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晴空》悠悠千古

13、第十二章 “怎么

　　“怎么把他弄你这来了？”纪连满脸嘲弄的看着把自己窝在太师椅上的仇复。
　　白了那个明知顾问的恶魔一眼，不说话。
　　“这个月第三回了吧？” 纪连看者苦着一张脸的仇复，就忍不住调侃他几句，“我看你是不打死你弟弟，你誓不甘心哪。”反应灵活，接住砸向他的茶杯，“看我纪少侠，武艺多高超，一滴水都没撒！”反应更灵活，躲开飞来的一脚，刚想说踢不着气死你，猛的发现爷爷走了进来，只好把话咽了回去。
　　“谷主。”
　　“纪总管，把衣柜挪到暖阁，把云儿的床搬进来吧。”说完长出一口气，现在的仇复疲惫不堪，说句话都会觉得累。
　　“是。”纪崇边指挥人搬动家具边用传音入密的方式吩咐纪连，“多开导开导大少爷，大少爷现在心里苦啊。”
　　“他苦，我不苦！昨儿我派人把四方城翻了个底掉！好容易找到云儿，又是派人保护云儿，又是派人查那赌坊和那个叫赵传鹏的小子，可容易等到云儿终于知道回谷了，我又赶着到回春堂配伤药，今一大早就又急急的拿着药赶了来，别说睡个囫囵觉了，连口气都没喘匀实的时候，我可是不苦，一点都不苦！” 纪连翻着白眼用传音入密回答爷爷。真分不清你到底是谁的亲爷爷！
　　“连儿！”声音虽有些威吓的意味，可眼睛里全是宠爱，纪崇也知道，孙子忙了一夜，现在也很是疲惫。但是他跟奇儿自小就好的跟一个人似的，这个时候也只有他才能开导开导奇儿，虽然知道自己就是不说连儿也会想着法逗奇儿开心，可是自己还是忍不住想嘱咐一句。
　　“谷主，照您的吩咐已经弄好了。” 纪崇心疼的看着仇复失神的样子。
　　“噢，把云儿的东西都搬过来吧，打今儿起，让他跟着我吧。”懒懒的伸出一根手指，指着纪连，“让他去云儿那住。”
　　“呸~~”
　　咣，被爷爷一脚踹了正着。“哎呦~~哎呦~~云儿犯错！我也跟着被看着，哪有这种道理！”
　　“有什么不满吗。”眼皮都不抬一下，懒懒的问道，可是丝毫没有询问的意思。
　　“不。。。” “咳。。。咳。。。”
　　看看爷爷一脸的威胁，再看看仇复一脸萎靡不振，“就！这！么！办！吧！”火大呀~~~~
　　“是，谷主。” 纪崇招呼着下人们都离开的院子，到司空云烟以前的院子去收拾东西。
　　纪连知道爷爷这是为了他俩可以好好说会儿话。等人走干净了，扯着嗓子喊起来，“有你这样的吗？！你弟弟犯了错，你要好好看着他，你不嫌累你就看着！你没事看着我干吗！！！！”
　　“我没让你搬这儿，我让你搬。。。。”
　　“搬那跟搬这有什么区别？！看见你俩就火大！”
　　“我是想。。。”
　　“你想干吗！没你这样的！”
　　“不是。。。”
　　“那是什么！瞅瞅你干的这事！！”
　　“那个。。”
　　“哪个？！哪个？！”
　　“你听我说。。。”
　　“你要说什么你？！。。”
　　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跳起来把纪连按到墙上，双手卡住他的脖子，大声吼道：“没完了你？！就不能让我把话说完吗？！！”
　　被掐的直翻白眼的纪连伸出舌头：“呃。。。呃。。。”
　　“什么？”仇复一脸困惑。
　　掰开那双罪恶的双手，“咳。。。咳。。。咳。。。咳。。。能。。。能。。。你说。。。你说。。。” 纪连心说了，云儿没死在你手上，这孩子还真是福大命大！
　　“我。。那个。。其实。。”
　　“你结巴啦！”
　　“你才结巴了呢！我不过就是想让你过来多陪陪云儿！”貌似理直气壮。。。
　　“这样啊，那好吧。”忽然一个反身，同样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把仇复按到墙上，顺便双手也卡住他的脖子，“第一，我记得很小很小很小的时候，我就告诉过你，不要试图跟我撒谎！”双手又加了一点点一点点的力道，“第二，你试试被人这么掐住脖子还能不能清晰的说出话来！！！什么？什么？你到是说个我听听啊。哼。”放开手，万一爷爷这会进来怎么办见好就收吧。
