厚的,就是红了而已。你快吃面,坨了就不好吃了!”顾长结反手将齐江束的手拽住,拉着他坐到自己平时的位置上,拿起筷子就往他手里塞。
      看顾长结确实问题不大,齐江束摘下眼镜夹起一筷子面条吹了吹往嘴里送去。咸味儿和胡椒粉的辣味儿都是恰到好处,加上最后倒上的小麻油,好吃得让人停不下来。
      “好吃吗?”顾长结下完了面其实自己也有点儿饿,看齐江束吃得香,有点想咽口水。
      齐江束用力的点了点头:“特别好吃!”
      “那就好,你一定已经饿了,多吃一点。面条好消化的,别担心积食。”顾长结这段时间天天听顾妈妈念叨养生养胃,如今自己说起来也算是一套一套的能唬人了。
      “谢谢你长结,我还是第一次吃别人特意为我做的宵夜。”齐江束低着头,在生日那天感受到的温暖和感动再次袭来,让他的眼睛有些发红。上一次顾长结醉了大概不记得自己哭得那样狼狈地样子,这会儿他清醒着,可千万不能忍不住掉眼泪。
      情不自禁地伸手从椅背后面抱住齐江束的脖子,顾长结把脑袋搁在齐江束的肩膀上,同样垂着头。“我也是第一次给别人做宵夜,咱们扯平了。”
      齐江束将刚才突然被抱住瞬间的僵硬缓缓收回,噗嗤一声笑出来:“哪有这样扯平的,你做我吃,该是我欠你的。”
      “那你要还什么?”顾长结趁着这会儿齐江束因为感动而不排斥自己的亲近的机会,大着胆子用脑袋蹭了蹭他的耳朵。
      耳侧被顾长结短短的碎发弄得痒痒,齐江束梗着脖子往旁边缩。
      “你想要什么?只要能给你的,我都给。”
      这句话一出口,齐江束就后悔了,被蹭成粉色的耳朵转瞬间变成了血红。
      顾长结还是一门心思往齐江束身边靠,听到这句话才停下来。他想说的要求两人其实心知肚明,但自己脸颊边蹭着的那片软软的耳垂的温度却让他不敢说出来。
      “我也饿了,你把面条分给我一点吧。”
      放开齐江束的脖子,顾长结从旁边将齐江束电脑前的板凳拖到了这边,笑盈盈地指了指自己的嘴和肚子。“我要你的宵夜,给吗?”
      “给。”齐江束也同样笑得温柔,小心翼翼地用双手把面碗推到两人中间。“我吃饱了,剩下的你吃吧。”
      看着面碗里才下去一小半的面条,顾长结摇摇头,站起来往外走。“我再去拿一双筷子吧,我们一起吃。”
      听着那人一路小跑着出去,齐江束看着那碗面条不由得摸了摸自己的耳朵。
      顾长结的头发比看起来要软很多,刚刚蹭在耳朵上并不觉得扎,只是有些痒,像是只爱撒娇的犬科动物,体贴可爱,让人心肠软得一塌糊涂。
      老人曾说心软的人头发就会软,自己是个实例,也许顾长结是第二个?

      第二天早晨,顾长结理所当然的错过了起床给齐江束做早餐和午餐的时间,半梦半醒之间脑子里还全是睡觉之前他和齐江束坐在书房里两人一人一口吃面的情景。
      懊恼的糊了一把头发,看着门口齐江束摆放整齐的拖鞋和餐桌上还冒着热气的肉粥,顾长结瘪了瘪嘴,早知道他会错过与齐江束的早餐,还不如不设定闹钟多在美梦中停留一会儿。
      梦里和现实都是他和齐江束同吃一碗面条没错,可是梦里他可没去再拿一双筷子,所有的面条都是齐江束亲手用筷子夹起来喂到他嘴里的。
      既然用过了一双筷子,怎么着,也得算个间接接吻。
      真是亏大发了。
      生完自己的气,顾长结掏出手机给齐江束发消息。
      顾长结:江束,中午想吃什么,我做好给你送去。
      早餐是补不回来了,左右自己一个人在家呆着也不安心,现做现吃的话饭菜的味道会比放在饭盒里的更新鲜,也许江束能比平时吃的更多一点儿也说不定。
      齐江束这会儿可没有时间想中午饭的问题,因为齐夫人正坐在他的办公室里,让他连今天早上的工作安排都没有按时完成。
      “齐工,这是给客人准备的茶水和点心,你们慢慢聊,我先出去了,有事随时喊我。”方庭摆出最合适的笑容,按照平时接待甲方的标准为站在齐江束面前还仍然表情严肃的贵妇人端上了茶点。
      “辛苦了,你先去工作吧。”齐江束对方庭笑了笑,也无意多留他。
      走出办公室时,方庭还犯着嘀咕,这位身上的气质和以前见到的那些人都不同,他直觉这个人的身份应该不简单,不像是来找齐工的甲方,有些居高临下不把人放在眼里的感觉。
      今天是周末,前台并没有人,这位浑身贵气的女士突然出现在他们设计院,没有人帮她引路应该是进不来的才对。那么堂而皇之地坐在齐江束的办公室里,估计十有八九是人家齐工亲自将人带进来的。
      方庭小声说道:“真奇怪,齐工怎么还认识这样的人?”
