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火如歌同人（重新来过）》十夜灯

16、第十六章 银雪

　　“答应我三个条件。”烈如歌看着眼前的暗夜罗说。
　　“好，我答应你。”
　　“我都还没说是什么条件，你就答应？”
　　“对我来说，冥儿能醒，我什么都答应。”
　　“第一，保证玉师兄和战枫安然无恙，在你得到你需要的以后，放他们离开。”
　　“可以。”
　　“第二，在我清醒的所有时间里，银雪不可以离开我的视线。”
　　暗夜罗微微蹙眉：“可以！反正得他亲自动手！”
　　“第三，我离开后，你不能伤害银雪，并且在结束后安全放他离开。”
　　“呵呵，烈如歌，从我带他们三个回来，我就一直在好奇，没有记忆的你到底爱谁？当时，我的试验，你爱的是战枫，怎么难道我错了？”
　　“你到底答不答应。”烈如歌懒得跟他谈论银雪。
　　“你先回答我！”
　　“告诉你这些有什么用？”
　　“因为我高兴，我喜欢看到你们痛苦的样子！别说我没提醒你，烈如歌，银雪他爱的是之前那个女人，对那个女人我也是有所了解的，据说，银雪为了她背叛暗河宫，只不过最后害死了她。”
　　烈如歌无动于衷的站在那里。
　　暗夜罗接着说：“他这样对你，你还为他着想？”
　　烈如歌依旧不回答。
　　“算了，我答应你就是了，反正我只要冥儿！”

　　是夜，银雪奉命，守在烈如歌床旁，他刚刚陪着烈如歌沐浴，放松了身体，又将一丝暗夜冥的印记传给烈如歌，让她以为自己是暗夜冥，接着，他要喂烈如歌他的血，然而，烈如歌调皮的将他的血倒掉了，还嘲笑他，那一举一动分明是暗夜冥。
　　“冥儿，冥儿！”暗夜罗闯了进来。
　　“我是烈如歌！”暗夜罗的暴戾之气太大，烈如歌拗不过，乖乖的喝了银雪的血。接着，烈如歌就昏了过去。

　　漆黑的空间，一丝光线闪过。
　　“今夜，我要选的人就是----她！”
　　浮世繁华，不过万事看不透，百年寂寥，只是相思遂难全。
　　“银雪，别闹！”
　　“骗人！”
　　隐于民间，相亲不相识。
　　娇嗔怒斥，可怜伤心人。
　　“银雪，告诉我，谁能救你？”
　　“银雪，我知道你想跟我成亲，我也想！”
　　一眼难求，莫问苍天不仁。
　　万死无悔，只期须臾相守。
　　“我逗你的！”
　　“有琴泓，叫师娘！”
　　“我有一百个问题要问你！”
　　“本庄主决定，待我大破暗河宫之日，便是你娶我之时！”
　　“这是强嫁！”
　　“想！”
　　“我银雪一身杀孽，此生能够再遇到你，已是死而无憾！”
　　“银雪，不要死，银雪！”
　　“银雪。。。。。。”