　　“咳。。。咳。。。咳。。。咳。。。你狠！”
　　“说吧是为了什么呀。”
　　“咳。。。咳。。。咳。。。”装咳嗽
　　“奇呀，我有没有说过装就装的象一点~~~~别老玩我玩剩下的！”
　　“啊，我是想。。。。。。。。你懂了吧？”
　　“我懂~~~”看着那张俊脸刚刚要露出笑容，马上补上一句，“什么呀？你什么都没说我懂什么？”
　　“你。。。。。。”气短。。。又不好发作，谁让自己有求于这个恶魔呢。“好，我是想让你。。。”
　　“想让我在你再打云儿的时候拦住你，对吧？你那点心思傻子都明白！”
　　“行吗？”
　　“不行！”
　　“为什么？！你不是说过云儿也你弟弟吗？为什么不行？！”
　　“爷爷为什么不拦着？” 纪连正色道，“司空奇你别忘了，当年小婶婶要你独自逃生是你非要死死抱着云儿不肯撒手的，也是你在小叔小婶婶灵前发誓要把云儿养大成人的！光好吃好喝的养着就行了？！养不教，父之过，教不严，师之惰。长兄如父！管教云儿本来就是你的责任！漫说打他，就是打死他！也轮不着别人该插手！”
　　“可是这样下去，我怕我真会伤了他！”
　　“伤了他？！伤了你自个还差不多。你能伤了他？！笑话！”
　　“可是我。。。”
　　纪连走过去把仇复揽在怀里，“奇呀，别给自己那么大压力，你挨的打哪次不比云儿重，你不是还好好跟我这玩心眼呢吗？他又不是纸糊的，吹吹就破啊~~~”
　　“他到不是纸糊的吹吹就破，他是瓷做的碰碰才破！” 仇复靠在纪连怀里，好安心的感觉。真不知道将来哪个女人有这个福气，跟纪连在一起无论遇上什么事，他都能让人安心。
　　低头吻了吻怀里的人儿。“你干吗？
　　“你是我媳妇，亲一下有什么大不了，真是。”
　　“呸！”
　　“你看你还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呸！呸！呸！”
　　“妞，给爷乐一个！”
　　抬脚，被挡住，伸手，被抓住，反手抓住对方，再抬脚，两人扭打在一起，实在不是两个绝顶高手在过招，分明就是俩小破孩在打架。两人从站着打成躺着，你踢我一脚，我踹你一下，我抓你一把，你挠我一把，最后发展成对咬！正在两人的“咬战”进行到白热化阶段的时候。。
　　“谷主。”
　　“等一下！等一下！” 仇复和纪连同时大喊道。
　　纪崇连忙挥手，让底下人停住。如此慌乱，纪崇暗笑，俩孩子又不知怎么闹腾呢。太好了，奇儿，也终于是缓过劲来了。
　　“纪总管，进来吧。”
　　“是。”
　　纪崇进屋指挥人将司空云烟的东西收拾好。
　　“谷主，主人的东西都已经收拾好了。”
　　“好，有劳纪总管了。”
　　“连儿，你也回去收拾一下衣物吧。”
　　“不用了。我用仇。复。谷。主。的就好。”两人的身材差不多，仇复稍微比纪连高一点点，两人的衣服倒也经常混穿。
　　“那怎么行？！”
　　“可以！可以！”
　　“太委屈纪少侠了！！”
　　“不委屈！！不委屈！！”
　　“咳~~~~~~” 纪崇打断两人笑里藏刀的假客套，这样下去他俩非得当着下人打起来不可。
　　“连儿啊，那你改日再回去收拾吧。”转向仇复，“老奴告退。”挥手带下人们离开，同时用传音入密告诉两人，“继续打，我给你俩腾地儿！”
　　纪连和仇复看了看对方，同时咽了口唾液，谁还敢打呀？！！！
　　“药呢？！”
　　“你有理啊？！喊什么喊？！”把药递过去。
　　打开一闻，“怎么不是‘伤’？”
　　“你狗啊？！没事先用鼻子闻！”
　　“你猪啊？！拿这种破药来！”
　　“破药？！”看了一眼床上还昏睡着的司空云烟，“我就没打算给他用‘伤’！”
　　仇复明白纪连的意思，可是。。“现在谷里事这么多，云儿早些好也能帮上些忙。”
