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神〕一定是我穿越的方式不对》渭轻尘

14、第十四章

　　奥戈尔开始觉得事情变得有些棘手了，但是无论如何，还是先试探一下好了——也许，是卫承影到达尸魂界的时候，剧情还没有开始……或者已经结束了呢？这也不是没有可能的。
　　所以奥戈尔就问了：“你不知道黑崎一护……那你知道露琪亚么？”
　　“……那又是谁？”卫承影表示自己从来都没有听说过这个名字。
　　奥戈尔：“……”卧槽！他居然连朽木露琪亚都不知道！他不会真的是穿越到了剧情开始之前吧？！要知道朽木露琪亚可是六番队队长朽木白哉的义妹啊！
　　当年为了收养她的事还很是闹了一场，又在父母的坟前立了誓，直接导致了他后来在尸魂界篇的袖手旁观，甚至直接化身反派大Boss跟主角死磕……卫承影不是说自己是六番队的队士吗，怎么会连这件事情都不知道？
　　好吧，这大概是因为那是贵族的隐秘，所以在黑崎一护大闹尸魂界之前，这件事情都不可能被普通的队士知晓。但是，朽木白哉可是一个公认的妹控啊！
　　虽然在尸魂界篇之前他给人的感觉都是冷漠决绝不近人情的，但是他也确实是个妹控啊！就算那个属性被他的冰块脸给覆盖了，但是身为他的下属，也不可能完全都不知道他妹妹的名字吧？
　　“那……朽木白哉呢？”奥戈尔这次是真的纠结了。他真的不想怀疑这个男人的身份啊！难得遇到一个这么合拍的老乡……
　　“……”卫承影这次低头沉默了一阵，然后眼角抽搐着抬头，“你什么意思？那是我的队长我怎么可能不知道！”
　　“但是你不知道朽木露琪亚！”朽木白哉收养露琪亚跟继任队长的事可是同时进行的！
　　“所以我才问你那到底是——”卫承影语气激动的问到一半，却突然消了音，过了一会儿再开口时，声音又恢复了平静，甚至带点无奈，“原来你是在说她啊……朽木露琪亚，队长的义妹是吗？真是的，说名字的时候要说全名好吧。你只说‘露琪亚’，我怎么会知道那是谁？”
　　“……你知道她？”奥戈尔却更加怀疑了——这男人不知道“露琪亚”，却知道“朽木露琪亚”？
　　开什么玩笑，难道“露琪亚”这个名字在死神的世界里很常见吗？可是98分明说过只有她的名字是特殊的。而且其他人的名字都是典型的江户——他是说日本——风，怎么会……
　　“是啊，黑崎一护是谁也想起来了。”卫承影抓抓头发，撇开视线，神色之间满是烦躁，“不过这件事情也没有多重要吧！而且你还要带着我在法师塔兜多久的圈子？虽然我的魔力还很充足，可是用漂浮术带着这么多的人到处走很累耶！”
　　奥戈尔闻言看看四周，然后尴尬的道歉道：“真是抱歉啦，一说起话来就忘了正事。”
　　说完，一道魔法印记打出去，打开了这条走廊上所有的门。
　　卫承影就挥挥手，把身周的那十几号人送进他们各自的房间，然后把法兰特“扔”给他的父亲：“好了，现在我们可以边走边说了。”
　　“哎哎你小心着点儿！”奥戈尔手忙脚乱的接住被“扔”过来的法兰特，自己也使了一个漂浮术让他漂在自己的怀里，然后就一边重新关上房门，并且打开走廊上的魔法禁制，一边引着卫承影往法兰特的房间走去，同时也“暂时”忘却了自己的疑问，嘴里不停的抱怨，“说什么边走边说，都是你害得！先前你那一打岔，我连问你话的目的都给忘了，尽问你你都还知道谁了！”
　　“那就重问好了，我保证这次不会再打岔。”卫承影也觉得再扯开话题可能会不太妙，于是便和奥戈尔一同，心照不宣的把这个话题揭过去了——毕竟人都是有逆鳞的，奥戈尔也不是蠢货，非得在对方明显不愉的情况下继续自己的八卦。
　　他还不想因为八卦而死，那太丢脸了，就算这件事情可能涉及到对方的真实身份也是同样——调查什么的，得是在双方的力量对比等同的情况下啊！不然那就不是调查是作死了啊！
　　“那么我之前问的是，你手里的记忆替换机用的是什么标准的燃料。”于是奥戈尔就又重新问了一遍，只当两人之前的话题不存在。
　　“嗯，我不太清楚你所说的标准是指什么。”卫承影这次回答的很标准，却是纯然的谎言。“不过联想到你之前提到的‘被灌入了奇怪记忆的黑崎一护的家人’，倒也可以回答。”
　　“我所使用的记忆替换机的燃料，是中等的正常等级，某种程度上可以自由选择替换记忆的内容。哦，对了，这里说个题外话——我给你儿子他们灌入的记忆是‘试练因不可抗力因素中途中止，大家被法圣奥戈尔召回法师塔，但是因为试练太累，所以大家便先回到房间各自休息’……这样。”
