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晴空》悠悠千古

12、第十一章 就在司空云

　　就在司空云烟和赵传鹏美酒佳人，歌舞升平的时候，无回谷里可是正在鸡犬不宁啊。
　　仇复兴冲冲拿着亿和蓝母珠来找弟弟，推门进来，却不见弟弟的踪影。仇复心里纳闷，这孩子伤刚好，去哪了？
　　“云儿？” “云儿？” “云儿？”四处找了找，很明显弟弟不在他自己住的偏院里。
　　仇复又赶回自己住的院子，“小纪！小纪！”
　　“没死呢，不用号丧！”不明白什么事让一向稳重的仇复如此的风风火火。
　　“云儿在这吗？”
　　“没有啊，他不在他自己那吗？”
　　“没有，你说这孩子，伤刚好，能去哪啊？”
　　“地牢！这两天他不是一直抱怨咱们不理他吗！”
　　纪连话还没说完仇复已经飞身赶往地牢，纪连赶忙提身形追了过去。
　　纪崇听到信赶往花厅时，仇复已经既红了眼，马上就要杀人了，“废物！一群废物！连个人都找不到！还留着你们干什么！”
　　“还不快去找！” 只听得纪连一声断呵，明显是纪连拦住了仇复。
　　“谷主！”纪崇快步走进花厅，摆手让下人们赶紧下去找，“谷主，什么时候发现主人不见的？”
　　“早上我是看着他喝了药才离开的，谁知刚才我去他房里就，就没人了！” 仇复的声音里已经带有哭腔。
　　“别急，别急，马上就会找到了。”
　　“爷爷！你说云儿伤刚好，他能在哪儿啊？” 仇复一头扑进纪崇怀里痛哭起来，“会不会是有人潜进谷来把云儿劫走了？云儿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我怎么跟爹娘交代啊~~~爷爷，我该怎么办啊~~~”
　　“瞧你这点出息！” 纪连一把将仇复从纪崇的怀里拉出来，“要是连你也乱了方寸，底下人怎么办，还怎么办事？！”看着仇复这个样子纪连是又气又急，幸亏没有别人在场，让底下人看见可怎么好。。。
　　“哥~~” 仇复被纪连从纪崇的怀里拉出来，又一下子抱住纪连，“云儿，云儿。。。。。我该怎么办啊”
　　忽然又往外冲，被纪连拉住，“怎么了？”
　　“我去找赵传明，一定是他，一定是他绑走了云儿！”
　　“胡闹！赵传明一直在地牢，咱们刚从那过来的，他怎么绑走云儿？” 纪连看着仇复这个样子就想抽他，云儿失踪他也急，可是不能象仇复这样啊！
　　“那会是谁？！那会是谁？！”
　　“不可能是有人潜进谷来。” 纪崇沉思半晌道。
　　“为什么？”
　　“你动动脑子！无回谷入口那么隐秘，当初咱们有地图还找了那么久，谁能这么快找到入口，还把云儿劫走？！” 纪连越来越想抽他！
　　“那，那，云儿在哪啊？”一听到弟弟很可能没有事，仇复立刻有了精神。
　　纪崇仔细想想，又转头问纪连“连儿，你今儿见了主人没有？”
　　“没有。今儿我一直在地牢，要不是为了那颗，那颗倒霉珠子，我还在那审赵传明呢，”说着白了仇复一眼“不过，要不是因为这倒霉珠子，现在还不知道云儿不见了呢。”
　　仇复压根就没听见纪连的挤兑，在一边喃喃自语“在哪呢？在哪呢？在哪呢？”
　　“魔怔吧你就！” 纪连实在忍不住，一脚踹向仇复。