　　“他？！哼，他不添乱我就念阿弥陀佛了！你就宠他吧，那天弄出点大事来我看你怎么办？！”
　　叹了口气，走到桌边，找出仅剩一点的“伤”来。
　　药原本剩下的就不多，而且昨夜又用去了不少，这一点是断断不够的，走到床边轻轻的揭开司空云烟身上盖着的紫绫薄单，轻轻而又自己的给弟弟上起药来。
　　药很快用完了，向后伸手，“拿来。”
　　还是那瓶药，放到仇复手里。
　　不接，“拿来。”
　　。。。。。。。。
　　“拿来。”
　　。。。。。。。。
　　“拿来吧，总在怀里揣着你不嫌硌的慌啊。”另一瓶药被狠狠塞进手里，不用看也知道身后那人正冲着自己比划呢，那拳头呼呼带风，反正也打不着自己，他爱怎么比划就怎么比划吧，只要他自己不嫌累就行。

　　我死了么？能看见爹娘了么？爹娘能认出我么？爹娘会怪我么？怎么这么疼啊，人死了还会觉得疼吗？呵~~~~~呵~~~~~~~这是哪？这不是我的房间，可是怎么感觉好熟悉啊，是圣手山庄么？好熟悉啊~~~连哥哥！！！！！他也死了吗？！！！难道是我没死？！！！！当司空云烟看到正坐在太师椅上发愣的纪连时，意识立刻恢复了，眼睛也越瞪越大，回头看见哥哥正小心的给自己抹着药。
　　发现弟弟的动作，仇复欣喜道：“云儿，你醒了！”
　　话音未落，却听见弟弟声嘶力竭的喊道：“滚！司空奇，你不是要打死我吗？！你不要装了！我不用你可怜！你滚！我不要看见你！！你滚！你滚！！你滚啊！！！”
　　仇复和纪连都被这一幕弄的有些不知所措。
　　“云儿，你刚醒过来不能这么激动！” 仇复先反应了过来，忙过去想按住司空云烟。
　　“你少在这假惺惺，你滚，我不想看见你！你不是想要我死吗？！恐怕是纪总管或者连哥哥救了我吧，司空奇，你不用在这里装样子！我不想看见你！”铆足了劲对着这个衣冠禽兽拳打脚踢。
　　“啪”纪连冲上来狠狠帅了司空云烟一嘴巴，“司空云烟！你抽的什么疯！”
　　“小纪，小纪！”连忙转身抱住纪连。
　　司空云烟用尽全身力气朝仇复踢了过去，这一脚正中仇复的腰眼。仇复疼的眼前一黑，抱着纪连双手松开了一些。
　　“小奇！”纪连一下子急红了眼！“司空云烟！我杀了你！”纪连刚要朝司空云烟扑过去，却又被仇复紧紧抱住，“小纪，别这样。”
　　眼见着事情愈发不可收拾，仇复拼命的把纪连往外拉。
　　纪连被仇复拉到院子里，“你还护着他！！司空奇，你瞎了眼了你！！养了这么一个狼崽子！”
　　“小纪~~云儿也不是有意的。”
　　“他不是有意的？！哼，他根本就是成心的，你还。。。”
　　仇复疼的微皱了眉头，闭了眼。
　　“小奇，你没事吧？” 纪连心疼的问道。
　　“能有什么事，我又不是纸糊的。”
　　“你倒有心思说笑！”
　　“小纪，这次怕是我真伤了云儿。。。”
　　“谁伤了谁呀？！”
　　“小纪~~`我。。我。。 ”
　　忽然一个带有些许内力的声音传来，“谷主，黄妖回来复命。”
　　仇复犹豫了一下，拉着纪连向院子外面走去。纪连知道他的顾虑，叹了口气，跟着走出院子。
　　打开院门，二十尺外跪着一黄衣女子。
　　“黄妖参见谷主，纪爷。”
　　“黄妖，你先回去休息，晚上过来。”
　　“是。谷主。”
　　“等等！仇复跟黄妖到云儿那去，那儿，我去。”
　　“小纪。”
　　纪连紧紧握了握仇复的手，安慰的眼神告诉他，放心，我来。
　　仇复点点头。可是看着纪连转身而去，又不禁对着纪连喊了一句：“别伤了他。”

　　纪连进屋的时候司空云烟还在咒骂着。
　　“你到底要干什么？！”
　　“我？！你该问司空奇！他要。。。”话没说完，一记响亮耳光就甩在脸上。
　　“他的名字也是你能叫的？！！”
　　“我为什么不能说？！他司空奇能要的命，我连他的名字都不能叫吗？！”
　　“啪”又是一记响亮耳光。
　　“你凭什么打我？！”挣扎着起来要还手。
　　“啪”纪连又是一记耳光，把打回到床上。“司空云烟，我告诉你，我不是小奇，我不会手软。”
　　“手软？他就会手软吗？！”
