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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窈窕江氏女 名满天下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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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家有女初长成,江婠婠,豪族江氏当家之幺女,自小便被家人百般眷宠,千般呵护,万般怜惜,真真是掌上明珠,名门千金,就是皇族公主也不遑多让。这样的名门淑媛自然是众世家贵族子弟争相追求的对象,在婠婠没及笄之前就挤破了头,却均被江家谢绝了。一是江家财雄势大,控制了京城的经济命脉,富可敌国,是百年的名门望族,江家祖先在本朝未开国立朝之时,便已在京师这个龙蛇混杂之地站稳了脚跟,成了地方的名门豪族,承天年间,江氏长女入主后宫,圣眷不衰。许多江氏子弟也在朝居高位,权势遮天。对江家,便是皇族也要礼让三分,倘若攀上这门亲事,自是的泼天的荣华富贵与遮天的权势。二是传说中江家幺女江婠婠貌若天仙,气质如兰,才比文姬,雍容贤淑。江家在婠婠十五岁之时,将这个宝贝、掌上明珠许给了同是京城四大豪族的谢氏唯一的继承人谢长亭,说到谢氏,却是百年的书香门第,世代为帝王的智囊,自是世代荣宠非凡。谢氏长亭,有公子如玉之称。容颜清俊明丽得让女子嫉妒,气度非凡,满腹经纶,经纬天下,难能可贵的是,到谢长亭这一代却谋略与武功并重,文武双全,冠绝天下。十四岁即成为君王的智囊,出使西夷,成功解决边关危机,名满天下,是天下待嫁女子的梦中情人,主动来结亲的名门贵族踏破了谢家门槛,其中不乏皇室之女,而谢长亭却不为所动。天下人都在关注如此浊世佳男儿要如何一个奇女子才配得上,才能叫天下女儿倾慕天下男儿折服的男子心动。如今结果揭晓,自是门当户对,天生一对,天造地设的良配。让那些仰慕他们的人满腹失望、嫉恨非常却无话可说如此一对良配,该真真是天作之合。
其实长亭第一次见到婠婠是在京中的承天寺。承天寺是天下第一大寺,是皇家寺院,因与主持无念方丈交好,应邀去承天寺品茶、赏花、论禅。那天正是三月柳枝飘飘、桃花初绽宜踏青的好日子,与无念禅师谈完禅,便在寺中后园赏花。正是在此时,见到了上完香在寺中赏花的婠婠。风韵初成,自有一种清新脱俗、雍容天真的气度。当时顿时惊为天人。长亭乃天之骄子、世家大族之长,年纪轻轻变手握重权,什么没人天仙没见过,皇家公主的追求也没放在眼里。由此可见,眼界之高。故二十岁还未娶亲,那在重礼教、讲门第、重香火传承的世家大族是很少见的,一般的世家贵族子弟十五六岁便娶亲了。可是对长亭二十岁仍未娶妻,也自是没人有任何异议,非常之人自然与旁人不同,在世人眼中他是如此的慠卓天下,也寄托了天下春闺中多少寂寞芳心。话说被婠婠绝世身姿所吸引,一时怔在原地是惊艳的一见钟情,那么望进婠婠那如一泓清水的眸中,便从此弥足深陷,不可自拔,算是二见痴心了。当即便决定此生非婠婠不娶,必定一辈子捧在掌心,放进心窝呵疼爱惜一世。其实有时候尘缘便是这样,一眼即一生,许下了一世情。
于是第二天便不顾礼教,亲自登门求亲,其诚恳痴心可见一斑。江氏当家婠婠之父江雁卿及三个兄长见谢长亭如此天之骄子亲自登门求亲,倾心于婠婠,也乐见其成。当即表示愿意撮合长亭与婠婠,只要婠婠点头,便同意长亭的求亲。
得到婠婠父兄的同意,长亭开始接触婠婠。第二次相见是在江家花园,婠婠彼时正在抚琴,一曲《高山流水》颇有几分意境。其实婠婠虽是世家女,从小便颇受父兄疼爱,却也不是什么都不懂被宠坏了的千金女,她很有自己的想法,故淡定从容,那仪态气度更是让人心折不已。
一曲抚毕,长亭不禁抚掌叫好,婠婠缓缓起身福了福身,道:“谢公子,万福!”
“小姐天籁佳音,今日得闻,小生幸甚。”
“公子谬赞,婠婠担不起。看公子是个识音雅士,想必在琴艺上造诣非凡。”婠婠笑答。
“来而不往非礼也,既然你我都是知音人,长亭就回赠小姐一曲吧!”说完,便在婠婠的琴边坐下,开始抚琴。一曲《知音》如诗如画,意境甚好,让人不禁如痴如醉。
一曲完了,余音绕梁。
“婠婠的琴艺与公子所奏仙音实在是云泥之别,不知可否请公子指教一二。”婠婠爱琴如痴,见长亭琴艺非凡,当下便向长亭请教琴艺。
长亭心想,如此甚好,心下大喜,道“请教不敢当,在下愿与小姐切磋一二。”
于是二人开始探讨琴艺,相谈甚欢,不知不觉间,太阳西下,已到日暮时分。长亭起身告别。婠婠起身相送,望着长亭的背影,笑了。
傍晚用膳完毕,江雁卿问婠婠:“婠婠,你觉得谢公子如何?”
人中龙凤,天之骄子。”婠婠淡淡地答道。
“那婠婠觉得谢公子做夫君可好?”江家二公子江延廷问道。
“二哥就是直接。”婠婠嫣然笑道。
“婠婠,你到底怎么看谢公子的?”江家老三江秣陵问道。
“三哥和二哥一样,是个急性子。”婠婠不紧不慢地抿了口茶。
“婠婠,你自小聪颖灵慧,又是最小,最是惹人疼爱,爹爹和我们做兄长的都将你当成掌上明珠,自是盼着你有个好归宿,嫁了人也让夫君如珠如宝地宠着,一生幸福快乐。父兄绝不想委屈了你,谢长亭无论相貌家世人品都是个万中选一的好归宿。”一向严肃沉稳的江家老大江行枫开口了。
见一向威严的大哥开口了,婠婠沉思了一下,道:“谢公子……人很好。爹爹哥哥,容婠婠告退。”留下一个如此模糊的答案,婠婠起身步出大厅。抬头望了望天上明月,沉思片刻,轻叹了一声,便留下满地清冷月华,独自回房去了。
见婠婠已然表态,江家父子得到了满意的答复,相视而笑。
“品春宴筹备得如何了?”江雁卿问长子。品春宴是江家一年一度必然要举行宴会,届时会宴请各地的名流巨贾来参加,借此来促成南北买卖贸易流通,联络商贾与贵族官宦的感情,在觥筹交错间,动辄便是一笔千万金铢的交易。故非富中之富、贵中之贵不可参加,连皇帝都要过问,给江家面子,显出主人家的财雄势大,谢长亭自然是座上上宾。
“爹爹,品春宴已筹备完毕,十日前就可将品春帖寄出,七日后定能如期举行。”江行枫答道。
江雁卿又道:“婠婠及笄仪式准备如何?”七日后不止是江家的品春宴,也是江家幺妹婠婠的及笄仪式,掌上明珠的及笄仪式,届时必定比皇家公主的成年仪式也不遑多让。
“爹爹放心,妹妹的事自然不可怠慢,儿已置办妥当。”江行枫答道。
“那就好!”江家家主这才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