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旅行》布拉魚

2、重生 不想死的幸

　　“救命... ...”我不想死... ...谁来救救我？好痛... ...

　　暗巷里，一名少女摀住腹部不断出血的伤口。忍住疼痛拔出断在体内的铁片后不支倒地。身后，四处散落的尸体成为一个骇人的抽象画。
　　不会有人相信的，一个普通少女可以在生命受到威胁后杀死八名身体强壮的男子。虽然自己也受了重伤... ...都快要看到肠子了... ...

　　“真可怜。你是为了什么而想活下呢？这世界就算少了一人也不会改变。你为什么不去死呢？”一个十足冷酷的声音如此说。却用冰凉的双手温柔拭去沾在少女脸上的血污。
　　勉强清醒的意识，反射性说出口的不是求救，而是带着浓浓嘲讽的疑问：“呼... ...那你怎么还活着？”本来不是要说这些的，只是无法忍受那问题，有谁会知道自己活着是为了什么。

　　“你还没回答本座的问题呢，小女孩。”
　　“活着... ...要活... ...”不行了，连呼吸的力气都没有了... ...真不想死... ...我不要消失... ...不甘心啊！

　　“好重的怨气。小女孩。今天真是你幸运的一天呀。”伸出左手食指用指甲划破右手腕，流出的数滴血漂浮在空中，然后慢慢变大直到完全包住少女。“只要你能撑过，本座就让你活下来。”
　　脆弱的人类身体必须重组。就以手中现有的物品为基体。改造开始。
　　“不知道会出现什么。是失败品还是本座完美的作品？”无论是哪种，都是打发无聊时间的玩具... ...

　　不到十分钟时，“痛死人了。”闷闷地声音从血茧里传出。

　　“出来吧，让本座看看... ...这是你的选择吗？”千万种更好的选择，居然选了有着严重缺陷的血统？只要是自己喜爱的，就完全忽视后果。真是愚蠢的凡人... ...真失望。是不是该丢弃？

　　从茧中诞生的少女，或着该说是无性别的它。洁白的脸庞上，那清澈温和的浅蓝左眼和阴郁疯狂的血红右眼一不满一愤怒的看向记忆中熟悉的陌生人，咆哮：“你对我做了什么？你这个(XX的)... ...主人。”不得不如此称呼对方，血统中的本能告诉自己必须臣服创造者。
　　很明白自己会活下来是因为被当成玩具，一个不高兴就会被毁灭的可怜抏偶。但至少还活着... ...还存在... ...

　　“冷静点，小家伙，本座要跟你谈笔交易。”弹弹手指，场景转到一间木造的房间内，然后出现一名无脸女子将手中白色的长袍式衣物给它套上。原本的衣服早就在改造时没了。

　　倒不是不害羞，反正眼前的生物根本已把自己看光。身体都是祂造，怎么可能没看过。右眼渐渐变的跟左眼一样柔和的色彩。
　　向后坐在柔软似云的摇椅上。“请说，主人。”主人主人，水煮的人。浅浅勾起的嘴角带了点天真。

　　居然把自己的灵魂分裂以接受不同属性的血统刺激，有趣的想法。
　　“看来你融合的很好。作为本座的作品，本座决定完成你的心愿。说吧。”

　　没什么威胁性的抗议：“我有名有性，我叫陈梦颜。希望您能给我一点尊重。”无论心情如何都是柔软的声音。水族的特性。
　　“好吧，陈梦颜。说出你的愿望吧。”毫不在乎的口气，那神倚靠在空气组成的椅子上。

　　至高无上的神，有什么事会作不到？

　　“很简单，我不想死。”眼睛变成紫色，充满梦想的神采。陈梦颜的梦想就是永生，为了不忘记最爱的事物。虽然时常在改变喜欢的东西，但最爱的基本却不曾改变。

　　“请让我成为无法死亡的商人，用收集的东西与人交换。例如我有了能让人保持美丽的能力，想要的那个人类要用我想要的东西来换。用签订的方式。”喘一口气，开始构思第一分契约的内容。
　　“不过凡事都有代价对吧？就算你是因为无聊才帮助我，尊贵的主人。我愿意作您的玩具... ...恩，可以看我的情感和行为，但是记忆及想法不行。因为知道就不好玩了不是？那么，亲爱的主人可接受这样的契约吗？”紫色的眼闪着几不可见的红。声音变成略带沙哑的低沉。深藏在里头的是融合血统能力的诱惑旋律... ...虽然对创造者的影响是小的可怜，但多少还是有用处。拿来让高傲的神满意进而取得更多利益... ...

　　红眼的梦颜是为了适应新的血统而分裂诞生，拥有唯一的野性与罪恶。依眼色命为‘赤’... ...

　　当初在血茧中，根本无法想太多想太久。为了喜好，浅意识选择最熟悉的非人血统。怎知道会诞生出这不受陈梦颜控制，且只想破坏不在乎生死的赤。幸好及时加入新血统再诞生一‘人’管理。不过现在温柔的‘蓝’还不太稳定，现在出现的还不是她，跟红眼时的赤不同，她是“复制”出来的... ...