　　“小奇若是不手软，你现在还能在这抽疯？！！”
　　“他不会手软，他怎么会手软？！我不过是个只会给他添麻烦的累赘！呜~~呜~~~” 司空云烟终于忍不住哭了出来。
　　“谁说你是累赘。” 纪连的声音明显温柔了许多。
　　“哇~~~哇~~~我就是，我就是~~~~”
　　“谁说的，云儿不是累赘。”
　　“还有谁？！司空奇说的！”
　　“啪”
　　“我再说一遍他的名字不是你该叫的！”
　　“打吧，打吧，你们打死我吧！反正我在你们眼里只是个累赘！”
　　“小奇从不曾把你当成累赘！”
　　“他有，他有，他说我会害了大家，父母之仇也不能报了，我没命赔全谷的人，我没命赔的起你们这么多年的心血！”
　　“这能说明什么？！这能说明他把你当累赘？！说你是猪，小奇还不承认呢，你呀比猪还苯。”宠溺的摸摸司空云烟的头。
　　“他没有把我当累赘？”明明，明明已经死心了，明明很狠他，可是为什么，为什么听见这句话心底止不住的狂喜？
　　“当然。你知道他怎么发现你不在的吗？”
　　“该吃药的时候我没在。”
　　“哼！吃药，你什么时候吃药？！是因为蓝妖把‘亿和蓝母珠’拿回来了，小奇赶着给你送去，发现你不在房里。”
　　“‘亿和蓝母珠’？”
　　“是啊！无回谷什么时候送出去的货，拿回来过！还不都是因为你？！” 纪连想想就气，小奇巴心巴肝的对他，却换来这个小畜生如此的忘恩负义。“我就没见过这么对待累赘的！”
　　“可是。。。”
　　“你还敢‘可是’？！小奇发现你不见了，简直都发了疯，要不是爷爷和我拦着，这无回谷恐怕早就血流成河了！”
　　“啊？”
　　“啊什么啊！我就没见小奇那么紧张过，什么主意都没了不说，竟然哇哇大哭！哼！”
　　“哭？我哥哭了？！！”
　　“知道叫哥了？！就没见过你这种混帐东西！”
　　“连哥哥。”
　　“少叫我，我担不起你司空少侠的这声哥哥！”
　　“连哥哥~~~~”
　　“哼。小奇不手软？！当时我们发现你在万花楼跟那个姓赵的喝花酒，我当时就想冲进去把你揪出来，是小奇拦了，他说你大了，在外面一定得给你留脸！生生派了二十个人保护你，只要你安全就好！”
　　司空云烟吃惊的张大嘴巴，他回来时没有发现任何人啊！自己如此缺乏江湖经验，怨不得哥哥怕自己中了圈套。
　　“司空云烟，有些事小奇不让说，但是我觉得该让你知道。我不想你对小奇有任何误解。”
　　纪连打算说出小奇一直不想让云儿的事情，“司空云烟你知道你为什么能活到现在吗？”
　　“恩？因为纪爷爷。。。”
　　“不对，因为小奇！” 纪连顿了顿，继续说道：“十六年前，爷爷带着小婶婶，我娘，小奇，你，我到少林寺还愿。还在少林寺就听说圣手山庄出事了，爷爷带着我们急急的往回赶，可是没想到我们一出少林就有人追杀我们，爷爷知道不好，想带我们重新回到少林，可是我们还是中了埋伏，我娘为救大家被困在火海里，而小婶婶为了救已经身怀六甲的我娘，也被困在火海里。现在我仍然清楚的记得我娘和小婶婶绝望的呼喊。”纪连痛苦闭上眼睛。
　　呼~~~~~长出一口气，“我娘让我们快跑，而小婶婶。。。。” 纪连睁开眼睛，直视司空云烟，“小婶婶高叫着让爷爷把你扔给她，让我们走。”
　　“什么？！”司空云烟不能相信自己的耳朵，娘亲要自己和她一起被烧死，可是，哥哥说娘亲很爱很爱自己，宁可牺牲了性命也要救自己的。
　　“云儿，小婶婶也是逼不得已，杀手们已经知道有人生还，而你当时一直不停的哭，杀手们很快就能寻声找到我们的藏身之处，将我们全部杀死。她带你走，小奇就能平安无事，司空家就能留下一条血脉，她带你走，就算是到了黄泉路上，她也能照顾你。你和小奇都是她的儿子，哪一个都是她的心头肉啊！”
　　“哇~~~~哇~~~~~娘亲~~~~~~娘亲~~~~~”
　　。。。。。。。