　　“轰轰。。。。。。”
　　烈如歌在脑海中的震荡如雷般让她豁然开朗。她猛地张开双眼。
　　暗河宫中，她的房间内，轻轻起身，身边只有闭目小憩的银雪。
　　她抬手点了银雪的睡穴，又走到门口，看到大部分的守卫宫人离她有段距离。
　　于是，不再迟疑，点起十支蜡烛，召唤前辈！
　　与之前不同的是，这一次，这位前辈出现在了她面前，全身黑衣，唯一露在外面的双眸也被黑帽遮掩起来。
　　在暗河宫，在这个地方，就这命堂而皇之的出现了，没有任何人注意到。
　　不过很快，她发现前辈已经将他们两人周边隔绝了外界。
　　“前辈，银雪究竟怎么了？”
　　“被人种下了魔种，你一旦靠近，烈火内功会慢慢要了他的命！”
　　“怎么救他！”烈如歌紧张的抓住前辈的衣袖，但感觉到不妥，慢慢松了手。
　　黑衣人低头看了看她紧抓的双手，接着说：“他一心送死，怎么救？
　　“为什么？”
　　“他决定燃烧魂魄化作利刃，给暗夜罗致命一击，真是够狠！也够准的，不得不承认，这方法很好。”
　　“前辈，可否帮银雪的身体恢复到之前状态？”
　　“这不难，问题是你怎么解释！”
　　“这。。。。。。”她险些忘了。
　　“现在的情况是你必须用一个谎言不停的填补另一个谎言，终究还是会暴露的，这到底还是行不通的！”
　　“前辈有什么办法么？”
　　“有，他燃烧魂魄的时候你用烈火功护住他的魂魄！这样，燃烧掉的将只有魔种，虽然他之后暗河功力被废，飘渺功大减，连飘渺都回不了了，但好在保住了性命，之后，他自己就知道修补魂魄破损的方式，你帮他，总是可以将身体修补回来的，只是这功力恐怕只能回到五层，这个方法怎么样？”
　　“如今也只有这样做了。”
　　“还有一件事，想问问前辈！”
　　“什么事？”
　　“前辈究竟是何人，为何有如此大的神通？”
　　对方沉默了一下：“姑娘，当你达成所愿，而我，实现我的三个诺言后，你就再也不会见到我了，知道又有何意义。”
　　看着面前身着黑衣，面遮黑巾的“神仙”，烈如歌觉得自己确实没有什么资格去要求。
　　“那，烈如歌多谢前辈了。”
　　黑衣前辈转身欲走，忽然回身，说了句：“还有最后一次机会，我当然希望你永远不会再呼唤我，不过，珍惜最后一次机会，因为，那一定是最后一次了！”
　　烈如歌点了点头，目送他消失。

　　黑衣人缓缓走离暗河宫，回到虚空，他轻轻揭开面巾，一张同银雪一模一样的脸出现在虚空。
　　我是谁？歌儿，你还是永远不要知道了吧。三次机会其实是他的三条命。他是执念，是银雪在歌儿面前化雪消融时，仙力与执念所化，说他活着，他只生活在虚空，没有真正的身躯，虚空不过是一片黑暗，一无所有，陪伴他的只有百年记忆和之前跟银雪交换记忆时候得到的记忆。若歌儿不会召唤他，他将一直在这虚空中飘荡，若歌儿召唤他最后一次，那么，他将随着当初的执念一同消失无踪，他期待见到歌儿，又希望歌儿再也不要呼唤他，他愿在这黑暗中守着她的记忆，永远沉默。
　　“傻丫头！”黑暗中，他笑了笑。