　　“连儿！”纪崇急忙喊住纪连。
　　“爷爷！你看小奇，他。。。。”忽然纪连想起来了什么“云儿是不是自己出去了，要不怎么找不着？这都快把无回谷翻个底朝天了。”
　　“自己出去？不会吧？以前没有过的！” 仇复不太相信。
　　“以前没有，以后就没有？！” 纪连真想说，你也不想想咱俩当初不也是见天淘气偷跑的吗。
　　“也对！”纪崇连忙吩咐到：“连儿你马上把人都散出去，细细的找！不许放过一丝一毫！”
　　“是！”
　　“我也去！”
　　“谷主，你在这里等消息。”
　　“爷爷！”
　　“奇儿！”纪崇沉下脸来，摆摆手让纪连走，仇复现在的状态不论在哪都只能是给人添乱了罢了。

　　司空云烟和赵传鹏相谈甚欢，等司空云烟注意到时间的时候，月亮都已经西沉了。
　　“坏了！”司空云烟暗叫不好，怎么都这个时辰了？！匆匆告别赵传鹏离开万花楼，到了街上看四周无人，气沉丹田，施展轻功急急的往回赶，幸亏四下无人，要不然谁看到一个白乎乎的东西飞过，非得以为闹鬼了不可。
　　悄悄回到自己住的偏院，还好周围静悄悄的，没有什么异常，莫非哥哥没发现我偷偷跑出去了，哈哈。司空云烟心中一阵窃喜。
　　轻轻推开房门，轻轻进屋，轻轻把房门关上，轻轻由暖阁走到卧室，轻轻脱掉外衣，刚想轻轻摸黑上床，突然司空云烟僵住了，寒意从心底蔓延到全身，浑身的血液全部都凝固了，哥哥！哥哥，竟然坐在自己的床上，正在冷冷的看着自己，因为哥哥一身黑衣所以自己一直不曾发觉。
　　司空云烟腿一软跪了下去。
　　仇复站起身来，走到桌旁，打火石点亮蜡烛，又走回床边坐下，默默的看着弟弟。司空云烟此时面无血色，冷汗直流，浑身颤抖。兄弟两个一个不想说，一个不知道该怎么说，就这样，一个坐着，一个跪着，沉默了很久。
　　“。。。哥。。。”司空云烟终于结结巴巴叫出了声。
　　“恩？”
　　“。。。哥。。。你。。。听我说。。。”
　　“我在听，你说。”
　　仇复似乎很平静，但是司空云烟知道这是哥哥已经暴怒的表现。
　　“我。。。。我。。。。。那个。。。。我。。。” 平时司空云烟也是伶牙俐齿，鬼点子极多的主，可是现在他连说一个字，想一个理由都费尽心力，还是没想出来，说出来。
　　“哥，我错了，你罚我吧。”这句话是司空云烟最不想说的话，可也是现在他唯一能说利索的一句话。
　　仇复站起来向屋外走去，平静的说了声“跟我来。”眼睛却再也没有看向弟弟。
　　司空云烟想起身跟上，却因为腿软重重跌在地上，连忙爬起来追上哥哥。
　　此时纪连正在听雨楼，一边听着头牌墨雨的小曲一边慢慢品尝着窖藏了二十年的女儿红，抬头看看已然有些东方泛白的天空，长出一口气，摇了摇头，司空云烟啊，司空云烟，偷跑出去玩也就算了，也不挑地，也不看点，最主要的是也不想想现在是什么时候，你还真是长了个挨打的屁股。
　　司空云烟的大脑已经完全空白了，只有两条腿紧紧的跟着仇复，直到撞到哥哥背上才缓过点劲来。四下一看，吓的差点哭出来，哥哥把他带到了无回谷的刑房里！这个刑房建在地牢的入口的旁边，一应酷刑具全不说，还四面都有“参观窗口”，打不打死先放一边，人反正是会丢死！哥哥要在这惩罚他？！颤颤微微的小手紧紧抓住了哥哥的衣衫，贴着哥哥的腿跪了下去。
