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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灯会争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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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藜在自己的房内见到了徒儿,看他百无聊赖地趴在桌上在几个杯子里来回地倒水。
“为了躲甘蓝牺牲也够大的啊!既然这么无聊,晚上去看灯会吧。”
叶青荚立刻挺直了背,两眼冒光,“师父你肯去灯会了?”
青藜淡淡,“带上甘蓝、羽衣。”
“我不想见那只母猪!”
“都一天了,该消气了吧。男子汉么,就该拿得起放得下。”
“师父,就不能我们两个清清静静地逛灯会么?”
叶青荚直视青藜的眼睛,“我知道一旦带上司徒甘蓝,你又会退到后面一言不发。每次只要有第三人在场,你一定会变得沉默寡言。这次灯会我就是想让师父你开心,想让师父多笑笑,不想有人在旁边。”
“为师老了,自然没有精力参与到你们年青人的谈话中。至于笑么,至少你没出现的前二十年里,为师没有笑过。而现在就算是听你们吵吵闹闹,为师也很开心。”
“真的?”
“为师什么时候骗过你了?你赶紧决定吧,这灯会可持续不了几天。”
晚上,找不到司徒羽衣,青藜便陪同叶青荚和司徒甘蓝去看灯会。
她自己也搞不懂,为何这种搭桥牵线的活她会答应做?
一柱香之前,叶青荚正被数个不知矜持的小姑娘围着,喋喋不休地犯花痴。
他那小白脸儿还真起作用,就连那将近三十的姑娘们看了都挪不开脚,道那张白皙清秀的脸上还镶着灵气十足的眼睛,生生地勾魂儿。
一群小姑娘本还忌惮着司徒大小姐,一听说包养小白脸这事儿是个误会,便一蜂拥地上前明抢!
司徒甘蓝被挤到边缘外,满腔的怒火正无处发泄,便看见青藜在边上笑得开心。
“你是师父,他最听你了,你要帮本小姐争取他,至少不能让那些死三八给抢走了!”
青藜同意,复又逗一句,“你很喜欢我徒儿?”
“才不是呢,本小姐只是为了挣回面子罢了!”
“……”
叶青荚在姑娘们的簇拥下不得自由,陪说陪笑着还是不肯放他走。
司徒甘蓝和青藜只得在后面静静跟着,司徒甘蓝几乎要把手中刚买的风车给折断了。
“叶哥哥,我的腿好酸啊,能不能背我走一段啊?”
一姑娘直接软趴趴地往叶青荚身上倒。
叶青荚用手撑着她身子极力与她保持距离,“这样不好吧,姑娘。男女授受不亲!”
旁边一圈围着的小姑娘不高兴了,“起开啦!长这么胖,这么重,就我们叶哥哥这小身板怎么背得动?”
“你……你们说我胖?”
“就是啊!脑满肠肥!”
小姑娘都要被说哭了。
“也没这么严重吧?”叶青荚实话实说,“而且……哈哈,我这身板也不小啊!”
“就是小!”众姑娘异口同声,全气汹汹地瞪他。
那小姑娘被推翻在地,哭了起来。
叶青荚尴尬无比,想抽身退出,一姑娘又黏了上来,“叶哥哥,刚刚好挤哦,我都被抓伤了!”
说着撩起衣袖,露出一整条雪白的手臂,上面真有几道抓痕,但都未见血。
叶青荚挤出微笑,“看来没事!”
“怎么会没事呢?可疼了!”女子撒起娇来,“叶哥哥你就帮我吹吹么!”
叶青荚不得不敷衍地吹一口。
众人见这招有效,立马个个都挽起衣袖,一个劲儿地把自己那明晃晃地胳膊凑到叶青荚嘴边。
“我的也被抓了!”
“还有我呢!”
“我的也可疼了!”
“……”
“救命啊!”叶青荚实在受不了了,抱着头就往前冲,再不敢回头看一眼。
身后的女子全都尖叫着追赶他去了。
“臭鬼!色狼!流氓!变态!”司徒甘蓝一刻不停地咒骂着。
不一会儿,两人便已看不见那群姑娘的身影,只得慢悠悠瞎逛。
司徒甘蓝焦躁难安,“你不是答应帮我争取的么?”
青藜却驻足一旁的小摊上慢悠悠地挑着精致小巧的河灯,似乎听不到她在说什么。
“青沐,这些是什么灯笼啊?好奇怪!”
“河灯,用来祈愿的。”
“真漂亮,各色各样的……要不我们买个试试?”
“我看还是算了吧!青小姐总是贪得无厌,定是有很多愿望,就算把这全买下来也不够用啊!”
“谁说的!”
“还是给别人留点活路吧,人家上有老下有小的。你这没心没肺的买啥河灯,许啥愿?”
“我就不能买着玩么?”
“你听听,你这不是存心不给别人活路么。人家三灾九难的就靠这精神寄托了,你偏偏去争去抢还不好好地用起来。”
“怎么我买盏河灯被你说的这么严重?”
被青沐这么一洗脑,青藜已生出了一丝胆怯和犹豫。
青沐不答,只管盯着纠结万分的青藜笑个不停……
青藜从过往的思绪里抽出来,二十年前青沐陪自己逛灯会的场景还历历在目。他的一颦一笑更使得她的鼻子酸酸的。
“把这些全包起来,我都要了。”青藜掏出一锭金子给摊主。
“姑娘,不好意思,这些河灯不卖的。只要姑娘能猜出河灯底下的字谜,就能将这河灯带走。”
什么?难道……难道那时青沐送给自己的一大堆河灯也是这么一次次猜谜兑换来的?
他虽然不让她买,却在之后莫名其妙地偷偷溜回去,给她买了一堆的河灯。她当时还以为他爱搞怪,发神经。如今看来他不想她出糗,她哪懂得什么猜谜啊!
“那不好意思,我不要了。”
青藜落寞地走开,被摊主叫住了。
“姑娘,这灯送你了!上元节放河灯最是灵验了,希望姑娘早日找到自己的如意郎君。”
“谢谢!谢谢!”青藜笑得两眼弯弯,“借您吉言!”
一旁的司徒甘蓝很不屑,“真够幼稚的!”
青藜还沉浸在高兴里,径直往河边走去。
“师父!”叶青荚飞奔过来,小心地四处看看,“总算甩掉了。”
他蹲在青藜身旁,看师父小心翼翼地捧着大河灯往河里放,还不忘双手合十念念有词。
“师父,你何时喜欢上这玩意的?”
“摇尾巴狗,你别吵她了,你师父正在思春呢!”司徒甘蓝双手抱胸,立于岸边。
“思春?”
“这你都不知道?你师父刚刚就在祈祷早日找个如意郎君呢!不过依我说,她都几十岁的人了,还一副怀春模样,不害臊!”
“我看你就是妒忌我师父!她再怎么老,一样的青春美貌,自是有大把的人追求她;可你就不一样了,小心明天一觉醒来就成了黄脸婆!”
“你!摇尾巴狗!”
“别大吼大叫的,小心吵到我师父!”
“你……可恶!”司徒甘蓝在岸边气得直跺脚,却又无可奈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