　　银雪没想到自己会睡过去，也许是内力和寿命的双重消耗，让他这么容易就睡了过去，起身，看到歌儿依旧躺在床上。“醒了就起来吃点东西！”
　　看出小丫头在装睡，银雪说了一句。
　　烈如歌睁开眼，看他端了一碗粥走了过来。
　　烈如歌起身，银雪坐在她身旁，用勺子递来粥，要喂烈如歌。
　　烈如歌来者不拒，张嘴就吃了一口。
　　银雪嘴角微微弯起，看着明显比之前乖很多的烈如歌觉得很有意思。
　　之后，他再次将暗夜冥的记忆输入给烈如歌一些，端起一杯茶，滴了两滴血，烈如歌毫无推拒的给喝了。
　　“今天，怎么这么听话。”
　　抬眼看了银雪一眼，说“我饿了！”
　　银雪不解，可是转眼，烈如歌又昏睡了过去。
　　一连几天，烈如歌开始有转变的状态。烈如歌每次都将银雪的血用内功化掉了，可是，她有些生银雪的气，从来不把自己当回事，所以，这次，她捉弄了一下银雪。
　　当暗夜罗同她讨论牌位的时候，豁然，她说了句：“银雪是谁？”而不是战飞天。
　　暗夜罗闻言，狠狠拽住她的胳膊，你是谁？
　　“罗儿，别这样，你告诉我银雪是谁，我的脑中好混乱。”烈如歌忍耐着疼痛，坚持着说。
　　“叫银雪过来。”暗夜罗对婢女吼道。
　　银雪过来的时候，边走边问：“怎么了。”
　　暗夜罗对着他说：“你在耍什么手段？”
　　“什么意思？”
　　“你看看她，到底是谁？”
　　烈如歌看到银雪依旧冷漠的面容，好像真的什么都不会让他动容，是么，除了，她！
　　“你就是银雪？”
　　银雪上去，去抓她脉搏，她后退着躲开。
　　“你做什么？”
　　“我是大夫！”
　　接着，她才同意让银雪诊脉，看了看远处背过身的暗夜罗，她再看向银雪，只见他眉头紧蹙，发现了她的血已经失去了效用，满心疑窦，看向她，只见她调皮的向他眨了眨眼睛。
　　“我先前便说，我没看到迹象，你不信，我先带她回去休息。”
　　回到房间，银雪忍不住问：“你到底在做什么？”
　　“你给我喝的药，我都用内功化了。”
　　“你，为什么，你不是说。。。。。。”
　　“因为我觉得你在骗我！”
　　银雪渐渐变得冷漠：“骗你什么？”
　　“那要问你啊，所以，我只好假扮暗夜冥。”
　　“哼，演的倒是挺像，我都不知道你竟然能知道这么多。”刚刚说完，银雪发现了什么，转向烈如歌：“你？”
　　“我恢复记忆了！”烈如歌微笑着说。
　　看到银雪不解的样子，烈如歌继续说：“想不想知道我是怎么恢复记忆的？”
　　“是你的血！”
　　银雪没有做什么，拥有记忆的烈如歌一直都很强势：“你要做什么？”
　　烈如歌伸手扶上面前如玉容颜，忽然邪魅的笑了起来，在他耳边说：“之前答应你的，我后悔了，怎么办？”
　　“你要想好，你的玉师兄和战枫。。。。。。”
　　“还是我来保护他们的好，别人，我信不过。”他们不会有事，唯独你，我不放心，烈如歌在心里加道。
　　银雪没有多说，只是将头转了过去，躲开了她的手。
　　差点忘了，自己是他的催命符。
　　“我要刺杀暗夜罗，你帮我制造机会！”
　　烈如歌不再挑逗他，压低声音说。
　　“你杀不了他！”
　　“告诉我暗夜罗的弱点，我可以趁他不注意的时候动手！”
　　“你不可以暴露自己的身份，我之所以让你以暗夜冥的身份存在就是为了保证刺杀失败后，他不会杀你。”
　　烈如歌笑了：“所以，你之前是骗我的，什么你爱的人是前世恋人，什么封印记忆，都是假的？”
　　银雪没有回答。
　　“银雪，怕我死就告诉我，否则我不知道就动手更危险。”
　　“眉心。”
　　“好，那么，银雪，你打算怎么做？”
　　银雪没想到她会问他，但也回答不出。
　　“我之前一直埋怨你虽然同我成了亲，却不与我亲近，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银雪难以置信的看她。
　　“我刚刚碰你，你又不着边际的躲开了，你还不肯告诉我么？”
　　“银雪，时至今日，你依旧不肯信任我么？我们已经是夫妻了，我对你的爱，你真的不相信么？”
　　过了很久，很久，银雪一直盯着地面：“我只是不想你伤心，因为魔种，无药可解。”
　　“你是不是要同暗夜罗同归于尽？”
　　深吸一口气：“是。”
　　可恨的银雪一直不看她，就好像他做了多么错的事，她又不是怪他，这又不是他的错！
　　“银雪，相信我，我不会让你死的！”
　　银雪摇了摇头，他知道这是不可能的。
　　烈如歌知道银雪心中所想，接着说：“就算你死，我也会陪着你的，不会让你孤单一个人的。”
　　“可我不想你死！”银雪紧张的回头。
　　烈如歌笑了：“相信我，我们都不会死的，我说了，我不会让你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