      目送着方庭离开,齐江束侧过头去跟那位夫人说话:“我们这里条件简陋,您见谅。”
      “不碍事,我来是有事找你。”喝了一口热茶,齐夫人的眉头轻轻皱了一下。
      齐江束点点头,“您说。”
      把桌上的小点心推到一边,齐夫人说道:“最近长结有没有跟你说过他工作上的事情?”
      “没有,他从来不跟我说这些。”齐江束知道齐夫人来找他的理由了,如果猜的没错,应该是想要借他这根线,跟顾氏合作。
      齐夫人眼神一扫,有些不满意。“你不懂长结工作上的事情,他不跟你说是情有可原。可是你既然已经嫁给他了,就应该好好经营这段婚姻。主动关心一下他的工作,这一点很难做到吗?”
      “抱歉。”齐江束无意和齐夫人解释太多,这件事,只要他做不到齐夫人心目中的满意,他就永远都是错的。既然如此,听她说完然后一句抱歉就是最简单的解决办法。
      看到齐江束低眉顺眼的样子,齐夫人有开口说:“江束,我不是在责怪你,只是你们小年轻对怎么维系夫妻双方的感情到底是生疏,我这也是为了你好。”
      齐江束的头低得更下了:“我知道母亲,是我没有做好。”
      “嗯。”齐夫人理了理自己的衣领,“差点忘了,今天来找你是因为我接到消息,最近顾氏有一个新的项目,其中有部分材料要公开招标。如果这个能直接交给我们齐氏,我觉得应该是个皆大欢喜的事情。你回去向长结提一下,有结果了就告诉我。”
      放在腿上的手突然握成拳头,齐江束一口气憋在心口上,让他有些难受。但难受又能如何,他总归是要听话的。“我知道了,母亲。”
      “时间不早了,我还有事就先走了。”说完了正事,齐夫人拿起她的名牌包像是一阵风一样离开了设计院。
      但她可不是徐志摩,她没带走什么,却留下了齐江束失落无力的心情。
      看着那杯基本没怎么动的茶水和完全没动的点心,齐江束把手向内线电话伸去。可巧的是,还没有来得及碰到它,铃声就自己响了起来。
      “喂,我是齐江束,请问你是哪位?”
      “齐工,是我方庭。苏澄风先生来了,说要见你,你看是安排在哪里比较合适?”方庭语速极快,但要表达的意思以及相当完整。
      齐江束一愣,苏澄风怎么会来?“就在我办公室吧,麻烦你把苏先生带过来吧。”
      “好的。”
      方庭挂了电话,从前台的位置上离开,犹豫的看着面前这位苏先生和刚才坐在齐江束办公室里的贵妇相谈甚欢,不知道自己该不该打断两人。
      “如果我认错了还请不要责怪,您是SU集团的苏澄风先生么?”齐夫人没想到自己从齐江束的办公室走出来,竟然能在这家设计院的前台看到大名鼎鼎的苏澄风。她虽然熟悉对方的长相,但这遇见的位置确实让她却有些不敢认。
      苏澄风提着一个精致的纸袋子,身上穿着并没有那么正式,只是一件薄薄的针织衫,休闲随性的样子让他看起来并不像个跺一跺脚就能引起巨大风暴的著名企业家,反而跟齐江束那种温文尔雅的感觉非常类似。
      今天过来看齐江束是兴之所至,他在逛超市时在小蛋糕店遇到了一个看起来很好吃的芝士蛋糕,于是便想着让齐江束这个亲外甥尝尝。
      也没跟齐江束提前打招呼,听说人在设计院加班就直接来了。没了平时工作时不离身的西装和梳得一丝不苟的头发,他的五官和气质和齐江束更像了,如果现在两人一起走出去,大概所有人都会看出两个人的亲戚关系。
      刚让人通知齐江束自己来了,他就看到一个打扮讲究的中年女人从里面走出来。这张脸他见过很多次,但是见到真人却才第二次。
      “我是,您是齐夫人吧。”苏澄风点了点头,微笑着回答道。
      齐夫人有些激动,脸上的表情似乎都夸张起来,她连忙伸出自己的右手。“苏先生,竟然真的是您!久仰久仰,没想到您竟然认识我,我真是太荣幸了!”
