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旅行》布拉魚

3、誕生 平静的一晚

　　平静的一晚结束了。至少对一般人是这样的。但是对隐藏在黑暗中的掩埋者，只是个开始。必须彻底清除一切危险的证据... ...

　　“大人，发现一名存活者。预估三岁，女性。”
　　笼子一角，被细碎声音吵醒的黑发小孩用那双细长的艳红色瞳孔盯着四周的黑衣人。紧紧的抱着自己。藏在阴影下的双手指甲变得非常尖锐。

　　“大人，需要采取销毁保密的措施吗？”发现孩子的掩埋者问，隐藏着对那双相似眼睛的恐惧。
　　“不，孩子是无辜的。就让她在村里定居吧。”
　　“是！”

　　其它人离去之后，留下最后一名年轻的掩埋者打开笼子想抱出。却被狠狠咬住手臂。紫红眼随着鲜血流进体内阖起。小孩松口，尖锐的指甲也收回。

　　“没事了，我不会伤害你。”温柔的用另一只手轻抚小孩子的头。

　　成功的把小孩抱出笼子后，立即离开这血腥难闻的地下实验室。数张爆炸符在人员全部撤离后引爆。

　　“我带妳回家吧！我叫做旅，你就叫... ...月华。我很喜欢月亮呢。”摘下面具的脸庞，想用大大的笑容冲淡了小孩的恐惧。听到他说的话，孩子睁开蓝色的眼，带着些许期待看着未来的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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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年了，似乎已经忘记以前的事情，带着快乐的笑容期待最重要的哥哥回家。已经快一个月没见了，不知道今天为他的生日而准备的礼物会不会喜欢？好紧张呀。紧握着手中包装好的礼物，等待旅回来。

　　一直到傍晚，门才被推开，但走进来的不是他。
　　“你就是旅的妹妹，叫做月华，是吗？”装作温柔亲切的嗓音带着自认不会被轻易查觉的厌恶，知道详情的他，无论如何都不会喜欢这个可爱乖巧的孩子。就算他是无辜的受害者。但谁知她在那里多久了，而且那眼睛是那么的像... ...搞不是那人的私生女。

　　“嗯。”笑容隐藏了，直觉的感到不受欢迎。为什么除了哥哥，其它人都用奇怪的眼神看我？
　　“三代目大人要找你，走吧。”也不管月华有没有疑问，转身就走。

　　路上，小孩低着头跟着。不停对自己说，哥哥没事的，应该是其它事情才来找我。不要太担心，一切会没事。笨蛋的运气都很好的不是吗... ...

　　“你就是旅收养的孩子。”双手交握，满脸慈祥的老人说。
　　“是的。”简单的回应，坐到办公桌前的椅子上。等待说出目的。

　　遣退其它人，三代目说：”这是旅送你的礼物。对不起，他为了保护委托人不幸丧生。”将手中的遗物放到月华面前。老人一脸疲累地说，对于死者家属总是有一种愧疚感。

　　月华拿起来看，是一枚缺了一小角的天蓝色菱状耳坠，中心浅浅的红线因光的折射，像有生命般流动着。映着蛇样蓝眼，似凝结的泪。
　　“... ...”笑容似乎保持不下去了。却也哭不出来。

　　“什么？”眼前的孩子似乎张嘴说了什么。
　　“不，没事。村长爷爷，我可以去看哥哥吗？”柔和的声音，仍然天真无忧的浅浅微笑，就像根本不知道最在乎的人已经离开。

　　但在三代目眼里，却像是戴上面具不自然。多小的孩子呀？就已经在学隐藏情绪。“恐怕不行，旅的家人希望... ...”
　　月华开口打断：“是不是还希望我搬出去？”
　　不曾他们抱存希望，只需要哥哥在乎，只要哥哥的怀抱就好。不是一直被提醒，其它人是不需要在意是否喜欢自己... ...

　　笑了，带有悲伤的味道。“我可以搬走，但我要住在森林边的那栋房子。那栋已经没人住的小木屋。”
　　看着手中哥哥给的礼物，将它直接穿上左耳与原本就挂在耳上的饰品作伴。才不会哭呢，一点也不痛，耳朵又没很多痛觉神经的......

　　鲜血在流出时立即融入黑色饰品的的尾端。流出的血都消失后，耳坠就像原本就长在耳上一样，一丝伤痕都没有。上头的小魔鬼耳饰似乎动了一下，一白一绿水晶作成的眼像在偷看尾边的新邻居。

　　三代目想说些什么，月华却不给机会，歪头拉动嘴角作出微笑的表情用湿润的眼睛看着三代目。柔和的嗓音藏着奇异的拍子开口：“我知道那房子的大小很适合我，我已经学会照顾自己。而且那边附近不会有人走动，很安静... ...我喜欢安静。”如果在那里哭不会有其它人知道吧... ...

