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浮世矣》葫芦世界

67、第五幕第十章

　　茶茶从老王妃房间里出来的时候，已经把头发盘了上去，也换了成年女子的衣服，多用了些胭脂，相比较以前清清水水的美貌，现在这个装扮更是袅袅婷婷。
　　山上有位小和尚来到府上，说亲王画佛像入了迷，一抬头才知道已经是日落西山了，今晚是不下山了。老王妃谢过了小师父，又请他在家里吃了红豆饭和素菜，请他带一些吃食上山给亲王和智宗师父吃，还亲手写了一封信把下午和三个小辈说话的内容告知亲王，请他明日白天立刻回来商议。
　　收拾妥当以后老王妃就安排了房间，茶茶和王妃睡在一间房，藤原征矢和橘元晴睡在另一间。
　　晚上吹了灯，两个人聊起了私房词话。
　　藤原征矢先开了口问：“元晴兄，你和女子亲近过么？”
　　橘元晴记忆里自己没有做过那种事情，但是回答的时候却莫名有些心虚，回答得语气也有些不肯定。
　　藤原征矢嘲笑他：“有过就有过嘛，有什么好害羞的？我与妻子成婚之前也曾花天酒地过，与很多姑娘恩爱，但是娶了亲之后就收敛了，既然人家清白的姑娘嫁给了我，我自然要对她忠诚。”
　　橘元晴听了觉得这个人还真是个耿直的人，才认识几天就把他当做了自己人说出了自己以前的林林总总。
　　“我十六岁的时候初次知道男女之事。”藤原征矢絮絮叨叨了起来，“她叫什么我已经忘记了，按理说我不该忘的，可是我不知怎的就是忘记了，我和她在智宗师父的山庙里第一次遇上，她比我大一些。”
　　橘元晴沉默地听着，翻身面对着藤原征矢，问：“她是什么样的人？”
　　藤原征矢思考了半天，说：“我忘记了，我不该忘记的。只记得我和她一日相欢，之后就再也没有见过她，也不知道她是谁家的姑娘，分别的时候十分不舍，我送了她一支箭，她也将随身的手帕留给我。如今我已经成婚，和妻子十分恩爱，也从未把那条手帕丢弃。”
　　橘元晴听完觉得这个故事有些俗套了，但也不能什么也不表示，问：“嫂子知道她吗？”
　　藤原征矢摇头，道：“我从没告诉过阿水，我与那位姑娘绝对不会再有交集了，何必给眼前人不痛快。”
　　橘元晴也不知怎么评价藤原征矢的这段经历，诚然他对妻子不够坦诚，不过这样的隐瞒让夫妻俩各自安乐，如果妻子知道了这段故事，恐要心生嫌隙，还不如不知道也不心烦。
　　藤原征矢翻了个身，问橘元晴：“元晴兄，你也说说你第一次那位姑娘是什么样子的？”
　　他已经说出了自己的往事，橘元晴也想找人倾诉一下自己的迷惘。
　　“我也记不起来有没有过这么个人，我记忆中没有，但我的记忆并不完整。”橘元晴说道：“我一直不敢去回忆，怕记起来的是对不起别人的往事。”
　　藤原征矢也觉得橘元晴的故事很俗套，又翻过身去，嘴里念叨着：“你是比我可怜啊，你说会不会是有一种药能够给人吃下去，就叫那人忘记下药的人？”
　　他这么一说，橘元晴心里也动了一下，他说的也不是没有道理。
　　可是想起和茶茶的婚事，如果真的打破砂锅问到底，找到的真相恐怕不是他想要的，如果再伤害了茶茶，便更是罪孽深重了。
　　人还是糊涂些好。

作者有话说

　　葫芦世界签约作者“一斥染”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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