　　仇复还是看都不看他一眼，竟自在刑具中挑了两件，挣开弟弟的手，又走出了刑房。长出一口气，司空云烟再次紧紧跟上哥哥。
　　仇复径直走回自己的院子，回到卧室，搬动床头的机关，墙壁旋转，走进密室，转身搬动密室里的机关，不用看也知道司空云烟一定跟了进来。密室里供奉着两人的父母的灵位和纪连父母的灵位。
　　仇复在父母灵位前跪了下来。司空云烟也跟着跪了下去，奇怪，以往只在爹娘忌日的月份哥哥才会带自己来这的，哥哥今天到底要干什么啊，我到底能不能再看见明晚的月亮啊！赵传鹏都赖你啦！要不是你我怎么可能回来这么晚啊，说不定就不会被哥哥发现了，我，我救谁不好非救你！赵传鹏你就是我的扫把星！
　　“司空云烟你还有什么话要说吗？”依旧是平静的语调。
　　慌乱的点头，又慌乱的摇头，司空云烟似有千言万语要说，可是又觉得没有一句话能说。
　　“今天你当着爹娘的面把你所有想说的话说出来。”
　　司空云烟奇怪的看着哥哥，哥哥到底怎么了，怎么这么奇怪啊。
　　“没有？那好，把衣服有脱了。”
　　司空云烟忍不住的颤抖，但是仍旧顺从的脱掉长袍，小衣，双手的颤抖愈加剧烈，几乎无法自己脱掉裤子，突然裤子好象被一股强大的力量往下一拽滑落的脚腕处，而他自己也站立不住摔到在地。
　　“哥哥，哥哥，饶了云儿吧，饶了云儿这一次吧~~~” 司空云烟爬起来紧紧抱住哥哥腿，鼻涕眼泪横流，已经完全看不见赌坊中傲气和万花楼中的潇洒。“哥哥，求求你~~，饶了云儿吧，云儿不敢了，真的不敢了~~~”
　　“跪好。”仇复完全不理会弟弟的哀求冷冷的命令到。
　　“哥~~，求求你~~~”
　　微微一用力挣开弟弟的双臂，也打碎了弟弟幻想。冷冷的看着弟弟以叩首的姿势跪好，抬高屁股。“腿分开！”
　　司空云烟抽抽搭搭的跪了一会儿，却不见哥哥动手，偷偷的扭头看去，哥哥正盯着从刑房拿来的两根棍子发呆。
　　仇复看着两根棍子，一根不用多大力气就能把人打的皮开肉绽，可谓棍棍见血；另一根就是把人打死都不见得会流一滴血。仔细思量着，仇复拿起第二根棍子走到弟弟身边。
　　棍子从空气中呼啸而过，重重打在那献祭似的屁股上。司空云烟昂起头，张大嘴，却没有发出一点声音。倒不是他不想叫，是剧烈的疼痛把惨叫生生的卡在了喉咙里。
　　没容司空云烟反应，“啪”“啪“”啪“”啪”又是几棍子重重打在了屁股上，司空云烟还是没能叫出声。
　　“啪”“啪“”啪“”啪”。。。十几棍子过后
　　“啊~~~~”终于一声惨叫从司空云烟的喉咙里跑了出来。怎么会？怎么会这么疼？不过司空云烟已经来不及想了，因为哥哥的棍子又呼啸而至了。
　　也不过才二十几下，司空云烟已经被打的平趴在地上。
　　“跪好。”
　　司空云烟只觉得自己的屁股已经血肉横飞了，不禁伸手向后摸去，皮肤很烫，但是丝毫没有出血的迹象，困惑的转向哥哥，“哥，求你~~”
　　“啪！”手起棍落。“嗷~~~” 司空云烟的声音宛若受伤的小兽，充满了惊慌、恐惧和撕心裂肺，但是却没有感动哥哥。
　　棍子一次次镶嵌在肉里，每一棍都击起一条红棱子。
　　“哥~~~饶了我~~~啊~~~啊~~~”
　　“云儿不敢了，啊~~~真的不敢了~~~~”
　　“啪” “啊”