　　三代目注视月华有些偏深的蓝眼，“好吧。”似乎不答应对她很残忍... ...

　　“我去收拾东西，麻烦村长爷爷明天在通知他们去取回房子。”起身行礼，转身离去。留下三代目在身后抽着不离身的烟。

　　迅速地收拾完私人物品之后，其实只有几件衣物和哥哥亲手做的木刻品。最后一次躺在哥哥房间的床上。泪水不听话的流出。

　　“哪~~你怎么哭了？””我好想哥哥。”一慵懒一温和的两个小小声音在同一身体传出，说不出的怪异。

　　“都死了，想一个死人干啥。”说着跟平淡语调不合的词。
　　“紫姊姊，这样说话很不好。”明明也很喜欢哥哥的... ...又嘴硬吗？

　　被称为紫的声音问道：“哼... ...喂，你还要哭多久？”
　　小女孩抱紧自己慢慢的开口：“紫姊姊，你陪我哭好不好？”

　　沉默片刻，“我抱你好了。”
　　“要怎么抱？”才问完，小魔鬼耳饰左眼的白水晶掉落变形，一名长相除了眼睛是紫色外完全一样的小孩出现在被子里。
　　“这样不就行了？哭吧。”伸出手抱着另一个自己。就像以前哥哥抱着怕生的‘月华’，哄她入睡的日子。

　　“这是骨莽吗？怎么变成这样？”整理过的共同记忆中，目前拥有的人偶只有骨莽。
　　“稍微用点能量，这样看起来顶多是分身术。你今天对那老头深度暗示，如果在被他们发现有其它人在的话，就会来啰嗦。然后吵醒他... ...我们还不打算搬家。”那家伙正作着香甜腥红的梦，梦里应该是那最后一场的死亡彩绘。

　　“你想不想出去玩玩？说不定会找到不错的东西。”过了一会，被称为紫的小孩说。

　　不担心被三代听到，紫在身体出现时就把声音频率改成两人能听到的范围。除非会读唇语，才知道他们再说什么。但现在嘴也用被子挡住。两人露出的只有头发和双脚。

　　“可以吗？”月华躲在紫怀里发出闷闷的声音，带着哭腔。
　　“你高兴就好。要是碰到不好的事就叫醒他，懂吗？”
　　“恩。”
　　“还有，找一个地方建第二个家，等这里玩够了，我们还会有一个家。你用主体，这样“他”比较好照顾你，你也能使用自己的能力。”
　　只能在主体完整的使用其灵魂代表之血统能力。真是讨厌的制约，而且还是到了这个世界才发现的... ...

　　“那你呢？”
　　“就骨莽。明天把新家弄好后你就出发，现在睡吧。”抱着另一个自己，感觉到紫轻轻的拍着背，蓝眼睛的月华幸福入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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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月华。”天刚亮，一个暗部打扮的人影出现在窗口。呼唤缩在被子里的孩子。
　　“嗯... ...”从被子里探出头，月华仍带着微笑问：“房子好了吗？”暗浊的快变成黑色的深紫瞳孔，在发现会直视对方前先转移。下床，直接在暗部前换衣服。
　　“请跟我来。”带了点尴尬，男人把眼移开。虽然只是一个六岁的孩子，还是那人的东西，但仍是女孩呀。

　　穿上宽松的白色上衣和短裤，月华抱着小小的行李跟着暗部离开。

　　大清早的行人不多。路上很宁静，只有月华踩着木屐发出的脚步声，两人就这样安静的走到新家。离森林很近的一个小木屋。干净的，带着森林的味道。

　　“每个月1号我会送零用钱来，请注意支出。这个月的在桌上。”

　　点点头表示了解。月华说：“您可以先离开没关系，剩下的我可以自己来。”把行李取下放在床边，站在原地等到暗部的气息消失。走进森林里闭上眼，再睁开时已是一片水蓝。不过还带着一点睡意。

　　“蓝，身体交给你了。叫赤乖一点。”换到骨莽的身体。紫说。用着还没封印的男子身躯从后面温柔抱了月华... ...现在属于蓝的身体。
　　“好的。那我走了，紫姊姊。”悄悄地打了呵欠，清醒的蓝迫不及待的要去找这世界一直很喜欢的那些人。

　　紫亲吻蓝的脸颊，缺了一只眼的魔鬼耳饰自动爬上右耳变成同样的水晶耳环。”保持连络，有事告诉我，不要自己苦想。”松手，紫微笑看着蓝瞬移消失。

　　“印！”双手自动转出手势，外表立即缩小变成跟月华一样。“又剩下我一人啊... ...现在，故事进行到哪了呢？”右耳的耳环随着身体的动作摇摆，依稀听到魔鬼的笑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