　　“当然。真是有趣的玩具，好，本座答应你的要求。你还要什么？”贪婪渺小的人类是最好打发时间的玩具。而如果加点小事可以让游戏更有趣，有何不可？看来这玩具很乖，比其它贪心的蝼蚁好多了。

　　“这可是你说的。”一会偏蓝一会偏红的紫。代表着心情的起伏。计谋着某位强大生命的能力。

　　分剩的陈梦颜成为”紫”，也是最复杂善变的灵魂碎片。

　　“我想穿越各种空间，收集纪录我喜爱的。用我玩腻的收藏品和获得的欲望与情绪作为穿越代价如何？”

　　“可！本座赐给你每隔百年跳跃一次时空的能力，每次穿越都会消耗你不要的“商品”部份。”
　　然后丢了一个圆球给陈梦颜。“握着，想你用来工作的东西能力及模样。”因为心情好而将收藏的特殊金属给予使用。不过如果连这都无法使用就丢弃重作一个玩具吧。本座不需要一个废物浪费所赐给的能力。

　　渐渐的，手中那颗不时闪着绿光的黑色金属球变成小巧细长的身体，然后长出手脚和尾端长有倒三角形的尾。最后是一个标准Q版小魔鬼头。当心中所想的都完整呈现在手中后。被做成耳饰的金属小魔鬼动了，拍拍自己被作的有点小的蝙蝠翅膀。跌跌撞撞的爬上左耳，趴在上面。尾巴顺着耳朵自然下垂。

　　“能力？”神傲慢的说。
　　“可以吞噬任何东西获得能力。有两种变形，书和签订用的纸笔。书是用来放东西，里面放的水芯片是用来纪录声音和影像。”很满意做出来的东西完全照着所想的呈现。两眼立即变澄清的蓝。伸手取下耳饰，献宝似的在手中翻弄。
　　“吞噬？这可不行，必须限定次数。或着换别的。”那神的声音在听到吞噬时突然提高，带了点无法查觉的怒气。

　　阿阿~~亲爱的主人，为什么不行呢？是因为怕吃的越多进化越快，然后无法掌控吗？是这个原因吗？怕我有一天能用这个耳饰把你吃掉获得你的能力？
　　“不然您再送我两个能力，我就不要吞噬能力。”一点也不在乎的语气，成功让怒气消散。陈梦颜对于活着比较重视，变强逃离掌控是很久以后的事情，不急。

　　“怎么觉得是本座吃亏。说吧，详细点。”
　　“第一，让我或是分裂的灵魂能自由进出我所拥有的无生命体。对了，让我会做人偶吧。”别人做的总是会有不喜欢之处。
　　“... ...好了，要用时专心想象自己融入或剥离的感觉。”那神在闭眼静坐一会后说。

　　“第二就一个毒蛇和一个娃娃。毒蛇能缠绕束缚对手。中毒表现是石化。外型是中型青蛇。叫勾。只具有本能，靠指令行动。可进化。”随着语落，一只绿蛇从虚空中出现与耳饰融合。变成小魔鬼的绿色右眼。
　　“另一个则是叫做骨莽，参考人物是火影的君麻吕。能力是控制自身骨质。外貌是身高180公分。有约110公分长的灰白色骨质尾巴、背上突出两排共三对不等长骨刺的书生型男性，外表年龄和性别可伪装。银白及腰长发无眼。可以和我的身体融合或是让我分裂附体。本身行动靠我下令。也可进化。”同样的，一说完。一个人影出现融入耳饰。变成白色左眼。

　　“如何？”在唤出来使用后，神问道。
　　“很完美。主人... ...”当交易完成后，就无话可说了。
　　那神倒也不急的打破陈默，只是看着眼前的作品。

　　最后，是紫眼睛的陈梦颜忍不下去。
　　“那么，亲爱的主人。还有什么要说的？”有点不耐烦了，但是隐藏的非常好。
　　“没有了。”神微笑，似乎在表示心情不错。

　　“那我能去玩了吗？”不想继续待在这，也收集到不少欲念了。去哪玩呢？

　　神的欲望平常淡泊，但一有了想要的，却比凡人更加浓郁诱人，四周空气被凝固的就像最爱吃的果冻，慢慢被耳饰吞食。

　　“你还没跟本座订契约。”
　　“这话怎说？”
　　“你还没写下你的名字，本座怎么能随时找你？”不知何时浮现在空中的羊皮纸，红色的字闪呀闪。

　　陈梦颜什么话都没说，小魔鬼变成一只黑色的羽毛笔。用自身鲜血当墨水写下名字。刚停笔让其变回耳饰，羊皮纸随即便成青烟，一半融入耳饰，另一半在神的手上化为球状消失。
　　“好了。你可以走了，要不要本座送你一程？”
　　“送我去哪？免费的吗？”不赚白不赚，浅紫的眼瞇着淡淡的笑。“当然不是，要拿你现在所拥有的四分之一“能量”。不过目的地你可以挑。”还好没要太多，不然就白吸收了。
　　“你看过我的记忆，所以你该知道我应该想去哪里。亲爱的主人~~”想去的地方可多的，去哪都好，都有想要收藏的东西。

　　“那你就安心的去吧。”随手甩出一团灰雾。
　　“说的好像我要死的... ...再见啦，主人。”然后消失在雾中。

　　“就让本座好好欣赏这出戏吧... ...”在神的面前，无数世界里的玩偶开始演戏，用他们此生的一切供神取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