　　“啪” “啊”。。。。。。。。。
　　刑棍击打在臀肉上的劈啪声和惨叫声此起彼伏。。。。。。。
　　“啪”司空云烟猛的窜起身子扭身紧紧抱住哥哥的腿。
　　“哥，云儿错了，云儿不该偷跑出谷，云儿云儿该打，可是，可是哥真的要打死云儿吗？云儿知错了，云儿不敢了，真的不敢了呀~~~~”
　　“跪好。”
　　紧紧抱着哥哥的腿，跪好？不如直接说送死！“哥饶了我这次吧~~~”
　　“啪”这一棍子直接打在背上，司空云烟楞了，哥哥是不打后背的小时侯有一次淘气的很了，被哥哥没头没脸的乱打，打没挨完自己就喘不气来了，纪总管说是打着后心了，很危险的，吓的哥哥面色惨白的抱着自己久久不肯撒手，自从那次以后，无论哥哥被气成什么样都不再打后背。这次怎么会？
　　“跪好。”看着弟弟失神的脸，“啪” “啊~~”又是一棍子狠狠击在后背上，“哥？”
　　“跪好。”
　　还是没有动静。
　　“啪”再次打在后背上。
　　“啊~~~”尖叫声起，司空云烟终于反应过来，“你要干嘛？！真要打死我啊？！”明知道这样会打坏自己，哥哥还这么打自己，不就是偷跑出去玩了一下嘛，哥哥还真要打死自己啊，哥哥怎么了？冷着一张脸，一点表情也没有，看不出一丝一毫疼惜，哥哥真的不喜欢自己了么？
　　放开哥哥，冲向供桌，抱起爹娘的灵位大哭到：“爹，娘，你们看哥哥要打死我啦，哥哥要打死我啦！”又回头向哥哥吼到：“你打死我吧，你当着爹娘的面打死我吧！”
　　看着不思悔改，不知天高地厚的弟弟，仇复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一字一顿的说到：“司。空。云。烟。今。天。我。就。是。要。当。着。爹。娘。的。面。打。死。你。这。个。畜。生！”
　　话音落，刑棍起，没等司空云烟反应过来，棍子已经击在腿弯处，双膝扣地，父母的灵位被从怀里抽走，重新供在供桌上。
　　“司空云烟我今天就是要打死你！要是你侥幸没死那是爹娘在天之灵保佑你。从此记得，好好用心，别给司空家丢脸！”
　　将弟弟踹倒在地，一脚踩在弟弟的腰间，用十分力道狠狠地打下去。
　　“啪”“啪”“啪”“啪”
　　“哥~~饶了云儿吧~~饶了云儿吧~~`啊~~~啊~~~” 司空云烟被哥哥踩在地上，密室地面的寒气一下子侵入肌肤，冰凉！司空云烟觉得自己就象溺水的人疯狂的想抓住可以使自己生还的木头，可到头来却是连一根稻草都没有抓到。
　　“哥哥，饶了云儿吧~~云儿真的吃不消了呀~~~”
　　没有语言，只有一下狠似一下的毒打，“云儿不该偷跑，云儿不该偷跑，饶了云儿吧~~~云儿再也不偷跑了，云儿再也不出谷了~~~云儿吧~~~”
　　仇复忽然停手了，司空云烟感觉哥哥不再打了，以为自己的哀求奏效了，马上又讨饶到“我再也不偷跑了，再也不出谷了，哥哥饶了我吧~~饶了我吧~~”
　　“啪”下死手的一棍子！“啊~~~~~”
　　“司空云烟，你以为我是为了你偷跑出谷打你？！” “啪”又是下死手的一棍子！
　　“啊~~~~~我不该去赌坊，我不该去万花楼！”
　　“哼！” “啪” “啊~~~~”
　　“我。。。我。。。” 司空云烟真的不知道说什么了，啊，对了“我，我不该打架！”
