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3、复仇的意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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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地方可真是荒凉。”
皮特罗和欧若丝站在地面上，他仰头看着一大堆一大堆在空中盘旋乱舞的雪，由衷感叹道。
两人所处的地方是西伯利亚最北部的荒原，不凑巧的是，这里刚好冰封了。一年到头有几天解冻的日子呢，没怎么好好念过书的二人大概也不清楚。
荒原并不怎么平坦，隔几米远就隆起一个盖满雪的小土堆，还有一些尚未被凌冽寒风销蚀的岩石，将露未露的透着黑色。
“是这吗？”
皮特罗敲了敲厚实的金属门，皱着眉头问道。
“如果他们没迷路的话。”
欧若丝用眼睛余光瞥了瞥停在不远处的直升机，这无疑就是娜塔莎有意放跑的那一架。
“谢谢你的神奇魔力，要不然我一定得在这冻成冰棍。”
皮特罗一边用力的推着门，一边头也不回的说道。
欧若丝凝视着宽大袖子上落着的雪花，这是一片五角型的。这些小精灵体积虽然小，但还挺有个性，大家长得都不一样。她伸出手指轻轻触了一下，那晶莹小巧的东西立马消失不见了。
欧若丝怔了怔，似乎不太理解这自然现象。她跟着皮特罗走进了这个看上去像破厂房的基地。
“这里居然还有电。”
迎接他们的并非是想象中的黑暗，仅存的几盏灯虽不很亮，但也还坚强的工作着，借着这点儿光，勉强还能看清去路。
“说起来，教授他不下来吗？”
皮特罗一边小心的避开着地上横七竖八的废旧机器，一边问道。
“他是老大，听他的咯。”欧若丝耸了耸肩，紧紧的跟着皮特罗。
“嘿，这里不是茶话会。”托尼不满的说了句，超过了皮特罗。
为了预防未知的危险，皮特罗走在了最前面。毕竟他的速度足以抵御百分之九十九点九的有预谋的伤害。但是斯塔克显然并不在乎这些，随着托尼一起超车的还有娜塔莎。
皮特罗看了一眼欧若丝，但欧若丝并没有出声，只是握着魔杖的手又紧了紧。
“这电梯能用吗？”几人停在了老式电梯门口，皮特罗挑了挑眉自言自语了一句。
“星期五，扫描它。”
“能够正常使用。”富有磁性的女声给大家尤其是有幽闭恐惧的皮特罗吃了颗定心丸。
托尼第一个站了上去，娜塔莎面无表情的跟了进去，欧若丝用眼神示意皮特罗，二人站在了门口挡住电梯的出路。
毛子的劳动智慧结晶是可靠的，乘坐这机器的各位甚至没有听到机器老化的那种嘎吱嘎吱的声音。欧若丝和皮特罗再度走到了前面，面对再一扇铁门，皮特罗小心的推开了它。
“别开枪！”
一开门，他们便看到举着枪瞄准好的巴基和举着盾为巴基掩护的史蒂夫。皮特罗停在原地大喊了一句。
“噢，多么完美的组合。”托尼.斯塔克看着一前一后站着的两人，自顾自讽刺道。
“嘿，我们没有敌意。巴恩斯，放下你的枪。”娜塔莎向前走了几步，沉声说道。史蒂夫有些担心的看了巴基一眼，却发现他已经乖乖的放下了武器。史蒂夫把头扭了回来，心里小小的惊了一下。
“你们为什么会到这来？”史蒂夫问道。
“总不会是旅游。”皮特罗嚼着口香糖，满不在乎的说道。
史蒂夫大概也看出了几人的目的似乎已经变了，他点了点头，举着盾走在最前面继续向着更深处进发。
