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火如歌同人（重新来过）》十夜灯

15、第十五章 无怨亦无悔

　　“你不能杀我，若杀了我，你就永远得不到暗夜冥。”
　　“不要拿她的名字来骗我。”
　　“你觉得我骗你，那你大可以现在就把我杀了。”
　　“她如今已是一副白骨，你以为我相信这世上有起死回生之术么？”
　　“她魂魄还在。”
　　“在哪里？”
　　“她是不是常入你梦境，你的意志力太强烈，所以这么多年过去了，她依旧没有离开，她就存在你心中。”
　　“然后呢？”
　　“我只需要一个人，一个磁场、感觉与暗夜冥十分接近之人，最好还能拥有与她十分亲近的血缘关系。这样，我就能让这个人继承暗夜冥的记忆，她就等于是暗夜冥的新身。”
　　银雪缓缓转身，指向烈如歌：“比如她，我曾经封印了烈如歌三年，也在她失忆之时，企图让她成为我百年之前的爱人！我之前怎么做，如今我就能怎么帮你。”
　　“你的意思是能让冥儿复活？”
　　“不。”
　　“只是让烈如歌继承暗夜冥对你的记忆罢了。”
　　“需要多久？”
　　“可能几个月，也可能几年！”
　　“我如何知道你不是为了拖延时间而骗我？”
　　“不过就是个记忆罢了。你若敢赌，那么赢的代价可就是暗夜冥，如果你不想参与，大可以现在就把我俩杀了就得了。生杀大权都操纵在你手中不是么？”

　　烈如歌难以置信的后退了一步：“你把几百年前的爱人的记忆封存在我身上，所以你爱的是她，不是我？”
　　“抱歉！”
　　一滴眼泪坠落在地。
　　“所以你采药草不是为了恢复我的记忆，而是为了唤醒她是么？”
　　银雪目光空置，淡淡的说：“是！”
　　这声“是”狠狠砸在了烈如歌的心上，所有的一切不过是场笑话。
　　“那我也可以死，我的身体，我不允许别人使用。”
　　“你若是敢死，玉自寒，战枫，还有这个人都得死！你想好了！”暗夜罗狠狠的说。

　　银雪，玉自寒，战枫重新被关入地牢，玉自寒和战枫对视一眼，银雪自回来就坐在那里一动不动。
　　待其他人离开，银雪只说了句：“我要运功疗伤，不要打扰我！”
　　“公子所说可是真的？”
　　银雪闭着眼说：“是。”
　　玉自寒和战枫是何等人物，所想必然与烈如歌不同，他们第一反应就是他们活下来了。那么银雪究竟又有什么样的目的呢？他们又该干什么呢？
　　良久，感到外面的人已经不会进来，仿佛是知道他们所想，银雪低声说了一个字，一个只有两人能够听到的字：“等！”

　　烈如歌伤心的离开，被熏衣带回了房间。此时她才抬眼，难以之嫌，看着熏衣。
　　她瞪着熏衣，熏衣说：“小姐，我娘是暗夜绝。”
　　短短一句话，她什么都明白了。“小姐，我不怪你，我很早以前就知道，我娘她走的太远，回不了头了。”
　　看着熏衣难掩的伤心：“熏衣，对不起，我，什么都不记得了！”
　　“那小姐为何还记得大少爷和玉少爷？”
　　“我也不清楚，我只记得自己在品花楼，其他的都不记得了。”
　　“可是小姐刚刚在为姑爷伤心。”
　　“呵呵，姑爷，他爱的不是我！”
　　“小姐记得姑爷，为何不记得我娘呢？”
　　烈如歌不解的看向熏衣，等她解释：“我娘当初就是以为姑爷给玉少爷解了寒咒而受重伤，才贸然前往刺杀姑爷，却被小姐你的计划给破了，真的不记得了？”
　　“我的计划？”烈如歌认真的看向熏衣。
　　“是，姑爷他都是按照小姐你的吩咐做的。”烈如歌忽然想到什么，说：“熏衣，你把你知道的都告诉我好么？”
　　“小姐，我所知也并不多，但我可以把我知道的都告诉你。”

　　暗夜罗来见烈如歌，以为她定然会直接同意，跟着谈些条件，可是，没想到烈如歌却说：“那是银雪跟你的交易，既然他无情，我也没必要有义。”当从熏衣那里知道自己同银雪多为交易关系的时候，她决定拿回主动权。
　　暗夜罗抓住烈如歌：“你就不怕我一怒之下杀了玉自寒和战枫？”
　　“我不想他们死，但是银雪背叛了我，利用了我，这笔帐我要先同他算清楚，让银雪来见我！”
　　暗夜罗按下焦虑，松开手：“哼，若是你不答应，我就将你们全杀了！”