　　等司空云烟的情绪稳定一点了之后，纪连继续说道：“爷爷当时是打算照小婶婶的话去做，因为那是最好的方法，可是小奇把你从爷爷怀里抢了过去，死死的抱住，不肯撒手，任凭爷爷怎么打他，他都不肯撒手。小奇对着小婶婶和爷爷大喊，我要云儿，我要云儿，我能保护云儿。也不知当时你是听懂还是哭累了，反正你是不哭了。我娘的最后一句话是，‘爹，连儿就托付给你了！连儿你要好好活下去！’小婶婶的最后一句话是‘奇儿，保护好弟弟，保护好自己！’”说到这纪连狠狠瞪了司空云烟一眼，“你，他是好好保护了，他自己我倒是没见他保护的多好！”
　　看到司空云烟的脸红一阵白一阵，纪连又说道：“你的确是累赘！我们要逃命，可是还要四处给你找奶妈，你还挑嘴，有时找来了奶妈你还不吃人家的奶，你还总是生病，我们在逃命啊，我们没有钱，可是我们还要给你找大夫，你知不知道所有的一切意味着什么？！意味着为了你，我们承担着本来不用承担的危险！我认为你是累赘，爷爷也是，只有小奇，紧紧的抱着你，一路上都在想方设法的讨好我们，生怕我们不要你了。最后小奇在小叔和小婶婶的灵前发下毒誓，他一定要把你养大成人，你若死了他决不独活！生生的封了我们的嘴。司空云烟啊，司空云烟，我纪连称不上阅人无数，见的人也不少了，我就没见过，这么对待累赘的！！”
　　“哥哥从没说过。”
　　“说？说什么？是说他从爷爷怀里救下了你，还是说为了你他吃了多少苦？！司空云烟枉你披了一张人皮！” 纪连说完大步走出房间，该说的都说了，现在就让云儿自己好好想想吧。

　　“谷主。谷主。”
　　“啊？”
　　“黄妖说完了。”
　　“啊？说完了？你在说一遍，我没听清。”
　　黄妖暗笑，我都说了几遍了，什么没听清，根本就没在听，现在我就是当面骂你，你也不知道。
　　“仇复。”纪连的声音响起。
　　“啊！小纪，怎么样了？云儿怎么样？” 仇复跳起来冲到门口。
　　黄妖心说话了，他的声还没我的声大呢，谷主你怎么就听的那么清楚。
　　“行了。我纪少侠出马，一个顶俩。”
　　“是，是，是，怎么样了？”
　　“你去看看吧。”看到仇复一脸不信任，纪连又道：“我把他打的快死了，你还不去见你宝贝弟弟最后一面。”
　　纪连话音未落，黄妖抬眼看去，仇复已经没了踪影。只听到纪连大喊“你兔子啊，跑那么快！”

　　“干什么呢？！”仇复一进屋就看见弟弟□□的跪在地上，双手还高举着藤鞭，赶紧把弟弟抱上床，“刚好些，又疯什么？！！”
　　司空云烟一把抱住哥哥哇哇大哭起来。
　　“云儿，云儿？”这个死小纪，跟云儿说什么了，把云儿弄成这个样子。
　　“哥哥，我错了，我错了，我以后听话，我再也不惹哥哥生气了。”
　　“好了，好了，哥哥没生气。”
　　“哥哥该生气的，哥哥为云儿做了那么多，云儿还误会哥哥，云儿该死！云儿该死！”
　　“云儿，瞎说什么？！”
　　“哥哥。”司空云烟抹了一把脸，“连哥哥都跟我说了。”
　　“他的话你也信么？”
　　“信！哥哥救了云儿，要不云儿早被烧死了；哥哥护着云儿，要不他们早就嫌云儿累赘，不要云儿了！”
　　死小纪说好永远都不告诉云儿的！“你别听他胡说。”
　　“连哥哥没有胡说！哥，你说过的，好孩子不能撒谎的！哥，都是你做的对不对？对不对？”生怕哥哥否认，又加上一句：“好孩子是不能撒谎的。”
　　“傻孩子！”
　　“是你做的对不对？对不对呀？”
　　“是。”
　　“那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告诉你什么？你是我弟弟，为你做什么不都是应该的嘛。”
　　忽然觉得自己好幸福。司空云烟举起右手，“哥，我发誓，我以后一定乖乖的，一定听话！”突然看到哥哥笑了，“哥，哥，你笑什么？笑什么呀~~~~”
　　“司空云烟，你每次挨打的时候都发誓，每次发的誓内容都一样，可是哪次我也没见你真的乖乖听话过。”
　　“哥~~~~”扑到哥哥怀里耍起赖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