“ 这就是那些冬日战士了。”
“似乎有点不对吧。”欧若丝站在黄色的培养皿前，她面前的罐子里坐着一个男人，他的眼睛紧闭，皮肤看起来冰冷而苍白，他的眉心那个弹孔的形状格外显目。
“他们都已经在甜蜜的睡梦中没有痛苦的去世了。”
男人的声音响起，欧若丝不理会他，继续向前走，直到看完了每一个培养皿。没有意外的，他们都拥有一个圆圆的弹孔，在同一个位置。
“来了许多意想不到的人物啊。”
泽莫的脸出现了部分透明的墙后面，透明的部分有限，大家也只能看到他那种儒雅英俊的脸。
“你们不会以为我真的想要更多冬日战士吧。九头蛇也并非是原地踏步，像这样的战斗机器已经过时了。”泽莫平静的说着。从他的声音和那张过分老实的脸来看，你实在无法想象他就是爆炸案的主使者。
“你在维也纳杀了那么多人就为了把我们引过来？”史蒂夫走到墙边，注视着泽莫。
“我研究了一整年，今天见面才发现你的蓝眼睛里还有点绿。能找到你一个缺陷，这值得高兴。”泽莫嘴角翘了翘，像是在和老友聊天一般轻松的说着。
“你是索科维亚人？”史蒂夫稍稍皱了皱眉问道。
“你为了复仇？”
“即使你们不去，索科维亚迟早也会在战争中湮灭。”泽莫眨了眨眼睛，不无伤感的说道。
“你失去了一个人。”过了会儿，史蒂夫才继续接上话。
“我失去了所有人。”
“你也会。”泽莫的脸上并没有得逞的笑容，从那双疲惫的眼睛里能看到的只有心如死灰的淡漠。
随之而来的是录像带的嘈杂的声音。
泽莫退了几步，毫不留恋的转头就走。特查拉站在另一边的黑暗中目睹了这一切，他也跟着离开了这个大厅，追索着泽莫的行踪。
所有人又跟着再看了一遍那个视频，都静默无语的站着。皮特罗站在欧若丝的身边，神情剧烈的变化着。娜塔莎站在中间的位置，为可能出现的情况预备着。
“托尼，我很抱歉…”最终还是队长最先打破了这让人窒息的死寂。
托尼只是冷漠的看了他一眼，一拳打在了巴基脸上。他把巴恩斯摁在地上，用最锐利的眼神盯着他，一字一顿的说道：
“这件事结束后，我一定亲手把你送上法庭。”
巴基始终没有抵抗，睁着眼躺在地上，灰绿色的眼睛里没有一丝闪躲的意思。史蒂夫的动作做到一半，徒劳的收回了自己的手，托尼站直身体看他，嘲讽似的说道：
“你还想动手？”
娜塔莎走到巴基的身边，蹲下来看他。巴基的眼睛只是望着天并不看她，娜塔莎也不说话就这样静静的看着他，良久，她对着巴基伸出了手，而他迟疑了一下最终还是握了上去。
“这就是你想看到的。”
特查拉在一块石头上发现了泽莫，他亮着自己的爪子站在一边问道。
“是的。我不是他们的对手，比我更强的也不行。”
“但他们可以杀死彼此。”泽莫凝视着基地喃喃说道。
“我差点就杀死了一个无辜的人。”特查拉随着他的视线看去，平静的说道。
“对于你的父亲，我表示抱歉。他看上去是个好人。”泽莫仰头看着他机械的说道。
特差拉反而收起了闪着寒光的利爪，他张了张嘴坚定的说道：
“我不会被复仇冲昏头脑。”
“是吗？”泽莫笑了笑，不知道从什么地方掏出了一把枪对准自己。特查拉眼疾手快一把打掉了武器，牢牢的禁锢着泽莫的两只手，严肃的说道：
“我不会让你死。你要回去接受审判。”
“你对九头蛇的力量一无所知。”泽莫自杀的举动失败也并不气恼，他看向远方，眼神里闪烁着的居然是希望。
作者有话说
第143章 复仇的意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