　　白衣走了进来，对熏衣嘱咐了一句：“退下吧！”
　　银雪坐在烈如歌的身边，抬眼，仔细观察她，她并没有恢复记忆，为何，为何歌儿恢复记忆这般困难？来之前，暗夜罗讽刺的让他来解决恩怨，歌儿竟然没有同意，是因为恨他么！
　　“能给我讲讲她的事么？”没想到烈如歌上来就要问这件事。
　　银雪暗叹了口气：“她是个嫉恶如仇的侠女，那一年，她初出江湖，遇到了。。。。。。”这一讲，讲了很多，讲得很细，烈如歌听得很认真。
　　她看得出，他讲到她时，很伤心，很怀念，细腻的情感不经意间流露在言语之间。
　　“所以，这不是你的权宜之计，是真的？”
　　“是。”
　　不知道为什么，烈如歌认为应该恨他的，应该折磨他的，应该讽刺他的，应该让他后悔的，因为只有她知道自己对他那强烈的爱意藏在了多么巨大的痛苦之下。每一次的窒息，每一次的痛楚难当，都是为了眼前这个人，而他却告诉她，她只是别人的一个影子，一个替身。
　　“失忆前，我知道么？”
　　银雪缓缓摇了摇头。
　　“我是因为爱你才同你成亲的么？”
　　“我不知道。”
　　她烈如歌从来都不是个优柔寡断的人，更不是个心善到可以任人伤害的人，可是，她竟然，竟然会做这样的决定！
　　“那，把你爱人的记忆放在这具身体里吧，我愿意沉睡！”
　　银雪震惊的转头看她，只见她泪眼朦胧的说：“我想，你有办法的对吧？骗过暗夜罗，然后将她的记忆放到我的身体里，我愿意成全你。”
　　“你，真的愿意？”
　　“是！”坚定而清脆的声音清清楚楚的传入银雪的耳中。
　　银雪从来没有想过烈如歌竟然会为了他做到这种地步，所以，他也从没有比此刻更清晰的感受到她对他的爱意竟然如此浓烈。
　　“你可考虑清楚了？从此，烈如歌将永远沉睡不醒！”银雪忍不住问道。
　　烈如歌抚上银雪的脸，泪水一滴滴的掉落，她爱他，亲吻上那冰冷的唇。
　　“无怨、、、无悔！”耳边，传来哽咽的女子声。

　　百年了，他已经在痛楚中麻木，冷漠如寒冰。
　　当他离开烈如歌的房间的时候，险些站不稳。
　　跌跌撞撞回到牢房的银雪，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站住的，又是怎么坐着的，旁边战枫的两声：“公子”，他半点都没听到。
　　百年寒冰刺骨，不及那一句粉碎了他全部的坚强。
　　泪，不自觉的流了出来。
　　战枫和玉自寒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却只见从来冷静非凡的公子，在那里依旧岿然安坐，可，那，是眼泪吧！
　　这时，暗夜罗走了进来：“看来，你并不顺利啊！”
　　银雪马上回了神，抬手，慢条斯理地伸手拂去脸上的泪，嘴角翘起，自信的笑容瞬间回到他的脸上：“放心吧，她已经答应了，你可以跟她好好谈谈了！”
　　闻言，暗夜罗没再理会银雪，转身去找烈如歌。

　　待他离去，银雪回身面对玉自寒和战枫：“暗夜罗的弱点就在他的眉心！”
　　“但即便如此，以我们的功力怕是杀不了暗夜罗。”玉自寒说。
　　“我可以！”
　　“公子可有把握？”
　　“有，我身体里的魔种正是可以给他致命一击的最好办法！”
　　“公子何意？”
　　“魔种一旦被暗河心法催动，可以燃烧魂魄，化为世间最强大的利刃，给人以致命一击。”
　　“那公子岂不是。。。”
　　“这是唯一的办法了，反正我早晚也得死在魔种之下，不如以此来结束这一切！”
　　“公子，歌儿会伤心的。”
　　提到烈如歌，银雪面色变得温柔起来。
　　“你们只要告诉她我回飘渺了就好，其他的不要跟她说！”
　　“公子！”
　　“公子！”战枫，玉自寒还想说什么，可是他们能说什么？
　　银雪看了他们一眼，笑了，知道他们的无奈。
　　为了她，他亦无怨，无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