　　“……不可抗力是指什么？”奥戈尔沉默之后，不得不问。
　　“比如我这个‘曾经好友’的突然造访……一类的？”卫承影道。
　　“……好的，我明白了，你继续。”奥戈尔道。
　　卫承影：“……”
　　卫承影：“但是我已经说完了。”
　　奥戈尔：“……”
　　奥戈尔：“好吧，那我想想我还要问什么。”你不打岔我居然都不习惯了！这还真是人间餐具！
　　“……所以你想好要问什么了吗？”卫承影说完突然停下脚步，也不待回答，直接指着左边的一扇房门说道，“到地方了。”
　　“……”奥戈尔闻声停步看了看，然后便神色古怪的道，“如果我没有记错，这里是我家吧？怎么却搞得好像是你家一样，哪儿哪儿你都了如指掌？”
　　“……这要怪我咯？谁叫你老带着我兜圈子。”卫承影轻哼一声，“既然你这个主人不靠谱，那我也就只能自己想办法了。观察观察这里的魔法禁制，再看看留在各处的灵力……好吧，也许我说‘灵魂印记’，你才更好理解一些。总之，就是一些上不了台面的小手段，多留些心就是了。”
　　“……好吧，你赢了。”奥戈尔叹了口气，先解除了门上的魔法禁制，又解除了施加在法兰特身上的漂浮术，然后抱着他进了门。
　　卫承影则是站在门外看着奥戈尔小心翼翼的弯腰将法兰特放在床上，然后抖开被褥细细的盖好，再耐心的为他掖好被角。
　　——真是，可怜天下父母心啊！
　　卫承影默默的叹了口气，决定不再打扰这父子俩，于是便道：“若是无事，我便先回去你的冥想室了。”
　　“等等！”奥戈尔却突然回头喊住了卫承影，然后直起身子向着卫承影的方向走了几步，神色间满是迟疑，“有件事……”
　　“哦，你想到要问什么了？”卫承影有些意外的挑了挑眉。
　　“问题什么的先放一放，我有很重要的事情要与你说。”奥戈尔皱了一下眉，眉宇间写满了凝重。
　　卫承影也被他的态度感染，神色郑重起来：“何事？”
　　“你知道的，我看过关于这个世界的小说。”奥戈尔整理了一下思路，“里面有一段剧情让我很在意。”
　　“什么剧情？”卫承影皱了皱眉，又瞥了一眼还躺在床上的法兰特，眉头皱得更紧了。
　　奥戈尔却没有注意到卫承影的表情变化，只是继续往下说：“大概是一个月后，在帝国边陲的塔斯古城，会有一次大规模的亡灵攻城事件，可是我最近要冲击亚神，根本不能脱身前往。本来这也不是什么大事，因为主角会将事态平息，我这个背景板在与不在都没差。可是……”
　　“可是现在你知道了你儿子是重生者，而以他的性子，不可能在明知灾难将要发生的时候袖手旁观，所以你希望我能陪他一起去，顺便保证他的安全，对吧。”卫承影帮奥戈尔将话补完。
　　“是的。”奥戈尔沉默了一下，点头承认。
　　“我拒绝。”卫承影道。
　　“为什么？！”奥戈尔猛然抬头。
　　“‘不管怎么样，先把他骗到塔斯古城再说。介时亡灵大军攻城，即使他不情愿，为了保护自己，他也必须要出手才行！这样，就可以保全更多的人了。’奥戈尔，你是这样想的，对吧？”卫承影表情淡淡。
　　“我……”奥戈尔语塞，然后重重的一咬牙，“是！我承认！我是在算计你！可这是好事不是吗？难道你不想救人吗？！”
　　“奥戈尔，虽然我一直都在强调我是死神，可是你好像一直都不太明白这句话的意思。”卫承影神色冷淡，眸色更是冰冷。
　　“我知道你是死神，可是那又怎样！死神的职责不是保护人类吗？那可是整整一城的人！”奥戈尔据理力争。
　　“如果你从一开始就直接拜托我救人，你这么说，我还可以当你真的不知道。可是现在……呵。”卫承影冷冷的勾了勾唇，“装傻确实是个好主意，可是现在再装傻，却只会显得你很可悲。”
　　奥戈尔咬了咬牙：“但是死神的职责……”
　　“那只是针对于虚的犯罪而已。”卫承影打断了奥戈尔的强撑之辞，“我不相信你不知道，‘死神’之名的真正含义。”
　　奥戈尔死咬着下唇，脸色发白。然后，他终于开口：“是的，我确实知道‘死神’之名的真正含义。但是……”
　　“没有但是！”卫承影断然截断了奥戈尔的话头，然后放缓了语调，“我不可能违反规定的，奥戈尔。”
　　“我是死神，能带给人类的只有死亡，也只能是死亡。”
　　“希望与救赎，不该是由死神给予的东西。除非威胁是来自于虚……或者其他会毁灭灵魂的存在。”
　　“但是很可惜，奥戈尔，亡灵攻城是由人类的法师所主导，死者被同化为亡灵也不会导致灵魂陨灭，更何况这件事情还是由世界的规则所主导……所以奥戈尔，我很抱歉，这件事情，我无能为力。”