      苏澄风还是那副云淡风轻的样子,伸手轻握了一下齐夫人的手就将她放开。“我自认记性不错,更何况是齐氏的主母,我认识您并不奇怪。”
      “苏先生过誉了。不知道您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呢?”齐夫人双颊激动的泛红,好奇的问道。
      “我的一个项目是这家设计院负责的,我来贿赂一下我的主设计师。”苏澄风晃了晃手上的蛋糕盒子,笑容中带了一点宠爱和亲切。
      苏澄风心里清清楚楚的知道齐夫人出现在这里的原因除了找齐江束不会有其他,他同时也知道齐夫人对待齐江束的态度只是一个‘可利用的工具’。
      综合以上两点,齐夫人在这里=江束又受欺负了。
      作为一个优秀的商人,他可不会像个愣头青一样因为想要为外甥找回场子就公开和齐夫人发生冲突。
      他有更简单的办法让齐夫人改变对齐江束的态度。
      听到苏澄风的话齐夫人一愣,她怎么忘记了苏澄风的老本行,SU集团的最大板块是地产啊。原来下一个项目的设计竟然交给了齐江束的设计院,真是令人惊讶。“原来如此,说起来我的小儿子也在这里上班,不知道能接手SU集团项目的是哪位设计师,回头我好让儿子好好向人家取取经才是!”
      齐夫人这话说得圆满,苏澄风笑着回答道:“是齐江束,他年纪轻但是确实优秀,如果是取经,我想他是个不错的对象。”
      挖了陷阱,不怕你往下跳就怕你不跳。齐夫人听到齐江束名字时微微的怔楞让她错过了苏澄风眼睛里的狡猾。不等她反应过来,苏澄风就对方庭说道:“方先生,我可以进去了吗?”
      在前台坐了差不多10分钟的方庭听到人家主动问,连忙点点头:“可以的,我已经跟齐工说好了,现在就带您进去。”
      “不瞒苏先生说,江束其实就是我的小儿子。”齐夫人趁着人还没走,连忙逮着机会牵线搭桥。“江束受您照顾了,谢谢。”
      苏澄风露出一个惊讶的眼神:“原来小束是齐家的公子,难怪如此优秀。”
      齐夫人摇摇头,谦虚的说道:“哪里,承蒙苏先生不嫌弃而已。既然苏先生还有事找江束,那我也不打扰了,再见。”
      适当的保持距离对上流社会中的人来说是比穷追猛打更好的交往方式,既然已经认识,以后就不缺相交的机会,齐夫人自认为深谙其道。
      她从没想过自己今天顺道来一趟竟然还能得到这么一个宝贵的消息,而且看苏澄风的意思,他对江束似乎相当看重,话里话外都是亲切和欣赏。也不知道那小子是交了什么好运,开始是顾夫人,现在又多了个苏澄风。
      “齐夫人以前也来找过江束吗?”苏澄风站在方庭身边,随口跟他聊道。
      方庭摇摇头,“我是第一次见她,如果不是这位夫人说她是齐工的母亲,我还不知道呢。真没想到齐工那么温和的人竟然会有这样一个严肃的母亲,不过我们以前就听说齐工家里条件不错,今天算是见识到了。”
      苏澄风笑了一下,严肃?盛气凌人才更合适形容那位吧。“毕竟家大业大,有点脾气不奇怪。”
      “苏先生应该更家大业大,可您跟齐工的感觉就很像,待人接物都很容易让人想亲近。”方庭有些不赞同,这可是全球知名的老总好么!
      听到方庭说自己和齐江束像,苏澄风心里不住的欢呼雀跃,果然,外甥肖舅,这老话说得是真准。
      看着玻璃门里面齐江束认真工作的表情,苏澄风笑着对方庭说:“谢谢你的夸奖,我很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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