　　“啪” “啊~~~”
　　“司空云烟，去赌坊！出手救人？！他是什么人你就救他，啊？！！你知不知道他是谁？！！他是。。” 仇复嘎然而止，“他若是下圈套骗你呢？！”
　　“啊？不会的，赵传鹏不会的，他是个好人！” 司空云烟慌乱的回答，圈套？他从未想过，，赵传鹏会害他？
　　“你怎么知道？！他们若有圈套，你害了大家不说，父母之仇也不能报了，司空云烟你有几条命赔全谷的人，你有几条命赔的起爷爷、小纪我们这么多年的心血？！” 仇复怒吼，却满脸哀伤，云儿，无回谷也罢，这么多年的努力也罢，没了就没了，可是你若有三长两短，你叫我怎么办？什么时候你才能懂得保护自己？
　　司空云烟听了哥哥一番话，寒意逼入心肺，不仅冷还疼，疼的锥心刺骨！原来一切的一切，不是为了自己的任性，也不是为了自己的淘气，只是因为自己妨碍了他，会浪费他的心血，会带给他灾难。哥哥，我在你心里是什么样的？我比不上纪总管！我比不上连哥哥！我也比不上无回谷中的任何一个人！哥哥，这么多年我只是。。。只是一个累赘吗？怪不得当着别人你不许我叫你哥哥，原来我在你心中是如此不堪。。。。泪水潸然而下，心痛成一团。。。。。。
　　“怎么不说话了，在赌坊你司空少侠不是潇洒的很吗？！”怒从心起，痛从心来，手中的棍子更是愈打愈狠。
　　“啪” “啪” “啪” “啪”
　　眼看着弟弟陶瓷般雪嫩的臀瓣由白变红，由红变紫，由紫转为绛青，扔了手中棍子，捡起另一根来。
　　“啪”生生揭下一层皮来，鲜血终于可以冲破障碍，争先恐后的流出来，
　　“呃”司空云烟极力压抑自己的声音，不要叫，不要叫，马上就晕过去吧，马上就死掉吧，不再是妨碍，不再是累赘，死掉吧，爹娘，你们不会怪孩儿没能帮你们报仇吧
　　“啪”鲜血再次奔涌而出
　　“呃”司空云烟狠狠咬住自己的手腕
　　“松口！！！”
　　。。。。。。
　　见弟弟没有反应，“松口！”又喊了一声，仇复一手抓了条手巾，一手扯住弟弟头发把他的头拽了起来，用手巾狠狠地塞在嘴里。“不许讨饶！不许出声！敢把手巾拿出来你试试！”疼惜的看着被咬出血的手腕，傻孩子，枉你读了那么多医书，手腕是能咬的呢么？！万一咬断了筋脉我看你怎么办！
　　手巾？哼！堵住我的嘴。怕我求你放了我么？！是不是以前就想打死我，被我说的下不了手么？放心吧，司空奇，我不会的，我不会再求你了！早就想这么做了吧，今天我就随了你的愿！
　　看着弟弟不再挣扎，仇复又举起棍子狠狠的打下去。。。。
　　“啪” “啪” “啪” “啪”
　　“啪” “啪” “啪” “啪”
　　没有责骂，没有讨饶，只有一棍一棍下了死手的的毒打
　　“啪” “啪” “啪” “啪”
　　弟弟早就晕过去了，但是仇复并没有象往常一样用水泼醒弟弟，只是机械的重复着击打的动作
　　“啪” “啪” “啪” “啪”
　　直到司空云烟的整个臀部完全皮开肉绽，没有一点好皮肉了，仇复才扔了棍子，跪到父母灵前，放声大哭：“娘亲，娘亲，你告奇儿，奇儿要怎样做才能保护好弟弟？！奇儿要怎样做才能保护好他~~~~~”
　　只是司空云烟早已晕厥，什么也听不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